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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通敵賣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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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碰面,總覺得這姐妹倆要是碰上了,他對王梓妍就會有一種愧疚感。

聽到王梓妍回來,就要她下去的丁欣,氣悶至極,可也知道王梓妍對她的態度。若是真的被她說出去,想必都不用等到晚上,她就會被人捉回去。

王梓妍回六王爺府,並未直接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先去紫奕楓的院落,看著那個躺在床上的男人,心中無比怨恨。他讓人救走丁欣,卻將她留在那天牢裏不管不顧,當真是她的好夫君。這樣的男人,她要來,到底有何用?

她從頭到尾,只不過是他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待他成大事之時,丁欣一定不會容得下他們的,到時便是她們母子的死期。

紫奕楓從王梓妍踏入房間的時候,便一直觀察她,卻從她的臉上看不到分毫的不滿。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以往的她也是溫和淡淡有禮,可今日卻是一種疏離的感覺,莫非她也嫌棄他,覺得他站不起來,是一個廢人嗎?

“王爺今日如何,是否比昨日還好一些?”王梓妍和往日一樣,早晚來看他兩次。看起來和往常沒區別,可就是感覺她在與他來拉開距離。

紫奕楓很快就略去那種不安,他覺得王梓妍是在生氣他救走丁欣的事,便道:“小妍,你可是在生氣?”

王梓妍眉眼一挑,望向紫奕楓卻是滿臉的疑惑:“生什麽氣?”

紫奕楓看著她的表情又不像作假,暗道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可又不得不解釋道:“昨夜……”

王梓妍低垂的眼眸一暗,隨即再擡眸的時候,眼裏一片清明,道:“妾身有些乏了,先回去休息!”

紫奕楓看王梓妍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便伸手將她拉住,道:“哪裏不舒服?叫禦醫了沒有?”

王梓妍順著自己的手腕,看向他擔憂的眼神,心中一悸,可是想起府內那麽多的小妾,又想起他為丁欣的態度,忍不住嘲諷一笑。

紫奕楓看到她眼裏的嘲諷之色,便有些惱怒,可又不得不解釋道:“欣兒她是你的嫡親姐姐,本王……”

“王爺,妾身真的累了!”王梓妍根本沒讓他說下去,他想救什麽人,與她何幹?

王梓妍的態度,讓紫奕楓氣結,面色慢慢地黑沈下來:“欣兒是本王的女人,本王救她也是應當的!”

聽到這話,原本已經走到門口的王梓妍腳步還是忍不住一頓,是啊,是應當的。只有她這個正妻是多餘的,若是能夠把王妃這個位置騰出來的話,那是最好不過了吧。

紫奕楓看到王梓妍腳步一頓,便繼續道:“現在外面都傳欣兒暴斃了,今日我會令人將她送出去,在這之前,你最好別去找她,也別出府。免得消息外洩,招惹了不該惹的人回來……”

王梓妍覺得心碎也不過是如此,原來她是怕自己去氣丁欣,所以才這麽警告的吧。他怕她出府,帶丁欣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和自己慎重的叮囑的吧。哈哈,她果然才是那個多餘的。只有丁欣那個賤人,才是他的心頭肉。

紫奕楓後面說了什麽,王梓妍根本不知道,也不想聽。這個府裏,她一刻鐘都不想待下去。相府,她回不會了,王府,她不想待下去。這天下這麽大,到底哪裏才有她的容身之地?

匆匆回到自己院落的王梓妍,根本沒看到杜紫琳等在一旁,便直接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她需要好好想想,想想她到底該怎麽做,接下來她能去哪裏。又要怎樣,才能把孩子帶走。

杜紫琳看到王梓妍黑著一張臉回來,叫了叫王梓妍,卻見她好似沒聽到,便忍不住跑到她的跟前,伸手攔住:“王妃,婢妾有事想與你商談!”

王梓妍擡頭看了看杜紫琳,她哪裏心情管這些小妾的事情,便道:“有什麽事,你找管家去,再不濟找王爺去!”

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不管你有什麽事,別來煩我,隨便你去找什麽人。

“王妃,婢妾要說的,可是關於丁太後暴斃之事!”杜紫琳走近王梓妍,貼在她耳邊說道。

“她與本王妃無關,你找錯人了!”

“王妃,婢妾早上給六爺送早膳之時,聽了一些關於王妃以後的事情,不知道王妃可有興趣一聽?”

杜紫琳看王梓妍根本不聽自己的話,便只好透露一些。她現在能合作的,也只有王梓妍了,否則她在這個府的日子,只會越來越難過。這種日子,不是她想要的。與她所想的,完全相反。哪怕她在杜府,都比現在要舒適許多,哪裏像現在這樣,處處還好看人臉色。

“能有哪些,說來說去,還不都是那些!”他們在一塊,能說什麽好話來。不外乎就是丁欣說她的壞話,而紫奕楓對她的許諾罷了。

這些話,從最初的心痛,到現在的麻木。她對那個男人已經死心,現在能做的,就是怎麽樣才能夠讓自己全身而退。這個位置,誰要她給誰。

不過丁欣那個賤女人,一定不會就這樣放過她的。在她全身而退之前,必須得毀了那賤人的希望才行。

杜紫琳卻依然故我,隨著王梓妍進入了她的房間後,便迫不及待道:“王妃,不若我們一起合作,你看如何?婢妾今早可是聽說,六爺今晚要將她送走,到那個什麽藍海國去,然後裏應外合,兩人一舉拿下這個江山,到時候給她換個名字,坐擁天下。”

一聽是這個話,王梓妍忍不住嗤笑出聲。這個事,她找就想到了,也聽了不止一次。不過今晚就走嗎?她以為自己走得了嗎?

“婢妾不想在她的手下討生活,想與王妃合作,一起將她解決掉。王妃只需要許諾婢妾,待六爺事成之後,封婢妾為貴妃即可。”

杜紫琳深怕王梓妍不答應,邊又道:“王妃可是要想清楚了,一旦丁太後取代您的位置,到時候不止是容不下王妃您,同時也容不下小世子。只有王妃您自己登上了那個位置,小世子也方能平安!”

王梓妍的嘴角勾起一抹諷笑道:“你想要的,只是一個貴妃子位?”

那樣的位置,她不稀罕,隨時都會有人想陷害她。這都還沒登記,還只是一個王爺,這後院就如此多的女人,一旦等他真的做了皇帝,會變成什麽樣,她想都不敢想。

要是六爺能夠想攝政王那樣,對她的媳婦一心一意,那樣的掏心挖肺,她想她死也瞑目。可惜這樣的男人,這般的歹毒心思,從她一開始還沒過門就開始算計,當真是太可怕了。

杜紫琳面色一僵,她當然希望自己也能夠做上皇後的位置,可是那根本就不可能的事。如果可以的話,她倒是寧願被放出去,自己再找個男人生活。現在後院就這些女的,她就和守活寡沒什麽區別。若真的進了宮,女的更多,豈不是一輩子都要守活寡?

一想到那種生活,杜紫琳忍不住縮了縮道:“亦或者王妃到時候給紫琳一條生路!”

王梓妍聽到這話,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微微的笑了笑道:“你想離開這裏?”

杜紫琳想到將來的榮華富貴,是有些舍不得。可轉而想想,現在過的日子,還有丁太後在,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在她們的手上,討不了好處。她沒有強硬的娘家後臺,也沒有六爺的傾心以待,在這樣的條件下,她留在這裏,哪怕以後六爺登基了,她也得不到什麽好處。

看到一個問題,便讓杜紫琳沈思半晌的王梓妍,嘴角地嘲諷之意,越來越濃。就這樣,還想與她合作?

過了片刻,只聽杜紫琳道:“若是婢妾選擇離開的話,王妃可否能保障婢妾後半輩子的無憂?”

“那你覺得自己有什麽值得本王妃與你合作的?又憑哪點讓本王妃保你後半輩子無憂?”她自己的後半輩子,都需要紫弈城來保。這杜紫琳到底是有多自不量力,覺得自己必須得保她的後半輩子?

杜紫琳被這麽一問,臉色一白,忍不住往後倒退一步。是啊,她自認知道了秘密,就有了交換條件,可是這前提呢,她又能做什麽?

“等你想清楚了,再來找本王妃!”王梓妍說完這話後,看也不看杜紫琳一眼,越過她,進了房間。

杜紫琳傻楞楞地站在原地,她在想,她到底要怎麽做?看王梓妍那樣子,好像什麽都知道,可好像什麽都不在乎。如果王梓妍不在乎,早已想好了退路,那她該怎麽做?

芝雨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杜紫琳站在院中,整個人和魔怔了似的,便上前問道:“杜姨娘可是來找我們王妃的?”

聽到聲音,杜紫琳回頭看了一眼芝雨,隨即搖搖頭。王梓妍的話都說的那麽清楚了,她要給自己找一條後路,就必須在什麽地方,能夠幫得上忙才行。

她在這個府裏,一沒銀子,二沒勢力,就連心腹一個都沒有。碧桂和陳嬤嬤因為是她娘家帶過來的,勉強用得上。可在她出嫁之前,這兩人都不是她的人。現在她到底還有誰用得上?忠勇侯府雖然是嫡親舅舅家,可打小開始,他們就與她不親,這層關系是利用不上了。

淩國公府,也算是沒落了,加上她和淩芬芳的關系又不好,這也是利用不上的。杜府現在更是靠不上,唯一能夠靠的上的,也只有杜伊。可是杜伊那個賤人,巴不得她早點死,又豈會幫忙。

想了一圈,最終很是悲哀的發現,她居然沒有任何人可以用,也沒有任何人能夠幫得上她的忙。她大哥如果是走仕途還行,可惜因為作弊之事,現在連個功名都沒有。

失魂落魄的杜紫琳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直接躺在床上,雙眼直勾勾地望著床頂。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等著別人只配她的命運。

碧桂回來的時候,陳嬤嬤不知道去了哪裏,而杜紫琳和傻了似的,倒在床上,眼睛一眨也不眨,不知道在看什麽,看得出神。

“姨娘!”碧桂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杜紫琳依舊沒有什麽動作,碧桂再次伸手在她的眼前揮了揮,叫道:“姨娘!”

這次她叫的聲音有些大,杜紫琳很快就回過神來,看著碧桂道:“回來了,外頭說的關於丁太後的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碧桂出去之後,將金簪典當之後,換成銀兩,自己收著。之後便去了忠勇侯府,向以前偏要好的婢女打聽了下消息。問了許久,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

之後又換了衣衫,到攝政王府後門,要求見了紫丁,將杜紫琳讓她打聽消息,和給的金簪兌換的銀子拿出來讓紫丁過目後,這才打聽清楚情況回來。

“快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何暴斃的丁太後,會在咱們的府邸裏!”杜紫琳一下子翻坐起來,雙手緊緊地拉著碧桂,焦急的問道。

碧桂強忍著手上的痛楚,道:“丁太後通敵賣國,被關入天牢。夜裏被人劫持了,攝政王找不到人,一怒之下,通知全國,太後暴斃的事情。另外因為要尋找太後,現在全城戒備深嚴,說是要找一個重要的女通緝犯!”

杜紫琳聽到這,哪還有不明白的。那劫天牢的人,就是紫奕楓。而丁太後並沒有死,是他將人藏到家裏來了。之前就說送到什麽藍海國,根本就是和敵國有往來,通敵賣國來著。

如果她現在告訴攝政王,丁太後在六王爺府,不知道結果會怎麽樣。不對,不行。一旦是這樣的話,六王爺劫天牢,那也是大罪。六王爺一旦入獄的話,那她就真的玩完了。

可若是不說,任由丁太後這個賤人蹦跶,她實在咽不下去這一口氣。之前還是高高在上的太後之時,就對她百般侮辱,當著眾多丫頭小廝的面前,將她扔出六王爺府。若不是她鬧的這麽一出,她現在就不必在這個府裏,看那些卑賤下人的臉色了。

那些下人看到她得罪太後了,也跟著對她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這一切,都是丁欣那個賤人的錯。她不過是好意的上前與打個招呼罷了,她至於這樣遷怒於她嗎?

杜紫琳想告密,又怕連累到六王爺府,心中頓時無比糾結。她現在都還沒離開這個王府,這劫天牢,不管出於什麽原因,可都是死罪一條的事。若是丁欣能夠被人抓回去殺了還好。要是不行,不幸的還是她。

“姨娘可有何煩心事?”碧桂看到杜紫琳的樣子,也知道她心中說想的,便好心的出聲問道。

杜紫琳張了張嘴,又合上。這個事情可不能隨意說出去,那可是要殺頭的事情。即便是碧桂,也不能說。

“姨娘不好說,那奴婢先下去。有何事,只管吩咐奴婢!”碧桂知道自己現在還難以讓杜紫琳完全相信她。不過她能知道什麽事?那丁太後是被何人劫持走的,根本就不用想都知道。

想來也只有這個無腦的杜紫琳,還以為自己是發現了什麽重大的秘密一般保密吧。丁太後在這六王爺府,是眾所周知的事情,現在就差一根引火線。

若是有人告密,那攝政王就能夠光明正大的帶著人前來搜查。只要能進來找,他們就有辦法,能夠找到人。不過這前提是在他們六爺不知道的情況下,現在不僅是涉及到丁太後通敵賣國的事情,而是兩個王爺,也是朝廷裏兩個派系的直接鬥爭。

這個告密的人也很關鍵,不能是丫頭小廝,否則難以服眾。也不能是王妃,否則她要被天下人謾罵,即便以後六爺倒下了,那小世子長大知道後,也會致使母子間有隔閡。

杜紫琳還在想這個問題,她到底該不該去告密,告訴紫弈城他會同意的嗎?而且要保證她的後半輩子,又能保證嗎?想了半天,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這讓杜紫琳更加的煩躁。

王梓妍的院落裏,芝雨道:“小姐,這大小姐一來,就將奴婢叫過去,問了許多關於你的問題。”

“什麽時候的事?”

“就在你回府之時,奴婢看你一夜未回來,心裏著急,一聽說你回來了,正準備尋小姐你呢,結果大小姐就讓人把奴婢叫過去了。還說若是奴婢不去的話,她就要讓小少爺死得更快一些。大小姐不僅叫了奴婢去,連整個院子裏的人都叫去了。她是怕奴婢說謊,還將人分開來問。”

芝雨在解釋,為什麽王梓妍回來的時候,她不在這個院子裏。不僅是她,就連這個院落裏的人,都不在這院子裏。

王梓妍聽後,眼眸暗了暗,道:“找個機會,出去告訴攝政王,今夜會送人出去。”

“是!小姐,你真的要離開這裏?”芝雨再一次確認道,否則她也不會私底下叫王梓妍小姐。

王梓妍微微頷首,這個府裏已經沒有什麽東西,值得她留戀了。以前還覺得只要紫奕楓不登上皇位,那就快要保持現在的日子可過。可現在不這麽想了,哪怕是紫奕楓的雙腿好不起來,他也想登上那個位置。

而最後站在他身邊的女人,卻是丁欣,她王梓妍,從始自終,都只是一顆棋子罷了。否則,昨夜不會只讓人將丁欣就走,卻將她劈暈在天牢裏。

芝雨看到王梓妍堅定的表情後,暗自感嘆一番。命運弄人,若不是王丞相的嫡出千金,那該多好。可她不僅是王丞相的嫡出千金,更是六王爺的妃子,就註定她悲劇的一生。

紫弈城和杜伊早就料到,會在夜裏行動,從申時開始,緊閉城門,只許進,不許出。親自帶著迅影組織的人,看守。今日,若是能夠將紫奕楓抓到最好。不過都知道,可行性為零。那紫奕楓自己不會走路,頂多也是讓親信送出去罷了。

眼見到了戌時,還沒動靜,紫弈城感覺有些不對勁。就在此時,芝雨卻進了攝政王府道:“王妃,丁欣從六王爺府的暗道出去了,那是通往城外之地。屬下聽說,那暗道長約二公裏。”

杜伊眼眸一瞇,沒想到這六王爺府,居然還有暗道,便問道:“那暗道具體通往何處,可知道?”

“一個什麽亭子!”芝雨也不是很清楚。這是她是聽碧桂說的,而碧桂又是杜紫琳派到丁欣那盯著的時候聽到的。她得知消息後,便馬不停蹄的趕過來了。

“海棠,你現在馬上去城門口處告訴阿城他們這個事情,薔薇你留在府裏看著小帥他們。紫丁你帶上東西,咱們一起去六王爺府走一趟!”

杜伊想要去看看,那個暗道在哪,到底多長,通往哪裏。她的身邊隨時有暗衛跟著,也不怕會出事。這次回京城,就怕出什麽事,回來的路上,暗中做了不少,這次剛好可以派上用場。

“是,王妃!”

杜伊分配好後,看海棠已經出去了,看到紫丁帶著一帶東西過來,便道:“芝雨,帶路!”

“是,王妃!”芝雨看了看那紫丁手裏拎著的東西,雖然不知道有什麽管,但看王妃那架勢,定然是個厲害的東西。

三人悄無聲息地來往六王爺府後,很快找到碧桂,在碧桂的帶領下,找到了暗道的入口。對於黑漆漆得暗道,從未進去的碧桂便頓住了。

“王妃就是這裏了,奴婢沒進去過,不知道裏面都有什麽!”

“好,你先回去,對了,幫我把這個東西,扔到你六爺的院子裏,別問是什麽,也不要去好奇。你只管找個沒人的時候,扔進去,就趕緊跑,然後躲起來,可知道?”

杜伊覺得紫奕楓的日子是過得太過清閑了,以至於他都忘了自己不良於行。既然如此,她倒是不介意,再送她一個禮物。

“是!”碧桂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看杜伊的交代和表情,連連點頭,轉身離去。

就在杜伊等人要下去之後,就見杜紫琳背著一個包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當看見杜伊後,下意識的要尖叫,就被芝雨一掌劈暈。與此同時,三人要下去之時,就見王梓妍牽著她的兒子,身後也背著一個包袱,過來了。

杜伊拍了拍腦子們,今天真的是個好日子,這麽多人,都要鬧離家出走嗎?

“既然這裏有暗道,那我便帶著兒子從這裏離開,從此隱姓埋名,踏實的過一輩子。這裏的一切紛爭,與我沒有任何關系。”

王梓妍是受夠了這裏的一切,也受夠了紫奕楓這個無情的男人。與其留下做棋子,倒不如給自己找一片天地。他爹,眼裏也沒有她這個女兒,那樣的娘家,她也不要了。如今,她有一個兒子,就夠了。

至於丁欣那賤人,她若是能夠找到機會的話,一定不會放過她的。王梓妍這麽想的時候,下意識的摸了摸兒子的額頭。

“你不能走,你若是離開的話,會引起很多麻煩!”杜伊反對王梓妍在這個時候離開的。他們是去抓人,可不是來送行的。這王梓妍要走可以,但不能在今夜。

“今日,我走定了。這裏我不想待下去了,和離書我也寫好了,放在梳妝臺上。”王梓妍說完,自顧自地走進假山的暗道裏。

以後丁欣和紫奕楓怎麽樣,和她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了。當她寫下那封和離書的時候,就知道,從此以後,相府和她也沒有一絲的關系。

杜伊還在氣結,突然紫丁帶著她迅速的進了暗道,而芝雨也利落的進去,又摸了摸,不知道觸動了什麽,那暗道的門就關上了,而此時,外面傳來侍衛的巡邏的腳步聲。

暗道一片漆黑,好在紫丁帶的東西比較齊全,片刻功夫,就見她提著一個燈籠,燈籠裏放的,則是杜伊親自做的大蠟燭。因為有了這個燈籠,暗道瞬間亮了起來。杜伊觸目所及,那王王梓妍不知道走到哪裏了。

三人走完臺階,就感覺到暗道傳來一陣搖晃,上頭隱隱發出轟隆的聲音。芝雨喃喃道:“六王府又遭報應了,不知道這次是不是又垮了一個院子,而那院子又是六爺的。”

紫丁和杜伊相似一笑,並未多說什麽,主仆兩人朝著前方走去。杜伊看了看,這條暗道應該是用來逃難用的,墻壁光滑,沒有任何暗器的跡象。

因為要趕時間,換成了至於提燈在前走,紫丁帶著杜伊緊跟在後。走了不到三百米的距離,就見王梓妍一手拿著燈,肩膀上還背著包袱,一手還牽著犯困的兒子。

芝雨看到這情況後,便上前抱起小世子,對王梓妍道:“小姐,讓奴婢送你一程吧!”

王梓妍看了看杜伊,在看看至於,好像明白了什麽,只是點點頭,不說二話。原來她以為最忠心的丫頭,其實也是別人家的。

隨即又想起來,芝雨也沒背叛她什麽,對她也算是盡心盡力。挑撥她和丁欣的關系,也只是讓她認清了自己所處的位置罷了。

“芝雨,謝謝你!”眼見前頭的風越來越大,王梓妍知道,前方就是出口,便出聲道。

抱著小世子的芝雨,頓了頓,道:“小姐,你我一起長大,沒必要言謝!”

且說海棠到了城門口,將此消息告知紫弈城後,紫弈城便兵分五路,迅速的尋找周圍二公裏內,有亭子的地方。

“爺,屬下知道有幾個亭子,只怕他們已經走遠,現在要追上也難。”迅影話是這麽說,卻選出了一個最可能被暗道所通的地方而去。

紫奕楓黑著一張臉,他萬萬沒有想到,紫奕楓的府邸,居然還有暗道。不知道之前被杜伊炸了那麽多宅院下,是否又有暗道。看來有必要將那個房子,全部炸毀了。

杜伊等人從暗道裏出來的時候,月亮正好被烏雲遮住,四處一片漆黑,又恰好聽到前頭有馬蹄聲,便道:“一定是那丁欣逃跑了。紫丁,你快跟上,送他們一顆好東西,讓他們嘗嘗。”

然而還沒等紫丁出手,一把泛著白光的劍,伴隨著淩厲的風,便朝什麽襲來。紫丁快速抽劍擋在生前,將手中的籃子遞給杜伊後,便迎了上去。

芝雨抽出劍,將杜伊和王梓妍護在身後,眼睛緊緊地盯著眼前的一舉一動。雖然看不清楚對方,可卻隱約能夠看得出來,來者是個男的,武功看起來比紫丁略勝一籌。

杜伊看到沒有月亮,漆黑一片,再次將出來之時被風吹滅的燈籠點了起來。待光線亮了之後,提著燈,往前依照,手裏拿著一顆炸彈,正準備隨時攻擊之時,突然楞住了。

“阿城,紫丁,迅影,你們做什麽?”

“迅影,助手!”

沒錯,與紫丁對打的人,正是迅影,而紫弈城站在一旁,在杜伊開口說話的時候,他也猜到了眼前的人是誰,他剛好和杜伊同時開口。

待聽到杜伊的話後,一楞,回過頭來,卻見杜伊和芝雨等人站在亭子裏。腦子一轉,很快就反應過來,一定是這個小女人,自己讓紫丁帶著她從暗道裏出來的。

現在他們出現在這,說明人已經跑了?想到這個可能性,紫弈城也沒顧得上杜伊,便翻身上馬,對迅影道:“走,人跑了!”

杜伊的話一落的時候,迅影和紫丁同時收手,當看到是對方的時候,皆是一楞,隨即都露出惺惺相惜,卻又不好意思的表情。不過時間緊迫,根本容不得兩人多想,迅影上了馬,直接走了,而杜伊和紫丁等人站在原地中淩亂。

她們是來追人的,沒想到還是讓跑了。杜伊極其不甘心,想了想,便對王梓妍道:“你們先退開,我把這破亭子炸了!”

這個是暗道的出口,只要炸毀了這裏,等回去,再把那加上炸了,這條暗道,也算毀了。

就在王梓妍和芝雨還沒怎麽反應過來的時候,紫丁伸手將小世子的耳朵捂住,又讓芝雨帶著王梓妍躲遠點後,在站定。杜伊覺得自己站的夠遠了,便掏出一顆炸彈,對著那亭子扔了過去。這時就見那亭子裏,走出一個身穿黑衣之人。

可炸彈都扔了,黑衣人一出現,轟隆一聲,便被炸得屍首全無。而黑衣人手裏原本還拖著的一個人,在那瞬間,被朝遠處拋出。

在兩盞燈籠的照耀下,光線還算比較足,那一瞬間,杜伊等人都傻眼了,這到底是什麽情況?那黑衣人是什麽人,被扔出來的,又是什麽?

現在不管對方是什麽人,炸都炸死了,杜伊也沒什麽好心虛的。想了想,又扔了一顆,將那亭子,徹底炸個粉碎。突然杜伊感覺到,這地下還有人,也就是那暗道裏還有人,隨即與芝雨對視一眼,難道說,他們以為的跑走的人,其實還沒出來?

“王妃,那丁欣!沒死,只是暈倒了。”這時不遠處的紫丁聲音中,卻傳來歡喜的聲音。

原本要走的王梓妍,聽到這話,腳步便頓住了。

杜伊連忙跑了過去,映入眼前的,是一身尋常婦人裝扮的丁欣之時,下意識地看向王梓妍。

“哈哈哈……丁欣,沒想到你也會有這一刻吧!”

王梓妍看到這,忍不住大笑出聲。看了一眼丁欣後,隨即轉過頭來,看著杜伊,淚流滿面地跪了下來:“四嫂,求你把這賤人交給我!”

“有什麽事,起來說,便這樣!”杜伊對王梓妍還是有好感的,看到她這樣,下意識地皺皺眉頭,隨即將她拉起。

“四嫂,嗚嗚嗚……這個賤人,她就算是要走,也不放過我們母子倆。你看看騏兒,四嫂你看看他,嗚嗚嗚……”王梓妍說到兒子的時候,完全崩潰了。

杜伊原先沒什麽感覺,只是覺得這個孩子乖巧的很,不哭不鬧。就連暗道一路過來,也不吱聲。這下聽到王梓妍的話後,提著燈籠,細細地看了起來。

這孩子的的眼神呆楞楞的,只是偶爾會擡頭,看看王梓妍。當看到她在的時候,好似松一口氣似的,又變得呆滯了。

“這……怎麽回事?”

“嗚嗚嗚……”回答杜伊的,是王梓妍崩潰的哭聲。

杜伊看向芝雨,便道:“芝雨,你來說。騏兒這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變成這樣?”

這個孩子杜伊見過,但次數不多。見到的時候,也是乖巧的很,但絕對是家教良好那種。與現在這種呆楞,完全不一樣。

“丁欣下得毒手,這半年多以來,小世子都是吃得慢性毒藥,之後就變成這樣了。之前還好,倒也沒看得太出來,就是今天下午頭,小世子突然不舒服,不到片刻邊發熱,叫了太醫退了熱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芝雨看到小世子這樣,心中也難受。這孩子,是她幫著一點一點帶到大的。現在卻變成這樣,她心裏也不好受。

杜伊眼睛一瞇,看向地上昏死過去的丁欣,很是狠狠得踢了一腳。她也是當母親的人,自然能夠理解王梓妍為何變成這樣。換做是她的話,只怕早已將丁欣碎屍萬段了。

王梓妍許是哭夠了,便坐在地上,緩緩地訴說道:“原本我以為,是騏兒燒過度了,才會變成這樣,我也認了。是我這個做娘親的疏忽,以後我加倍疼他就是了。”

杜伊能理解,瞬而點點頭。

王梓妍又道:“卻不想,這一切都是丁欣的陰謀詭計,騏兒是六爺的長子,六爺在意圖謀反,她道以後六爺繼承大統,登基為皇,後位必定是她。為了她的將來,她的孩兒,便收買了騏兒的奶娘。每日在騏兒用得糕點裏,撒上一些慢性毒藥,就這樣,一點一點地使騏兒中毒,身子越來越虛弱。”

杜伊聽到這,一生氣,再次上前踢一腳。這女人真毒,王梓妍是她的親妹妹,騏兒是她的外甥,她怎麽就下得了手。

“眼見她就要離開這裏了,不知道用了什麽,騏兒病倒了,就那麽一個時辰的功夫。請了太醫,退了熱,就變成這樣。哈哈哈……我居然相信宮中的太醫,那太醫根本就是被她收買的。在給騏兒的退熱藥裏,加了大量的毒藥。我的騏兒就直接變成這樣了,嗚嗚嗚……”

王梓妍訴說的笑聲,令人聽了心酸。她眼裏的恨意,是那樣的濃烈。想必丁欣這賤人,臨走之前,一定又和王梓妍說了什麽,才會導致這樣的。

杜伊狠狠用力的朝著丁欣的肚子踢了一腳,隨即走到騏兒的跟前,執起他的手腕,細細的診斷起來。王梓妍看到杜伊的東西,都忘了哭泣。

“四……四嫂,你會醫?”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她這次出來,是收拾了所有的金銀細軟,就是要帶著騏兒去藍海國,找個鬼醫的。

他的兒子是中毒才變得癡傻的,只要解了毒,就會好起來的。

紫丁看地上的丁欣,便將她的腰帶抽了下來,直接將人捆成一團,以免她逃跑。等到紫弈城和迅影回來之際,杜伊還皺著埋頭,在查看騏兒。大蠟燭,也少了三分之一。

“伊伊,你們不回去,這是在做什麽?”

紫弈城和迅影,快馬加鞭跑了三公裏,也沒看到人,只好洩氣的回來。正準備令人到朝城邊關守著,以防丁欣跑到藍海國去。

“這個毒有些難解,說不定我師父會有辦法!”杜伊很少碰到毒,對這塊也不精通,診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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