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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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抹嘴,非常中肯的給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唔,挺不錯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就跟你說好喝,還不信。”

慕子昇得了誇讚,心情更加美麗,擡手,碰了碰她酡紅的小臉蛋兒,“去睡一覺吧,等到點了我叫醒你,晚上,我們去海邊燒烤怎麽樣?”

“嗯,好啊。”

喬辛雅應的快,但是下一秒,她就後悔了。

她似乎,不應該和他有太多的接觸。

她能做的,是盡量遠離他才對。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跟他有說有笑的。

儼如,世間最平凡的夫妻。

但事實,並不是。

她和他,不是那樣的關系。

喬辛雅惶然,腦子,因為酒精的緣故,有點轉不過來,而慕子昇,只當她是應下了,彎腰,俯下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別想太多,就當我欠你的,好好睡個覺。”

她躺在床上,他為她蓋好被子。

見她閉上眼睛,他沒有多餘的話去打擾她,只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間,然後,將房門合上。

耳畔,聽著門開合的聲音。

喬辛雅緩緩睜開眼睛,眸光,有些呆滯。

她望著天花板,發了很久的呆,腦子,卻是一片空白。

起身,拿了日記本過來坐回床上。

執筆,她認真的在紙上寫下:

今天,我逃過了一場死亡,在機場裏,我看到他的背影,很想哭,但最後,我笑了,跟他說,我沒事,我很好。

他給我煮了奇怪的紅酒煮蘋果,我不敢喝,我怕我會再次掉進他對我的溫柔,對我的好裏。

我不知道他是怎麽看我的,又為什麽突然之間對我好了。

是又有什麽目的嗎?

我看不懂了。

只希望,我,他,還有向風,不要再出什麽事了。

現在這樣,安安穩穩的過著,就挺好的。

合上日記本,喬辛雅深深的吸了口氣,而後,低聲的自言自語著,“喬辛雅,別想那麽多了,反正你現在沒什麽價值了,也不怕他會對你怎麽樣的

對吧?”

☆、159 男人行-色,而女人,是心色

今天晚上,就當普通朋友聚個會,把江小蜜也叫上吧,這樣就不會覺得奇怪了。

喬辛雅寬了寬心,抱著日記本躺下,本想再折騰會兒自己的腦子,但,因為紅酒的緣故,頭,沾著枕就睡著了。

這一覺,很沈。

很安穩取。

是連日裏難得的好覺。

落日,西斜。

點點餘暉,透過窗欞灑了進來,在她身上踱上了一層朦朧曼妙的金輝。

慕子昇卡著時間開門進來,見她睡的香,也不忍心叫她,眸光,自她泛紅的精致臉蛋上下滑,落在她懷裏的日記本上—腑—

輕輕的,抽出日記本。

他翻開來細看,眸光,因為她字裏行間流露出的信息,而變得愈發深邃幽黑。

合上日記本,他將它放回原位。

俯身,薄唇,在她輕抿的粉唇上,啄了口。

慕子昇噙笑,修長的指,帶著溫熱,輕捏著她小巧的鼻尖喚她,“小丫頭,醒醒,起床了。”

“唔——”

喬辛雅嚶-嚀了聲,懶懶的翻過身子,不想理外界的幹擾。

慕子昇好笑的看著她,心裏頭暖暖的,怕她睡久了頭疼,當下就掀了她的被子逼她起床,“再睡下去,兒子就要留守幼兒園了。”

“……”

喬辛雅正處在半睡半醒中,困的連眼睛都睜不開,整個腦袋都迷迷糊糊的。

配著那紅紅的臉蛋兒,頗有些憨態可掬的味道。

慕子昇俯下身,雙手,撐在她的臉側,唇角的笑,向上揚起了一個邪肆的玩味弧度,“再這般賴床下去我真的要親你了。”

磁沈的嗓音,響在頭頂。

近在咫尺。

喬辛雅回了點神,緩緩地,睜開那惺忪的睡眼,見著慕子昇那張好看的容顏時,她怔了怔,卻,並不驚嚇。

反而,破天荒地的,她癟了癟嘴,那張小臉兒,委委屈屈的。

以著最柔弱的小女人姿態跟他撒嬌,“好困,我不想起,小北能不能讓你去接?”

“我去接?以什麽身份幫你去接?”

他挑眉,眸含戲-謔。

喬辛雅的大腦運作狀態還不在正常軌道上,稍稍楞了楞,而慕子昇,怕她清醒後生他的氣,索性也不逗她了,只拍了拍她的臉道,“快起來,去洗個臉清醒下。”

“……”

……

慕子昇坐在沙發上等她,喬辛雅不甘不願的翻下床,連日記本掉在地上了都不知道,直到洗漱完後回來,見到慕子昇正彎腰去撿地上的日記本時,她忙跑過去搶在了他的前頭——

日記本,緊緊的護在懷裏。

她的神情,略顯緊張。

慕子昇瞇了瞇眼,唇角,微微上揚,故意佯裝不知情的打趣她,“這麽緊張?裏面是寫了什麽不能讓人看的東西?”

“……關你什麽事。”

喬辛雅心虛的很,裏面寫的東西,都是她的內心獨白,要是被他看到了,她是什麽臉面都沒了。

殊不知,某人早已經沒有下限的偷看過了。

而且,還是全部!

喬辛雅視日記如珍寶,慕子昇瞧著她那別扭勁兒,忍笑忍到內傷,如今,她在他面前,就像一張白紙。

她的那些個小女生想法,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明明喜歡他,還不肯承認!

矯情!

慕子昇得瑟的在心裏哼哼,面上,還是擺出一副極其不屑的表情,“不讓看就不看唄,誰稀罕看。”

“……”

喬辛雅臉色微僵,見他還杵在這,秀眉,不由得皺了起來,“你出去。”

她還要藏日記本呢!

慕子昇估摸著她的小心思,忍不住調侃了句,“怎麽,還怕我偷看你的日記所以讓我出去你好藏起來?”

“……”

心思,被猜中。

喬辛雅紅了臉,眸光,尷尬的閃了閃,惱羞成怒下直接動手將他推了出去,“以後不準隨便進我的房間!”

還讓不讓人有隱私了?!

門,砰的關上。

喬辛雅靠在門背後,臉上的怒意,緩緩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惶然。

挾著,不知所措。

這種感覺,很差。

他洞悉她的思維,就像衣服被扒光了一般,無處可躲,亦,無處可逃。

喬辛雅懊惱的打了下自己的頭,將日記本藏好後,才開門走了出去,適時,慕子昇站在玄關處,西服,隨意的搭在臂彎上,見她出來了,噙了抹似笑非笑看著她,“燒烤的用具,食材,我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先去幼兒園接小北,然後直接去海邊,OK?”

“……可以。”

喬辛雅

tang應的爽快,慕子昇聽得很順耳,唇角綻開的弧度,愈加深刻,顯然,他的心情,很好。

也很……開心。

然,等到了海邊,見著在水裏嘻戲的人時,他真的,一點都笑不出來。

尤其,當那些人過來跟喬辛雅打招呼時,慕子昇的臉色,可以用陰沈來形容,“他們都是你叫過來的?”

說好的……四個人的海邊燒烤呢?

結果,變成了一群人的狂歡?

慕子昇緊抿著薄唇,而喬辛雅,也被眼前的景色震驚到了,默默的,伸出了一根小手指,“其實我只叫了小蜜,真的不知道封衍,殷牧景也會過來,不過,他們都是你的兄弟,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我介意。”

他回答的直接,喬辛雅只能:“……”

……

海風習習。

慕子昇坐在海邊喝著悶酒,顯然,是生氣了。

而且,氣得不輕。

喬辛雅托著腮幫子坐在沙灘上,腳上,穿著雙人字拖,正無聊的畫著沙子。

她低垂著眼眸,興致缺缺,見她這般,江小蜜拿著一串玉米走了過來,在她身旁坐下,“喬姐姐,對不起嘛,我不想當你們的電燈泡,所以就把我老板封衍叫來陪我了,誰想到他會把殷牧景也叫來,你也知道,我和他已經分手了,現在見面很尷尬的,更可惡的是,他竟然把他未婚妻帶來了,擺明了是在跟我炫耀!”

“他有未婚妻了?”

“嗯,就前幾天的事。”

江小蜜語調失落,細看的話,她的眼睛還是紅腫的,若不是化了煙熏妝,被狗仔拍到的話指不定又是一條頭版新聞。

似乎,他們這幾個人,情路走的都很不順。

喬辛雅微嘆了口氣,接過江小蜜遞過來的玉米,咬了口,卻是味同嚼蠟。

眼眸,微擡,忍不住向慕子昇的方向看去——

然,他的身邊,卻多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

且,似乎是熟識的。

不然,他那因為生氣而略顯鋒利的輪廓棱角,不會在跟這個女人交談時,會轉變的如此柔和。

海風吹拂而過,女人微偏過頭,輕撩著淩亂的發絲,也因這個動作,她看清了她的臉,這個女人,她見過,在她想要以侍應生混進宴會而被攔在門口的時候,她見過她,那時,她是慕子昇的女伴。

生的不算太漂亮,但是,看上去很舒服,很柔和。

很有……女人的韻味。

“她是誰啊?”

江小蜜問。

喬辛雅收回眸光,搖頭,“不知道。”

“嘖嘖,慕少膽太大了,竟敢當著你的面和別的女人眉來眼去的,誒?喬姐姐你看,他把那個女人帶過來了!我擦!什麽意思?”江小蜜情緒激動,喬辛雅再次擡眸看過去——

杜芷若挽著慕子昇的臂彎走過來,腳步,在她面前頓住,而後,親密的跟她們打著招呼,“我可以跟你們一起玩嗎?”

江小蜜黑了臉,而喬辛雅,面色淡淡,滿不在乎的聳肩,“既然是慕少的朋友,當然可以。”

“……真是大方。”

慕子昇不冷不熱的接了句,臉色,並不好看,而喬辛雅,似乎不怎麽聽懂他這話,大方?

她大方什麽?

真是莫名其妙。

……

夜,黑了下來。

幾人圍著篝火坐成了一圈。

喬辛雅挨著慕子昇,中間隔了個喬懷瑾,而杜芷若,自然也坐在了慕子昇的旁邊,只是中間,也隔了個慕瀾北。

至於江小蜜,坐在了封衍的旁邊,而殷牧景,偏偏挨著江小蜜坐了下來。

丁琳,殷牧景的未婚妻,瞅著空,楞是擠開了他和江小蜜。

前任和現任,坐在一起,自然,是分外眼紅。

局勢,稍顯詭異。

聚會,游戲是必不可少的。

這次,換了個花樣。

采用數字的方式,抽到“王”的人,可以指定一個數字對另一個或兩個數字做一件事。

且,不可以拒絕,也不可以耍賴。

玩不起的人,可以直接出局。

坐在這裏的人,心裏都藏著事兒,今晚,一個個的也是拼著豁出去的架勢,想瘋狂的幹點平日裏不能幹也不可以幹的事。

趁著年輕,趁著沖動,沒有一個人退縮。

當然,慕瀾北和喬懷瑾這兩個小蘿蔔頭除外。

隨著一聲輕-佻的哨音,游戲,正式開始。

第一輪,抽到“王”的人,是封衍。

只見他,慢悠悠的拿出一串烤熱的香腸,唇角,噙著抹玩味的笑,“抽到‘2’的人把這根香腸夾在腿上,而抽到‘4’的人以‘口-交’的方式把這根

香腸一點不剩的……吃完。”

話落,江小蜜直接噴了出來,“老板,你TM坑我!”

相比於她的憤慨,喬辛雅,杜芷若,丁琳三人皆紅了臉。

口-交……

要不要玩這麽大?

還好,她們不是“4”。

思及此,數道眸光,齊齊落在江小蜜氣得絳紅的臉上,時間,靜默片刻,最後,還是慕子昇憋笑一本正經的問出口,“誰抽到了‘2’?這麽的……性-福!”

風,吹過。

翻開了殷牧景的牌。

2。

明晃晃的。

隱約閃著光。

江小蜜看直了眼,而殷牧景,面不改色的接了封衍手裏的香腸,施然然的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後,看向臉色僵硬的江小蜜,“來吧,別浪費時間。”

“……”

江小蜜杵在原地,封衍推了推她,“小蜜,我看你也不是玩不起的人,吃根香腸而已,又不是真的讓你給他口-交,再說了,人家未婚妻在這看著呢,你扭扭捏捏的人家還以為你跟他真的有什麽。”

一席話,讓丁琳沒了反對的理由。

適時,喬辛雅也冒出頭給她打氣,“小蜜,沒事的,我們只拍照,不會說出去的。”

“……喬姐姐!”

這是故意膈應她呢!

江小蜜氣急,但又不好發作,只慢慢的磨蹭到了殷牧景身前,她玩得起,但是,這個,真的好難下得去口。

兩人離的近,殷牧景睨了她一眼,“磨蹭什麽,實的都做過了,還怕這虛的?”

“……”

聞言,江小蜜氣的磨牙,若是以前,他肯定會護著她,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對她落井下石。

鼻音,不滿的哼了哼。

她咬牙,雙手,撐在他的腿上,而後,俯身,對著那香腸,正要一口咬下去時,封衍涼涼的話語又飄了過來,“記住吃的方式,是口-交。”

“……”

咬的動作,一滯。

江小蜜偏頭狠狠的瞪了封衍一眼,而後,擡頭,又狠狠的瞪了眼殷牧景,最後,才垂下腦袋,極不情願的伸出舌尖,輕舔著那香腸——

她舔-舐,輕咬,撫-弄。

看得喬辛雅情不自禁的吞著口水,當即捂住了喬懷瑾的眼睛,連照片都忘了拍。

而慕子昇,在捂住慕瀾北眼睛的時候看的津津有味,餘光,瞥了眼盯著極為認真的喬辛雅,唇角,不著痕跡的揚起了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原來你喜歡看這個,我懂了。”

語調,含著深思,說的極為認真。

喬辛雅窘迫,慌亂的理了理發絲,“我哪有!”

“沒有就沒有,那麽慌做什麽?”

“我沒慌!”

喬辛雅極力否認,慕子昇偏頭看向她,眉尾,微微上挑,“其實,女人好-色沒什麽丟人的,男人行色,而女人,是心色,你不必解釋,我都懂。”

“……你懂什麽了?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對於這一點,喬辛雅很反感,她不承認她!很!色!

兩人過著嘴上功夫,而這時,江小蜜大汗淋漓的吃完了整根香腸,起身的時候,見殷牧景腿-間撐起了一個帳篷,忙驚的彈跳了起來,話,未經大腦就出了口,“我Kao,你這也能硬?!我只是吃根香腸而已!”

硬……了?!

詞匯,太過敏感,引得眾人紛紛向某人的重要部位看去。

被江小蜜一語道破,殷牧景氣急敗壞的背過身,“江小蜜,老-子想掐死你!”

“怪我做什麽?你那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哪去了?”

江小蜜逞著口舌之快,殷牧景氣得直咬牙,要不是這幫人在場,他早就扒了這小妮-子的衣服當場讓她知道他現在到底有多硬!!!

然,這小打小鬧的,看在丁琳眼裏,卻是恩愛的調-情。

她冷下了臉,卻,仍舊不做聲色的繼續保持著沈默。

封衍將一切看在眼裏,唇角,微勾,撈了牌進手裏,“好了,下一局。”

然而,“王”,依舊是他。

思忖了片刻,封衍道,“這一局,就‘1’‘2’‘3’吧,‘2’舌-吻‘3’,而‘1’可以對‘2’做一件此刻最想做的事。”

舌-吻。

算是真槍實彈的上了。

牌,翻開。

‘1’是喬辛雅,‘2’是慕子昇,而‘3’——

是杜芷若。

按著封衍的指示,也就意味著,慕子昇要舌-吻杜芷若。

☆、160 難不成讓她替代杜小姐強吻你?

封衍挑數字,數字挑人,這一局,挑的,剛剛好。

然,這中間,似乎出了點差錯。

譬如,慕子昇要強吻的是杜芷若,而不是喬辛雅罩。

著實,是個意外。

封衍挑眉,眸光,一一掠過杜芷若,慕子昇,最後,落在喬辛雅臉上,“辛雅,你不介意吧?”

聽封衍這麽問她,喬辛雅頗顯吃驚,“我有什麽好介意的?”

畢竟——

“也對,沒什麽好介意的,畢竟,你只是他的前妻,他怎麽樣,你也管不著是不是?”封衍十分“善解人意”的道出了她的想法。

喬辛雅動了動唇,卻,不再開口拘。

反倒是喬懷瑾蹭到了她的懷裏,仰著小腦袋天真的問著她,“媽咪,什麽是舌-吻啊?”

“……這個,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是親嘴嗎?”

“……”

“還要把舌頭伸出來嗎?”

“……”

喬懷瑾口不擇言,嚇得喬辛雅立馬捂住了他的嘴,“臭小子,你是不是看了什麽不該看的書?”

不然,怎麽懂那麽多?

喬辛雅臉燒的厲害,慕子昇側了個身,靜靜的看著她,見她真的一幅絲毫不介意的樣子,微亮的眸,暗了暗。

慕子昇看著她,而杜芷若,也在此刻,目光專註的看著他。

起身,作為被強吻對象的她,卻是主動的挪到了慕子昇的身前,紅唇輕啟,揚笑征求他的意見,“換我吻你,可以嗎?”

話落,起哄聲四起。

唯獨,喬辛雅垂下了眼眸。

眼不見,為凈。

不可否認,她做不到跟他們這般,當個百分之百的看客觀賞這出真人秀,她的心裏會不舒服,她……不想看。

杜芷若是什麽女人,慕子昇清楚,她不會無緣無故這麽做,除非——

“想知道她是不是喜歡你,不妨,借這個機會……刺激一下她?”

杜芷若俯身湊近他耳畔,慕子昇眸色微凜,避閃的動作一滯,餘光,瞥了眼低垂著頭的喬辛雅,細思幾秒,應下,“好。”

擡手,攬住她的腰,他垂首,她微揚下頜,紅唇,覆上他涼薄性感的唇——

對不起,就讓她……自私一回吧。

自從遇上了他,她就亂了心。

以致,身為心理醫生的她,卻,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杜芷若閉上眼睛,任著自己沖動一回,然,唇上的觸感,襲來溫熱,卻,並不屬於他。

而是——

“阿姨,你為什麽要親我爸爸?”

慕瀾北站著,小手,擋在了慕子昇和杜芷若的中間,自然,他們親到的,也是他的手心和手背。

有他在這裏守著,怎麽可能讓別的女人占了他爸爸的便宜?

慕瀾北的阻攔,是個猝不及防的意外。

杜芷若輕蹙眉頭,悻悻的退開,卻,仍是不甘心的說服著慕瀾北,“小北,這是個游戲,我們要遵守游戲規則。”

“男女授受不親,就算是游戲,你也不可以親我爸爸,因為爸爸是媽媽的,只有媽媽能親。”

慕瀾北將邏輯關系理的很順,雙手,緊緊的抱著慕子昇,不讓杜芷若有半點可乘之機。

慕子昇也任由他鬧,偏頭,別有深意的看向正擡眸看過來的喬辛雅,“你兒子從中搞破壞,這責任,你擔?”

“……憑什麽我擔?他們這是亂入,我管不著。”

喬辛雅不滿的哼哼,慕子昇牽唇,神情,太過莫測,“兒子是誰的?撫養權是不是都歸你了?這責任不是你擔難不成還由我來擔?”

“……”

喬辛雅被他的一連三問堵得心口發慌,適時,封衍慢悠悠的插了句嘴進來,“如果讓她擔,要怎麽個擔法?難不成讓她替代杜小姐強吻你?”

“她臉皮薄,自然是我吻她。”

“這不符合游戲規則。”

“規則是人定的。”

“這麽說你是要耍無賴了?”

“不可以耍嗎?”

“……”

慕子昇和封衍一來二回的,聽得喬辛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低頭,附在喬懷瑾耳畔說了幾句。

喬懷瑾會意,從喬辛雅懷裏爬起來,蹭的蹦進了慕子昇懷裏,然後,捧著他的臉就親了下去——

“哥哥的錯我來擔,爹地,這樣可以了嗎?”

慕子昇:“……”

幻想,瞬間破滅。

慕子昇臉色難看,卻又不好發作,只沈著臉不說話,喬懷瑾是個精靈鬼,見他不開心了,忙又縮回喬辛雅懷裏,擦了把小嘴低頭對著手指。

親一下而已嘛,幹嘛這麽兇的瞪他?

貌似,又被媽

tang咪坑了。

喬懷瑾吧唧著小嘴,喬辛雅拿了串裏脊肉給他,“天天乖,你做的很好,回去媽咪有獎勵。”

“……”

喬懷瑾不甘不願的接過,喬辛雅安撫的揉著他的小腦袋,而後把他放到一邊,偏頭問向封衍,“現在,是不是輪到我對他做我想做的事了?”

聞言,封衍應了聲,而後,拋給慕子昇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喬辛雅起身,撣了撣腿上沾著的細沙,見她過來,杜芷若自動的退回到座位上,心臟,卻因此劇烈的跳動了下。

慕子昇和喬辛雅的事,她知道的一清二楚,只要喬辛雅不願意,他們就沒有可能在一起。

但是——

如果喬辛雅願意了,那麽,她就連最後一點的希望都沒了。

杜芷若沈氣,她不希望自己成為別人愛情中的第三者,但是,她真的克制不住,她愛慕子昇,這份愛,讓她失去了理智。

喬辛雅在慕子昇跟前站定,居高臨下的望著他,“這是游戲,不管我對你做了什麽,你都不能秋後算賬是不是?”

“……你想對我做什麽?”

慕子昇擡頭,心中,驀地,漏跳了一拍。

瞧她這架勢,怎麽看,怎麽像是要狠狠的甩他一耳光。

餘光,瞥見她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慕子昇緩了口氣,濃眉,微微鎖起,“喬辛雅,這麽多人看著,什麽事能幹,什麽事不能幹,你最好掂量清楚。”

若是真被她當眾甩了一耳光,這個梗,想必會被殷牧景和封衍笑上一輩子。

思及此,慕子昇施然然站起,以著比她高一個半頭的高度擡手壓在她的發心,“矮子,如果你的短手夠得著我的臉,那就算你厲害。”

他是篤定了這小丫頭會甩他的臉,然,實則,喬辛雅確實起過這種想法,但是,礙於喬懷瑾和慕瀾北在場,她真的不好下這個手。

所以,

只能——

當所有人都在揣摩這場未知的好戲,當慕子昇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受她一耳光時,喬辛雅磨了磨牙,抓著他放在她頭頂的手,而後,利落的撩起他的袖子,張嘴,對著他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

疼痛,來的太過意外。

慕子昇驚詫皺眉,黝黑的眸裏,映進她那顆烏黑的小腦袋,冷不丁的,亮閃了下。

利齒,咬破了他的皮,磕進了他的血肉裏。

無疑,她咬的很重。

像是發洩著對他所有的不滿。

他……很疼。

心疼。

單手,攬她進懷,掌心,攜著安撫,輕壓在她的後腦勺上,“我知道我讓你受了很多委屈,你氣我,是應該的,想咬就咬吧,想哭……也哭出來吧。”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

幽幽的,被海風吹散,點點落入她的耳畔,聽得很不真切。

卻,又是那麽的真實。

喬辛雅睖睜,眸底,隱有幽光掠過。

他讓她受的,何止是委屈?

眼窩,酸酸的。

淚珠,在眼底打了個圈,又吞了回去。

喬辛雅松口,面色,淡的不能再淡,睨了眼慕子昇手臂上那被她咬得滲著血絲的齒印,唇角,彎了彎,“真是經不起咬,抱歉了。”

轉身,若無其事的坐回原位,“好了,下一輪。”

結束的,有點虎頭蛇尾。

慕和喬這兩人的關系實在太微妙,縱使是兄弟,起哄也是點到為止,殷牧景和封衍對視了一眼,若無其事的繼續下一輪,而慕子昇,神情不明的挨著喬辛雅坐下,垂眸,凝著手臂上的齒痕怔怔出神。

這丫頭,還是不肯打開心門。

一提及他和她的事,她就會像只刺猬的紮他,然後,把自己緊緊的包裹在裏面,不讓人碰,也不去碰別人。

這種狀態,很讓他傷腦。

……

下一輪,洗牌的是封衍,拿到“王”的是殷牧景。

他說,“簡單點,‘5’對‘3’做一件自己想做的事吧。”

按著順序,第一個翻牌的是喬辛雅,風水輪流轉,很不幸的,是“3”。

見著這牌,殷牧景吹了聲口哨,“唔,看來‘5’很幸運,慕二,這輪……不會又是花落你家吧?”

聞言,慕子昇涼涼的瞪了他一眼,修長的指,正要翻開手中的牌時,江小蜜驀地驚叫了聲,邊揉眼邊躥到喬辛雅身邊,“喬姐姐,我眼睛進沙子了,好疼,你幫我吹吹。”

“你別揉眼睛,不然會更疼。”

喬辛雅沒想太多,細心的幫她吹著眼睛裏的沙子,而江小蜜,背手將自己的牌給了慕子昇,順帶著撈了他的牌過來,等差不多了,才委屈的捂著眼睛折返,回眸間,悠悠的在慕子昇耳畔留下了一句,“慕少,我只能幫你到這了。”

江小蜜拿到的牌,是“5”,現在,給了慕子昇,“5”,自然也便是他的了。

神情怡然間,翻開。

慕子昇勾笑,語調輕快,“嘖嘖,辛雅,認命吧,和你綁在一起的,永遠是我。”

“……”

喬辛雅不屑,唇,癟了癟,手心,不自禁的撫上手臂,慕子昇的脾性,有仇報仇,她方才咬了他,這一輪,他是打算咬回來嗎?

應該不會那麽……幼稚吧?

她眸光微閃,慕子昇等她胡思亂想夠了,才悠然開口,“放心,我不屬狗,不會幹咬人的勾當,這樣吧,我吃虧點,就背著你在海邊走一圈,對你而言,沒什麽問題吧?”

多麽……小清新的要求。

看的封衍和殷牧景不禁挑高了眉。

按常理來說,得了這麽個好的機會,以著慕二少的習性,不該是又抱又親又摟的去占盡喬辛雅的便宜麽?

這口味,什麽時候變這麽清淡了?

玩韓劇浪漫嗎?

眾人狐疑間,慕子昇站起,又蹲下,偏頭,看向喬辛雅,“上來吧。”

“……”

喬辛雅扭捏,背而已,沒什麽害羞的,她只是尷尬,當著那麽多人的面。

他們也沒催促,只是饒有興味的看著她,反倒是慕瀾北和喬懷瑾兩個小鬼頭,一個吃著韭菜推她,“媽咪,別磨蹭了,有馬騎你還不樂意,快去吧,等你回來我應該可以把手裏的解決完了。”

還有一個拖著腮幫子眨巴著眼睛瞅她,“媽媽,爸爸蹲的好累的,他臉皮薄,你別讓他等太久了,不然他會打你PP的。”

“……”

這兩個熊孩子!

喬辛雅吸氣,無奈,又無法,只好起身,當著眾人的面,捂臉趴在了慕子昇的背上。

“你就隨便走一下好了,快點。”

喬辛雅只想敷衍了事,然,慕子昇不這麽想,直起身,輕松的將沒什麽重量的她背了起來,“海邊漫步這個過程會有點長,所以,你們別等我們了,自己先玩會兒,小蜜,你看著天天和小北,別讓他們亂跑。”

一席話,撂下。

慕子昇徑自背著喬辛雅離開,看的餘下眾人不滿的叫嚷出聲,“慕二太過分了,只管自己秀恩愛把我們晾這兒了?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想玩,我們就繼續,不想,我們就玩別的,小蜜,你說呢?”封衍問。

聞言,江小蜜聳肩,指了指慕瀾北和喬懷瑾,“我得給慕少看孩子,你們玩吧。”

江小蜜不玩,殷牧景自然也沒了玩的興致,偏頭,勾了抹冷笑凝著她,“你把牌換給了慕二,現在又那麽聽話的替他看孩子,什麽時候這麽巴結他了?”

話裏,酸醋味很濃。

然,江小蜜聽不出,只覺得他在針對她,牽唇,冷冷的笑出了聲,“殷少這話可說錯了,我對慕少好,怎麽會是巴結呢?他一直是我心中的偶像,我對他獻點殷勤怎麽了?還不允許嗎?”

“偶像?我怎麽不知道?”

“您是殷少,是貴人,怎麽會知道我這等小人物的興趣愛好呢?”江小蜜反唇相譏,眸光,別過他,落在丁琳那張至始至終溫婉如初的臉上,“殷少,您未婚妻還在這呢,我怕您跟我這個前任緋-聞女友說多了話會惹她不開心的。”

話,說給殷牧景聽,也說給丁琳聽。

江小蜜冷笑連連,而丁琳,神色不變,只執起殷牧景的手置入掌心,紅唇,輕啟,一開一合說的緩慢,“沒關系,我相信牧景,他說,過去的事就過去了,他和我,是未來。”

意思,再明顯不過。

憑她江小蜜這個小人物,她丁琳,是從沒有放在心裏過。

輕蔑之意,甚濃。

聽得江小蜜,連假笑都裝不住。

其實,她早就輸了,現在,更是輸的一敗塗地。

被殷牧景嘲諷,如今,還被他的未婚妻貶的一文不值,江小蜜緊了緊拳,黑亮的眸光,點點黯淡了下來。

從頭至尾,她不過是他殷牧景的玩-物,是他們上流社會嗤之以鼻的女人,再回嘴下去,恐怕也只會自取其辱。

索性,就這樣吧。

江小蜜垂眸,剛想起身離開,然,就在這個時候,殷牧景甩開丁琳的手,拉住了她,而後,轉身面無表情的看向丁琳,“丁小姐,我記得,我從未說過那樣的話。”

☆、161 當年,救他的人就是她!

他和她的婚事,是家長的自作主張。

就連訂婚宴,也是瞞著他的。

要不是那時正跟江小蜜在冷戰,他怎麽可能會順了他們的意跟一個不喜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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