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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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那些君臣之道;可他並沒有拒絕,想必是在試探我。
到後來梓晏說話了,顧閩蝕也不在含糊表明心態;幫梓晏可以,拿下閆國不行,我讓他放心,既然我們來找他了,必然有十成的把握能拿下閆國,他對我這席話很是吃驚。
我又告訴他閆國不是這麽好拿,我們做什麽其他五國都在看,要他們深信我們的計劃只有用苦肉計,這苦肉計便是顧閩蝕一家老小的性命,我這話一出口,他不說話。
我在邊上輕嘆,這計劃可能行不通了,沒想到他最後答應了,這讓我很意外,不過我也沒多想,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剩下一半就剩皇上那邊了。
對於今天的顧府一行,其實是有些冒險的,如果他是皇後身邊的人,我們這麽做必然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
在來的路上,我有想到這個,甚至起了殺心,若顧閩蝕有什麽動作,明日一早他顧家必然滅門,我不怕手上沾滿血,我只要梓晏一世平安。
而如今顧閩蝕能犧牲一家性命來幫梓晏,我必然不能不義,為了大計顧家除了顧閩蝕必須全部死,但我必須想過辦法讓他們活下來。
第二日我讓梓晏去找皇上,讓他幫我們演一出戲,沒想到皇上那邊如此順利,梓晏和他說了大概計劃,他答應了,並說若拿下閆國,就將這閆國賞賜於他。
今日一大早,我早早起來,幫梓晏穿好衣服,看著他離去,這雪下了兩日,今日放晴了,不知今日事是否能像這太陽如人意。
我躺在榻上,心不在焉的翻著醫書;凝香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說出大事了,我問她什麽事,那丫頭說顧將軍被發現叛國,現被抄家,在家裏發現了很多和別國的通信,現在顧家一家老小都被拉上了朝堂,皇上要處死他們,現在大臣們都在替顧將軍求情;我心裏暗笑,這麽快戲就上演了;我讓凝香再去打聽,看看二皇子那邊怎麽樣了。
過了會,凝香氣喘噓噓的跑來,說顧家除了顧將軍其他的都被賜了毒酒,皇上念顧將軍是兩朝元老,只是毀其容貌將他發配到塞外去了,現在顧家算完了;二皇子因為替顧將軍求情今日在朝堂上被皇上訓斥,被罰禁足一月。我笑著說好,這樣他就可以陪我了。
梓晏從朝堂上回來,看似很累,我走上前去給他揉肩,他反身抱住我,讓我坐在他腿上,可沒坐多久,就又被皇上喊去,飯還沒有來得急吃,等天黑了才回來。
晚上我躺在他懷裏問他計劃怎樣,他說很順利,明日就派使節去閆國,找閆國太子談兩國合作問題。
這閆國太子是庶出,閆皇病危,他其他幾個兄長對他不滿,想讓他退位,這就給整出了內亂;我們現在明目張膽的派使節去閆國,就是想將這內亂在添點火。
閆國的三皇子殘暴猜疑,有他,這計劃必定成功,而瀛國因為兩朝元老叛國,損兵折將,國力衰減現在必想借助外力在增強國力,而閆國正需要別國之力來平內亂,我們以幾城為交易籌碼幫助閆國,既可騙過閆國也可瞞住樺襡,以達到最終目的。
至於為何要選擇幫助太子,我有調查過,這太子為人很是淫亂,到時候拿下閆國能輕易除掉他,得民心,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了。
等了五日,閆國開始內戰了,太子和他幾位皇兄各占據閆國東西兩塊,我們有派兵,且大量的進入。閆國太子不曾懷疑,只以為是援助他去的,等過了半個月,瀛國的軍隊在暗處占據了閆國,現在就等他們兩敗俱傷了。
大概十日終於等到那一天;閆國三皇子、四皇子還有九皇子被太子殺害,太子那邊損失慘重,向我們求兵,皇上下命讓人領兵,占了閆國,為首的將軍正是之前以叛國罪被發邊疆的顧閩蝕,而此次派來的軍隊大都是其部下,他們看他未死,都驚訝不已,士氣大漲,一鼓作氣三日便將閆國拿下。
後又將幾位未死的皇子處死,名義是除民憤其實是為以絕後患,之後皇上又下令免閆國三年賦稅,這一系列措施下來,閆國民眾紛紛叫好,顧將軍回瀛國時,閆國百姓出城相送,這一切讓樺襡目瞪口呆,等反應過來一切都成了定局。
今日是冬至也是顧閩蝕回朝之日,皇上和太子出城相迎,在屋內。
晚上皇上要為顧閩我和梓晏呆在屋內,天冷懶得出門;梓晏禁足期已過,不過他沒出門,早朝也不去,就陪我呆蝕接風洗塵,皇親貴族必須全部參加。
今天也到巧是我生日,我上次無意和他說過,不知道他是否記得。
聽落花說,顧閩蝕已經到了朝堂,官員們也差不多到齊了,我和梓晏也開始準備,要出門去了。
我剛走到門外,看到恒帝竟到我們這來了。
“皇上吉祥。”
“父皇吉祥,” “起來吧,梓晏呢?”
“在換衣服呢,”“嗯,進去吧。”
進去之後他直接踏入了內廳,將我和梓晏拉了進去,跟在他身邊的公公將門關上,在外面守著。
“晏兒,此次閆國一戰你功不可沒,”恒帝笑的很是高興,梓晏看著我沒有說話,皇上也不惱,“知道這個什麽?”他從袖裏掏出一東西。
“玉璽?”梓晏看到這眉頭皺了,“恩,記得上次朕和你的約定嗎,閆國拿下歸你,怎的,看到這閆國玉璽不高興?”“謝父皇,”梓晏從皇上手裏接過玉璽,就交到我手上。
“哈哈,謹年啊,你這可要好好幫梓晏收好,”我以為他看到梓晏將玉璽教我手上他會生氣,沒想到他越發高興。
“謹年,你來宮裏也有些時日了;有的東西你不懂的,今日也應該懂了;現在你心裏所想的就是朕想做的,我將梓晏交付於你,希望你能護他周全,”他這話什麽意思,我想的就是他想做的?難道他心是偏向梓晏的,那他之前為何對梓晏不聞不問,他這走的哪一步棋?
我陷入沈思,皇上什麽時候走的我也不知,等我把玉璽藏好趕到合歡殿時這人都到齊了,皇上又恢覆成之前,對梓晏不甚理睬,反對太子親切有加。
我和梓晏隨便找了個地坐下,我靠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他驚訝的瞪著我,之後又連連點頭;現在唯一要等的就是宴會開始。
宴會開始了,臺上歌舞升平,臺下夠籌交錯;顧閩蝕坐在那埋頭飲酒,現在他的心裏必定極其苦澀,酒入愁腸愁上心頭,他用一家老小的命換來今天的一切……
“顧將軍為國立下大功,朕該如何賞賜你呢?”皇上可能多喝了些酒,說話竟口齒不清;“謝陛下,這是臣應該做的,臣不求賞賜,只求告老還鄉,”呵,沒想到顧閩蝕是個聰明人,這人可用,我在心中暗想。
“這怎麽行,朕封你為一品大將軍,和何宰相位居同列,賜你良田……”“陛下,臣只求告老回鄉。”
我扯了扯梓晏的衣袖,他看了看我開口了,“顧將軍,梓晏有東西要送你,”“謝謝二皇子,微臣感激不盡,只是……”他聲音哽咽,說不出話。
“這禮顧將軍肯定喜歡,”梓晏拍了拍手,從人群中走來一中年婦女。
“這……謝謝二皇子,”顧閩蝕走到梓晏前跪下,梓晏連忙將他扶起。
“梓晏要謝謝顧將軍,若不是顧將軍梓晏也成不了,”梓晏在他耳邊輕聲說,“顧夫人,這些天委屈你了,現在顧將軍凱旋歸來,你們家人也算團聚了;令郎和令千金我都讓人給送回將軍府了,待會宴會結束你們也就能看到了,“梓晏把顧閩蝕扶起,將他們夫婦二人的手抓起後握在一起。
“哈哈,甚好甚好啊,顧將軍現在可接賞了吧,”“謝皇上,臣顧閩蝕領賞謝恩,”他跪下接旨後起身向我點頭,我回以一笑。
朝中之人都知顧閩蝕重情重義,今日晚宴顧閩蝕受賞,現其和何善位居同列,梓晏救其一家,顧閩蝕日後必然會為梓晏賣命。而顧閩蝕在朝為官二十多載,朝堂之中必然有與其交好的,而這宮中見風使舵之人又何其多。過了今晚必有人會投靠到梓晏這邊,不管這人是好是壞,對於現在的我們還是這是件好事。
今晚梓晏大出威風,皇後那邊必定要采取行動,可是今晚所做是必為之,還好現在知道皇上是站在梓晏這邊的,他的危險應該會小點,我這邊在多多註意應該會沒問題。
“夏戚,你是用什麽方法救顧家老小的?”晚宴散去,我和梓晏兩人走在回去的路上,他勾住我的腰,將我護在他懷裏,“和救顧將軍的方法一樣啊,”我輕笑。
“哪裏一樣?”“找個和顧將軍差不多的將其毀容,後將真顧將軍編入軍中混入閆國,這是騙;將顧家一家老小吃下假死的藥,這也是騙,哪裏不一樣了。”
“這哪裏一樣?”“不管,我說一樣就一樣,你太笨了,”我對他耍賴。
“哼,我不和你一般計較,”“你呀,不管做什麽都要讓著我,我說什麽都是對的,就算錯的你也要說我對的,什麽事都要讓著我,如果我不高興了要哄我開心,不準騙我,”雖說這話俗不可耐,且虛假的讓人煩厭,但女子這一生之中有誰不希望能遇到這樣的良人呢。
“恩,只要夏戚高興,我什麽都答應,一生寵溺,“我聽了哈哈大笑。
回到琰磬宮,我就跑到暖爐邊取暖,等手暖了回頭找梓晏卻不見他的人,我在屋內叫了幾聲,無人應答;我想這麽晚了他也不能跑哪裏去,就先去洗澡了;等我出來還是不見他的人,這下我急了,準備穿衣出門找他,就看到他捧著個碗向我走來。
“這麽晚了,你去哪裏了,你不知道你不見了別人會擔心嗎?”我跑到他跟前就對他吼了起來,他先一楞,之後對我傻笑。
“上次我記得夏戚說你的生辰是在冬至那天,你不是和我說你的家鄉有吃面的習俗嗎,我去給你下面去了,你快來,再不吃就要涼了,”他把面放到桌上對我招手,看我不動,就直接跑了過來把我拉到桌前。
“你記得?”“記得啊,夏戚和我說的話我都記在這裏,”他用手指了指腦袋。
“記腦裏萬一哪天你忘記了呢?”“那夏戚再告訴我,這裏只能裝夏戚不能有其他的了,”他又用手指了指胸口。
“ 以後不準和我說這麽肉麻了話知道嗎?”他看著我不說話,我拿起筷子,看著碗裏的面,想到過去。那時我還不在這,那時母親還在,那時父親還是那個慈祥的他,那時每年過生日一家人都會在一起吃面,那時……而如今我卻什麽都沒有了。
想到這些,不禁悲從心來,眼淚不由的落了下來;我將頭埋的低低的,你想讓梓晏見到我這丟人的模樣。
梓晏將我摟在懷裏,用手輕撫著我的背安撫我,我靠在他胸前哭的不能自己,他在我耳邊念叨同一句話:你還有我;我用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角,他把我抱的更緊了。
此刻房間裏安靜的只有我的輕啜聲。他動了下,低下頭開始輕吻我的耳垂,之後沿著淚痕吻到眼睛,又漸漸向下,吻到嘴角,最後含住我的嘴唇,他用手拖著我的頭;而此刻我腦袋裏一片空白,他吮吸著我的唇,用舌頭輕舔著,又撬開我的齒貝,舌頭就這麽直入進去,他吻的更深了,房間只傳來他沈重的呼吸聲和我的呢喃聲;過了會他將我放開,摸了摸我的唇接著又吻了上去,沒有上次那麽熾烈,卻滿含愛意。
“我去把面熱下,好像已經涼了,”他笑著對我說,“不用了,這個……這個可以吃的,”我滿臉通紅,埋著頭不敢看他。
“我來餵你,”他拿起筷子, “不用的。”
“乖,張嘴。”他不聽我反駁將面送到我嘴邊,我乖乖張嘴。
我就這麽機械的吃著面,不敢看他的眼睛;我的心到現在還撲通撲通亂跳,剛才的一切就好像一場夢,美的不真實,可是又是真實的存在著,打亂我的心。
“你先睡,我去沐浴下,”“嗯嗯,你快去吧,”看他走了,我深呼一口氣,敲自己腦袋。今晚太尷尬了,在他來之前我必須睡著,要不今晚肯定睡不著會胡思亂想一夜的,我脫掉外衣躺上床,閉上眼睛告訴自己快點睡著、快點睡著,可就是不爭氣回想剛才的那個吻,難道就因為他是第一個親我的人,我才會這樣,那樣激動那樣依依不舍;還是因為我喜歡他,這兩個都不成立啊。那是因為他親了我,我之後喜歡上了他?唉!這和之前的結果有什麽差別,這不該動的心還是動了。不行,我一定要把這心給收了。
“還沒睡著?”他怎麽洗那麽快?“嗯,”我把頭埋進被子,背對這他。
“是不是冷了睡不著,我給你暖暖,”他躺下從背後抱住我,“不是,”我把身子往裏挪了挪,盡量離他身子遠些。
“怎麽,那是什麽原因沒有睡著?”他看我亂動,用腳直接勾住我的腳,不給我動的機會“哎呀,就是睡不著,和你說了你也不懂,還有你不也沒睡覺嗎?”我在心裏對自己說,不能亂不能亂。
“我才沐浴好,怎麽可能那麽快睡著,不過今晚估計是睡不著了,”“為什麽?”
“因為那個吻啊,”他說完在我背後咯咯的笑;“好啦,不說話了,睡覺,”我這下徹底的將頭全部埋入被子裏了,不理他了。
“你這樣怎麽睡覺,”他將被子從我頭上扯掉,又把我轉過身面對著他;“怎麽,害羞了?一直不敢看我。”
“我睡著了,不要和我說話,”閉眼無視他。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看著我而是我親你,”“一,”我睜眼看著他,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
“夏戚,生辰快樂,”他在我額上輕輕一吻“謝謝。”
“以後每年我都幫你過生辰怎樣?”“嗯。”
“夏戚,我可不可以只做你一個人的?”“我一個人的?”
“嗯,你是我的夏戚啊,我可不可以做你的夏六或者夏八啊?”
“下流?下巴?”聽他這麽說我有些無力,“嗯,只有你一個人知道,就好像在外面我叫你謹年,可是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叫你夏戚,那個時候的你就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我也想有那麽一會,我也只屬於你一個。”
“嗯,那你叫冬至吧?”原來他是想這樣,“嗯,冬至,夏戚一個人的冬至,”他聽了這個名字很是高興。
“好,那快點休息吧,時間不早了,”“睡不著。”
“為什麽?”他在那咯咯的笑不回答我,我一聽那笑臉刷的一下又紅了,轉過身睡覺不理他了。
☆、花謹年宮中生活
第二日天氣很晴朗,溫度稍有回升。我就坐在外面曬太陽,陽光曬在身上暖暖的,不知不覺就睡到了中午,醒來時梓晏還沒有回來,估計又被皇上喊去了吧,我也懶得用膳,繼續瞇眼睡覺,直到落花喊我才醒。
“估計明天又要下雪了?”落花拿了件皮裘給我披上,將我扶進屋,“為何?今天太陽這麽好,明天應該是個大晴天。”
“皇妃您看,這風還有天上的雲,”“北風,天上的雲很白。”
“奴婢不是說這個,您呀看吧,明天必定大雪,”那丫頭在邊上捂嘴偷笑。
“好,二皇子有回來嗎?”“還沒有呢。”
“哎,你給二皇子準備點吃的,”“是,奴婢這就去,我把凝香喊過來伺候您。”
“不用了,天涼,你們就在屋裏呆著吧,不用伺候我了,我去看會書,”“嗯。”
手裏拿著醫書可是就是看不進去,一直在想梓晏做什麽去了,哎!我這是怎麽了。
“夏戚,快穿好衣服和我出去,”到天黑,他終於回來了,人未見先聞其聲。
“怎麽了?”“你先穿好衣服,”他跑到我面前就拿起皮裘往我身上套。
“哎,好啦,你說什麽事啊?”“你和我走就知道了,”他拉起我的手就向外走去。
走了一會,來到一個偏僻處,“這是哪裏?”
“嘿嘿,把手給我,閉上眼睛,”我把手交給他,“快閉上眼睛,”沒辦法我只有乖乖閉眼。
“跟著我走,”“嗯。”
“睜開眼睛吧,”“這些是什麽?”
“夏戚的生辰禮物,”眼前的空地上,擺放著一座座冰雕的花燈,五顏六色。
“這些?”“喜歡嗎?”他抓住我的手,捂在他懷裏。
“你刻的?”“恩,我其實想在西園弄的,不過只有東廂這邊溫度低,嘿嘿,你猜猜有多少個。”
“99個?”“不是不是,你再猜,”他連連搖頭。
“88個?”“差不多了,你在猜一次。”
“80?”“哎,好吧,是84個。”
“84?”“嗯,從我第一次見到夏戚到現在一共84天了。”
“你……”“我希望以後有無數個和夏戚在一起的84天,”他將我擁入懷中。
“嗯,無數個,”不管生死我夏戚對你都至死不渝。
等花燈都熄了,我才和梓晏回到琰磬宮,滿袖端來了晚膳,梓晏坐下埋頭就吃。之後問了才知道,他為了刻那些花燈從早上到現在都沒進食,他的用心我不可能不動心,有的東西既然不能由我控制了,那我也只有順其自然,跟著自己的心走。
是的,我喜歡上了梓晏。
因為白天睡得太多,到晚上完全沒有睡意,梓晏白天忙得有點累,一躺下就睡著了;我想著白天的事,就忍不住想笑,若能一輩子這樣該多好。
大冬天躺在被窩裏就是舒服。我翻了個身,準備閉著眼睛繼續睡覺,一手臂勾住我,將我往他懷裏拉。
“醒了?”“恩,梓晏,現在什麽時候了?”
“差不多辰時,”“你早朝回來了?”我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不是,今天大雪,宮人傳話,今日不必早朝了,”他笑著親吻了下我的額頭,“哦,嘿嘿,”不知什麽時候開始,我養成看喜歡用腳蹭他的小腿的習慣。
“再睡會吧,外面雪還在下,冷嗎?”他把我抱的更緊了,“不冷,雪下的大嗎?”
“恩,快有半人高了,”“這麽大?不行不行,我要起來看,我還見過這麽大的雪呢,”他很無奈的看著我,讓凝香把捂暖的衣服拿來。
衣服穿好,我就迫不及待的打開門,一陣冷風撲面而來,我給凍的一哆嗦。外面白茫茫的,很是壯觀,幾個宮人在外面掃雪,只不過這雪太大,掃了這,那就又重新給雪蓋住了,未掃的地方看下還真快有半人高了。
“怎麽,看到這有什麽感覺,”“冷,”我把門關上。
“哈哈,你還是乖乖呆在屋裏吧,”“嗯,可惜這麽大的雪了。”
“什麽可惜?”“要是不那麽冷就好啦,”我沖他一笑。
“怕冷,來,我給你捂著,”他跑過來就要抱我,“梓晏,我餓了。”
“嗯,好,還有叫我冬至,知道嗎?”“嗯,”我點頭。
在這北風呼嘯、大雪連天的日子;呆在屋內確實可惜了。
“冬至,我們做點什麽吧?”我把他手裏的書一扔,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好,你想做什麽,”他看著我。
“不知道,總覺得這麽大的雪這麽冷的天就這麽過了太可惜了,”“在丠匁這種天氣很常見,所以沒什麽可惜的,你說說想做什麽?”
“嗯?我們吃火鍋吧!”對的,我想的就是這個,我激動的跳了起來。
“火鍋?鍋能吃嗎?”他一臉懷疑的看著我,“能,嘿嘿,不僅能吃還很好吃,尤其在這種天氣,簡直就是人間美味。”
“好,要做什麽,我讓他們去準備,”“你看書,我去弄,”我穿好鞋向門外沖去。
“等等,我和你去,你一個人出去我不放心,”他將我從外面抓了回來,給我披上披風,拿起一個暖手爐塞給我,之後四下打量了下拉著我出門了。
走了出去,才感覺到什麽叫冰冷刺骨,雖然穿的很多,總覺得那風透過衣服穿入骨髓。梓晏撐著傘把我擁在懷裏,我們踏著雪艱難前進。
“冷嗎?”梓晏問道,我老實的對他點了點頭。
“讓你別出來,你不信,”“不管,我就想出來;雖然很冷,可是……可是我有你,你會一直陪著我,對嗎?”
“是,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不會丟下你;可是這麽大風雪的,我確實不想讓你出門,萬一著涼了怎麽辦,你如果不放心,我一個人幫你準備就是了,看你現在凍的臉通紅的。”
“兩個人一起走多好啊,不管多大的風雪,兩個人都能緊握著手,不離不棄;就算現在很難,可是我們不放棄一直走下去,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就算被凍成這樣,也不在乎嗎?”“嗯?在乎?我比較在乎陪我走的那個人,其他的……你說呢?”梓晏沒有回答,只是寵溺的對著我笑。
到了禦膳房,我和禦廚說了下火鍋大概要用的材料,讓他們準備好了給我送去。至於傳說中的鴛鴦鍋我上次在顧將軍的接風宴上見過,只不過這裏他們叫做陰陽盅,我也讓他們準備了兩個給我送去。
回到琰磬宮用了午膳我又忙了起來,讓宮女們準備些糕點,之後又讓人通知太子喊他一起過來吃,順便帶點酒過來,等一切忙好了,天也全黑了。
“謹年,你這是做什麽?”“嘿嘿,太子不知了吧,你待會吃了就知道了,你要是餓了就先吃點糕點,不過少吃點,別到時候好吃的吃不上了,”兩個時辰前抱著酒來的太子現在正坐在椅上一臉不解的看著我。
“我看你很忙,就是不知道忙什麽?”“忙太子的晚膳啊,”我會告訴你,我讓人埋在外面雪地裏的酒找不到了嘛,現在一大堆人在挖雪找酒嘛。
“你要有這心就好了,”“你看哪裏沒有,上次你說要我親自動手給太子爺做吃的,您看,這可是我親自安排準備的,”我挑釁的看著他。
“怎麽,我就看到宮人把這些菜端來,你就在邊上就這麽說幾句,這就是你親自動手?”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怎樣,這是我想的,就是我弄的,”“得得,不和你爭了,本太子的話你記在心上已經不錯了,只是這大雪天的喊我過來,白坐在這兩個時辰,我真是……”他在一旁嘖嘴。
“二皇妃,酒找到了,”落花跑過來,在我耳邊輕聲說,“哈哈,既然太子那麽著急,我就們就開始吧,您別客氣,先吃;落花給爐子點上火,我去喊梓晏過來。”我走向內廳去喊梓晏。
我一走進,看到一本書掉在地上,榻上一人斜靠著墻,睡著了;我走過去把他喊醒,他沖我一笑。
“怎麽睡在這兒,著涼了怎麽辦,“我輕念,“看著看著也不知道怎麽就睡著了,太子過來了嗎?”
“恩,早來了,現在喊你過去呢,”“嗯,好,”他抓起我的手向外走去。
“嘖嘖,太子怎麽不吃的啊,難道要謹年伺候你用晚膳?”我看他坐在那手足無措楊就想刺激下他,“這不是等你們嘛。”
“哦?什麽時候太子這麽好的啊,”“對你一直很好啊,難道你不知,”他也不看梓晏站我邊上,就給說了這麽一句,我白了他一樣。
“落花,你們也下去吃吧,”我給他們那也安排了,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奴婢伺候皇妃,”“不用了,我們這有太子伺候著呢,你下去,一個時辰之後再過來看下吧,萬一要添菜什麽的。”
“是,那奴婢就退下了。”
“嘖嘖,我變伺候你的了,”“太子,您呀多吃飯少說話,”我又送了他個白眼,他沖我無賴的笑。
“這個是辣的,這個是不辣的,你們自己看要吃哪種的就往哪個裏面放菜,別弄混了,還有,東西要煮會才能吃”我一邊說一邊向你們放菜,他們依葫蘆畫瓢跟著我做。
“這、咳咳咳……”梓晨吃了一口菜滿臉通紅之後急著捶胸,我連忙給他倒了杯酒,他一飲而盡,過來會才緩了過來。
“花謹年,你要殺我啊,”他又倒了杯酒,“我哪裏敢。”
“你不敢,本太子剛才差點送命你知道嗎?”他語調一高,火了。
“關我什麽事,你自己選辣的;還有,你是白癡嗎,那麽燙你就直接送嘴裏,還有是我給你倒酒的,你怎麽就恩將仇報,我是你恩人你知道不,”我也語調一高,老娘陪你火。
“你……”“你什麽你,你和梓晏學學,”梓晏坐我邊上,悶頭吃,不說話。
“花謹年,你行,”他把酒杯往桌上一砸,“哼,”懶得理你。
哎,好像下手太重了,真的很辣,我一邊吃一邊扇著扇子。
再看看其他兩個,梓晏滿臉都是汗,梓晨更嚴重而且臉紅到不行。嘖嘖,這人就是,都這樣了還吃,邊上不是有不辣的嘛,他們是和自己有仇還是在比賽吃辣啊,我從開始到現在就看到他們在紅艷艷的那處游蕩。
這皇位的競爭激烈到這種地步了,吃個飯都要比個你死我活,要是哪天吃米飯,會不會哪個會被撐死,想到這我就一哆嗦。
“皇妃,您這要加菜嗎?”落花滿眼通紅的走了進來,這……又是一個。
“不用了,這菜還多著呢,”“那奴婢退下,”她小跑出去,這我有點不淡定了。
“呼,你們不要休息下嗎?吃到現在難道你們不撐嗎?這有這麽好吃嗎?我和你們說話你們都不理我?”
“花謹年,不是你讓本太子少說話多吃飯的嗎,本太子現在聽你的,你又要怎樣?”
“哼,不和你計較,”我轉向梓晏,拿起絲帕給他擦去臉上的汗,他嘴裏含著東西和我含含糊糊說了幾句,我也沒聽清。
“本太子吃飽了,”他筷子一扔,“你還真能吃。”
“花謹年,你給我閉嘴,你能不和我擡杠嘛,”“你能嗎?你能我就能,”我給他送了個大大的溫柔的笑。
“你……”“我也吃飽了,”梓晏看著我。
“嗯,好,”我拿起絲帕將梓晏的嘴角給擦幹凈。
“既然都吃好了,就不打攪你們二人恩愛了,本太子走了,”他站起,又瞪了我一眼,“等等,太子您要不今晚就留在這,”我又溫柔一笑。
“不用,這點雪還攔不住我,”“不是,我看您滿眼通紅好像大哭一場,這出去不太好,要是讓宮人看到還是以為您被我們給打哭了呢,”他聽我這一說,臉一黑,摔門出去,我在後面哈哈大笑。
“夏戚,今天吃了好飽,”他摸摸肚子,“嗯,我也好飽,今天太子來了你怎麽不說話呢。”
“我……我不想說,”“你看到我能說那麽多,看到別人也要這樣知道嗎,太子雖是皇後所生,但我看他對你還是不錯,不管是真是假,這表明上的功夫還是要做到的;多個朋友就是少個敵人知道嗎?”
“嗯,我會努力的,”他滿臉為難的看著我。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吃了點辣,睡到半夜肚子開始不舒服了,我沒敢吵醒梓晏,就這麽撐著,等到第二日中午,肚子略微有點舒服了,我也就把這事給忘了,到了晚上凝香喊我們去用晚膳,出事了。
“謹年,別動,凝香你快去喊太醫,”凝香喊我們去用晚膳,我起身向外走去,梓晏跟在我後面,我還沒踏出兩步,就聽到他在後面大叫,之後就被他拉到榻上,我還沒坐下,就又聽到他大叫,臉色完全的變了。
“凝香,你站這做什麽,喊太醫啊,太醫!”可能凝香沒看到過這樣的梓晏,一下子也被嚇住了,呆站在那,現在被一喊,轉身沖了出去,也沒看這門是關著的,直接撞到門上,人給撞了直接坐在了地上;之後爬起,開了門沖了出去;我看到這些,不知道怎麽就笑了出來,也不看現在的氣氛。
“皇妃,怎麽了,”落花和滿袖跑了進來,一臉焦慮的看著我,我看著他們,搖了搖頭,我也不懂發生了什麽。
“二皇子,到底怎麽了,凝香哭著說皇妃出事了,到底怎麽了?”落花急了哭了出來,“謹年她流血了,”我一看他說話聲音在抖,手也顫抖的厲害,我就這麽給嚇住了,臉刷的一下白了。
“流血了?滿袖快拿藥箱來,太醫趕過來還要一會,我們先給皇妃止血,皇妃您千萬不能出事,”落花跪了下來,臉色不比我好
“皇妃血流的多嗎?您放心,奴婢不會讓您有事的,”她看我臉色蒼白,連連安撫我。
“你看,”梓晏用手指了指我剛才坐的位置,果真上面有血,我……如果不是梓晏發現我會不會流血致死而自己不知道,想到這嗎,我就心裏一寒。
“還好不多,沒事沒事,”落花撫胸,“他衣服上好多,”梓晏將我拉起,讓我背對滿袖。
“完了,”我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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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後來梓晏說話了,顧閩蝕也不在含糊表明心態;幫梓晏可以,拿下閆國不行,我讓他放心,既然我們來找他了,必然有十成的把握能拿下閆國,他對我這席話很是吃驚。
我又告訴他閆國不是這麽好拿,我們做什麽其他五國都在看,要他們深信我們的計劃只有用苦肉計,這苦肉計便是顧閩蝕一家老小的性命,我這話一出口,他不說話。
我在邊上輕嘆,這計劃可能行不通了,沒想到他最後答應了,這讓我很意外,不過我也沒多想,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剩下一半就剩皇上那邊了。
對於今天的顧府一行,其實是有些冒險的,如果他是皇後身邊的人,我們這麽做必然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
在來的路上,我有想到這個,甚至起了殺心,若顧閩蝕有什麽動作,明日一早他顧家必然滅門,我不怕手上沾滿血,我只要梓晏一世平安。
而如今顧閩蝕能犧牲一家性命來幫梓晏,我必然不能不義,為了大計顧家除了顧閩蝕必須全部死,但我必須想過辦法讓他們活下來。
第二日我讓梓晏去找皇上,讓他幫我們演一出戲,沒想到皇上那邊如此順利,梓晏和他說了大概計劃,他答應了,並說若拿下閆國,就將這閆國賞賜於他。
今日一大早,我早早起來,幫梓晏穿好衣服,看著他離去,這雪下了兩日,今日放晴了,不知今日事是否能像這太陽如人意。
我躺在榻上,心不在焉的翻著醫書;凝香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說出大事了,我問她什麽事,那丫頭說顧將軍被發現叛國,現被抄家,在家裏發現了很多和別國的通信,現在顧家一家老小都被拉上了朝堂,皇上要處死他們,現在大臣們都在替顧將軍求情;我心裏暗笑,這麽快戲就上演了;我讓凝香再去打聽,看看二皇子那邊怎麽樣了。
過了會,凝香氣喘噓噓的跑來,說顧家除了顧將軍其他的都被賜了毒酒,皇上念顧將軍是兩朝元老,只是毀其容貌將他發配到塞外去了,現在顧家算完了;二皇子因為替顧將軍求情今日在朝堂上被皇上訓斥,被罰禁足一月。我笑著說好,這樣他就可以陪我了。
梓晏從朝堂上回來,看似很累,我走上前去給他揉肩,他反身抱住我,讓我坐在他腿上,可沒坐多久,就又被皇上喊去,飯還沒有來得急吃,等天黑了才回來。
晚上我躺在他懷裏問他計劃怎樣,他說很順利,明日就派使節去閆國,找閆國太子談兩國合作問題。
這閆國太子是庶出,閆皇病危,他其他幾個兄長對他不滿,想讓他退位,這就給整出了內亂;我們現在明目張膽的派使節去閆國,就是想將這內亂在添點火。
閆國的三皇子殘暴猜疑,有他,這計劃必定成功,而瀛國因為兩朝元老叛國,損兵折將,國力衰減現在必想借助外力在增強國力,而閆國正需要別國之力來平內亂,我們以幾城為交易籌碼幫助閆國,既可騙過閆國也可瞞住樺襡,以達到最終目的。
至於為何要選擇幫助太子,我有調查過,這太子為人很是淫亂,到時候拿下閆國能輕易除掉他,得民心,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了。
等了五日,閆國開始內戰了,太子和他幾位皇兄各占據閆國東西兩塊,我們有派兵,且大量的進入。閆國太子不曾懷疑,只以為是援助他去的,等過了半個月,瀛國的軍隊在暗處占據了閆國,現在就等他們兩敗俱傷了。
大概十日終於等到那一天;閆國三皇子、四皇子還有九皇子被太子殺害,太子那邊損失慘重,向我們求兵,皇上下命讓人領兵,占了閆國,為首的將軍正是之前以叛國罪被發邊疆的顧閩蝕,而此次派來的軍隊大都是其部下,他們看他未死,都驚訝不已,士氣大漲,一鼓作氣三日便將閆國拿下。
後又將幾位未死的皇子處死,名義是除民憤其實是為以絕後患,之後皇上又下令免閆國三年賦稅,這一系列措施下來,閆國民眾紛紛叫好,顧將軍回瀛國時,閆國百姓出城相送,這一切讓樺襡目瞪口呆,等反應過來一切都成了定局。
今日是冬至也是顧閩蝕回朝之日,皇上和太子出城相迎,在屋內。
晚上皇上要為顧閩我和梓晏呆在屋內,天冷懶得出門;梓晏禁足期已過,不過他沒出門,早朝也不去,就陪我呆蝕接風洗塵,皇親貴族必須全部參加。
今天也到巧是我生日,我上次無意和他說過,不知道他是否記得。
聽落花說,顧閩蝕已經到了朝堂,官員們也差不多到齊了,我和梓晏也開始準備,要出門去了。
我剛走到門外,看到恒帝竟到我們這來了。
“皇上吉祥。”
“父皇吉祥,” “起來吧,梓晏呢?”
“在換衣服呢,”“嗯,進去吧。”
進去之後他直接踏入了內廳,將我和梓晏拉了進去,跟在他身邊的公公將門關上,在外面守著。
“晏兒,此次閆國一戰你功不可沒,”恒帝笑的很是高興,梓晏看著我沒有說話,皇上也不惱,“知道這個什麽?”他從袖裏掏出一東西。
“玉璽?”梓晏看到這眉頭皺了,“恩,記得上次朕和你的約定嗎,閆國拿下歸你,怎的,看到這閆國玉璽不高興?”“謝父皇,”梓晏從皇上手裏接過玉璽,就交到我手上。
“哈哈,謹年啊,你這可要好好幫梓晏收好,”我以為他看到梓晏將玉璽教我手上他會生氣,沒想到他越發高興。
“謹年,你來宮裏也有些時日了;有的東西你不懂的,今日也應該懂了;現在你心裏所想的就是朕想做的,我將梓晏交付於你,希望你能護他周全,”他這話什麽意思,我想的就是他想做的?難道他心是偏向梓晏的,那他之前為何對梓晏不聞不問,他這走的哪一步棋?
我陷入沈思,皇上什麽時候走的我也不知,等我把玉璽藏好趕到合歡殿時這人都到齊了,皇上又恢覆成之前,對梓晏不甚理睬,反對太子親切有加。
我和梓晏隨便找了個地坐下,我靠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他驚訝的瞪著我,之後又連連點頭;現在唯一要等的就是宴會開始。
宴會開始了,臺上歌舞升平,臺下夠籌交錯;顧閩蝕坐在那埋頭飲酒,現在他的心裏必定極其苦澀,酒入愁腸愁上心頭,他用一家老小的命換來今天的一切……
“顧將軍為國立下大功,朕該如何賞賜你呢?”皇上可能多喝了些酒,說話竟口齒不清;“謝陛下,這是臣應該做的,臣不求賞賜,只求告老還鄉,”呵,沒想到顧閩蝕是個聰明人,這人可用,我在心中暗想。
“這怎麽行,朕封你為一品大將軍,和何宰相位居同列,賜你良田……”“陛下,臣只求告老回鄉。”
我扯了扯梓晏的衣袖,他看了看我開口了,“顧將軍,梓晏有東西要送你,”“謝謝二皇子,微臣感激不盡,只是……”他聲音哽咽,說不出話。
“這禮顧將軍肯定喜歡,”梓晏拍了拍手,從人群中走來一中年婦女。
“這……謝謝二皇子,”顧閩蝕走到梓晏前跪下,梓晏連忙將他扶起。
“梓晏要謝謝顧將軍,若不是顧將軍梓晏也成不了,”梓晏在他耳邊輕聲說,“顧夫人,這些天委屈你了,現在顧將軍凱旋歸來,你們家人也算團聚了;令郎和令千金我都讓人給送回將軍府了,待會宴會結束你們也就能看到了,“梓晏把顧閩蝕扶起,將他們夫婦二人的手抓起後握在一起。
“哈哈,甚好甚好啊,顧將軍現在可接賞了吧,”“謝皇上,臣顧閩蝕領賞謝恩,”他跪下接旨後起身向我點頭,我回以一笑。
朝中之人都知顧閩蝕重情重義,今日晚宴顧閩蝕受賞,現其和何善位居同列,梓晏救其一家,顧閩蝕日後必然會為梓晏賣命。而顧閩蝕在朝為官二十多載,朝堂之中必然有與其交好的,而這宮中見風使舵之人又何其多。過了今晚必有人會投靠到梓晏這邊,不管這人是好是壞,對於現在的我們還是這是件好事。
今晚梓晏大出威風,皇後那邊必定要采取行動,可是今晚所做是必為之,還好現在知道皇上是站在梓晏這邊的,他的危險應該會小點,我這邊在多多註意應該會沒問題。
“夏戚,你是用什麽方法救顧家老小的?”晚宴散去,我和梓晏兩人走在回去的路上,他勾住我的腰,將我護在他懷裏,“和救顧將軍的方法一樣啊,”我輕笑。
“哪裏一樣?”“找個和顧將軍差不多的將其毀容,後將真顧將軍編入軍中混入閆國,這是騙;將顧家一家老小吃下假死的藥,這也是騙,哪裏不一樣了。”
“這哪裏一樣?”“不管,我說一樣就一樣,你太笨了,”我對他耍賴。
“哼,我不和你一般計較,”“你呀,不管做什麽都要讓著我,我說什麽都是對的,就算錯的你也要說我對的,什麽事都要讓著我,如果我不高興了要哄我開心,不準騙我,”雖說這話俗不可耐,且虛假的讓人煩厭,但女子這一生之中有誰不希望能遇到這樣的良人呢。
“恩,只要夏戚高興,我什麽都答應,一生寵溺,“我聽了哈哈大笑。
回到琰磬宮,我就跑到暖爐邊取暖,等手暖了回頭找梓晏卻不見他的人,我在屋內叫了幾聲,無人應答;我想這麽晚了他也不能跑哪裏去,就先去洗澡了;等我出來還是不見他的人,這下我急了,準備穿衣出門找他,就看到他捧著個碗向我走來。
“這麽晚了,你去哪裏了,你不知道你不見了別人會擔心嗎?”我跑到他跟前就對他吼了起來,他先一楞,之後對我傻笑。
“上次我記得夏戚說你的生辰是在冬至那天,你不是和我說你的家鄉有吃面的習俗嗎,我去給你下面去了,你快來,再不吃就要涼了,”他把面放到桌上對我招手,看我不動,就直接跑了過來把我拉到桌前。
“你記得?”“記得啊,夏戚和我說的話我都記在這裏,”他用手指了指腦袋。
“記腦裏萬一哪天你忘記了呢?”“那夏戚再告訴我,這裏只能裝夏戚不能有其他的了,”他又用手指了指胸口。
“ 以後不準和我說這麽肉麻了話知道嗎?”他看著我不說話,我拿起筷子,看著碗裏的面,想到過去。那時我還不在這,那時母親還在,那時父親還是那個慈祥的他,那時每年過生日一家人都會在一起吃面,那時……而如今我卻什麽都沒有了。
想到這些,不禁悲從心來,眼淚不由的落了下來;我將頭埋的低低的,你想讓梓晏見到我這丟人的模樣。
梓晏將我摟在懷裏,用手輕撫著我的背安撫我,我靠在他胸前哭的不能自己,他在我耳邊念叨同一句話:你還有我;我用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角,他把我抱的更緊了。
此刻房間裏安靜的只有我的輕啜聲。他動了下,低下頭開始輕吻我的耳垂,之後沿著淚痕吻到眼睛,又漸漸向下,吻到嘴角,最後含住我的嘴唇,他用手拖著我的頭;而此刻我腦袋裏一片空白,他吮吸著我的唇,用舌頭輕舔著,又撬開我的齒貝,舌頭就這麽直入進去,他吻的更深了,房間只傳來他沈重的呼吸聲和我的呢喃聲;過了會他將我放開,摸了摸我的唇接著又吻了上去,沒有上次那麽熾烈,卻滿含愛意。
“我去把面熱下,好像已經涼了,”他笑著對我說,“不用了,這個……這個可以吃的,”我滿臉通紅,埋著頭不敢看他。
“我來餵你,”他拿起筷子, “不用的。”
“乖,張嘴。”他不聽我反駁將面送到我嘴邊,我乖乖張嘴。
我就這麽機械的吃著面,不敢看他的眼睛;我的心到現在還撲通撲通亂跳,剛才的一切就好像一場夢,美的不真實,可是又是真實的存在著,打亂我的心。
“你先睡,我去沐浴下,”“嗯嗯,你快去吧,”看他走了,我深呼一口氣,敲自己腦袋。今晚太尷尬了,在他來之前我必須睡著,要不今晚肯定睡不著會胡思亂想一夜的,我脫掉外衣躺上床,閉上眼睛告訴自己快點睡著、快點睡著,可就是不爭氣回想剛才的那個吻,難道就因為他是第一個親我的人,我才會這樣,那樣激動那樣依依不舍;還是因為我喜歡他,這兩個都不成立啊。那是因為他親了我,我之後喜歡上了他?唉!這和之前的結果有什麽差別,這不該動的心還是動了。不行,我一定要把這心給收了。
“還沒睡著?”他怎麽洗那麽快?“嗯,”我把頭埋進被子,背對這他。
“是不是冷了睡不著,我給你暖暖,”他躺下從背後抱住我,“不是,”我把身子往裏挪了挪,盡量離他身子遠些。
“怎麽,那是什麽原因沒有睡著?”他看我亂動,用腳直接勾住我的腳,不給我動的機會“哎呀,就是睡不著,和你說了你也不懂,還有你不也沒睡覺嗎?”我在心裏對自己說,不能亂不能亂。
“我才沐浴好,怎麽可能那麽快睡著,不過今晚估計是睡不著了,”“為什麽?”
“因為那個吻啊,”他說完在我背後咯咯的笑;“好啦,不說話了,睡覺,”我這下徹底的將頭全部埋入被子裏了,不理他了。
“你這樣怎麽睡覺,”他將被子從我頭上扯掉,又把我轉過身面對著他;“怎麽,害羞了?一直不敢看我。”
“我睡著了,不要和我說話,”閉眼無視他。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看著我而是我親你,”“一,”我睜眼看著他,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
“夏戚,生辰快樂,”他在我額上輕輕一吻“謝謝。”
“以後每年我都幫你過生辰怎樣?”“嗯。”
“夏戚,我可不可以只做你一個人的?”“我一個人的?”
“嗯,你是我的夏戚啊,我可不可以做你的夏六或者夏八啊?”
“下流?下巴?”聽他這麽說我有些無力,“嗯,只有你一個人知道,就好像在外面我叫你謹年,可是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叫你夏戚,那個時候的你就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我也想有那麽一會,我也只屬於你一個。”
“嗯,那你叫冬至吧?”原來他是想這樣,“嗯,冬至,夏戚一個人的冬至,”他聽了這個名字很是高興。
“好,那快點休息吧,時間不早了,”“睡不著。”
“為什麽?”他在那咯咯的笑不回答我,我一聽那笑臉刷的一下又紅了,轉過身睡覺不理他了。
☆、花謹年宮中生活
第二日天氣很晴朗,溫度稍有回升。我就坐在外面曬太陽,陽光曬在身上暖暖的,不知不覺就睡到了中午,醒來時梓晏還沒有回來,估計又被皇上喊去了吧,我也懶得用膳,繼續瞇眼睡覺,直到落花喊我才醒。
“估計明天又要下雪了?”落花拿了件皮裘給我披上,將我扶進屋,“為何?今天太陽這麽好,明天應該是個大晴天。”
“皇妃您看,這風還有天上的雲,”“北風,天上的雲很白。”
“奴婢不是說這個,您呀看吧,明天必定大雪,”那丫頭在邊上捂嘴偷笑。
“好,二皇子有回來嗎?”“還沒有呢。”
“哎,你給二皇子準備點吃的,”“是,奴婢這就去,我把凝香喊過來伺候您。”
“不用了,天涼,你們就在屋裏呆著吧,不用伺候我了,我去看會書,”“嗯。”
手裏拿著醫書可是就是看不進去,一直在想梓晏做什麽去了,哎!我這是怎麽了。
“夏戚,快穿好衣服和我出去,”到天黑,他終於回來了,人未見先聞其聲。
“怎麽了?”“你先穿好衣服,”他跑到我面前就拿起皮裘往我身上套。
“哎,好啦,你說什麽事啊?”“你和我走就知道了,”他拉起我的手就向外走去。
走了一會,來到一個偏僻處,“這是哪裏?”
“嘿嘿,把手給我,閉上眼睛,”我把手交給他,“快閉上眼睛,”沒辦法我只有乖乖閉眼。
“跟著我走,”“嗯。”
“睜開眼睛吧,”“這些是什麽?”
“夏戚的生辰禮物,”眼前的空地上,擺放著一座座冰雕的花燈,五顏六色。
“這些?”“喜歡嗎?”他抓住我的手,捂在他懷裏。
“你刻的?”“恩,我其實想在西園弄的,不過只有東廂這邊溫度低,嘿嘿,你猜猜有多少個。”
“99個?”“不是不是,你再猜,”他連連搖頭。
“88個?”“差不多了,你在猜一次。”
“80?”“哎,好吧,是84個。”
“84?”“嗯,從我第一次見到夏戚到現在一共84天了。”
“你……”“我希望以後有無數個和夏戚在一起的84天,”他將我擁入懷中。
“嗯,無數個,”不管生死我夏戚對你都至死不渝。
等花燈都熄了,我才和梓晏回到琰磬宮,滿袖端來了晚膳,梓晏坐下埋頭就吃。之後問了才知道,他為了刻那些花燈從早上到現在都沒進食,他的用心我不可能不動心,有的東西既然不能由我控制了,那我也只有順其自然,跟著自己的心走。
是的,我喜歡上了梓晏。
因為白天睡得太多,到晚上完全沒有睡意,梓晏白天忙得有點累,一躺下就睡著了;我想著白天的事,就忍不住想笑,若能一輩子這樣該多好。
大冬天躺在被窩裏就是舒服。我翻了個身,準備閉著眼睛繼續睡覺,一手臂勾住我,將我往他懷裏拉。
“醒了?”“恩,梓晏,現在什麽時候了?”
“差不多辰時,”“你早朝回來了?”我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不是,今天大雪,宮人傳話,今日不必早朝了,”他笑著親吻了下我的額頭,“哦,嘿嘿,”不知什麽時候開始,我養成看喜歡用腳蹭他的小腿的習慣。
“再睡會吧,外面雪還在下,冷嗎?”他把我抱的更緊了,“不冷,雪下的大嗎?”
“恩,快有半人高了,”“這麽大?不行不行,我要起來看,我還見過這麽大的雪呢,”他很無奈的看著我,讓凝香把捂暖的衣服拿來。
衣服穿好,我就迫不及待的打開門,一陣冷風撲面而來,我給凍的一哆嗦。外面白茫茫的,很是壯觀,幾個宮人在外面掃雪,只不過這雪太大,掃了這,那就又重新給雪蓋住了,未掃的地方看下還真快有半人高了。
“怎麽,看到這有什麽感覺,”“冷,”我把門關上。
“哈哈,你還是乖乖呆在屋裏吧,”“嗯,可惜這麽大的雪了。”
“什麽可惜?”“要是不那麽冷就好啦,”我沖他一笑。
“怕冷,來,我給你捂著,”他跑過來就要抱我,“梓晏,我餓了。”
“嗯,好,還有叫我冬至,知道嗎?”“嗯,”我點頭。
在這北風呼嘯、大雪連天的日子;呆在屋內確實可惜了。
“冬至,我們做點什麽吧?”我把他手裏的書一扔,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好,你想做什麽,”他看著我。
“不知道,總覺得這麽大的雪這麽冷的天就這麽過了太可惜了,”“在丠匁這種天氣很常見,所以沒什麽可惜的,你說說想做什麽?”
“嗯?我們吃火鍋吧!”對的,我想的就是這個,我激動的跳了起來。
“火鍋?鍋能吃嗎?”他一臉懷疑的看著我,“能,嘿嘿,不僅能吃還很好吃,尤其在這種天氣,簡直就是人間美味。”
“好,要做什麽,我讓他們去準備,”“你看書,我去弄,”我穿好鞋向門外沖去。
“等等,我和你去,你一個人出去我不放心,”他將我從外面抓了回來,給我披上披風,拿起一個暖手爐塞給我,之後四下打量了下拉著我出門了。
走了出去,才感覺到什麽叫冰冷刺骨,雖然穿的很多,總覺得那風透過衣服穿入骨髓。梓晏撐著傘把我擁在懷裏,我們踏著雪艱難前進。
“冷嗎?”梓晏問道,我老實的對他點了點頭。
“讓你別出來,你不信,”“不管,我就想出來;雖然很冷,可是……可是我有你,你會一直陪著我,對嗎?”
“是,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不會丟下你;可是這麽大風雪的,我確實不想讓你出門,萬一著涼了怎麽辦,你如果不放心,我一個人幫你準備就是了,看你現在凍的臉通紅的。”
“兩個人一起走多好啊,不管多大的風雪,兩個人都能緊握著手,不離不棄;就算現在很難,可是我們不放棄一直走下去,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就算被凍成這樣,也不在乎嗎?”“嗯?在乎?我比較在乎陪我走的那個人,其他的……你說呢?”梓晏沒有回答,只是寵溺的對著我笑。
到了禦膳房,我和禦廚說了下火鍋大概要用的材料,讓他們準備好了給我送去。至於傳說中的鴛鴦鍋我上次在顧將軍的接風宴上見過,只不過這裏他們叫做陰陽盅,我也讓他們準備了兩個給我送去。
回到琰磬宮用了午膳我又忙了起來,讓宮女們準備些糕點,之後又讓人通知太子喊他一起過來吃,順便帶點酒過來,等一切忙好了,天也全黑了。
“謹年,你這是做什麽?”“嘿嘿,太子不知了吧,你待會吃了就知道了,你要是餓了就先吃點糕點,不過少吃點,別到時候好吃的吃不上了,”兩個時辰前抱著酒來的太子現在正坐在椅上一臉不解的看著我。
“我看你很忙,就是不知道忙什麽?”“忙太子的晚膳啊,”我會告訴你,我讓人埋在外面雪地裏的酒找不到了嘛,現在一大堆人在挖雪找酒嘛。
“你要有這心就好了,”“你看哪裏沒有,上次你說要我親自動手給太子爺做吃的,您看,這可是我親自安排準備的,”我挑釁的看著他。
“怎麽,我就看到宮人把這些菜端來,你就在邊上就這麽說幾句,這就是你親自動手?”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怎樣,這是我想的,就是我弄的,”“得得,不和你爭了,本太子的話你記在心上已經不錯了,只是這大雪天的喊我過來,白坐在這兩個時辰,我真是……”他在一旁嘖嘴。
“二皇妃,酒找到了,”落花跑過來,在我耳邊輕聲說,“哈哈,既然太子那麽著急,我就們就開始吧,您別客氣,先吃;落花給爐子點上火,我去喊梓晏過來。”我走向內廳去喊梓晏。
我一走進,看到一本書掉在地上,榻上一人斜靠著墻,睡著了;我走過去把他喊醒,他沖我一笑。
“怎麽睡在這兒,著涼了怎麽辦,“我輕念,“看著看著也不知道怎麽就睡著了,太子過來了嗎?”
“恩,早來了,現在喊你過去呢,”“嗯,好,”他抓起我的手向外走去。
“嘖嘖,太子怎麽不吃的啊,難道要謹年伺候你用晚膳?”我看他坐在那手足無措楊就想刺激下他,“這不是等你們嘛。”
“哦?什麽時候太子這麽好的啊,”“對你一直很好啊,難道你不知,”他也不看梓晏站我邊上,就給說了這麽一句,我白了他一樣。
“落花,你們也下去吃吧,”我給他們那也安排了,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奴婢伺候皇妃,”“不用了,我們這有太子伺候著呢,你下去,一個時辰之後再過來看下吧,萬一要添菜什麽的。”
“是,那奴婢就退下了。”
“嘖嘖,我變伺候你的了,”“太子,您呀多吃飯少說話,”我又送了他個白眼,他沖我無賴的笑。
“這個是辣的,這個是不辣的,你們自己看要吃哪種的就往哪個裏面放菜,別弄混了,還有,東西要煮會才能吃”我一邊說一邊向你們放菜,他們依葫蘆畫瓢跟著我做。
“這、咳咳咳……”梓晨吃了一口菜滿臉通紅之後急著捶胸,我連忙給他倒了杯酒,他一飲而盡,過來會才緩了過來。
“花謹年,你要殺我啊,”他又倒了杯酒,“我哪裏敢。”
“你不敢,本太子剛才差點送命你知道嗎?”他語調一高,火了。
“關我什麽事,你自己選辣的;還有,你是白癡嗎,那麽燙你就直接送嘴裏,還有是我給你倒酒的,你怎麽就恩將仇報,我是你恩人你知道不,”我也語調一高,老娘陪你火。
“你……”“你什麽你,你和梓晏學學,”梓晏坐我邊上,悶頭吃,不說話。
“花謹年,你行,”他把酒杯往桌上一砸,“哼,”懶得理你。
哎,好像下手太重了,真的很辣,我一邊吃一邊扇著扇子。
再看看其他兩個,梓晏滿臉都是汗,梓晨更嚴重而且臉紅到不行。嘖嘖,這人就是,都這樣了還吃,邊上不是有不辣的嘛,他們是和自己有仇還是在比賽吃辣啊,我從開始到現在就看到他們在紅艷艷的那處游蕩。
這皇位的競爭激烈到這種地步了,吃個飯都要比個你死我活,要是哪天吃米飯,會不會哪個會被撐死,想到這我就一哆嗦。
“皇妃,您這要加菜嗎?”落花滿眼通紅的走了進來,這……又是一個。
“不用了,這菜還多著呢,”“那奴婢退下,”她小跑出去,這我有點不淡定了。
“呼,你們不要休息下嗎?吃到現在難道你們不撐嗎?這有這麽好吃嗎?我和你們說話你們都不理我?”
“花謹年,不是你讓本太子少說話多吃飯的嗎,本太子現在聽你的,你又要怎樣?”
“哼,不和你計較,”我轉向梓晏,拿起絲帕給他擦去臉上的汗,他嘴裏含著東西和我含含糊糊說了幾句,我也沒聽清。
“本太子吃飽了,”他筷子一扔,“你還真能吃。”
“花謹年,你給我閉嘴,你能不和我擡杠嘛,”“你能嗎?你能我就能,”我給他送了個大大的溫柔的笑。
“你……”“我也吃飽了,”梓晏看著我。
“嗯,好,”我拿起絲帕將梓晏的嘴角給擦幹凈。
“既然都吃好了,就不打攪你們二人恩愛了,本太子走了,”他站起,又瞪了我一眼,“等等,太子您要不今晚就留在這,”我又溫柔一笑。
“不用,這點雪還攔不住我,”“不是,我看您滿眼通紅好像大哭一場,這出去不太好,要是讓宮人看到還是以為您被我們給打哭了呢,”他聽我這一說,臉一黑,摔門出去,我在後面哈哈大笑。
“夏戚,今天吃了好飽,”他摸摸肚子,“嗯,我也好飽,今天太子來了你怎麽不說話呢。”
“我……我不想說,”“你看到我能說那麽多,看到別人也要這樣知道嗎,太子雖是皇後所生,但我看他對你還是不錯,不管是真是假,這表明上的功夫還是要做到的;多個朋友就是少個敵人知道嗎?”
“嗯,我會努力的,”他滿臉為難的看著我。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吃了點辣,睡到半夜肚子開始不舒服了,我沒敢吵醒梓晏,就這麽撐著,等到第二日中午,肚子略微有點舒服了,我也就把這事給忘了,到了晚上凝香喊我們去用晚膳,出事了。
“謹年,別動,凝香你快去喊太醫,”凝香喊我們去用晚膳,我起身向外走去,梓晏跟在我後面,我還沒踏出兩步,就聽到他在後面大叫,之後就被他拉到榻上,我還沒坐下,就又聽到他大叫,臉色完全的變了。
“凝香,你站這做什麽,喊太醫啊,太醫!”可能凝香沒看到過這樣的梓晏,一下子也被嚇住了,呆站在那,現在被一喊,轉身沖了出去,也沒看這門是關著的,直接撞到門上,人給撞了直接坐在了地上;之後爬起,開了門沖了出去;我看到這些,不知道怎麽就笑了出來,也不看現在的氣氛。
“皇妃,怎麽了,”落花和滿袖跑了進來,一臉焦慮的看著我,我看著他們,搖了搖頭,我也不懂發生了什麽。
“二皇子,到底怎麽了,凝香哭著說皇妃出事了,到底怎麽了?”落花急了哭了出來,“謹年她流血了,”我一看他說話聲音在抖,手也顫抖的厲害,我就這麽給嚇住了,臉刷的一下白了。
“流血了?滿袖快拿藥箱來,太醫趕過來還要一會,我們先給皇妃止血,皇妃您千萬不能出事,”落花跪了下來,臉色不比我好
“皇妃血流的多嗎?您放心,奴婢不會讓您有事的,”她看我臉色蒼白,連連安撫我。
“你看,”梓晏用手指了指我剛才坐的位置,果真上面有血,我……如果不是梓晏發現我會不會流血致死而自己不知道,想到這嗎,我就心裏一寒。
“還好不多,沒事沒事,”落花撫胸,“他衣服上好多,”梓晏將我拉起,讓我背對滿袖。
“完了,”我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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