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初五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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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牧回家前的行李箱只有10kg,但是返程時卻差點超重。父母幫他買了不少特產,讓他回去分給其他同事。崔牧看著整理出來的兩個大袋子,嘴角抽了抽。

過年這幾天,除了去幾個親戚家拜年,其他時候他都在家裏看書看電影,晚上就和顧野打電話。

崔牧沒敢用微信通話,怕留下長達一百分鐘的通話記錄。他和顧野什麽都聊,仿佛他們才剛認識不久。有時候他隨手拿起一本書,顧野都能接得上話題。就算都不說話,聽著對方的呼吸聲也是幸福的。

只是崔牧偶爾覺得有些奇怪。他問顧野是不是和家人一起的時候,顧野總是顧左右而言他,沒有直接回答。

崔牧沒有追問下去,自覺地開始聊其他話題。他們借著電話又弄了幾次。他聽著電話那頭顧野的喘氣聲,心裏更加煩躁不安。加上過年這幾天他都一直呆在家裏,哪兒都沒有去,崔牧早就煩悶了。好不容易到了初五,他高高興興地提著行李去坐飛機。

崔牧到家了才給顧野發信息。他們已經商量好了,崔牧自己回家,顧野隨後再開車過去。如果兩人在機場碰面的話,會增加被拍到的概率。

崔牧只穿了一件T恤和一條運動褲就從浴室裏出來。剛好這時候門鈴響了,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他朝思暮想的顧野。

崔牧先把經紀人拉進來,再趴在門上左右張望。在確定外面走廊上沒有人之後,他才鎖上門,轉身勾住顧野的脖子,把他壓在墻上親吻。

兩人的進攻不相上下。顧野和崔牧一樣,這幾天想對方都快想瘋了。他拉過崔牧的腰,死死地抵著自己的胯部。他的胯部像一個炸藥包,碰上崔牧這這個遙控器就要爆炸。褲子裏的兩根東西隔著布料貼在一起,就像一根火柴遇到了另一根火柴,一觸即燃。

崔牧也不甘示弱。他很強硬地用膝蓋將顧野的腿擠開,並且還暗示性地頂了頂上面。他還把手伸進了外套裏,沿著腰部線條向上探索。顧野的身材不錯。之前在車裏擁抱的時候崔牧就發現了。他愛不釋手地撫摸著,等不及看脫掉衣服後的顧野是什麽樣子的了。

顧野的手摁住他的腰往下壓。崔牧的心情和對方一樣急迫。他稍微拉開了一點,將顧野的內搭揪了出來,順手把皮帶也解開了。

“啪嗒”的聲音成了中場休息的鈴聲。崔牧靠著顧野的肩膀,回味著剛結束的那個吻。顧野的手從腰部移到了臀/部。他隔著褲子描繪著臀/部的形狀,這讓崔牧不禁興奮起來:顧野會發現自己只穿了褲子嗎?

崔牧再一次靠近了很有存在感的喉結。他吮/吸著脖子上的凸起,像是在品嘗全世界最美味的糖果。顧野受不了崔牧碰他的喉結,呼吸聲越來越大。他擡起腰輕輕撞了撞崔牧的胯部,這個動作的所蘊含的意思十分明顯。

崔牧松開了喉結,憋著笑說,“顧哥,這麽著急嗎?”

顧野也笑了。他的吻落在崔牧的耳尖上,反問道,“難道你不著急嗎?”

崔牧一邊笑著,一邊把手往下伸,用手指勾勒出小顧的輪廓,“這麽著急,這讓我有種我們在偷情的錯覺。”

顧野放在他屁股上的手加大了力氣,隔著布料把圓潤的屁股揉/捏成不同的形狀。他聽到崔牧這麽說,立即進入角色,“那寶貝兒,你老公今天不回來吧?”

這一句話就讓崔牧的後腰發軟。他順勢靠在顧野的身上,啃了一下他的喉結,假裝兇狠地說,“這麽好的氛圍,就不要提那家夥了。”

顧野伸手捏了捏他的後頸,像給小貓按摩一樣揉/捏著。崔牧舒服得蜷進顧野的懷裏,兩只手還不省心地在對方身上點火。

他們站在玄關好幾分鐘了。顧野摸著崔牧身上有些發冷,幹脆托著他的屁股,分開兩條大腿纏著自己的腰,然後把人擡進臥室。

準備把人放下的時候,顧野一個重心不穩,和崔牧一起倒在床上。顧野剛想把上半身撐起來,卻不曾想崔牧一激靈爬到他身上,搶占了主動權。

崔牧騎在顧野身上。他慢條斯理地剝開身下人的外套,再把內搭掀起來,露出平坦的小腹。

顧野特地吸氣收腹,展示藏在下面的腹肌。他挑著眉問,“滿意嗎?”

崔牧沒有著急回答。他的手沿著肌肉線條向上走去,手指挑起內搭下擺,揭開一直躲在衣服下面的好身材。他一邊欣賞著,一邊在心底記下。下次去健身房要跟教練說,也要鍛煉出這種效果。崔牧越看越喜歡。他塌下腰,跟顧野接吻,一副要把他吞下去的氣勢。

顧野的手沒閑著,把崔牧的上衣給掀起來,順便還把褲子往下拉,翹臀彈了出來。崔牧塌腰,把屁股往後送。

隔著褲子摸的時候,顧野還以為是穿了丁字褲。誰知道把褲子扯下來才發現,崔牧根本沒有穿內褲。一想到崔牧洗完澡,匆忙地套上褲子,卻忘記了先穿內褲,他發洩般用力打了一下。

屁股不僅圓潤而且還有彈性。顧野發現了這一點,又打了幾下。第一下還算是帶著一些情緒的,後面打的那幾下就完全是他找到了樂趣,迫不及待地想多嘗試。

被打第一下的時候崔牧還當是情趣。後面那幾下把他打懵了。一沒留神,顧野就反轉局勢,把他壓在下面了。

“崔牧,長本事了是吧?不穿內褲就跑出來開門?”

顧野坐在他的身上,眼神晦暗不明,但是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他的聲音和以往不同。崔牧聽出了濃濃的欲/望。他故意挑釁地說,“我不懂這些規矩,顧哥你教教我唄。”

顧野覺得再不發洩下半身就要著火了。“行啊,我這就來教教你!”

顧野一把把崔牧翻了個身,然後把褲子拽了下來。褲頭和皮膚摩擦帶來了刺痛,但這不算什麽。顧野在床頭櫃裏找到了潤滑劑,把透明的液體擠在手指上,塞進了股逢之間的後/穴裏。

因為許久未開張,崔牧被弄得呲牙咧嘴。他的腳趾蜷縮在一起,替主人分擔一部分不適感。

顧野的手指除了開拓之外,還一直往裏探索。崔牧剛想說自己的點在哪裏,就被定住了似的講不出話。

“嗯?比我想象中的要淺。”

顧野的這句話什麽意思?崔牧還沒來得及思考,就被後/穴裏的手指打斷了。那幾根手指仿佛伸進了他的腦子裏,把他思緒攪亂。

後面傳來的刺激越來越強烈,崔牧開始分不清顧野到底塞了幾根手指進來。不是三根嗎?怎麽後面越來越脹,快要爆炸了?崔牧死死攥著床單,緊咬牙關,但還是有幾句呻吟漏了出來。

崔牧被幾根手指控制著,一會兒上天一會兒下地,感覺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視線也變得不清晰了。原本臥室裏熟悉的擺設開始展現百般武藝,在房間裏飛來飛去。一切都太過魔幻。可是後面的觸感不停地提醒,他還在現實世界。

他攥著床單,嘗試往前爬。但是某個點被摁住了,他就像被點了穴一樣動彈不得。崔牧剛準備扭頭求求顧野放過他,又被有技巧的操弄打斷。他從來沒有被經紀人這麽對待過。他委屈地哭出聲,只換來了不到一秒的平靜和更加激烈的沖擊。

就在崔牧以為自己要死掉的時候,他開始渾身抽搐,一股熱流從下/體噴射出來,弄得下半身壓著的床單一塌糊塗。

“顧野!”

崔牧緩過神來就找顧野算賬。誰知道剛扭頭就看到顧野已經把衣服脫幹凈了,正在戴套。套自然是顧野帶過來的。崔牧目測了一下尺寸,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原因無他,之前準備的套都買小了。

“怎麽連哥都不叫了?來,躺好。”

顧野拍了拍富有彈性的屁股,示意崔牧躺好。崔牧看著和往日不同的經紀人,只能乖乖地躺好,順便把大腿分開,方便進入。

顧野捏著分開柔軟的臀瓣,露出已經擴張好的後/穴。雖然崔牧嘴上不說,但是後/穴不停地收縮,誠實地透露主人的心情。

顧野吹了一聲口哨,然後就挺身沒入。

即使崔牧臨時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但當顧野的那根東西進去的時候,他還是被嚇到了。顧野的動作和他的名字一樣走野路子,崔牧有些跟不上節奏,一次又一次被釘住,一次又一次被快感淹沒。

他這下才明白顧野剛剛那句“比我想象中要淺”什麽意思。因為顧野的東西太大,就算是淺入還是比預計地要深;又因為崔牧的點淺,只要顧野一動就會碰到。

顧野不知疲倦地聳動著腰,每一次的力度都足以讓崔牧陷進床墊裏,差點喘不過氣。崔牧的手往後探,摸著顧野強而有力的大腿,斷斷續續地求著,“哥、哥……輕點……”

顧野輕笑,在背上落下幾個吻,“怎麽,這時候才想起叫哥?再叫幾聲來聽聽。”

崔牧剛想喊“顧哥哥”,一只手從後面伸過來,捂住了他的嘴巴。

崔牧被嚇壞了。他掙紮了幾下,誰知道身後的顧野動作越來越大。這讓崔牧動都動不了。

“嗯嗚!嗚!”

顧野下半身的勁兒很大,手上也很用力。崔牧嘗試張開嘴,楞是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顧野還在他的耳邊一直追問,“怎麽不喊哥了,嗯?”

崔牧伸出舌頭,舔了舔掌心。不過這一細小的動作在狂風暴雨中顯得微不足道。

顧野一手捂著崔牧的嘴,另一只手伸到胸前揉/捏蹂躪兩個乳/頭。崔牧被刺激得“嗯嗯”叫出聲,晃著腦袋想把那只鉗著嘴的手甩開。顧野掐了一下左邊挺立的茱萸。崔牧挺起胸膛,想讓身後的人再摸摸右邊的,後/穴跟著收縮,絞著後面的那根東西。他似乎都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後/穴深處湧出一陣熱潮。

顧野每一下都把整根東西插了進去。崔牧的嘴巴說不出的話,他的後/穴幫他說了。緊致濕滑的後/穴裹著那根東西,一刻都不願分離。顧野都快被這感覺搞瘋了,從連接處綿延到大腦皮層的快感是對他的鼓勵和獎賞,使得他的動作愈發激烈。

崔牧的位置比剛開始向前推進了不少。攥著床單的指關節已經泛白,床單甚至還有即將被撕裂的跡象。崔牧的眼神渙散,視線模糊,意志不清,大腦因為過度的快感而過熱。他從未經歷過如此激烈的性/事。他掉入了大海之中,隨著翻滾的海浪漂向天際。

不知道在第幾次沖擊之後,顧野停了下來。崔牧感受到一股熱流湧進了後/穴,但是被一層薄膜阻擋了。他的下/體第二次噴射出液體。崔牧第一次靠後面射出來,爽到雙腿發顫,但他不忘提醒自己,待會兒要換床單。

顧野退了出來。他把套摘下來,打了一個結扔到床下。接著他爬到崔牧旁邊,把他翻了過來,檢查他的情況。

崔牧有些不好意思。他剛剛還把鼻涕眼淚沾顧野的手上了。但是他轉念一想,要不是顧野動作太狂野,他至於這麽狼狽嗎?

“給我抽張紙巾。”

崔牧指揮著顧野抽了幾張紙巾過來擦鼻涕眼淚,而顧野則耐心地幫他擦著下面。

“怎麽樣?沒事吧?”弄幹凈之後,顧野關切地問。

崔牧看著眼前的這個人,說的好像不管他的事一樣,忍不住往他的胸口上錘了一拳,“捂我嘴幹嘛?”

“怕聽到你叫喚我受不了。”顧野捧著崔牧的臉,討好般地親了親。

崔牧不是真的想算賬,畢竟他也有爽到。但他還是告訴顧野,不想再被捂嘴了。

顧野寵溺地說,“行,都聽你的。”

崔牧覺得下半身黏糊糊的,想再洗個澡。他扶著床,顫巍巍地下了地,大腿不住地打顫。顧野連忙扶著他去浴室。正當顧野準備替他關門的時候,崔牧叫住了他。

“你不是說聽我的嗎?”崔牧的眼神清明且勾人,“我不想被捂嘴,但總得有個人在旁邊聽著。顧哥,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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