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八章 藥死門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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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因公出差耽誤了,特向大家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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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當初迷路之後碰到賈家車隊之後又因為太累一路睡著了,從哪裏逃離出來沒走多遠望著三個岔道頓時不知所措,因為他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可是時間緊迫那個大胡子隨時會追上來,只得咬牙隨意蒙了一條道徑自奔去。

經過一天一夜的趕路才走進林間,囫圇地吃了點幹糧就此休息半日又接著趕路,七日後徹底沒入深山之中。

也許是命運作弄,謝平在誤打誤撞之間無意中踏入了“藥死門”地界,毫無準備下就被毒翻在地,並且被山下藥農所救,不久就讓山上弟子提走了。

上山之後,謝平經過一番盤問,接著就把他扔到山下的藥農家寄住,直到半年過去了,才再次被牽引上山,這才知道原來是這麽長時間,藥死門是去核實自己的經歷了。

小住了幾日,有個人問他是否願意拜他為師加入“藥死門”,由於在山下就從那藥農家的小孩了解“藥死門”的非同凡響,自然毫無意外的欣喜答應,從此加入了大陸上有名的生化藥物研究組織之列。

學藝十年,在某日小息之時,才偶然間得知,“藥死門”只收遭遇過不幸、命運坎坷之輩,因為只有這些人,心中的恨能讓自己狠,對敵人能狠下心放毒,對自己在有需要的時候為了研制新藥也能狠下心以身試毒。

謝平畢竟是在豪門裏生活過一段日子,學藝伊始完全由於仇恨支撐著才堅持到現在,如今十年過去了,自負不下於任何師兄弟,頓時萌生了下山報仇的心思,並且打算報完仇之後好好在花花世界裏作威作福一番。

經過周密的計劃,以研制新藥物但材料不夠的緣由下山到藥農家取用一些,磨磨蹭蹭下傍晚才到達目的地,借宿當晚他就溜了,從此掀起了一股腥風血雨。

賈家在他下山一月後,滿門五百餘口盡皆成了累累白骨,而且是在人活著的時候眼睜睜地看著肌肉消融的情況下,露出裏面的白骨的,那種慘狀猶如人間地獄。

甚至有些人,既疼痛又恐懼之下發了瘋,亂跑亂撞地沖出大門跑到街上人群中,凡是沾上一點屍水的無辜者俱都中標,平白傷及兩百餘無辜之人,賈家方圓半裏內真正算得上是雞犬不留。

就是如此他還不罷休,多方打聽下找到了大胡子,將他全家毒死之外,還讓他受盡了當初施加在謝平身上的痛苦之後,讓他出恭之處奇癢無比,在抓撓之下流血生膿最後拉出自己腐爛的肝門致死。

那位年輕的將軍及其家人也在幾年後,同當初的賈小姐受盡折磨含恨而終。

謝平的所作所為終於驚動了當權者,特別是殺害將門全族的情況下,為了安撫軍心東萊國王派軍捉拿,結果凡是落單的千人大營接二連三地遇害,死狀及其慘烈與賈家無異。

從此以後,謝平之名雖然無人知曉,但是他的事跡震驚一方,可謂是名顯於一時了,可惜對於世人的恨意在他大仇得報之時並未消弭,從此過上了以殺人為樂趣的生活。

時間長了,他也不再對平民感興趣,只要不招惹到他,基本能夠相安無事,獵殺的對象以權貴、一方豪強為主,久而久之有些大勢力也會出面招攬,在多方勢力碰壁之後,開始拿奇珍財物引誘,謝平倒是迷戀豪奢生活,這些就要錢財支撐,偶爾也會跟一些自己招惹不起的勢力打打下手,然後賺取不菲的傭金逍遙揮霍。

此番原本不屑來殺一夥兒山賊地,奈何請人的勢力自己惹不起,給的傭金也是不菲,加上最近手頭確實有點緊,只好勉強答應下來。

靜靜地坐在蔣權的帳篷內許久,終於在入夜時分遣人召喚蔣權帶路,他打算不等到明天,今晚就把活兒幹完,然後明日一早可以趕回去盡情享用新買的幾位童子。

被“藥死門”弟子召喚,蔣權自然不敢怠慢,很快的按他的吩咐只帶了千餘人出發,準備再次摸黑進山。

到得山下,經過一番查探謝平沈吟片刻後,“山體構造不利放毒,要到風口處需經過諸多關卡,從火把看起碼不下於五處險要之地,且處處不下五百人,這還不包括各種巡山警戒之人,看來防守森嚴啊。”

“那該如何是好,”蔣權拿不定主意了。

“我只是說防守尚可,卻不是怕了。唯有如此方值得我出手,看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笨蛋,總幹些拿錢討好老—子之事,所托之事皆為雞毛蒜皮的小事,實在令人提不起興趣,”謝平傲然地道。

“有勞了、煩請施為吧,”跟來諸將領大喜,不用出力就可回去享清福何樂而不為。

打定主意遂不再遲疑,取出一粒藥丸遞給蔣權道:“你派人將此物丟入前邊站哨之人酒壺內即可。”

“一粒恐怕不夠啊,”一名百夫長遲疑地道。

其餘人等也有些懷疑他是殺雞儆猴,而不是要真正大作為,都有些狐疑並且內心有些鄙視,對於“藥死門”的毒藥不用嚇心裏都滲得慌,做這個舉動完全就是打草驚蛇,雖說有這想法可誰也不敢說出口。

不久,果然有位身手了得之輩,偷偷潛至站哨之人身後,趁其不備將藥丸塞進離掛在不遠處旗幡旁的酒壺裏,再緩緩地原路返回。

謝平再次取出與適才那粒毒藥差不多顏色的丹藥,命人準備了一缸水,然後將此顆放入水中攪渾,舀了一勺喝了一小口,然後其他依樣施為,不過包括蔣權在內的其他可沒他那麽從容,各個都膽戰心驚地邊求滿頭神佛邊暗求祖宗保佑之下喝下去的。

靜靜地等待了一個時辰,對面的放哨之人終因夜深風大取出哪壺禦寒酒泯了一小口,遠遠還聽見那人因酒烈燒肚緩解冷意後舒爽地呻吟了聲,接著再次轉身站回原位唱了會兒小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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