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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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夫人見陸行芳神色嚴肅認真，看來此事非同小可，竟讓女兒不顧病體執意前來，心中了然，對身邊的嬤嬤使了個眼色。
嬤嬤意會，屏退了下人，這才上前對著陸行芳說道：“小姐可是有要事？”
陸行芳一片淒然，眼中瀲灩水光，輕輕咬著下唇，十分委屈的模樣：“母親，女兒本以為，是女兒身子骨差，亦或是命不好，無端端的得了那夢魘癥，日夜思慮不得休息，誰知，今日女兒竟是在弄芳閣的屋頂，發現了這個東西……”
說著，綠英小心上前，從籃子中取出一白色物什，遞了上去。
陸夫人只瞥了一眼，便知那是什麽東西，大戶人家的後院裏頭，也是常見這樣的腌臜玩意兒。
只是沒想到，這樣害人的東西，竟是被用到了自己女兒的身上。
陸夫人大怒，一把拿過蠱毒娃娃，翻來覆去看了一遍，背後的字樣已經被水糊去了，但還能隱隱約約看到，描的正是陸行芳的生辰八字，而娃娃的正面，還有許多的針孔，顯然是被人已惡毒的方式對待。
“是誰要害我兒！若是被我查出來，定當不饒！”陸夫人已是雙眼圓睜，目中通紅，顯然氣極。
陸行芳知曉陸夫人有偏頭痛的頑癥，恐她病發，乖巧說道：“母親勿要著急，既然已經發現了這個娃娃，女兒又命人處理了，如今倒是覺得胸中舒暢腦海清醒，倒比前幾日要好的多。”
陸夫人聽了陸行芳的話，這才放下心來：“你如今覺得大好了？”
見女兒點了點頭，陸夫人長舒一口氣，但又不自覺生起氣來：“果然是這東西害你！可恨對方心思歹毒，竟是藏在屋頂之上，這讓人如何發現，若不是你今日好運……若是放個三年五載的，後果不堪設想。”
母女兩個互相寬慰了一會兒，陸行芳才嚴肅地同陸夫人說道：“母親，當務之急，是要如何處理這個蠱毒娃娃，以及如何揪出幕後之人……”
“沒想到陸府竟是出了這樣的東西，也算是我治家不嚴。”陸夫人面色一沈，手中始終握著那個蠱毒娃娃，這料子是府裏開春賞下去的水紋綢，她這裏，連著兩房小妾那兒，都有這批絲綢。
顯然兇手心思細膩，用的東西是尋常物件，讓人查不出源頭。
“芳兒，你是如何找到這個東西的。”無法，陸夫人只能向陸行芳詢問，企圖找到些線索。
於是，陸行芳便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都向陸夫人交代清楚，說到姜芹之時，她不由地感慨道：“母親，那江護衛倒是個小心謹慎的……若是大張旗鼓，未免會打草驚蛇，若不是女兒突發奇想想要制茶，那江護衛又替女兒去采花，還真碰不到這個娃娃。”
聽完陸行芳的話，陸夫人若有所思，最後對著身邊的嬤嬤吩咐道：“你去將那江護衛尋來，我有話要問他。”
嬤嬤應了一聲，正要離去，又聽得陸夫人喚道：“再去將雲兒也一並喚來，他一向心細，也許會有什麽主意。”
那嬤嬤面色微動：“夫人，前日裏秋雨肆虐，大少爺同老爺一同出去賑災，眼下怕是過了臨安府，到長坤府了。”
陸夫人一楞，隨即戲謔輕笑：“賑災？怕是找個借口，去南邊……找他那個老相好了吧……”
“夫人，可別這麽說……老爺帶著大少爺走的，賑災之事十有八九。”嬤嬤面色擔憂地看著自家夫人，口中寬慰。
自從夫人誕下小少爺身子受了虧損不能有孕之後，老爺便納了妾，自那之後，夫妻二人原本恩愛的感情，便逐漸出現了裂痕……
陸夫人神色淡淡，漫不經心：“我知曉了，你先去將那侍衛喚來吧，如今芳兒的事，最為重要。”
“誒。”嬤嬤恭敬地退了出去。
不多時，便見一俊朗少年踏步如星前來，身後跟著陸夫人身邊的嬤嬤，正是姜芹。
見到姜芹，陸行芳明眸一亮，同姜芹說道：“江護衛，你將那日的情景再同我母親說一下。”
姜芹本在她自己的房中，掰著手指頭數時間，若她沒想錯的話，估計不久之後便能聽到主家的傳喚，來詢問事宜。
畢竟，她是第一個發現蠱毒娃娃的人。
果然，沒過多久，便有一個眼生的嬤嬤來傳喚她。
聽了陸行芳的話，姜芹了然，便對著陸夫人將那日的經過一五一十的都說了一遍。
她頓了一頓，又將弄芳閣裏，那個可疑的丫鬟的行徑，說與了陸夫人聽。
“你的意思是？弄芳閣裏，有別人收買的人？”陸夫人眉頭一皺，卻並沒有露出十分吃驚的模樣。
能在弄芳閣內，神不知鬼不覺的做下這些事情，還不被人知曉，若是沒有內鬼接應，才奇怪。
姜芹點頭：“目前看來，那個小丫鬟十分有問題，但顯然她只是個嘍啰，並不是主謀，真正的兇手還在背後盯著大小姐。”
陸夫人沈下聲，顯然是讚同姜芹的說法，可對於一個新來沒多久的護衛，心裏並不是十分信任。
“你的意思是……”
“小的建議，先不要打草驚蛇，不要大張旗鼓地，讓人知道弄芳閣發現了這樣的東西……”
陸行芳了然：“你的意思是說，那背後之人見我身體好轉，卻又沒有因為蠱毒娃娃的事遷怒，自然會露出馬腳？”
“正解，縱使我們現在知道哪個丫鬟是幕後之人的內應，可我們沒有證據，光憑懷疑的話，也無可奈何。只要對方一口咬定沒有幹過，我們也沒有辦法。”
話已如此，陸夫人這才對姜芹正視起來。
“你說得對，若事事無證據，事情辦起來的確棘手。”陸夫人心中讚同，眼睛半闔，卻是有了主意：“聽聞你武藝高強，現在看來，也是個有腦子的……若是你能將這事情辦好，我這裏……重重有賞！”
機會來了。
姜芹神色嚴肅：“不負夫人囑托，定當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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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意會，屏退了下人，這才上前對著陸行芳說道：“小姐可是有要事？”
陸行芳一片淒然，眼中瀲灩水光，輕輕咬著下唇，十分委屈的模樣：“母親，女兒本以為，是女兒身子骨差，亦或是命不好，無端端的得了那夢魘癥，日夜思慮不得休息，誰知，今日女兒竟是在弄芳閣的屋頂，發現了這個東西……”
說著，綠英小心上前，從籃子中取出一白色物什，遞了上去。
陸夫人只瞥了一眼，便知那是什麽東西，大戶人家的後院裏頭，也是常見這樣的腌臜玩意兒。
只是沒想到，這樣害人的東西，竟是被用到了自己女兒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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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要害我兒！若是被我查出來，定當不饒！”陸夫人已是雙眼圓睜，目中通紅，顯然氣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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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女兒點了點頭，陸夫人長舒一口氣，但又不自覺生起氣來：“果然是這東西害你！可恨對方心思歹毒，竟是藏在屋頂之上，這讓人如何發現，若不是你今日好運……若是放個三年五載的，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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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陸府竟是出了這樣的東西，也算是我治家不嚴。”陸夫人面色一沈，手中始終握著那個蠱毒娃娃，這料子是府裏開春賞下去的水紋綢，她這裏，連著兩房小妾那兒，都有這批絲綢。
顯然兇手心思細膩，用的東西是尋常物件，讓人查不出源頭。
“芳兒，你是如何找到這個東西的。”無法，陸夫人只能向陸行芳詢問，企圖找到些線索。
於是，陸行芳便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都向陸夫人交代清楚，說到姜芹之時，她不由地感慨道：“母親，那江護衛倒是個小心謹慎的……若是大張旗鼓，未免會打草驚蛇，若不是女兒突發奇想想要制茶，那江護衛又替女兒去采花，還真碰不到這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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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應了一聲，正要離去，又聽得陸夫人喚道：“再去將雲兒也一並喚來，他一向心細，也許會有什麽主意。”
那嬤嬤面色微動：“夫人，前日裏秋雨肆虐，大少爺同老爺一同出去賑災，眼下怕是過了臨安府，到長坤府了。”
陸夫人一楞，隨即戲謔輕笑：“賑災？怕是找個借口，去南邊……找他那個老相好了吧……”
“夫人，可別這麽說……老爺帶著大少爺走的，賑災之事十有八九。”嬤嬤面色擔憂地看著自家夫人，口中寬慰。
自從夫人誕下小少爺身子受了虧損不能有孕之後，老爺便納了妾，自那之後，夫妻二人原本恩愛的感情，便逐漸出現了裂痕……
陸夫人神色淡淡，漫不經心：“我知曉了，你先去將那侍衛喚來吧，如今芳兒的事，最為重要。”
“誒。”嬤嬤恭敬地退了出去。
不多時，便見一俊朗少年踏步如星前來，身後跟著陸夫人身邊的嬤嬤，正是姜芹。
見到姜芹，陸行芳明眸一亮，同姜芹說道：“江護衛，你將那日的情景再同我母親說一下。”
姜芹本在她自己的房中，掰著手指頭數時間，若她沒想錯的話，估計不久之後便能聽到主家的傳喚，來詢問事宜。
畢竟，她是第一個發現蠱毒娃娃的人。
果然，沒過多久，便有一個眼生的嬤嬤來傳喚她。
聽了陸行芳的話，姜芹了然，便對著陸夫人將那日的經過一五一十的都說了一遍。
她頓了一頓，又將弄芳閣裏，那個可疑的丫鬟的行徑，說與了陸夫人聽。
“你的意思是？弄芳閣裏，有別人收買的人？”陸夫人眉頭一皺，卻並沒有露出十分吃驚的模樣。
能在弄芳閣內，神不知鬼不覺的做下這些事情，還不被人知曉，若是沒有內鬼接應，才奇怪。
姜芹點頭：“目前看來，那個小丫鬟十分有問題，但顯然她只是個嘍啰，並不是主謀，真正的兇手還在背後盯著大小姐。”
陸夫人沈下聲，顯然是讚同姜芹的說法，可對於一個新來沒多久的護衛，心裏並不是十分信任。
“你的意思是……”
“小的建議，先不要打草驚蛇，不要大張旗鼓地，讓人知道弄芳閣發現了這樣的東西……”
陸行芳了然：“你的意思是說，那背後之人見我身體好轉，卻又沒有因為蠱毒娃娃的事遷怒，自然會露出馬腳？”
“正解，縱使我們現在知道哪個丫鬟是幕後之人的內應，可我們沒有證據，光憑懷疑的話，也無可奈何。只要對方一口咬定沒有幹過，我們也沒有辦法。”
話已如此，陸夫人這才對姜芹正視起來。
“你說得對，若事事無證據，事情辦起來的確棘手。”陸夫人心中讚同，眼睛半闔，卻是有了主意：“聽聞你武藝高強，現在看來，也是個有腦子的……若是你能將這事情辦好，我這裏……重重有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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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芹神色嚴肅：“不負夫人囑托，定當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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