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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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韓凡煙快要累炸了, 白天忙著開會, 晚上還要跟周小愛他們一起去排練。
距離年會越來越近了，周小愛十分著急，每天晚上都拉著韓凡煙他們練到很晚。
許嘉樹一直在全國飛，幾乎每個分公司都要跑一遍，得知她這幾天晚上一直在排練的事，每天派了一個專門的司機接送韓凡煙。
韓凡煙不想周小愛他們知道, 每次都叫司機停在地鐵站旁邊。
天氣又冷了幾分，韓凡煙抽了個回來早的晚上給家裏打了電話。
媽媽的狀態好多了, 接起電話便和韓凡煙說韓冬在監/獄表現好, 能提前放出來的消息。
“真的？提前到什麽時候啊？”這真的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了，韓凡煙手邊倒水的動作都停了停。
“現在的消息是提前了五個月, 後續說是表現好的話還能再提前呢。”老媽也興奮，韓凡煙都能想象到老媽說這話時手舞足蹈的樣子。
“你有沒有跟韓冬說，趕緊好好表現, 出來就能看到他最愛的妹妹了？”韓凡煙繼續把那杯水倒完, 優哉游哉的喝了一口。
“說了說了, 我還說了他出來就能看到他更愛的媽媽了。”
韓凡煙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老媽你跟誰學的這麽貧。”
老媽在那邊笑起來, “你最近怎麽樣啊？年底了工作應該很忙吧？”
“還行。”韓凡煙打了個噴嚏，聲音立馬帶了點鼻音, “就是現在晚上還要給年會排練, 有點累。”
“什麽年會啊？？”老媽驚道，“你不是從來都不參加年會的嗎？”
“今年有點特殊, ”頭有點疼，韓凡煙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不是跟你說新上任了一個主管嘛，親自來跟我說讓我參加的，我也不大好駁人家面子不是。”
“那你是什麽節目啊？”老媽問。
“相聲，”韓凡煙說，“我們要表演群口相聲，我平時就愛和他們逗著玩兒，所以主管就想讓我參加。”韓凡煙現在說個謊臉都不帶紅一下的。
“哦……”老媽還是不大放心，囑咐道：“我跟你說啊瓣兒，那些跳舞啊要蹦蹦跳跳的那些節目你都不能參加知道嗎？身體的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是舊傷覆發你哭都來不及，而且你老了……”
“老了也會做下病的，那些年輕時候的過錯到了老一定都會找上門的。”
韓凡煙打斷了老媽，就著她的話往下接道：“老媽，這些話你都跟我說過好多次了。”
“哦，現在翅膀硬了，嫌你媽嘮叨來著，”老媽扁著嘴說。
韓凡煙哭笑不得，“我是想說老媽我知道了，你看看你，還挑上理了。”
老媽也笑起來：“不跟你鬧了，總之一句話，不準參加跳舞一類的節目，聽到了沒有？”
“遵旨。”韓凡煙笑著說。
“還有啊瓣兒，我聽著你這聲音不像是普通的冷氣敏感，好像真的是感冒了，你趁早吃點藥，要不然冬天的感冒可不容易好。尤其是你這室內室外溫差大，你還要經常來回走動的。”
“行，我知道了媽。”
掛了老媽的電話，韓凡煙已經有點昏昏沈沈的了，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舒服了一些，困意翻湧而來，韓凡煙想著要給許嘉樹打個電話的，但是剛躺上床，瞬間就睡著了。
第二天是周末，原本可以休息，但是這個周末周小愛約了他們幾個去試衣服。
但是試衣服是在下午，韓凡煙前一天晚上關了鬧鐘，這一覺直接睡到中午。
做了一夜的夢，醒來之後韓凡煙躺在床上緩了半天。
從床頭摸到手機，韓凡煙看了一眼，果然有許嘉樹的消息。
“我今天晚上回來。”
七個字，一個標題符號，韓凡煙反反覆覆看了幾十遍，最後韓凡煙回覆了一個“好的”便一個鯉魚打挺起床了。
把昨天晚上做的苦瓜炒蛋重新熱了一下，鍋裏滾了一點白粥，又在煮蛋器裏放了一個雞蛋，就算是湊合一頓中午飯。
吃完飯韓凡煙看了眼時間，沖了個澡之後畫了淡妝，背上包包出門了。
試衣服的地方還挺遠，韓凡煙倒了兩趟地鐵，又轉乘公交才到，坐到那裏已經有點暈車了。
媽媽沒有說錯這兩天的確降溫了，從又悶又熱的公交車上擠下來，那一瞬間的冷風似乎一下子就吹到了骨子裏。
韓凡煙給周小愛他們打了個電話，結果他們幾個才出發。
韓凡煙找了一個星巴克，點了杯咖啡在裏面等，快要等得睡著了他們才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周小愛說，“路上堵車了。”
韓凡煙也沒有戳穿周小愛，吸了吸鼻子說：“那個地方在哪裏啊？”
“就在這邊，”周小愛對著身後的人說：“跟我過來吧。”
周小愛提前聯系好了老板，說了名字之後老板直接帶他們去了現代舞服裝的專區。
看到之後韓凡煙就傻眼了。
這一系列的，顏色又艷，款式又土的衣服，韓凡煙真的不知道該怎麽穿上身。
“這幾個系列吧？怎麽樣？”周小愛倒是不覺得有什麽，認認真真選了幾個拿給他們看。
底下的人附和幾句，周小愛挑眉看著最後面的韓凡煙，“韓部長你覺得呢？”
韓凡煙是真的選不出來，於是隨便指了一個：“你手裏這個吧，就挺好。”
“這個啊？”周小愛擡高了那只手，細看了看之後嘴裏嘟囔著，“這個不是很性感啊……”
韓凡煙之所以隨便指一個就是因為她斷定最後周小愛也並不會采納她的建議，象征性的問她一句只是為了讓韓凡煙覺得這一趟她不白來。
周小愛選了一件露臍裝和一件滿身亮片的衣服讓他們分別找到自己適合的尺碼去試衣間試。
韓凡煙穿上那件衣服出來，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她並不是很想看鏡子裏的自己。
“哇，凡煙姐，你居然有馬甲線？！”
“我覺得我的肚子要突出天際了。”
“我怎麽又胖了啊，凡煙姐你身材真好，要胸有胸，要腰有腰，要長腿有長腿，居然還特麽有馬甲線？？”
韓凡煙很想回答這是天生的，但是她怕挨揍。
但是她的馬甲線確實就是天生的，她不太喜歡運動，更沒有刻意去練，她從小就瘦，可能瘦人就是有某種天賦吧，腹肌和馬甲線，韓凡煙一直都有。
周小愛也穿好了她主舞的衣服，從試衣間走出來，“這衣服好像有點小啊，”一擡頭看到韓凡煙，一驚，“我天，韓部長你這麽白啊？”
韓凡煙笑了笑，“嗯，身上常年曬不到太陽。”
周小愛又選出幾件試了試，始終都不滿意，最後選來選去選了第一件那件露臍的，她自己又換大了一個碼數。
最後交了定金，把自己尺碼的衣服收好，韓凡煙在旁邊等著他們交錢，只覺得昏昏沈沈的，像是沒有睡醒，又像是睡得太多了。
總之就是不舒服，渾身都疼，就連眼球都在疼。
終於等他們把最後的事情都弄利索，一起往外走的時候，韓凡煙的手機響了。
韓凡煙低頭看到那串號碼，往後退了一步，“你們先走，我接個電話。”
韓凡煙看他們走遠了，才把電話接起來。
“餵？”
“在哪裏？”
韓凡煙看了一眼自己周圍的標志性建築，“在茶城這邊。”
“我馬上過來。”
韓凡煙驚喜道：“你回來了？”
許嘉樹也笑了，“嗯，有人想我了，改簽了機票，連夜飛回來的。”
韓凡煙的嘴角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上揚，“好。”
掛了電話，前頭的周小愛喊韓凡煙，“凡煙，我老公過來接我，順道給你送到地鐵站嗎？”
“呃……不用了，我朋友來接我。”
“哦，那行，我老公正好也沒來的，我跟你一起等一會兒。”
大約過了五分鐘，韓凡煙眼尖的看到一輛黑色路虎朝自己駛來，開車的是Sim。
韓凡煙輕輕地朝Sim搖了搖頭。
Sim明白過來，把車停在離她稍遠的路口。
“還沒來嗎？”周小愛等的不耐煩了，“最近總是遲到，過來接我讓我等很久。”
韓凡煙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又等了會兒，韓凡煙估計周小愛還沒有發作，車上的某人該發作了。
“我朋友來了。”韓凡煙試探著說，“我先走了？”
“行行行，你朋友在哪啊？”
“就在那邊，”韓凡煙隨手指了一個方向，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指的是哪。
和周小愛告個別之後韓凡煙快速跑上車，關上車門。
“快走快走。”
Sim發動起車子。
身邊半躺著的人忽然一個翻身把韓凡煙壓到身下，不滿道：“都沒有看見我嗎？”
Sim還在前面，韓凡煙羞極了，推開許嘉樹，“看見了看見了。”
許嘉樹的註意力卻不在這裏，大掌放在韓凡煙額頭上探了探，“你怎麽這麽熱啊？”
“嗯？”
許嘉樹頓時就火了，“韓凡煙你在發燒你自己不知道？！”
韓凡煙還沒答，許嘉樹氣急敗壞的吩咐Sim：“去松江別墅，把隋亦叫過來。”
韓凡煙看著許嘉樹真的生氣了，正要道歉，卻被一個突如其來的擁抱打斷。
“想心疼死我？嗯？”他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囈語。
輕輕撥動了韓凡煙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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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年會越來越近了，周小愛十分著急，每天晚上都拉著韓凡煙他們練到很晚。
許嘉樹一直在全國飛，幾乎每個分公司都要跑一遍，得知她這幾天晚上一直在排練的事，每天派了一個專門的司機接送韓凡煙。
韓凡煙不想周小愛他們知道, 每次都叫司機停在地鐵站旁邊。
天氣又冷了幾分，韓凡煙抽了個回來早的晚上給家裏打了電話。
媽媽的狀態好多了, 接起電話便和韓凡煙說韓冬在監/獄表現好, 能提前放出來的消息。
“真的？提前到什麽時候啊？”這真的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了，韓凡煙手邊倒水的動作都停了停。
“現在的消息是提前了五個月, 後續說是表現好的話還能再提前呢。”老媽也興奮，韓凡煙都能想象到老媽說這話時手舞足蹈的樣子。
“你有沒有跟韓冬說，趕緊好好表現, 出來就能看到他最愛的妹妹了？”韓凡煙繼續把那杯水倒完, 優哉游哉的喝了一口。
“說了說了, 我還說了他出來就能看到他更愛的媽媽了。”
韓凡煙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老媽你跟誰學的這麽貧。”
老媽在那邊笑起來, “你最近怎麽樣啊？年底了工作應該很忙吧？”
“還行。”韓凡煙打了個噴嚏，聲音立馬帶了點鼻音, “就是現在晚上還要給年會排練, 有點累。”
“什麽年會啊？？”老媽驚道，“你不是從來都不參加年會的嗎？”
“今年有點特殊, ”頭有點疼，韓凡煙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不是跟你說新上任了一個主管嘛，親自來跟我說讓我參加的，我也不大好駁人家面子不是。”
“那你是什麽節目啊？”老媽問。
“相聲，”韓凡煙說，“我們要表演群口相聲，我平時就愛和他們逗著玩兒，所以主管就想讓我參加。”韓凡煙現在說個謊臉都不帶紅一下的。
“哦……”老媽還是不大放心，囑咐道：“我跟你說啊瓣兒，那些跳舞啊要蹦蹦跳跳的那些節目你都不能參加知道嗎？身體的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是舊傷覆發你哭都來不及，而且你老了……”
“老了也會做下病的，那些年輕時候的過錯到了老一定都會找上門的。”
韓凡煙打斷了老媽，就著她的話往下接道：“老媽，這些話你都跟我說過好多次了。”
“哦，現在翅膀硬了，嫌你媽嘮叨來著，”老媽扁著嘴說。
韓凡煙哭笑不得，“我是想說老媽我知道了，你看看你，還挑上理了。”
老媽也笑起來：“不跟你鬧了，總之一句話，不準參加跳舞一類的節目，聽到了沒有？”
“遵旨。”韓凡煙笑著說。
“還有啊瓣兒，我聽著你這聲音不像是普通的冷氣敏感，好像真的是感冒了，你趁早吃點藥，要不然冬天的感冒可不容易好。尤其是你這室內室外溫差大，你還要經常來回走動的。”
“行，我知道了媽。”
掛了老媽的電話，韓凡煙已經有點昏昏沈沈的了，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舒服了一些，困意翻湧而來，韓凡煙想著要給許嘉樹打個電話的，但是剛躺上床，瞬間就睡著了。
第二天是周末，原本可以休息，但是這個周末周小愛約了他們幾個去試衣服。
但是試衣服是在下午，韓凡煙前一天晚上關了鬧鐘，這一覺直接睡到中午。
做了一夜的夢，醒來之後韓凡煙躺在床上緩了半天。
從床頭摸到手機，韓凡煙看了一眼，果然有許嘉樹的消息。
“我今天晚上回來。”
七個字，一個標題符號，韓凡煙反反覆覆看了幾十遍，最後韓凡煙回覆了一個“好的”便一個鯉魚打挺起床了。
把昨天晚上做的苦瓜炒蛋重新熱了一下，鍋裏滾了一點白粥，又在煮蛋器裏放了一個雞蛋，就算是湊合一頓中午飯。
吃完飯韓凡煙看了眼時間，沖了個澡之後畫了淡妝，背上包包出門了。
試衣服的地方還挺遠，韓凡煙倒了兩趟地鐵，又轉乘公交才到，坐到那裏已經有點暈車了。
媽媽沒有說錯這兩天的確降溫了，從又悶又熱的公交車上擠下來，那一瞬間的冷風似乎一下子就吹到了骨子裏。
韓凡煙給周小愛他們打了個電話，結果他們幾個才出發。
韓凡煙找了一個星巴克，點了杯咖啡在裏面等，快要等得睡著了他們才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周小愛說，“路上堵車了。”
韓凡煙也沒有戳穿周小愛，吸了吸鼻子說：“那個地方在哪裏啊？”
“就在這邊，”周小愛對著身後的人說：“跟我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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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系列的，顏色又艷，款式又土的衣服，韓凡煙真的不知道該怎麽穿上身。
“這幾個系列吧？怎麽樣？”周小愛倒是不覺得有什麽，認認真真選了幾個拿給他們看。
底下的人附和幾句，周小愛挑眉看著最後面的韓凡煙，“韓部長你覺得呢？”
韓凡煙是真的選不出來，於是隨便指了一個：“你手裏這個吧，就挺好。”
“這個啊？”周小愛擡高了那只手，細看了看之後嘴裏嘟囔著，“這個不是很性感啊……”
韓凡煙之所以隨便指一個就是因為她斷定最後周小愛也並不會采納她的建議，象征性的問她一句只是為了讓韓凡煙覺得這一趟她不白來。
周小愛選了一件露臍裝和一件滿身亮片的衣服讓他們分別找到自己適合的尺碼去試衣間試。
韓凡煙穿上那件衣服出來，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她並不是很想看鏡子裏的自己。
“哇，凡煙姐，你居然有馬甲線？！”
“我覺得我的肚子要突出天際了。”
“我怎麽又胖了啊，凡煙姐你身材真好，要胸有胸，要腰有腰，要長腿有長腿，居然還特麽有馬甲線？？”
韓凡煙很想回答這是天生的，但是她怕挨揍。
但是她的馬甲線確實就是天生的，她不太喜歡運動，更沒有刻意去練，她從小就瘦，可能瘦人就是有某種天賦吧，腹肌和馬甲線，韓凡煙一直都有。
周小愛也穿好了她主舞的衣服，從試衣間走出來，“這衣服好像有點小啊，”一擡頭看到韓凡煙，一驚，“我天，韓部長你這麽白啊？”
韓凡煙笑了笑，“嗯，身上常年曬不到太陽。”
周小愛又選出幾件試了試，始終都不滿意，最後選來選去選了第一件那件露臍的，她自己又換大了一個碼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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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不舒服，渾身都疼，就連眼球都在疼。
終於等他們把最後的事情都弄利索，一起往外走的時候，韓凡煙的手機響了。
韓凡煙低頭看到那串號碼，往後退了一步，“你們先走，我接個電話。”
韓凡煙看他們走遠了，才把電話接起來。
“餵？”
“在哪裏？”
韓凡煙看了一眼自己周圍的標志性建築，“在茶城這邊。”
“我馬上過來。”
韓凡煙驚喜道：“你回來了？”
許嘉樹也笑了，“嗯，有人想我了，改簽了機票，連夜飛回來的。”
韓凡煙的嘴角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上揚，“好。”
掛了電話，前頭的周小愛喊韓凡煙，“凡煙，我老公過來接我，順道給你送到地鐵站嗎？”
“呃……不用了，我朋友來接我。”
“哦，那行，我老公正好也沒來的，我跟你一起等一會兒。”
大約過了五分鐘，韓凡煙眼尖的看到一輛黑色路虎朝自己駛來，開車的是Sim。
韓凡煙輕輕地朝Sim搖了搖頭。
Sim明白過來，把車停在離她稍遠的路口。
“還沒來嗎？”周小愛等的不耐煩了，“最近總是遲到，過來接我讓我等很久。”
韓凡煙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又等了會兒，韓凡煙估計周小愛還沒有發作，車上的某人該發作了。
“我朋友來了。”韓凡煙試探著說，“我先走了？”
“行行行，你朋友在哪啊？”
“就在那邊，”韓凡煙隨手指了一個方向，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指的是哪。
和周小愛告個別之後韓凡煙快速跑上車，關上車門。
“快走快走。”
Sim發動起車子。
身邊半躺著的人忽然一個翻身把韓凡煙壓到身下，不滿道：“都沒有看見我嗎？”
Sim還在前面，韓凡煙羞極了，推開許嘉樹，“看見了看見了。”
許嘉樹的註意力卻不在這裏，大掌放在韓凡煙額頭上探了探，“你怎麽這麽熱啊？”
“嗯？”
許嘉樹頓時就火了，“韓凡煙你在發燒你自己不知道？！”
韓凡煙還沒答，許嘉樹氣急敗壞的吩咐Sim：“去松江別墅，把隋亦叫過來。”
韓凡煙看著許嘉樹真的生氣了，正要道歉，卻被一個突如其來的擁抱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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