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26 運動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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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道涼亭,“秦先生,現在就咱們兩個人,您想說什麽就明說吧。”舒霧也是知道自從生日晚宴見過他一次後,他就會有可能發現她這個人,畢竟她和她媽媽長的太像了。

秦司翰就近看著她,就更加覺得她像某個人,他一聽她說話這麽爽快就喜歡上她的性子,他也不喜歡淩蕊那種林黛玉似得軟綿性子,他友好的的說道:“你好,舒小姐,聽舒小姐的口氣似乎對我很是熟悉,你知道我?言歸正傳,或者這麽說吧,可能你會覺得冒昧,你給我的感覺很熟悉,應該說你很像某個我熟悉的人,你認識我嗎或者說你認識秦家人嗎?”

舒霧其實對於秦司翰的感覺還挺好的,不排斥,於是她也友好說道:“您覺得我跟你是什麽關系呢?我就直說吧,其實,現在我不太想跟秦家人接觸那麽多,所以,你從我口中問不了什麽。”她癟癟嘴巴接著說道:“應該說我現在沒有對你說些什麽的欲望。”

雖然她知道他是她哥哥,但是,她跟他並沒有相處過,不排斥,但也沒見得有多喜歡,就是有血緣關系的陌生人吧,她跟他。而且,既然他來問就說明他沒從顧駿銘嘴裏知道太多,那就不要那麽快知道吧,反正她對秦家人的感覺是一半一半,很是覆雜,也不知道該怎麽相處,該怎麽交流。

秦司翰一聽就知道問不出來什麽了,這麽說吧,她知道他遲早會知道怎麽回事,但是她並不想那麽快暴露這一切,她說道秦家人這三字的時候,她給他的感覺就是敏感、矛盾和些許抑郁,這些是他多年偵查犯人的經驗,那既然她都說道這個份上了,他也不好勉強,於是說道:“那我們下次再聊,等我知道了怎麽回事的時候,希望到時候舒小姐不要再次拒絕。”他隨後看了看手表說道:“抱歉,舒小姐耽誤你不少時間了,咱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出發吧。我看我們都排在大隊伍的後面了。”

“您先走吧,我上上洗手間。”

“那好,舒小姐下次再聊,還有附加一句,跟你聊天很愉快。”

舒霧看著他的背影許久,最後嘆了口氣,然後就走上小道上洗手間去了。這條小道很是幽靜,地板上為了方便行人鋪上了鵝卵石,小道兩旁種滿了綠幽幽的大樹,風一吹,沙沙響。她走著走著越走越慢,就不走了,站在路中央,閉上眼睛,深呼吸,耳朵尖似乎動了動,除了沙沙聲,還有別的什麽聲音在靠近她。

突然,嚓嚓嚓,從樹叢裏頭走出兩個高大的黑衣黑超男,舒霧直覺這兩人並不是什麽好鳥,立刻側身兩手握拳一前一後,那兩人相視一眼就發現舒霧還會點拳腳功夫,動作立馬比來時更加兇狠,舒霧也不客氣的給他們臉上一個漂亮的直拳,可惜,只讓其一鼻子紅腫,另外一個企圖從背後攔腰抓住她,她立馬轉身用手掌跟猛擊他的鼻梁,可惜只讓他鼻子鼻血長流,沒能使他昏過去,看來她學習的防身術還沒有學到位了,實際操作還需要加強。

打了一小會,舒霧覺得氣喘了,該死的是她剛剛還在跑馬拉松呢,力氣都用的差不多了,得速戰速決,不然後果嚴重,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人,問什麽也不回答,只想抓住她,沒錯是抓住她。她現在只能用最有效的攻擊法了,不然她死定了。

其中一人已從側面抱住她,她唯有用她靠近他的那只手猛擊他的襠部,而且迅速用同一只手猛撞他的肋部,就是要撞的他膽肝俱裂。該死的是前面那人突然按住她的肩膀,她唯有趁他不察覺輕輕把同側的手搭在他手臂上,然後朝著被他按著的方向轉身,頭一低,使勁的咬死他,然後趁他大聲喊叫的時候,再給他的腳尖狠狠一踩,可惜穿的是平底鞋威力減半,但是現在趕緊脫身,跑路,三十二計打不過就走了,她趕緊用上吃奶的勁,平生最快的速度跑開。

她一邊跑一邊大呼“救命”,可是大隊伍早已離開,山道又被封鎖了,沒什麽人,她瞧著那些人就快追上她了,她心想難道天要忙她嗎,搖搖頭,不會的,那次都是九死一生了,還不是沒死成,她大命的很,俗稱紅顏禍水,她都還沒禍害誰呢,上天怎麽可能要收回她的性命。

啊啊啊,她竟然看見他了,命不該絕啊。顧駿銘本來是打算等她和秦司翰說完話,想找她聊聊的,可惜,秦司翰說她去洗手間了,他也就在和這條小道接壤的大道外面等了,可是他覺得她似乎去的時間長了點,就進去小道了,誰知道聽見她在呼救,他這才趕緊跑過來看看怎麽回事,誰知道看見讓他驚懼的事兒,她竟然被人襲擊了,可是那些人看見他出現的時候立馬沿著樹叢逃走了,他也深知窮寇莫追的道理,就轉回身看看舒霧怎麽樣。

他轉身看見舒霧面色痛苦的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頓時整個人凍住了,可是,當他聽見她的哀鳴聲時,就馬上清醒過來,立馬行動起來,問道:“你怎麽樣了?哪裏痛?”他確定了,確定了自己的心動,確定了自己那種害怕失去她的心理。

舒霧見著他時,真是當他如再生父母了,但是現在不是表達感激之情的時候,她的腳崴了好痛,剛剛為了逃命是硬跑的,可是現在放松下來就覺得痛的要命,於是她面色扭曲的說道:“我想是我的腳崴了,你需要帶我去看看鐵打了。”

顧駿銘以前是軍人,了解如何處理傷患,於是他摸摸她的腳,要確定骨頭是否傷到了,再確定如何急求,看她都痛的面色發青了還在假笑就來氣,於是氣悶的說道:“既然都痛成那樣了,就別笑了,很難看,我現在摸摸你的腳,看看你傷的如何?再確定怎麽移動你。”

舒霧現在當他是救命恩人了,無論他說什麽她都受著,於是說道:“我這不是想緩緩氣氛嘛,哈哈,啊,這裏這裏就是這裏痛,痛,痛,小點力啊。”

顧駿銘也知道現在不是跟一個傷患置氣的時候,他摸摸她的腳也大概知道傷哪兒和傷成怎麽樣了,頓時舒了一口濁氣,望著那一對清澈的眸細聲說道:“幸虧骨頭沒斷,就是錯位了,如果你能忍痛的話,我現在就幫你弄正位,骨頭錯位了,要盡快移回去,不然要長時間來恢覆,可以嗎?”顧駿銘聽到那一聲“嗯”時,不知道為什麽頓時百感交集,一個女孩聽到這種話的時候一般就是大哭大叫,她就那麽平靜的接受了。

他整了整神,說道:“舒霧,我們交往吧。”趁她楞神,手上一動,哢嚓一聲,舒霧頓時痛的淚流滿面,她的紅唇都被咬破了,他無視她瞪著他的那對瀲灩的桃花眼,怕自己盯著當下就做出什麽冒犯她的行為,細心的用手撫摸她的紅唇直到那礙眼的一點血被擦幹凈,同時雙手包住她的臉細細的擦掉那些讓他的心臟跳動不平穩的淚珠。

然後,他就徑直的用公主抱抱住她,離開。

舒霧看著顧駿銘從說出那句嚇著她的話後就不吭聲了,她覺得那是他為了引開她的註意力而說的話,應該沒什麽意味,應該吧,還是她應該問問吧,可是,自己從沒想過他對她會是真的。就這樣,兩人都沈默著,舒霧只是時不時睨睨他,欲言又止,而顧駿銘就只是直視著前方,抱著她走,什麽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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