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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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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離開了義莊,收集到了好兄弟除了頭顱之外的剩餘殘肢,繼續踏上了尋找的旅途。

離開義城的一路,魏嬰無數次的回頭去瞧遠遠墜在一群小輩身後的女子。

那個看上去已經沒有任何事情的女子,魏嬰瞧了瞧姐姐,有扭頭去瞧藍湛:“藍湛,你說姐姐她。。。。”

藍湛微微搖了搖頭:“沒有辦法。”

她的心理在想什麽沒人能夠讀得出來,況且有的坎,需要她自己才能跨過去。

魏嬰撅著嘴,有些不開心的跟著藍湛繼續往下一個城鎮進發。

因為一群人離開義城的時候天色已臨近傍晚,他們一群人又在城門口祭拜了曉星塵,送別了宋嵐和阿菁兩個人,這回剛剛抵達下一個熱鬧的城市,天色早已經透黑。

這個城鎮不大,卻熱鬧異常,雖然天色漸晚,可臨近十五的時候,正是天越晚越熱鬧的時候。

一群人聚在城門口,藍湛停住了腳步,他沒有瞧魏嬰,徑直轉頭對一群小朋友說:“戌時,城內有福客棧門口。”

藍思追和藍景儀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知道這是含光君允許他們在晚膳之前在這個城鎮之中閑晃一下,都開心的咧開了嘴角,但依然恭敬的對藍湛行了一禮說:“是,含光君。”

其他人家的小輩原本早早就像先一步進城去玩,但眼瞧著含光君沒有動作,藍家的孩子們也沒有先動,只能跟著一起等到含光君和莫玄羽兩個人進了城才三三兩兩的跑進城去玩。

這一次夜獵耗時雖然不長,但義城的一遭早就讓這些孩子們身心俱疲,此刻好不容易瞧見了好玩的城鎮,便是最端正的藍思追也不免和藍景儀瘋在一處。

魏嬰原本拉著藍湛也在一邊玩一邊看,卻突然停住了腳步,他眼神直楞楞的瞧著前面。

他的姐姐魏女則不知道拉著誰家的孩子,蹲在一個賣玩具的小攤位面前,笑容溫柔。

不多時,一旁一個賣字畫風箏的婦女跑過來拉走了孩子,瞧見孩子手裏還拿著別人買來送給他的玩具,婦女有些不好意思的對魏女則點頭道謝,卻緊緊拉著自己的孩子邊走邊退。

“兄長。”藍忘機對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竄出來的藍曦臣行了一禮,藍曦臣沖著兩個人點了點頭,伸手拉住了還蹲在地上,直勾勾瞧著被自家娘親抱走的小孩子瞧。

藍曦臣將魏女則拉進懷裏,輕聲安慰,神情之中,滿是心疼和無奈。

魏女則被藍曦臣拉在懷裏,一雙眼睛泛著淚光,眼圈通紅,她低著頭,沒說一句話,便被藍曦臣拉走了。

藍湛拉著想跟過去的魏嬰:“有兄長,別擔心。”

魏嬰瞧了瞧藍湛,點了點頭,卻又突然扭頭瞧著藍湛:“藍湛,你哥哥是不是瞧上我姐姐了?”

藍湛瞧著魏嬰,語氣堅定:“不會。”

魏嬰撇了撇嘴:“也是,我姐姐這樣的,除了我那個沒見過面的姐夫,估計也不會有幾個人能夠看得上我姐姐了吧。”

藍湛瞧了瞧兩個人離開的背影,魏嬰也冷冷的出了神:“這十幾年,也不知道姐姐遇到了什麽?”

藍湛沈吟一聲:“是藥物反應。”

魏嬰扭過頭瞧著藍湛,好半晌才反應了過來:“你說我姐姐現在的反應,是因為她吃的金丹的副作用?”

藍湛點了點頭,不然你真當嗑金丹修仙這麽簡單?

幾顆金丹入腹就那麽輕輕松松的修成正果了?

“丹道一途有很嚴重的副作用,大部分修丹道的人最後之所以會失敗,全是因為吃丹藥的副作用,引起的情緒崩潰導致的自殺。”藍湛難得開口說出張片大論。

這些年,沒有人支持的魏女則,很少在能夠瞧見她吃丹藥,沒有人支撐,她這十幾年的日子也著實不好過。

魏嬰眼圈有些發紅,那一年匆匆一別,他夷陵老祖被人稱為十惡不赦的惡人,“我姐姐這麽多年,既是我這十惡不赦之人的親眷,又是溫氏餘孽,孤單單的一個人連兒子都找不到,明明什麽也沒有做錯,卻背負著所有人埋怨的罪惡去贖罪,哼”魏嬰嚴重有了淚光:“你們這些仙門百家,名門正派,也就剩下欺負欺負我姐姐那樣的孤兒寡母,老弱婦孺。”

藍湛握住了魏嬰的手:“我們,從未。”

魏嬰眨了眨眼睛,收斂了自己的心情,又換上了一副開心的神情:“我們走吧,回去吃飯。”

藍湛和魏嬰回到客棧的時候,一群小朋友已經在大堂等候,瞧著兩個人回來全都行了禮。

藍湛點了點頭,轉頭吩咐店小二準備了酒菜送到二樓,便徑自帶著魏嬰向著包間走去。

眼見著兩個人進了二樓的一個包間,樓下一群小朋友立刻歡呼出了聲。

金淩高聲呼喚:“想吃什麽隨便點,今晚我請客。”

魏嬰瞧了瞧桌上準備的酒菜,剛想大快朵頤又突然想到了提前回來的兩個人,擡頭對藍湛說:“藍湛,你兄長和姐姐呢?”

“他們大概在隔壁。”藍湛就算再沒有人發的地方,也依然端正的坐著。

魏無羨好似沒有骨頭一樣靠在藍湛身上,仰著頭瞧著藍湛:“我想去瞧瞧姐姐。”

藍湛點了點頭,領著魏嬰鉆進了旁邊的房間。

客棧的房間裝潢都是大同小異,二人走進去才發現藍曦臣無奈的站在中間。

藍曦臣聽見門響,頭也沒有回,之時無奈的說:“你們來了?”

魏嬰歪著頭,順著藍曦臣的身影,瞧見了索瑟在床邊,抱著一個枕頭,目光發直的魏女則。

魏嬰瞧著姐姐的樣子神情愕然,但隨即又發現藍家兄弟二人全是一副早就看慣的神情。

魏女則突然動了動腦袋,目光仍然有些茫然的瞧了瞧屋子裏面的三個人。她眨巴眨巴眼睛,順手扔掉了剛剛還抱在懷裏呵護有加的枕頭,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對在場的藍氏兄弟行了禮:“多謝二位看顧。”

藍曦臣伸手捏了捏魏女則的臉頰,語言溫和:“少吃你那些金丹。”

魏女則支支吾吾的胡亂的點了點頭,藍曦臣才收了手轉身離開。

三個人在屋子裏面面面相覷了很久,魏女則卻突然“哎呀”一聲叫出了聲:“壞了,我有事情還沒有說呢。”

藍湛原本已經打算拉著魏嬰離開,但這會聽見這句話,轉身詢問:“何事?”

魏女則申請有些嚴肅:“你們還記得嗎?在義城的時候,我和那個鬼面人曾經面對面打鬥過,當時我的烈陽掌曾經將四周濃霧消散過一陣子,就那一陣子,我瞧見那個鬼面人胸口有。。。。”魏女則說著停下了最,瞧了瞧四周,確定沒有人才繼續說:“我瞧見那個鬼面人胸口,有詛痕,是千瘡百孔的詛痕。”

魏嬰和藍湛楞住了,好半晌兩個人眼神俱是一亮。

“如果事情沒有巧合,”魏嬰開口說道:“瞧著鬼面人的靈力修為,他胸口的千瘡百孔估計不會是被別人詛咒,那就是詛咒別人而來的。”

“當年窮奇道截殺,怕就是他們的傑作了吧”魏嬰語氣更加冷淡。

魏女則抿了抿嘴:“怕這件事情,在沒有那麽簡單了吧。”

魏嬰長長的嘆了口氣,卻突然感覺腦子發暈,眼前發黑。

藍湛一把接住搖搖欲墜的魏嬰,有些驚恐又有些求互的瞧著魏女則。

魏女則兩步上前拉過魏嬰的左手細細號脈。

藍湛瞧著魏女則,開口詢問:“怎樣?”

魏女則細細查清了脈搏,睜大了一雙眼睛瞧著藍湛,好半天只說了一個:“你。。。”

“你們。。。”魏女則突然急出一頭汗,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瞧著魏嬰和藍湛:“你們兩個真是氣死我了。”

藍湛聽著她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麽一句,有些愕然,伸出手緊緊抓著魏女則的衣袖:“魏嬰怎樣了。”

魏女則被藍湛拉住了衣袖,走不開也動不了,只能原地深呼吸好半天才只會藍湛說道:“先把他抱到床上去。”

說著,魏女則趁著藍湛將人抱回床上的時間兩步沖了出去,一眼便瞧見下面正在觥籌交錯的小朋友。

藍思追不敢在外破戒,幹脆守在樓梯口瞧著,免得含光君突然下樓瞧見他們一群藍家小輩公然在外破了家訓。

這回突然瞧見魏女則沖了下來,睜大了一雙眼睛,緊張兮兮的在身後對一群人揮了揮手。

“藍景儀!”魏女則開口咆哮,嚇得一群小輩全部禁言,面面相覷的瞧著她。

魏女則仿佛沒有瞧見他們喝了酒似地,拉住藍景儀的手直直的往樓上跑去。

但走了沒有兩步,他又停下了腳步,轉頭對還有些手足無措的藍思追說道:“思追,去找小二要一壺熱酒,一盆熱水,要快,立刻送到我房間去。”

說完頭也不回的拉著藍景儀又沖回了房間。

藍景儀喝了酒,有些微醺,原本是打算說些什麽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一眼瞧見藍湛也在房間,嚇得立刻閉了嘴。往魏女則身後躲了躲。

藍湛沒有關心藍景儀為什麽會被帶上去,也沒有關系藍景儀他們一群小輩是不是喝了酒,他現在滿心只有昏迷不醒的魏嬰。

同樣沒有關心幾個小輩是不是破了酒戒的還有魏女則,她此刻接過藍思追剛剛送上來的一壺熱熱的燒酒,小心的倒出半杯熱酒,又從懷中掏出一顆血紅鎏金的丹藥,小心的用熱酒融了,放在一邊。

魏女則轉身去拉住藍景儀的右手,隨意伸手一劃,在藍景儀的手指上劃出一個小小的傷口,鮮血一下子湧了出來,藍景儀和藍思追兩個人嚇傻了,睜大了眼睛瞧著魏女則。

“你做什麽?”藍景儀將劃破的手指含在嘴裏,淚眼朦朧的瞧著魏女則。

魏女則將混合藍景儀鮮血的融了金丹的熱酒端到床邊,伸手去拉藍湛的手:“還需要你的鮮血。”

藍湛沒有問為什麽需要他們的鮮血才能就魏嬰,也沒有詢問魏嬰到底怎麽了,他只是幹脆的伸出自己的手,用自己的避塵劃開一個小口,將鮮血融進酒中。

魏女則沒有關心藍湛的傷口,他只是幹脆的將融了兩個人鮮血和金丹的熱酒一滴不剩的餵給了魏嬰。又伸手在魏嬰的腹上輕點了幾個穴位,又為魏嬰細細的把了脈,才舒了一口氣,雙腿一軟坐在地上。

藍思追上前去攙扶魏女則,魏女則卻幹脆的盤腿席地而坐,揮揮手對兩個小朋友說:“你們下去繼續用膳吧,”說著,突然想到什麽似地,轉頭對藍景儀說:“啊,景儀把你的手給我。”

藍景儀下意識將手放到了身後,神情緊張:“你要幹什麽?還要刺一下嗎?”

魏女則沒有起身,轉身趴在地上,伸手將藍景儀拉了過來:“給你止血。”

說著,拉過藍景儀的手,又從懷中掏出一盒膏脂類的東西,用小指指甲調出綠豆大的一丁點,輕輕的塗到藍景儀剛剛被劃傷的手指,之後又隨手將藥膏扔給了藍湛。

藍思追瞧了瞧仿佛已經沒有事情的魏女則,又瞧了瞧含光君,只能拉著藍景儀行了禮退回大廳。

魏女則仰躺在地上,瞧著兩個小輩出了門,行了一禮又鐵芯的關了門才坐起身來。

藍湛瞧著關了門,才開口詢問魏女則:“魏嬰,他怎樣了?”

魏女則沒有好氣的哼了一聲:“現在沒事了。”

“他。。。”藍湛我這魏嬰的手,有些焦急的詢問:“他為何?”

魏女則長嘆一口氣:“他之前是不是又給你喝酒了?”

藍湛被問得一楞,低了頭才開口說道:“等回去,我自會領罰。”

“不是要罰你,”魏女則無奈的說道:“阿嬰估計是趁著你醉酒的時候,和你。。。。”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出來,但藍湛還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姑蘇一杯倒,還真是名不虛傳”魏女則嘀咕了一句,才繼續對藍湛解釋道:“估計就是那一次,他現在肚子裏已經。。。。”

“義城這一趟”魏女則沒有繼續多說,反而繼續解釋道:“義城走這一趟,他動氣,動怒,動武,又共了情,現在整個人松弛了下來,就撐不住了。”說著,魏女則撐著桌子勉強站了起來,才繼續說:“所以,需要阿嬰的血脈至親的鮮血融合安胎的金丹,以熱酒熔化吞服,才能救他。”

藍湛一時有些茫然,她這幾句話中雖然不多,但裏面卻滿含玄機,炸的藍湛有些神情恍惚。

好半晌藍湛才消化了魏女則話中的玄機,又接受了一切現實,滿心歡喜的將魏嬰抱在懷裏,才突然想到:“那,為何需要景儀。”

魏女則楞了楞,轉頭慢慢走到窗邊,被突然從房檐上垂下來的溫寧嚇了一跳,拍了拍胸口,揮揮手讓溫寧先回去,才開口說道:“其實,有件事情,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藍湛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盯著魏女則:“當年,我被溫若寒逼迫,煉了一爐丹。可惜”魏女則用一種十分可惜又十分遺憾的說:“可惜,那一爐丹煉失敗了,失了原本的藥性,卻成了另外一種丹藥。”

“是什麽?”藍湛開口問道。

“是,”魏女則有些難以開口,好半天才開口說道:“是,逆天誕子丹。”

藍湛已經猜出了後面魏女則打算說的話:“魏嬰,吃了?”

魏女則長長嘆了口氣:“當年,我逃離不夜天的時候,打包了很多丹藥,阿嬰好奇,我便一一給他指了出來。”

“不知什麽時候,他自己,吃了那顆丹藥。”魏女則的聲音越來越輕:“後來,百鳳山那件事過後不到一年,他便生了你的長子。”魏女則閉上了眼睛,無奈的說出了這個秘密:“當時,我在外面療傷並不在夷陵,只是前些日子聽澤蕪君說過,當年只有他和溫情在他身邊,夷陵條件艱苦,孩子早產,他又是那樣一個脾氣”魏女則轉身倚在窗邊:“所以,孩子生出來,阿嬰便讓澤蕪君將孩子抱回了雲深不知處。”

藍湛突然睜大了眼睛,一瞬間便已經知道了魏女則想要說什麽:“那個孩子。”

“對,那個孩子,就是景儀。”魏女則低著頭,聲音淡然。

藍湛沒有在說話,反倒緊緊抱住了魏嬰,好半天才開口問道:“他,為什麽?”

魏女則常常的呼了一口氣:“我這個弟弟,他就是個木頭,當年便一廂情願的以為你藍湛厭棄了他,索性他也不願意告訴你。”

而且,他現在也是這麽以為的。

魏嬰啊魏嬰,我恨你就是快木頭。

“你們還準備在我房間裏待到什麽時候?”魏女則聲音格外縹緲。

藍湛沈吟了兩聲,恭敬的對魏女則說了聲:“多謝”便抱著魏嬰回到自己的房間。

直到兩個人拐過去看不見了,魏女則才一下子滑到地上,整個人都在顫抖。

她哆哆嗦嗦的從懷裏掏出一顆金丹,瞧了又瞧才塞進嘴裏。

樓下一群小朋友並不知道樓上的事情,孩子們喝酒用膳,聊得極其開心。

藍思追守著樓梯口,替還在喝酒的景儀等人望風,但他的眼睛卻一直瞄著房門大開的魏女則的房間。他總感覺那個女人好熟悉,熟悉到他都心疼。

“含光君”藍思追身後的一群小朋友突然開口,聲音驚恐。

藍思追回頭瞧了瞧,睜大了眼睛。

藍湛領著魏嬰突然從門口走進來,神情呆滯。藍思追突然指著藍湛開口詢問:“含光君,你的,你的抹額?”

藍湛領著魏嬰,額上空蕩蕩的,抹額早已經不知去了什麽地方。好半晌,藍湛才在一眾各個人家的小輩面前,露出了結結實實綁著魏嬰雙手的抹額,在所有人面前展示了一次藍家抹額的其他用途,讓一眾小輩驚掉了下巴。

這一夜各種事端齊發,好不容易都結束之後,藍家一種不許喝酒的小孩們又喝醉了酒。藍思追安頓好醉酒的藍景儀,無奈的瞧了瞧滿臉不願意的金淩,溫和的開口:“他們都回去休息了,金公子也回去休息吧。”

金淩面色有些微慍,但瞧著藍思追又發不出脾氣,瞧著他不準備回房休息的模樣,訕訕的開口問到:“那你呢?”

藍思追沒想到他會開口詢問自己,微微一楞才笑著開口道:“我去廚房那一些吃的,魏客勤忙碌到現在還沒有用晚膳。”

金淩眨了眨眼睛,用一種倨傲的語氣開口:“我和你一起去。”

滿臉高傲,“我能和你一起去是你的榮幸”寫了一臉。

兩個人從小二那裏端了酒菜,輕聲交談著送到了魏女則的房間。

魏女則的方便並沒有關門,金淩敲了敲門,也沒有聽見魏女則的回應,藍思追知道魏女則在義城便已經受了傷,剛剛又折騰了那麽半天,害怕她自己在房間之中會出什麽事情,和金淩互視一眼,在沒有耽擱直接闖了進去。

魏女則跪在桌邊,眼圈通紅雙眼含淚,桌子上放在一對靈牌,她好似甚至有些不太清醒一樣,對著靈牌念念有詞。

“阿離,你放心,我有好好照顧金淩,他長得很好,善良,堅強,你們放心。”魏女則突然又開始默默的哭泣:“對不起,對不起,為什麽當時我不在那裏?如果我在裏,如果我在那裏。”

如果我在那裏,我有的是方法能夠救了金子軒,能夠救了你。

可我當時為什麽不在那裏。

金淩直楞楞的瞧著魏女則崩潰痛哭,又直楞楞的瞧著兩個小小的靈位上面的字跡:

金江氏閨名厭離之靈位

金公諱名子軒之靈位

金淩瞧了半晌,才呢喃出這兩個名字:“金子軒,江厭離。”

金淩沒有見過這兩個人,卻對這個兩個名字無比的熟悉。

那是他的爹和娘。

金淩呢喃了半晌,突然沖了過去抓住魏女則雙肩。

魏女則還在兀自的嚎哭,嘴裏呢喃的說著對不起,她突然被金淩抓住了雙肩,才猛然發覺屋子裏多出兩個人。

她瞧了瞧金淩,又瞧了瞧藍思追,嘴唇發抖,面上還掛著淚痕,一雙美目通紅一片。

“誰讓你們進來的?”魏女則聲音沙啞,渾身蠶豆:“出去,都出去,都滾出去。”

她的聲音突然尖利,近乎咆哮一眼試圖將兩個孩子全推出房間。

她近乎尖利的叫聲驚動了旁邊剛剛從昏迷中清醒的魏嬰。

魏嬰兩步闖了進來,藍湛一眼便瞧見渾身顫抖的魏女則,和魏嬰兩個人沖了過去,魏嬰從金淩手裏將魏女則接了過去,輕聲安慰。而藍忘機,則立刻讓思追將金陵帶出去。

金陵迫切的想知道魏女則和他父母到底有什麽關系,大小姐脾氣上來,甩脫了藍思追:“我不走,我要聽他說明白。”

藍湛沒有再開口,他幹脆將手放在魏女則的背後,緩慢的輸送自己的靈力為魏女則療傷。

好半晌,魏女則才平靜了下來,聲音嘶啞的說:“多謝含光君。”

金淩急不可耐的跪在魏女則的面前,扶著她的雙肩:“你是不是認識我娘?”

魏女則渾身都在顫抖,好半晌她才呢喃出生:“我認識,怎麽不認識,你娘那麽好的一個人,誰會不認識,不憐惜呢。”

魏女則渾身都在顫抖,藍湛將人交到藍思追的懷裏,金淩有些愕然,卻還是默默的放下了雙手,神情有些茫然,有些落寞。

“對不起”金淩囁嚅著說出三個人,有些落荒而逃的跑出了房。

魏女則渾身顫抖,忽然噴出一口血,軟在藍思追的懷裏,沈默的哭泣。

藍湛摟住同樣淚流滿面的魏嬰,沈默不語。

“思追,照顧客卿。”藍湛幹脆將魏嬰公主抱在懷裏,轉身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有個不幸的消息告訴小可愛們:存稿君即將陣亡~~

所以,日更是不可能,極大的可能是後面會周更~~~

另外,有小可愛想要給某飄寄刀片,某飄表示:本人已哭死,有事燒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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