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V4要不要試試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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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輕輕咽了一下口水,現在的服務業真會做,竟然還安排個這麽出色的男按/摩師!

“還不過來?!”許是見她遲遲沒有動靜,男人的聲音變得暴躁起來,直接轉過身子,一雙琥珀色的眸子怒色不減。

“許邵寒?!”

“你以為呢?”一聲冷哼。

冷得程輕輕的小心肝都顫了一下。

“如果我不出現在這裏,你是不是要穿成這樣坐在別的男人懷裏?嗯!”男人一步步逼近,一手撐在程輕輕耳側,將她鎖在門與他之間,一手直接扯掉她身上的浴巾。

待看清她身上還穿著內/衣時,似安慰了些許,眼神柔和下來。

剛反應過來的程輕輕卻只看見視線所及一片精壯結實的xiong肌。

這並不是他第一次上身不著寸縷地站在她面前,卻是她看得最真切的一次。

麥色的健康膚色,完美的倒三角形身材,前xiong和腹部被雕刻般冷硬的肌理分割成一塊塊狂野而性感的肌肉,偏瘦,反倒給人一種狠戾迅猛的攻擊性。xiong腹之下,冷硬的線條一路延伸,最終隱入被浴巾包裹下的那片雄壯的叢林……

程輕輕再次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

許邵寒勾起她的下巴,一臉促狹笑意,“看呆了,要不要試試在這裏?”

撲面而來的煙草氣息讓程輕輕微微楞神,這是她迷戀的味道,可是……她今晚來這兒,不是要談合作嗎?

“沈黎他們呢?”

“放心,我安排了很多絕色美女,在另外一間包廂伺候他們。”說完,直接將面前的嬌軀打橫抱起,俯身一吻堵住了她所有的疑問。

隔壁房間,沈黎惱火地看著眼前一字排開的比基尼美女。

他早應該猜到,那個神秘的集團就是許氏!

他面對同樣一臉不爽的三人,解釋道:“抱歉,程輕輕今晚有事,來不了……”

話音剛落,隔壁房就傳來低低的呻yin,還有男人暧/昧的喘/息。

直接點燃這邊四個男人旺盛的yu火。

沈黎臉色頓白。

而王哲槐的眼中驟然迸發出冷冽的殺意,他隨手扯過身邊陌生的女子,將她壓在身/下--

伴隨著女子吃痛的嬌叱,他的目光卻越來越毒辣。

許邵寒!你越是在乎她,我就越是要毀滅她!

***

一番雲/雨下來,本就頭暈的程輕輕渾身發軟,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任由許邵寒為她披上浴袍,抱進更衣室換好衣服。

“頭好暈……”程輕輕手腳並用鉆進瑪莎拉蒂寬敞的後座,直接癱倒。

“怎麽回事?”許邵寒手心貼上她的額頭,涼冰冰的,並沒有發燒的跡象,“那個來了?”

程輕輕臉色一滯,額,他怎麽可以把這個問題問得那麽自然?

不過算來也差不多那個時候了。她點點頭。

許邵寒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隨即發動車子,“這幾天就在酒店養著。”

“養著?我是g物麽……”嘴上雖是抱怨,心裏卻是一暖。

本以為已經夠感動了,沒想到許邵寒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她感動得想哭出來。

“你是我要養的女人。”就像一個丈夫,對自己的妻子許下一份責任。

她裹緊身上泛著熟悉煙草味的衣服,深深吸了一口氣,頓覺無比滿足。

許邵寒看著後視鏡中那張傻笑的俏臉,嘴角也不自覺地抹開一道微弧。

如果可以的話,他確實想要養一個像她這樣的女人……

只是……如果可以的話。

他果然將她帶回酒店,並很快命人買來了這幾天要換洗的衣物。

“有事就打我電話,需要買什麽,直接叫前臺,或者自己下去也行。冰箱裏有牛奶,記得用微波爐熱過再喝。咖啡機在出門右拐的那間廚房裏,如果想自己磨的話,廚房還有咖啡豆……”

他有條不紊地叮囑著各種註意事項,絲毫沒察覺這些舉動和他在別人面前所展示的形象有多麽大的反差。

程輕輕帶著一臉幸福的笑意窩在被子裏,聽他一邊絮叨個不停,一邊拉開冰箱,取出牛奶,放入微波爐,整套動作一氣呵成。

直到房間裏響起“叮”的一聲--

完美的滿分!!

許邵寒當即一楞。

他從沒想過自己也能表現出如此溫柔體貼的一面。一直以來的習慣是,態度要冷漠,手腕要強硬,人前絕對不可以展露一絲一毫多餘的情緒,這樣才能威服眾人。

然而今天這張臉,卻明顯讓他覺得自然很多。這樣的生活氛圍只會讓他想永遠沈浸其中。

而這種狀態,恰恰是他所不能容忍的。有了依賴,就意味著有了牽絆。

他從衣櫃拿出一件新外套披上,在這個動作之後,聲音又恢覆了一貫的冷漠,“我這幾天出差。”說罷直徑出門。

關上門的那一瞬間,程輕輕噗嗤一笑,這是……落荒而逃?

這笑聲傳到他耳中時,腳步頓了一下,有種想要回去抱住她的沖動。

危險的沖動。

主駕位上,莫禾詢問地看了他一眼。

他冷冷開口,“去找個女人。”他還就不信了,難道除了程輕輕,他對別的女人就無法產生一絲一毫的渴望?這太窩囊了!

莫禾掃了一眼自家總裁那雙糾在一起的眉,默然無語,只是把車子減到最低速度,在酒店附近兜著圈。

果然,說是找女人,中途卻讓他開回了柏麗金酒店。路上還給什麽器官捐贈中心的主任打了個電話。

所以說,當總裁的助理真難。當一個口是心非的總裁的助理更是難上加難。

幸好當時他沒有按吩咐註射冰/毒,而是換成了麻藥。

不過話說回來,他註射的劑量也僅僅是讓少年一個月內醒不過來,應該不至於對他的肝臟造成這麽嚴重的損傷啊?

不行,改天得再去一次醫院。網

輕輕沒想到許邵寒這麽快又出現在套房門口。

許邵寒看著對方一臉詫異的神色,自己也是莫名其妙。

他明明下定決心找一個別的女人替代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沒想到車開得越遠,程輕輕的模樣越是揮之不去。

只能無奈地承認,他確實,真的,只想要她。

除了她的身子,別的女人再也無法勾起他一絲一毫的yu望,甚至,反而讓他覺得惡心。

一手脫下外套丟上沙發,一手扯松自己的領帶,隨意地解開襯衣的三顆扣子,直徑走到g邊,“你是要自己脫,還是讓我動手?”

“啊?”程輕輕嘴巴微張成一個O型,不情不願地解開睡衣第一個扣子,然後停住,詫異地擡頭,“可是剛才在桑拿室……唔!”

許邵寒精準地吻上她的唇瓣,一手抓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另一只手直接摸進了她的睡衣……

***

沒想到這一覺竟是睡得極為深沈,一/夜無夢。

第二天醒來時,一向準時的他竟然睡過了頭。

他煩躁地看了看手機,班機42分鐘後起飛,現在趕過去顯然來不及,隨手撥通莫禾的號碼,“幫我改簽,我兩小時後到機場。”

懷中的程輕輕慢悠悠地睜開了眼,又閉上,腦袋往他懷裏蹭了蹭,很明顯還沒睡夠。

他刮了刮她精巧的鼻子,“起來陪我吃早餐。”

不知不覺中,對她的依賴又深了幾分,不僅想要擁著她睡,還想要她陪著一起吃早餐,想無論去哪裏都帶上她……

程輕輕大大地打了個哈欠,對上面前那雙深邃的眸子,咧開了嘴,“早啊!”

“早,我的小妖精。”他的目光裏滿是g溺。

天知道他昨晚到底要了她幾次?才讓自己累成這樣,還睡得這麽死沈……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眼前那嬌小的人兒顯然沒有他那麽精疲力盡,頂多就是走路的姿勢有點……額,怪異。

看著她夾著雙腿下了g,撿起衣服細細穿上,整套動作無比……熟悉。

許邵寒扶額,還好,還算克制住了,沒有將她的衣服撕碎……

早上9點13分,兩人一人一只牙刷,擠在不大的洗臉池邊刷牙。

程輕輕覺得很新奇,原來冷酷強橫無所不能高高在上的許氏集團總裁……也是要刷牙的啊!

許邵寒覺得很郁悶,不就刷個牙麽,她至於用看珍稀動物的眼光觀摩他麽!

9點20分,兩人坐在剛推進來的餐車邊,看著一車的……早餐?

藍莓巧克力蛋糕,抹茶蛋糕,法式奶油面包,火腿三明治,小麥吐司,一杯黑糖卡布奇諾,一杯綠茶抹茶,還有好幾盤水果,一大碗蔬菜沙拉……

程輕輕指著一車的精美食物,眼中盡是對許邵寒鋪張浪費的鄙視目光。

“我們才兩個人,兩份豆漿油條就好了啊!你點這麽多幹嘛?”

許邵寒抹著吐司上的牛油,聞言皺眉,自動過濾掉那些沒用的抱怨。

豆漿油條,嗯,原來她喜歡吃這些……

這廂,程輕輕的爪子已經伸向了綠茶抹茶。這綠瑩瑩的色澤,不正預示著一個清新美好的早晨麽?

不料美好的浮想還未來得及展開,就被一個五指修長的手攔腰截斷。

程輕輕怒瞪,“你幹嘛搶我的綠茶?!”

許邵寒不溫不火地道:“綠茶性涼,等那個過了再喝。”

好吧,就算他想的周到……程輕輕乖巧地拿起黑糖卡布奇諾,抿了一口暖暖的糖水,她突然擡起頭,“你不是要出差嗎?”

男人風輕雲淡地"嗯"了一聲,“晚點了,改簽了11點的飛機。”

“那你還不收拾東西?”印象中,要坐飛機去的地方都不算近,起碼要住兩三天吧。

她說完這話就站了起來,直徑走到衣櫃前,口裏念念有詞,”要帶兩套西服……黑色領帶配白色襯衣……紫色……這個太薄……”又扭過頭來,“邵寒你去什麽地方,要不要帶件厚一點的?”

餐桌邊,男子曲拳撐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為他忙前忙後,一會兒拿著一套西服在他面前比劃一下,一會兒又拿來一條領帶看搭不搭配……

這種感覺……就是家嗎?

因為有了這個女子忙碌的身影,無論是身在酒店還是其他地方,都給他一種家的感覺。

好不容易收拾好東西,程輕輕又趕他去穿衣服,“這裏去機場要一個小時吧,你動作快點啊!”

其實他想說,如果又晚點的話,他可以再改簽,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看她為他著急的模樣。

不得不說,她還是很會搭配衣服的。

程輕輕手裏拿著領帶,剛要踮起腳,面前的男人配合地俯下/身子,她只伸長手,領帶便掛在了他脖子上,手腕一翻,再一折,熟練地打出一個四方領。

男人全程俯身配合著她,臉上掛起淺淺的笑。

“領帶打得不錯。”他滿意地點頭。

“嗯啊,小時候幫小輝打多了。

面前男人的眸子一沈,“你幫他打領帶?”

“是啊!那時候上貴族學校,男生都是要打領帶的。”

他聞言瞇起了眼……很好,這麽說,這個叫做小輝的少年,就更不能醒過來了。

許邵寒只讓她送到電梯口,囑咐了一句“好好休息”,便按下了負一層。

程輕輕百無聊賴地回到套房。目光落在沙發上那份隨餐車一起送來的報紙。

信手翻了幾頁,都是無聊的新聞。

又翻一頁……是法政版,她目光倏然一緊--

這個頭條!!

“……歐明地產董事長王哲槐公開承認,近日某集團利用私交,向他索要了G市北商業項目的特批,有關部門已介入調查……”

王哲槐,他在向她施壓!

“等你有資格參與交換女伴游戲……”

她似乎,只能找許邵寒幫忙。

許邵寒上了飛機後才看到這個新聞,冷冷一笑,隨手就將報紙放到一邊。

王哲槐急了。

他倒是很想看看,這個十年前的戰友,三年前的共犯,除了會暗中搗毀他在泰國的毒窟外,還能幹出些什麽來。

當即扭頭吩咐莫禾,“給我訂回程的機票,下飛機後馬上進行會議。”

沒想到一下飛機,接到的第一個電話,竟然是薛宇煌打來的。

“有事?”

“你讓我盯的人,有動靜了。”那邊不急不緩道:“楊曙光被保釋後一直在調查吳夢漣,不知道為什麽盯上了你說的那個躺在醫院裏的少年。”

“然後?”許邵寒目光微冷,隱約有不好的預感。

“他剛才向警局遞交了一份犯罪證明,聲稱那個叫小輝的少年是吳夢漣的兒子,兩人參與了三年前的綁架毒殺案……”

“這就是他們的小動作嗎?”他冷哼,“讓他繼續,不必理會,我自有安排。”

王哲槐在警局有人,他就沒有嗎?算起來,這人還是他們的戰友呢!

會議結束已是晚上十點,許邵寒整一天只吃過飛機上的一套簡易中餐。

機場候機時,莫禾買了兩份麥當勞,好吧,其實是他自己餓得不行了。

許邵寒只吃了一口漢堡,當即皺眉,“難吃。”

莫禾瞟他一眼,暗自腹誹,有錢人就是矯情……

許邵寒瞇眼一笑,扭過頭來,“你在想什麽?”

莫禾一驚,靈機一動,“想……想回家!”

“那就好……”許邵寒溫和地摸了摸他的頭。

被自家老板溫和地瞇眼笑著……摸頭?這是什麽匪夷所思的際遇??

他家老板,真的變了啊,變得更加恐怖了!還他從前那個不茍言笑,冷酷嚴肅的總裁啦!

許邵寒頗有些風塵仆仆地趕回了酒店,打開門,看見靜靜坐在飄窗上看書的程輕輕時,明顯松了一口氣。

他是真的怕,萬一程輕輕不在這裏等著他,自作主張去找王哲槐,或是更不幸,被王哲槐直接帶走,就此消失,他會怎麽辦?

心裏被這些假象弄得空空落落的,仿佛急於證實什麽似的,他走過去將那個呆住的小人兒撈進懷中,緊緊擁抱,直到那種不安躁動的感覺慢慢消失。

程輕輕努力撐起自己的小腦袋,悶聲悶氣地憋出一句話,“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她預著他要去兩三天,都想好了他不在的這幾天她要怎麽過了。

他只是俯身貪婪地聞著她的發香,道:“我想你了。”懷中軟軟的身體讓他感到安心。

又膩歪地蹭了蹭她的發,這才放開,道:“吃早餐了沒?”

她指了指不久前送來的餐車,“太多了,我還想著中午繼續吃呢!”

突然又想起什麽,“你吃了沒?”

然後直接拉著他在餐桌邊坐下,又陪著吃了一遍。

“頭發上沾奶油了。”他溫柔地伸手捋過那根發絲,順便滑過她那微翹的唇,眼中盡是無限眷戀。

她像只貓一樣舒服地瞇上眼,享受著他的撫/摸。

吃完早餐,他又說,“陪我睡會兒。”

她便乖乖地窩進他懷裏。軟軟暖暖的身子,像個來討愛的小獸,只一個勁往他懷裏鉆。

他輕笑,“這麽粘人。”

她亦輕笑,“有人這麽粘著你,不好麽?”

“不好。”琥珀色的眸子沈了沈,“會睡不著。”

她方自疑惑地“嗯”了一聲,就被霸道的力量壓平在g上,清涼還帶著檸檬蘇打味的吻也隨之覆下來。

瞬間明白了他說的睡不著是什麽意思。

“你還沒洗澡。”她推開他。

他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襯衣,確實,這兩天忙著開會趕路,別說澡,臉都沒洗一下。

當即惡作劇地貼上她的臉頰又蹭了蹭,這才道:“你對這事倒上心。”

“當然,渾身酸臭臟兮兮,先不說倒胃口吧,還很容易感染病毒,那時候上專業課,老師也沒少講……”

下一秒,卻被像拎小雞一樣拎起來,男人霸道地說,“要洗也是你陪我一起洗。”

不容分辯,她直接被打橫放進了按摩浴缸,男人一手調放熱水,一手解她睡衣,豪不含糊。

等終於把兩人都剝個幹凈了,他俯身便將她整個人按進水裏,只剩半張臉露在外面,不至於窒息。

進入前,他突然說,“這一次……我不想溫柔。”

她清甜的味道,竟然讓他有些醉了,熱血沸騰的同時,他迷迷蒙蒙地想,這一刻,這一世,她都是他的,誰也不能把她搶走!無論是王哲槐也好,沈黎也好,統統給他有多遠滾多遠!

數小時後,熱水都不知道換了多少次,他才滿足地將她抱到g上。

衣服也不讓穿,就這麽抱著她光溜溜還帶著水汽的身子,沈沈地睡了過去。

程輕輕昨晚本就沒睡好,這會兒窩在他溫暖安全的懷裏,不知不覺竟也睡過去了。

兩人直睡到傍晚給餓醒,才不情不願地爬起來。

剛穿好衣服,兩人的手機卻同時響了起來。

許邵寒的手機上是莫禾。

程輕輕的,是薛可卿。

兩人對視一眼,心裏都有不好的預感。許邵寒接通電話走到窗邊。

“許總。”那邊聲音有些急促,“有人闖入了紅十字醫院。”

身後幾乎同時傳來吸氣聲,許邵寒皺了眉,看向程輕輕,後者小臉上全是驚慌失措,“他們包圍了醫院……小輝。”

看來兩人聽到的是同一個消息。

他為她披上外套,“去醫院!”

確切說,是記者們包圍了醫院,因為楊曙光帶著幾個律師和刑警,闖入了據說是三年前孤兒院長夫婦疑案的唯一幸存目擊者的病房。

肥胖的中年禿男趾高氣揚地面對著一眾媒體和攝影機道:“當年的案件,大家都以為這個叫吳聞輝的少年是受害者,其實他是幫兇!”

全場嘩然--

玉明驚呼一聲就要上前,口裏喊著“你說謊!!”

楊曙光淡淡掃了這個陌生的年輕女子一眼,待看清她身上的護士服時,根本不把她放在心上,繼續道:“其實吳聞輝就是當年嫁入王家的小/三,鬧得滿城風風雨雨的吳文慧的兒子!”

“吳文慧因為怨恨王家將她趕了出來,又絕望地發現曾經的舊愛已經拋棄她,另外組建了家庭,由愛生恨,才讓她兒子,也就是這個所謂的幸存者,吳聞輝以補習為名去到程瑜聞家裏,給他們夫婦兩下了迷/藥。吳文慧趁機指使人將他們綁架毒殺!而吳聞輝對程瑜聞之死心懷愧疚,當天就跳樓自殺,沒想到卻幸存了下來,這也是為什麽他腦中有血塊的緣故,那就是他跳樓時頭撞到地面造成的……”

“你胡說!!!夫人不會做出這種事的!!夫人一直對程先生心懷愧疚,怎麽可能會毒殺他們?!!”玉明幾乎要沖上去扯他衣服,情急之下,又將吳夢漣喊成了夫人。

莫禾不動聲色將她拉到自己身後,口中的語氣卻不容置疑,“你口口聲聲說他是幫兇,有什麽證據?”

病弱的少年猶在g上安詳沈睡,任誰都無法把這張清秀稚氣的臉龐和楊曙光口中的幫兇聯系在一起。

如果單純從體型、外表和身份來看,楊曙光無疑更像那個毒殺孤兒院夫婦的幫兇。

畢竟現在誰都知道,他的A大收回了孤兒院的房產和地產,導致數十名孤兒無家可歸,被統一送進了救護中心。

毒殺孤兒院長夫婦後,他似乎才是最得益的那個人。從孤兒院收回的地皮,足夠他蓋好幾棟高級商業住宅。

可是,他卻拿出了證據,“我有錄音為證。”

錄音筆播放出來的聲音很含糊,但還是可以聽出是吳夢漣的聲音, 她在錄音中宣稱,這段話完全是自願敘述的,無任何人或事強迫她。

然後,便是將罪行原原本本地陳述出來,大致內容和楊曙光方才說的毫無二致。

薛可卿捅了捅莫禾的肩膀,“你聽出來麽?”

男人點點頭,“偽造的,音軌跳脫很大,還刻意進行了模糊處理。”

但他沒有指出來,薛可卿也只好假裝不知道。

她不擅長和人溝通,尤其在這麽多人面前,如果不是替程輕輕送燉湯過來,她才不要出門呢!

話說,程輕輕這個在外面逍遙快活兩天不回家的人,到底來了沒?

她擡高頭,盡量忽視那些四射而來的目光,四處尋找程輕輕,終於在人群外看到兩個從瑪莎拉蒂上走下來的身影。

許邵寒握著程輕輕的手,後者幾乎是跑著沖進了記者包圍圈,然後擠到薛可卿身邊。

楊曙光瞇起了眼,突然出現的兩人讓他瞬間想起某些不好的回憶。

他根本想不通,為什麽他每次和程輕輕抑或她身邊的人扯上關系時,許邵寒這個強大的克星總會適時地出現?卻完全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早被眼線如實地稟報給了許邵寒。

是以許邵寒咋見他時,完全沒有絲毫的錯愕,反而很……勢在必得?

這讓楊曙光又是一陣心慌。

許邵寒卻不看他,低聲問莫禾,“怎麽樣了?”

“他們有證據,目測只能去警局對質。”

“先找人把記者遣散。”

莫禾伸手去掏手機,這才發現自己還一直握著玉明的手,這麽長時間,兩人竟是渾然不覺。

玉明頓時低下頭,抽回自己的手,走去少年病g前。

兩個律師正和刑警討論他病情的真實度。

“這種病很容易作假,只要定期給病人註射麻藥,病人就會呈現出一種植物人的體征……”

玉明聽到這裏,當即火了,“你們這是在質疑紅十字會醫院幫助他造假嗎?”

兩個律師一楞,這頂帽子確實扣得有些重了,如果他們要質疑病人病情的真假,那麽勢必繞不開對醫院醫療人員的質疑。

“那麽請你解釋一下,病人的肝功能為什麽會短期內退化得如此快?這不是大量註入麻藥的結果麽?”

玉明“啪”的一下把病歷本甩到他們面前,面紅耳赤地大聲反駁:“你把這看成是我們在造假?!!有誰會蠢到搭上自己的肝臟來造假?!!我告訴你,這不是造假,這是有人在謀殺他!!”

她鮮少有這麽激動過,在王家呆了十年,她向來是溫溫順順的,以至於莫禾初見她時,還以為她是個羞澀的小護/士。

今天咋然聽見她對別人大吼,遣散完記者回到病房的莫禾頓時覺得很有趣。

沒辦法,在一個面癱冷酷的老板身邊呆久了,他總是會情不自禁地被那些喜怒形於色的人所吸引,比方說,眼前的這個貌似還不到28歲的“小”護士。

跟在莫禾身後進屋的,是之前一直負責監察少年病房的警督,跟著警督身後進來的……

薛可卿瞪大了眼睛,“薛宇煌?!”

是的,他又出現了,誰讓他在G市就是個呼風喚雨的人物呢?

不過這一次,他卻不像是來幫忙的。

他不經意間朝許邵寒使了個眼神,然後直接對那個警督道:“把所有人都帶回警局吧。這地方小,審問起來不方便。”說罷看一眼少年,“至於那個病患,就直接送到監管所醫療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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