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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以毒攻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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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權等人見對面那人喝下毒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實在是既好奇期待傳說中的“藥死門”用毒的場面,又害怕自己會受池魚之殃。

頓飯工夫,那人嘶嚎一聲就地打滾,全身皮膚猶如被熱油燙過一般浮滿水泡,以肉眼所見速度脹大,不久之後只見其中一顆破裂濺射出紅**體,大部分落於面孔,少量滴落地上,臉龐上沾之冒白煙,以更大的速度消融表皮肌膚,並且破了其餘水泡,又引發更大的消融,加入鄧國民見地一定會誤認為此人被潑了硫酸。

反觀地上,已經被腐蝕的一片焦黑,青草由翠綠變成焦黑最後隨風飄散。

只盞茶功夫,那人全身衣服、肌肉全部蒸發成白煙,隱隱可見森森白骨,而那白煙所到之處植物枯黃生機盡失,偶有小獸吸入那煙塵,也似此人一般周身冒煙不斷最後連骨頭渣都不剩,這種情形以崗哨處為中心點想四周推移。

不久,蔣權等人詫異的發現,哨卡不遠處的土壤內也冒起了白煙,初始還不在意只當是什麽地鼠之類野物倒黴剛好覓食於此地,當盞茶工夫後,諸人皆曉底下亦有暗哨,紛紛心驚不已。

“好了,吾等可以回營了,明日再來收拾殘局即可,”謝平不待其他人答話,自顧自地往回走去。

蔣權等人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害怕他給的只是零時解藥,如果稍後藥效過後此人不在,大家豈不要死於非命,遂不再遲疑服服帖帖地緊跟其後。

他們的猜測很正確,此番前來這種大範圍殺傷的毒藥謝平其實所帶不多,加上煉制麻煩自然不願多浪費藥物,何況解藥也確實有時限,不像毒藥榜只要遇血即可傳播,雖然毒性每傳一段距離都會有所減弱,不過在他看來一粒毒藥足矣消滅山賊絕大多數,偶有落網之魚也不必擔憂,明日帶足人手必可畢其全功。

當晚,蔣權之流輾轉難眠,腦海中時不時地出現那中毒之人地慘狀,對謝平的畏懼之情又加深不少,而謝平卻在自己房內施放了比今晚所下更加歹毒的毒藥以作防範後,就四平八穩地倒在床上,進入夢鄉前隱隱傳來外人不可聞之語:“還需早日回去享用新買小娘子,呆在此處實在受罪。”

第二日,吃過早飯蔣權派人來請,謝平磨蹭了半天之後才施施然步出帳外與人會合,蔣權等人見識了昨晚的威力之後,對他抱有十足信心,遂傳令兵發無名山寨,準備去摘果子,壓根就不往約戰之地赴約。

謝平此時抱著走過場地心態,原本憑借往昔的成績及自信他可以今早就回去自己的溫柔鄉,因為找他的那人只要求他把人弄死就行了,在他看來昨晚的一粒藥丸足矣讓方圓五裏內成為一片死地,任何生物都會化成白煙消散不見,之所以沒走完全是他那變態地喜好所致,除了金錢、美女及舒適豪華的生活之外,還有樣事情是他割舍不下的,那就是觀賞自己的傑作,每當看到被施毒之人的慘狀就有種成就感,此次願意耽誤盡快回去享福的原因也是想看看親手制造的人間煉獄。

在進入毒效範圍伊始,眾人看到四周了無生機,除了能見古樹枯死的枝幹外,稍微小一點的植物全部焦黑無比,仿佛經歷了一場大火一般,一路走來靜悄悄地,均不聞雞鴨蟲鳥之聲,清風吹拂處處蕭索,果然於死地無異。

蔣權此刻沒有一點即將完成任務地喜悅,反而為王國失去位人才惋惜地同時,還為自己的渺小感慨,一直都靠勇力膽氣在軍中頗受敬重的他,不禁湧現陣陣無力感,擔憂那日王國得罪“藥死門”之類的強大勢力,基本可以預見地到最終的命運。

心中從沒有地感受到人命脆弱,同時認為王國同樣好不到那兒去,原來自己守護地東西對於不遠處那人來說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倘若兩軍對陣,自己遇到那毒辣地家夥,肯定也是屍骨無存,這種不安持續了一路,隨行的其餘兩國將領也想到此處,全部愁眉擔憂地悶頭趕路。

快到山腳下時,蔣權才找到自我安慰地理由,“藥死門”已經拒絕過很多王國的邀請,應該沒有介入各國間的爭鬥中來,而且從以往行事來看,這個勢力雖然強大,只要不招惹人家就沒事兒了。

想到那個能夠請動“藥死門”弟子的那人,心中更加忌諱畏懼!

出行前蔣權欲提全軍齊動,被謝平知道後,他那陰沈不喜的一句話打消了這項決定,改成調了萬餘人來收取意料中的戰果,不過就算他們心中有所顧慮,在聽到謝平地話之後也不敢再做言語了。當時,他陰測測地聲音比寒冬還令人戰栗,“若是爾等懷疑我下毒的能力,大可自己試試,我很願意給大家嘗嘗其中滋味兒。”

到得山腳下,正待令探子上山之際,軍中至少有百餘人倒地哀嚎,接著不久傳來驚雷之聲,“砰!砰!砰……”

蔣權在不遠處看得真切,這些人只喊了一下,就全身炸裂開了,由於排列著軍陣,使得不少之人受到殃及,被炸了全身血肉,有些倒黴蛋兒被碎骨擊中刺破點皮,不久之後也開始暴炸開來,這樣又讓不少人受到波及。

此種血腥的情景,比之昨晚的詭異現象更加令人恐懼,昨夜由於有黑幕掩護,眾人看不真切,而且也只是冒煙而已,可眼下卻是全身炸裂的屍骨無存不說,那血液濺射的情景可謂恐怖至深。

蔣權及其他幾位將領紛紛膽戰心驚地跳離謝平身邊,以懷疑又害怕的臉色偷偷瞄了一眼,接著戰戰兢兢地哀求道:“大人啊,吾等並無不敬之心啊,得、得……若有不周之處吾等願賠禮賠罪,還請饒眾兄弟一命吧,我等皆是有家小之輩啊。得得得……”

謝平此刻也是嚇了一跳,面對如此詭異地一幕,自己也隱隱有些不安起來,見人誤會是自己所為,不禁惱怒道:“非我所為,要是我所為會同爾等大老遠跑到這裏?早在昨晚就一並解決了,哼!”

“那、那……那是……何人所為?”

“我怎知曉!”

“如今……該、該、該如何是好?”

“命人散開,勿要離染血及自爆之人太近。”

“來人啊,速去傳令,凡是沾染自爆者血液者待在原地不可亂動,其餘之人全部散開,離出事之地以百米為界。”

“尊令。”

果然割了之後,事態沒有再擴大,不等蔣權松口氣,軍中又傳來陣陣驚呼,原來又有不少人長出肥頭大耳,與當日沈校尉軍營中情景如出一轍,蔣權終於醒悟此次要對付的人,手上有如此鬼神莫測之物,頓時驚駭莫名。

他知道昨晚謝平下地毒肯定沒有傷到鄧國民等人,此刻對自己等人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正所謂以毒攻毒就是如此。

面對如此情形只得把希望放在玩毒大家身上了,自己只會舞刀弄槍,對於這種看不見摸不著地玩意兒可謂束手無策了,“大人,此番情景原本在我國曾發生過,乃逃兵鄧國民所施放之毒也,不知大人可有妙法解之?”

“帶一人給我細細觀察下再做打算,”對於這種奇異地毒藥,謝平還是第一次見到,頓時有種見獵心喜地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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