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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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一定很忙，為了端正學習態度，蘇小小決定去理發。聽說高中很嚴格，一切都是為了學習學習學習，她要剪掉頭發，一心撲在學習上。
Tony問，要“什麽發型？”
“短。”蘇小小回的很堅決。
“短？又是一個要求我剪一厘米的嗎？”Tony在她的發梢那裏比劃著。
“不是不是”，蘇小小搖頭，“我要剪短，在能分別出性別的前提下，越短越好。”
Tony沒想到她這個意思，看著她一頭的長發，不無遺憾地說：“這麽長，真的舍得？”
“舍得，必須的。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蘇小小堅定地點頭。
哢嚓哢嚓，Tony飛速地揮動剪刀。這畫面太美，蘇小小有些不敢看。
剪到一半，走進來一個20歲出頭的長發女孩。
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太無聊了。”她對Tony講。
Tony笑笑，“你不是前陣子訂婚了嗎？還無聊啊？”
女孩說道：“我在家憋了半天，然後繡十字繡，實在太無聊了，所以出來剪個頭發。”
蘇小小有些疑惑，怎麽會有人無聊到要靠理發來打發時間？她每天都要忙的起飛了。難道說不上學了就會無聊？
一不留神，看到鏡子裏的自己，側面都剃的要露頭皮了，簡直分分鐘要去把萌妹子掰彎啊。
蘇小小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冷風沿著頭皮竄上來。自己選擇的發型，哭著也要接受。
給了Tony三十元，蘇小小想著理發越來越貴了，留了這麽多年的長頭發，竟然還省了錢呢。
回家把成果展示給老媽看，老媽說剪得好，老爸不大高興，直男老爸就喜歡女孩子長發飄飄的樣子，但是為了學習，他也支持剪短。
蘇小小向老媽邀功，“老媽，我留了這麽多年的頭發，可是省了不少錢啊。”
蘇媽說：“你知道我們家的洗發水多久買一瓶嗎？你知道我每次打掃房間，能掃除多少頭發來嗎？照著你這樣子，用頭發都能做一個你了。”
蘇小小 … …
歡樂的假期很快過去，轉眼就開學了。
冰雨去了水陽中學，馮麗麗也出國了，具體是哪個國家，蘇小小沒有弄明白，因為忙著開學的事情，她也沒有仔細打聽。
蘇小小頂著初中全校第一名的成績，考入市裏重點高中，市一中，又叫文成一中。這個名字聽起來都是閃閃發光的。
開學當天，她擡頭看著教學樓，感覺教學樓都是閃閃發光的，這一瞬間，她覺得幸福極了。遺憾的是，陳一寧不在這個學校，但是她很快就不再去想他。畢竟，學習才是最重要的。
一中的管理制度很嚴格，為了培養學生的獨立性，家長只能送到學校外，不許進來，床鋪被褥都是學校統一發放的。
蘇小小倒是不為難，因為她在家也經常自己做些事，看有的富家的子弟找了後門來讓家長進來幫著，她有些看不慣，但是學校也是一個小社會，她覺得雖然看不慣他們那個樣子，但也沒必要去計較。
軍訓的時間足足有半個月，就因為初入學校，要培訓學生們的士氣和意志力。特意從水陽軍區調了教官來，本地的武裝部也來了幾名教官，但是顯然體型不如水陽的教官們，蘇小小很開心他們的教官是軍區來的，顏值那是一個高，被這樣的教官訓練，苦一點累一點，起碼還能看看顏值來彌補一下心靈。
□□月份的太陽還很曬人，但成績好的學生，相對聽話，這麽多人，但是叫苦叫累的，倒是沒發現。
“立正！”
“向右轉！”
“向左轉！”
一聲聲的口哨中，學生們規規矩矩做著標準動作。
軍訓是動不動就站立十幾分鐘，二十幾分鐘，甚至更久，腳後跟痛的只想身體被一根繩子拉起來，雙腳不要用一點力。
“要記住，軍訓是很累的。”蘇小小默默想，這樣以後遇到苦難的時候，就想想，很困很累的軍訓，她都可以一聲不吭的堅持下來，其他的困難，也可以堅持的。
看學生一排排站好，教官挨個糾正，讓他們站立的更標準。
“都是小姑娘，一個個的挺著肚子多難看，”教官發話，“收腹，聽到沒，收腹，收腹。”
蘇小小趕忙吸氣，收腹。
又站了許久， “好，蹲下，休息。”教官這句話簡直像是久旱逢甘霖，大家紛紛原地坐下。
“報告，”有個女孩子底氣不足的聲音從人群中發出來。
“說。”
“教官，我，褲子破了… …”
“報告。”又一個聲音響起來。
“說。”
“教官，我褲子也破了。”
教官露出一副無語的表情，“ 還有褲子破了的嗎？”
“我。”
“我。”
人群中又發出三三兩兩的聲音，蘇小小趕忙檢查自己的褲子，還好，她的褲子沒破。
“都去換褲子吧。” 教官很年輕，可以看出他是強忍住尷尬。
破了褲子的同學用上衣圍住褲子，匆匆跑去宿舍更換。
教官憋了一陣子，最後還是忍不住笑了。
他皮膚顏色因為經常曬所以黑黑的，更顯出一副牙齒格外白皙：“唉，你們衣服這質量真一言難盡啊。我們穿的那衣服，土裏磨，泥地裏滾都沒事，你們這，這也太糊弄了。”
換衣服回來的同學歸隊後，繼續站軍姿。
烈熱炎炎，教官站在一旁給大家打氣，“軍訓，就是要培養你們鋼鐵般的意志。”
他來回走，時不時教育一下沒好好站立的學生，“累，大家都累。”
“即便我說，你們誰認輸，就能去休息，你們會想站出去休息嗎？”
“你們不會！”
教官這句話剛落地。
“我認輸。”
人群裏竄出一個喜劇般的聲音。
大家紛紛看向聲音的來源，蘇小小也看過去。
只見一個身量嬌小的白皮膚女孩走出來。
教官一陣無語，沒想到這都不按照劇本來啊，打臉打的啪啪的。
“咳咳，那你就去旁邊休息吧。”教官自己挖的坑，哭著也要埋好。
那女孩也不羞澀，直接走到樹蔭底下，穩穩坐下。
女孩長得太美了，讓人氣不起來，黑色緞子一樣的長發，撥了皮的雞蛋似的皮膚吹彈可破，她愜意地坐在樹蔭底下，像個悠閑的小天使。
“聽說，這是我們市長的女兒。”人群裏有人小聲議論。
“難怪啊，不然誰好意思站出去啊。”
教官出來主持大局，“還有要出去的嗎？”
他幾乎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沒有人再自告奮勇，大家都好好站住。站軍姿繼續。
不知怎的，蘇小小倒是有點佩服那個走出去的女孩，只是那女孩一副頗高傲的樣子，看起來比較難接近。
坐下來休息的時候，教官和大家談笑。
“好好珍惜你們現在的時候，你們現在雖然累點苦點，但沒有激烈的競爭，是最心無旁騖的時候。”教官這話說的像是以後大家會拼殺的你死我活似的，同學們不禁笑了。
教官聽大家笑，繼續說：“你們別不信啊，我知道，你們都是天之驕子，各初中的拔尖。但是尖子到這，就成了沙子，有你們累的時候。那個時候就不是身體累，而是心累了。”
他換一個舒服的姿勢坐好，“來，大家一起唱個歌。”
“日落西山紅霞飛，戰士打靶把營歸，把營歸…”
看這邊唱起來，隔壁班的也來參戰，大家唱完，教官教大家起哄讓對面的唱一個。
教官暗搓搓的說：“我說‘對面的’，你們就說‘來一個’。”
同學們點頭。
教練開喊：“對面的。”
“來一個！”班裏女孩子多，聲音穿透力強。
對面班級男孩子多，有點招架不住，他們教練試圖反抗一下，但對著喊了幾句，還是喊不過這邊，只能慫了。
那面教練認輸，也不生氣，高高興興讓他們班唱一個。
“團結就是力量，團結，就是力量。”男孩子們唱起這個歌，倒是真有一種鋼鐵情致。
沒有辛勞便沒有收獲，沒有苦痛就沒有真的歡愉。大家軍訓雖然辛苦，但勞累之後的休閑時刻更顯得愜意。
回到宿舍，蘇小小爬到上鋪去休息，剛來報道的時候，班主任說她來得早，來得早的同學可以自己挑選上下鋪，來得晚的沒得挑。
蘇媽說上鋪幹凈，出發前叫她記得選擇上鋪，蘇小小也聽了，但是這爬上爬下的日子，說真的也並不愜意啊，尤其站了一天，這胳膊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躺在床上，她看一眼對面鋪位上的舍友，她叫宋書墨，軍訓她最慘，因為她的臉經不住曬，一曬就掉皮。
蘇小小看宋書墨專心致志貼面膜的樣子，慶幸自己皮糙肉厚挺好的。
“今天站出去的那個人是誰啊？”蘇小小的下鋪，趙玲玲發話了。
“不認識，但是聽說是什麽市長的女兒。”宋書墨貼著面膜，不能做太大的表情，只能盡量嗓子發聲，嘴巴保持不動。
蘇小小從上鋪探下頭來，“我覺得她挺有意思的。”
趙玲玲正彎腰整理床鋪，看她探著身子，提醒她別掉下來了，然後說：“但是看著不好相處啊，還好跟我們不是一個宿舍，不然，看她那麽驕傲的，真不會溝通了。”
“也是，感覺不太好相處。”宋書墨躺好，大家開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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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蘇小小回的很堅決。
“短？又是一個要求我剪一厘米的嗎？”Tony在她的發梢那裏比劃著。
“不是不是”，蘇小小搖頭，“我要剪短，在能分別出性別的前提下，越短越好。”
Tony沒想到她這個意思，看著她一頭的長發，不無遺憾地說：“這麽長，真的舍得？”
“舍得，必須的。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蘇小小堅定地點頭。
哢嚓哢嚓，Tony飛速地揮動剪刀。這畫面太美，蘇小小有些不敢看。
剪到一半，走進來一個20歲出頭的長發女孩。
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太無聊了。”她對Tony講。
Tony笑笑，“你不是前陣子訂婚了嗎？還無聊啊？”
女孩說道：“我在家憋了半天，然後繡十字繡，實在太無聊了，所以出來剪個頭發。”
蘇小小有些疑惑，怎麽會有人無聊到要靠理發來打發時間？她每天都要忙的起飛了。難道說不上學了就會無聊？
一不留神，看到鏡子裏的自己，側面都剃的要露頭皮了，簡直分分鐘要去把萌妹子掰彎啊。
蘇小小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冷風沿著頭皮竄上來。自己選擇的發型，哭著也要接受。
給了Tony三十元，蘇小小想著理發越來越貴了，留了這麽多年的長頭發，竟然還省了錢呢。
回家把成果展示給老媽看，老媽說剪得好，老爸不大高興，直男老爸就喜歡女孩子長發飄飄的樣子，但是為了學習，他也支持剪短。
蘇小小向老媽邀功，“老媽，我留了這麽多年的頭發，可是省了不少錢啊。”
蘇媽說：“你知道我們家的洗發水多久買一瓶嗎？你知道我每次打掃房間，能掃除多少頭發來嗎？照著你這樣子，用頭發都能做一個你了。”
蘇小小 … …
歡樂的假期很快過去，轉眼就開學了。
冰雨去了水陽中學，馮麗麗也出國了，具體是哪個國家，蘇小小沒有弄明白，因為忙著開學的事情，她也沒有仔細打聽。
蘇小小頂著初中全校第一名的成績，考入市裏重點高中，市一中，又叫文成一中。這個名字聽起來都是閃閃發光的。
開學當天，她擡頭看著教學樓，感覺教學樓都是閃閃發光的，這一瞬間，她覺得幸福極了。遺憾的是，陳一寧不在這個學校，但是她很快就不再去想他。畢竟，學習才是最重要的。
一中的管理制度很嚴格，為了培養學生的獨立性，家長只能送到學校外，不許進來，床鋪被褥都是學校統一發放的。
蘇小小倒是不為難，因為她在家也經常自己做些事，看有的富家的子弟找了後門來讓家長進來幫著，她有些看不慣，但是學校也是一個小社會，她覺得雖然看不慣他們那個樣子，但也沒必要去計較。
軍訓的時間足足有半個月，就因為初入學校，要培訓學生們的士氣和意志力。特意從水陽軍區調了教官來，本地的武裝部也來了幾名教官，但是顯然體型不如水陽的教官們，蘇小小很開心他們的教官是軍區來的，顏值那是一個高，被這樣的教官訓練，苦一點累一點，起碼還能看看顏值來彌補一下心靈。
□□月份的太陽還很曬人，但成績好的學生，相對聽話，這麽多人，但是叫苦叫累的，倒是沒發現。
“立正！”
“向右轉！”
“向左轉！”
一聲聲的口哨中，學生們規規矩矩做著標準動作。
軍訓是動不動就站立十幾分鐘，二十幾分鐘，甚至更久，腳後跟痛的只想身體被一根繩子拉起來，雙腳不要用一點力。
“要記住，軍訓是很累的。”蘇小小默默想，這樣以後遇到苦難的時候，就想想，很困很累的軍訓，她都可以一聲不吭的堅持下來，其他的困難，也可以堅持的。
看學生一排排站好，教官挨個糾正，讓他們站立的更標準。
“都是小姑娘，一個個的挺著肚子多難看，”教官發話，“收腹，聽到沒，收腹，收腹。”
蘇小小趕忙吸氣，收腹。
又站了許久， “好，蹲下，休息。”教官這句話簡直像是久旱逢甘霖，大家紛紛原地坐下。
“報告，”有個女孩子底氣不足的聲音從人群中發出來。
“說。”
“教官，我，褲子破了… …”
“報告。”又一個聲音響起來。
“說。”
“教官，我褲子也破了。”
教官露出一副無語的表情，“ 還有褲子破了的嗎？”
“我。”
“我。”
人群中又發出三三兩兩的聲音，蘇小小趕忙檢查自己的褲子，還好，她的褲子沒破。
“都去換褲子吧。” 教官很年輕，可以看出他是強忍住尷尬。
破了褲子的同學用上衣圍住褲子，匆匆跑去宿舍更換。
教官憋了一陣子，最後還是忍不住笑了。
他皮膚顏色因為經常曬所以黑黑的，更顯出一副牙齒格外白皙：“唉，你們衣服這質量真一言難盡啊。我們穿的那衣服，土裏磨，泥地裏滾都沒事，你們這，這也太糊弄了。”
換衣服回來的同學歸隊後，繼續站軍姿。
烈熱炎炎，教官站在一旁給大家打氣，“軍訓，就是要培養你們鋼鐵般的意志。”
他來回走，時不時教育一下沒好好站立的學生，“累，大家都累。”
“即便我說，你們誰認輸，就能去休息，你們會想站出去休息嗎？”
“你們不會！”
教官這句話剛落地。
“我認輸。”
人群裏竄出一個喜劇般的聲音。
大家紛紛看向聲音的來源，蘇小小也看過去。
只見一個身量嬌小的白皮膚女孩走出來。
教官一陣無語，沒想到這都不按照劇本來啊，打臉打的啪啪的。
“咳咳，那你就去旁邊休息吧。”教官自己挖的坑，哭著也要埋好。
那女孩也不羞澀，直接走到樹蔭底下，穩穩坐下。
女孩長得太美了，讓人氣不起來，黑色緞子一樣的長發，撥了皮的雞蛋似的皮膚吹彈可破，她愜意地坐在樹蔭底下，像個悠閑的小天使。
“聽說，這是我們市長的女兒。”人群裏有人小聲議論。
“難怪啊，不然誰好意思站出去啊。”
教官出來主持大局，“還有要出去的嗎？”
他幾乎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沒有人再自告奮勇，大家都好好站住。站軍姿繼續。
不知怎的，蘇小小倒是有點佩服那個走出去的女孩，只是那女孩一副頗高傲的樣子，看起來比較難接近。
坐下來休息的時候，教官和大家談笑。
“好好珍惜你們現在的時候，你們現在雖然累點苦點，但沒有激烈的競爭，是最心無旁騖的時候。”教官這話說的像是以後大家會拼殺的你死我活似的，同學們不禁笑了。
教官聽大家笑，繼續說：“你們別不信啊，我知道，你們都是天之驕子，各初中的拔尖。但是尖子到這，就成了沙子，有你們累的時候。那個時候就不是身體累，而是心累了。”
他換一個舒服的姿勢坐好，“來，大家一起唱個歌。”
“日落西山紅霞飛，戰士打靶把營歸，把營歸…”
看這邊唱起來，隔壁班的也來參戰，大家唱完，教官教大家起哄讓對面的唱一個。
教官暗搓搓的說：“我說‘對面的’，你們就說‘來一個’。”
同學們點頭。
教練開喊：“對面的。”
“來一個！”班裏女孩子多，聲音穿透力強。
對面班級男孩子多，有點招架不住，他們教練試圖反抗一下，但對著喊了幾句，還是喊不過這邊，只能慫了。
那面教練認輸，也不生氣，高高興興讓他們班唱一個。
“團結就是力量，團結，就是力量。”男孩子們唱起這個歌，倒是真有一種鋼鐵情致。
沒有辛勞便沒有收獲，沒有苦痛就沒有真的歡愉。大家軍訓雖然辛苦，但勞累之後的休閑時刻更顯得愜意。
回到宿舍，蘇小小爬到上鋪去休息，剛來報道的時候，班主任說她來得早，來得早的同學可以自己挑選上下鋪，來得晚的沒得挑。
蘇媽說上鋪幹凈，出發前叫她記得選擇上鋪，蘇小小也聽了，但是這爬上爬下的日子，說真的也並不愜意啊，尤其站了一天，這胳膊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躺在床上，她看一眼對面鋪位上的舍友，她叫宋書墨，軍訓她最慘，因為她的臉經不住曬，一曬就掉皮。
蘇小小看宋書墨專心致志貼面膜的樣子，慶幸自己皮糙肉厚挺好的。
“今天站出去的那個人是誰啊？”蘇小小的下鋪，趙玲玲發話了。
“不認識，但是聽說是什麽市長的女兒。”宋書墨貼著面膜，不能做太大的表情，只能盡量嗓子發聲，嘴巴保持不動。
蘇小小從上鋪探下頭來，“我覺得她挺有意思的。”
趙玲玲正彎腰整理床鋪，看她探著身子，提醒她別掉下來了，然後說：“但是看著不好相處啊，還好跟我們不是一個宿舍，不然，看她那麽驕傲的，真不會溝通了。”
“也是，感覺不太好相處。”宋書墨躺好，大家開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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