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小冰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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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四月的風擦肩而過，像是與多年老友打了個短暫卻親切的招呼。
即便到晚上風涼了些，依舊能舒服地吹進人心坎裏。
喬語和程聲走在街上，先前兩個人的手牽在一起，感受著彼此身上截然不同的溫度，後來程聲自然而然地放開手，對上喬語的視線溫和地解釋，“天熱了，我的手心容易出汗。”
喬語嗯了聲，她心情放松，走起步子也不安生，一步一步像在跳踢踏舞。
她喜悅的心情很容易就感染到身邊的人，程聲笑，“還討厭他們嗎？”
“你說那些同學？”喬語歪著腦袋，“說不上來啦，雖然他們以前欺負過我，但除了趙曉詩，其他人都不是很過分。如果能給我一次重生的機會，我一定要在高中開學第一天，就轉過頭對她說，‘你要是敢說我壞話我就打你哦’。”
程聲彎起笑眼，聽小冰塊一邊踢踏一邊問：“程深，你有沒有在學校裏被欺負過？”
校園暴力啊……
她記得高中時坐在後座，正聚精會神地做題，忽然有人被幾個女生提溜進來，對著她就哭爹喊娘差點沒撲通一聲跪下，“聲姐我錯了！我不應該學聞軼吃飯的樣子的……”
聞軼是她們班的一個女生，很萌的姑娘，只是患小兒麻痹癥，吃飯的時候手會神經質地一顫一顫。
常有人學這個取笑她。
那人見程聲擡頭看他一眼，漠然中帶了鋒利，忙改口：“聲……聲哥我錯了……”
“跟我說這些幹什麽，向她道歉。”
“道過歉了……”
那人逃命後，聞軼來到她身邊，感動又羞赧：“謝謝聲爺為我出頭……”
“胡鬧，跟他們瞎叫什麽，什麽姐啊哥啊爺的，怪中二的……”
程聲搖頭失笑，起身拍拍小姑娘的肩膀，“叫我【聲大王】就行了。”
往事不堪回首啊不堪回首……
曾經年少輕狂啊年少輕狂……
回過神，程聲見喬語好奇地看著自己，輕咳一聲，“大家相處都挺好的，沒有霸淩的事情發生。”
“哦。”
喬語覺得程聲看起來很嬌軟的樣子，如果不是聽見她怎麽把顧清澤趕走的，她覺得程聲可能是那種讀書時代會被欺負的人。
程聲再次把喬語送到樓下。
“三天後跟我一起去蹭吃蹭喝吧。”臨走時她說。
喬語想起來宴會的事，“對著裝有什麽要求？”
“只是個私人宴會，穿個小裙子就好啦。”程聲囑咐她：“這幾天都要過來練習，那天放你個假，直接來吧，地址我之後發給你。”
“好。”
喬語走到門邊，朝她擺擺手。
月光映照程聲瑩潤白皙的面頰，她的五官線條柔美幹凈。
她站在那裏，忽略玲瓏的身形線條，挺拔得像一根竹子，笑得很甜。
喬語就有種莫名的安心感。
回到家，周雯給她打了個電話，問她最近的日程安排，“你生日快到了，要像去年那樣開個生日會和粉絲一起慶祝嗎？”
喬語差點忘了這件事。
明明前段時間她還很期待的……因為目前在玩的手游裏，每個玩家過生日，都可以挑選中意的角色在當天給自己說一段語音。
她可是很期待希年對自己說生日快樂那四個字的！
想著想著她心中又燃起熱情，“生日會每兩年和粉絲一起過吧，今年我有自己的打算。”
掛了電話，她倒在床上，點開便箋。
看到一串密密麻麻的+1-1……，和旁邊一邊倒的+1+1……，她幹脆刪除了這個app。
還是順其自然，不要這麽患得患失了。
反正她現在有點喜歡程聲。
她這麽可愛，相信假以時日，程聲也會有點喜歡她的！
三日後。
私人宴會設在一家club，不少記者聞風而來，蹲點守候。
“聽說今天會來不少明星……”
“光是明星還不行，沒點地位沒點關系，這兒的門檻都摸不著。”
“也不知道一會能拍到誰，可以來這裏聚會的，要是有小明星日後沒準星途璀璨……”
俱樂部內，寬闊氣派的二樓客廳已被各色甜品飲料填滿。
知名的幾位小提琴手在角落聽命指揮，演奏著悠揚樂章。
客廳稀稀拉拉地站了些人。
顧清澤是被好幾個人簇擁著來到大廳的。
沒上位的人，眼底躥動著明晃晃的渴.望，他們削尖腦袋鉆進這個地方，或為名或為利，想紅的心思印在腦門上，而顧清澤這位剛得了不少資源的一線小花，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自然一擁而上地捧她。
“你們說《花間紀事》？嗨，我就等著秦導給我試鏡呢，結果到現在都沒有下文，也不知道他還準不準備開機了。”她掃一眼眾人羨慕的神情，淡淡地嘆氣。
“秦導就是這磨磨蹭蹭的性子，人家半個月拍場電影的功夫，他都要磨半年，顧姐你再耐心點嘛……”
顧清澤笑著掩嘴，“你們別這樣，說的好像我已經是女主了，試鏡的還有兩位女演員呢。”
小明星撇嘴：“那兩個哪能跟你比，尤其是喬語，臺詞那樣子是決不可能被選中的，秦導讓她進二輪沒準就是想多吸點熱度……”
“這話可不能說。”顧清澤制止她胡言亂語，“都是好演員，沒有誰好誰差的道理。”
大家心想顧清澤真有大家風範，明明喬語之前還取關了她，她到現在都為喬語說話，人品高下立見啊。
“顧姐最近擼的新片《宣華夫人》，又是大女主吧？”
顧清澤飲了口酒，“嗯，這部戲我也投資了，第一次做制片人。”
朝眾人嫣然一笑，她說：“大家到時捧個場，微博轉發一下？”
一群人立即響應。
有人擠到她身邊，低聲下氣地討教，“清澤，還記得我不，能不能傳授點門道給我？”
顧清澤覷他一眼，原來是兩年前正當紅的小生盛舟，當時也是風光無兩，但這幾年糊得厲害，之前演的男主劇都壓了箱底，還不知近五年能不能上星。
“你之前不還和喬語演過情侶？”
“是啊。”盛舟苦笑，“那時我番位還比她高……如今你和她都霸屏電視，我早就沒了影了。”
顧清澤深黝的眸在眼眶裏微微趟了個圈兒，她撇開眾人，和盛舟走到一邊，笑道：“你經紀人好像也換了吧？”
“以前那個合約一到，看我走勢不行立即簽了其他藝人，現在的就是個廢物……”他嘆氣，“之前紅的時候覺得演戲真他.媽容易，隨隨便便錢摟到手，去哪都有人接機，現在……”
“想紅，不難。”
顧清澤安慰他，順便指條明路，“捆綁上位不就行了？”
“什麽意思？”
“找個現在正當紅的，風評差的，想方設法地和她捆在一起，等你攢點名氣再把她踹了不就行了。”
顧清澤看他半天想不出人選，急得搡他，“傻呀，喬語不就是現成的墊腳石！”
盛舟恍然大悟。
“我告訴你怎麽跟她玩得好，這幾年下來，我都把她心思摸得透透的……”
客廳逐漸熱鬧起來。
程聲穿過繁鬧的客廳，打開一個房間進去，果然看到母親在裏面，劉媽在一旁看電視劇。
程母習慣了這些年把劉媽帶在身邊，現在不知是劉媽照顧她，還是她照顧劉媽了。
“媽，你怎麽不出去？”程聲道：“這聚會還是您牽頭辦的呢。”
程母瞪她一眼，“我是信了你的邪才辦的，再說了，大人物都還沒來，全是些小孩子，我出去也沒什麽意思。”
她狐疑地看著女兒，“你不會想在這兒惹出什麽事情吧？把你那些叔叔阿姨都找過來，難不成想不開要進娛樂圈了？”
“媽，我就是想讓他們認識個小姑娘。”
程聲笑了，“這圈子不比以前，沒點人脈走不了多久，我想讓她走得更遠點，她是真心喜歡拍戲的。”
程母一楞，“我和你爸花這麽多心思，就為了個小姑娘？她是誰，程家的親戚還是……”
“我喜歡的人。”
程聲對上母親的視線，平靜道：“媽，我想給她鋪條路，想讓她走得更順暢些。”
“等一下等一下……”
按住太陽穴，程母現在有些反應不過來，“你讓我緩緩，我有點暈……”
“別暈了，宸妃從冷宮回來了。”
劉媽聽見程母的話，便指著電視安慰她，“你看，我就說宸妃被打入冷宮，很快就能回去吧？”
程母：“……”
她神情覆雜地盯著女兒，“你開玩笑還是說真的？”
見女兒點頭，程母還是不敢相信：“真是女孩子？”
“嗯。”
“……你什麽時候喜歡女生的？？？你不會受我影響……”
“……媽，我沒有刻意去喜歡女生，只是我喜歡的那個人恰好是女生而已。”
“她是演員？叫什麽名字？”
“喬語。”
程母很久不演電視劇，常年紮在話劇圈，對如今的小生小花都不太熟悉，當然不認識喬語。
“你這麽喜歡她？”程母搖頭，“那你跟你爸說了嗎？”
程聲誠實地答：“他就知道我們關系很好，其他的我都沒說。”
“你……”程母嘆氣，“你就知道欺負你.媽。”
“這不是有相同經歷，感同身受嗎。”
程母：“……”
“她長什麽樣子，讓我瞧瞧。”
程聲踱到窗邊，看見喬語正好在俱樂部門前下車，“她來了。”
程母很不優雅地疾步走過來，遠遠地看到一個短發的女孩穿了身很簡單的小黑裙下了車，她身材修長，皮膚被裙子襯得雪白，雖然看不清容貌，但身材凹凸有致，從下車走到門口，短短的一段路，程母看那姑娘走得歡快，還好脾氣地和蹲點的記者打招呼。
……看起來還挺討喜的。
程母和程聲肩並肩地站在窗前，等喬語走進來後，她問道：“你和她什麽情況了？”
“我單方面喜歡她，人家對我沒意思。”
“……什麽？”
程母驚訝：“那你怎麽不追她？難道等著人家來追你嗎？”
作者有話要說： 程聲：“嗯，向媽坦白了，比想象中輕松啊（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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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到晚上風涼了些，依舊能舒服地吹進人心坎裏。
喬語和程聲走在街上，先前兩個人的手牽在一起，感受著彼此身上截然不同的溫度，後來程聲自然而然地放開手，對上喬語的視線溫和地解釋，“天熱了，我的手心容易出汗。”
喬語嗯了聲，她心情放松，走起步子也不安生，一步一步像在跳踢踏舞。
她喜悅的心情很容易就感染到身邊的人，程聲笑，“還討厭他們嗎？”
“你說那些同學？”喬語歪著腦袋，“說不上來啦，雖然他們以前欺負過我，但除了趙曉詩，其他人都不是很過分。如果能給我一次重生的機會，我一定要在高中開學第一天，就轉過頭對她說，‘你要是敢說我壞話我就打你哦’。”
程聲彎起笑眼，聽小冰塊一邊踢踏一邊問：“程深，你有沒有在學校裏被欺負過？”
校園暴力啊……
她記得高中時坐在後座，正聚精會神地做題，忽然有人被幾個女生提溜進來，對著她就哭爹喊娘差點沒撲通一聲跪下，“聲姐我錯了！我不應該學聞軼吃飯的樣子的……”
聞軼是她們班的一個女生，很萌的姑娘，只是患小兒麻痹癥，吃飯的時候手會神經質地一顫一顫。
常有人學這個取笑她。
那人見程聲擡頭看他一眼，漠然中帶了鋒利，忙改口：“聲……聲哥我錯了……”
“跟我說這些幹什麽，向她道歉。”
“道過歉了……”
那人逃命後，聞軼來到她身邊，感動又羞赧：“謝謝聲爺為我出頭……”
“胡鬧，跟他們瞎叫什麽，什麽姐啊哥啊爺的，怪中二的……”
程聲搖頭失笑，起身拍拍小姑娘的肩膀，“叫我【聲大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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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年少輕狂啊年少輕狂……
回過神，程聲見喬語好奇地看著自己，輕咳一聲，“大家相處都挺好的，沒有霸淩的事情發生。”
“哦。”
喬語覺得程聲看起來很嬌軟的樣子，如果不是聽見她怎麽把顧清澤趕走的，她覺得程聲可能是那種讀書時代會被欺負的人。
程聲再次把喬語送到樓下。
“三天後跟我一起去蹭吃蹭喝吧。”臨走時她說。
喬語想起來宴會的事，“對著裝有什麽要求？”
“只是個私人宴會，穿個小裙子就好啦。”程聲囑咐她：“這幾天都要過來練習，那天放你個假，直接來吧，地址我之後發給你。”
“好。”
喬語走到門邊，朝她擺擺手。
月光映照程聲瑩潤白皙的面頰，她的五官線條柔美幹凈。
她站在那裏，忽略玲瓏的身形線條，挺拔得像一根竹子，笑得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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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周雯給她打了個電話，問她最近的日程安排，“你生日快到了，要像去年那樣開個生日會和粉絲一起慶祝嗎？”
喬語差點忘了這件事。
明明前段時間她還很期待的……因為目前在玩的手游裏，每個玩家過生日，都可以挑選中意的角色在當天給自己說一段語音。
她可是很期待希年對自己說生日快樂那四個字的！
想著想著她心中又燃起熱情，“生日會每兩年和粉絲一起過吧，今年我有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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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順其自然，不要這麽患得患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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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麽可愛，相信假以時日，程聲也會有點喜歡她的！
三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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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今天會來不少明星……”
“光是明星還不行，沒點地位沒點關系，這兒的門檻都摸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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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樂部內，寬闊氣派的二樓客廳已被各色甜品飲料填滿。
知名的幾位小提琴手在角落聽命指揮，演奏著悠揚樂章。
客廳稀稀拉拉地站了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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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上位的人，眼底躥動著明晃晃的渴.望，他們削尖腦袋鉆進這個地方，或為名或為利，想紅的心思印在腦門上，而顧清澤這位剛得了不少資源的一線小花，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自然一擁而上地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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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導就是這磨磨蹭蹭的性子，人家半個月拍場電影的功夫，他都要磨半年，顧姐你再耐心點嘛……”
顧清澤笑著掩嘴，“你們別這樣，說的好像我已經是女主了，試鏡的還有兩位女演員呢。”
小明星撇嘴：“那兩個哪能跟你比，尤其是喬語，臺詞那樣子是決不可能被選中的，秦導讓她進二輪沒準就是想多吸點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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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眾人嫣然一笑，她說：“大家到時捧個場，微博轉發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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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擠到她身邊，低聲下氣地討教，“清澤，還記得我不，能不能傳授點門道給我？”
顧清澤覷他一眼，原來是兩年前正當紅的小生盛舟，當時也是風光無兩，但這幾年糊得厲害，之前演的男主劇都壓了箱底，還不知近五年能不能上星。
“你之前不還和喬語演過情侶？”
“是啊。”盛舟苦笑，“那時我番位還比她高……如今你和她都霸屏電視，我早就沒了影了。”
顧清澤深黝的眸在眼眶裏微微趟了個圈兒，她撇開眾人，和盛舟走到一邊，笑道：“你經紀人好像也換了吧？”
“以前那個合約一到，看我走勢不行立即簽了其他藝人，現在的就是個廢物……”他嘆氣，“之前紅的時候覺得演戲真他.媽容易，隨隨便便錢摟到手，去哪都有人接機，現在……”
“想紅，不難。”
顧清澤安慰他，順便指條明路，“捆綁上位不就行了？”
“什麽意思？”
“找個現在正當紅的，風評差的，想方設法地和她捆在一起，等你攢點名氣再把她踹了不就行了。”
顧清澤看他半天想不出人選，急得搡他，“傻呀，喬語不就是現成的墊腳石！”
盛舟恍然大悟。
“我告訴你怎麽跟她玩得好，這幾年下來，我都把她心思摸得透透的……”
客廳逐漸熱鬧起來。
程聲穿過繁鬧的客廳，打開一個房間進去，果然看到母親在裏面，劉媽在一旁看電視劇。
程母習慣了這些年把劉媽帶在身邊，現在不知是劉媽照顧她，還是她照顧劉媽了。
“媽，你怎麽不出去？”程聲道：“這聚會還是您牽頭辦的呢。”
程母瞪她一眼，“我是信了你的邪才辦的，再說了，大人物都還沒來，全是些小孩子，我出去也沒什麽意思。”
她狐疑地看著女兒，“你不會想在這兒惹出什麽事情吧？把你那些叔叔阿姨都找過來，難不成想不開要進娛樂圈了？”
“媽，我就是想讓他們認識個小姑娘。”
程聲笑了，“這圈子不比以前，沒點人脈走不了多久，我想讓她走得更遠點，她是真心喜歡拍戲的。”
程母一楞，“我和你爸花這麽多心思，就為了個小姑娘？她是誰，程家的親戚還是……”
“我喜歡的人。”
程聲對上母親的視線，平靜道：“媽，我想給她鋪條路，想讓她走得更順暢些。”
“等一下等一下……”
按住太陽穴，程母現在有些反應不過來，“你讓我緩緩，我有點暈……”
“別暈了，宸妃從冷宮回來了。”
劉媽聽見程母的話，便指著電視安慰她，“你看，我就說宸妃被打入冷宮，很快就能回去吧？”
程母：“……”
她神情覆雜地盯著女兒，“你開玩笑還是說真的？”
見女兒點頭，程母還是不敢相信：“真是女孩子？”
“嗯。”
“……你什麽時候喜歡女生的？？？你不會受我影響……”
“……媽，我沒有刻意去喜歡女生，只是我喜歡的那個人恰好是女生而已。”
“她是演員？叫什麽名字？”
“喬語。”
程母很久不演電視劇，常年紮在話劇圈，對如今的小生小花都不太熟悉，當然不認識喬語。
“你這麽喜歡她？”程母搖頭，“那你跟你爸說了嗎？”
程聲誠實地答：“他就知道我們關系很好，其他的我都沒說。”
“你……”程母嘆氣，“你就知道欺負你.媽。”
“這不是有相同經歷，感同身受嗎。”
程母：“……”
“她長什麽樣子，讓我瞧瞧。”
程聲踱到窗邊，看見喬語正好在俱樂部門前下車，“她來了。”
程母很不優雅地疾步走過來，遠遠地看到一個短發的女孩穿了身很簡單的小黑裙下了車，她身材修長，皮膚被裙子襯得雪白，雖然看不清容貌，但身材凹凸有致，從下車走到門口，短短的一段路，程母看那姑娘走得歡快，還好脾氣地和蹲點的記者打招呼。
……看起來還挺討喜的。
程母和程聲肩並肩地站在窗前，等喬語走進來後，她問道：“你和她什麽情況了？”
“我單方面喜歡她，人家對我沒意思。”
“……什麽？”
程母驚訝：“那你怎麽不追她？難道等著人家來追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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