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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

“小姐,小姐。四公子與三公子馬上就要到了,小姐你要去哪裏?”

芙雅此時已經走出廊坊了,沒有聽到菲若到底說什麽了。徑直往止庵的山上跑去,庵中的景致與上次離開的時候沒有什麽變化。芙雅順利的通過裏面的銅盔甲進到了大石頭前面。

走到這裏的時候依然還是進不去,芙雅猶豫半天忽然想起了懷中那個依然有溫度的珠子。會不會這個珠子是這塊大石頭的通道,還是~~~想到這裏的時候芙雅連忙將另一半的銅卷軸拿了出來。

這珠子與這邊的銅卷軸有什麽關系。趁著地道中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一束光線,芙雅仔細的研究起來手中的兩樣東西。

光線雖然微弱但是照了一會兒之後,珠子依然開始發熱了,芙雅太專註了,根本沒有註意到變熱的珠子,直到珠子已經滾燙的不能握著了,芙雅一撒手滾燙的珠子連著那個銅卷軸都掉落在地上了。

通道裏面本是蜿蜒向下的,滾燙的珠子順著那束光的軌跡,一路滾到了大石頭那邊。過了一陣子,只聽碰的一聲,濃煙滾滾,塵土飛揚,之後芙雅也倒在這片塵埃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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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玄與宇文家的三公子松青,負手立在後院的廊坊前,望著兩條分開的岔道,談笑著。

鶴玄神色淡然望著前面的兩條岔道調侃道:“四弟啊,這道不同,我兩兄弟要在此分開了。”

宇文松青回頭望到:“怎麽,這芙家的兩個小姐還在不同的院子中?”

鶴玄淡然一笑道:“此事看來只能意會不能言傳了,以後四弟自然是會明白的。”

松青朗聲答,一臉紈絝的樣子:“看來三個對於芙家的事情不是一般的了解啊。”

鶴玄搖搖頭道:“我也是局中人,自然當局者迷。三弟之後便會明白了。”說著便跨上了左邊的那條小道,也就是通往東苑的小道。

“三哥,等等,”松青忽然說道:“三個,四弟還是有一事不明,而且只有二哥可以解答。”

鶴玄聽到這裏忽然回頭答道:“我自然是知道三弟要問什麽,三弟是要問愚兄為何不選三小姐?”

松青一臉無奈,笑著說道:“三哥從小到大一直都是料事如神的,小弟的心思一看便知曉了。小弟到現在都是不明白,三小姐論相貌還是家事都是比不上四小姐,為何三哥要選三小姐。”

鶴玄仰頭一笑道:“自然是好,只是老祖宗見著四弟很是欣賞四小姐,所以老祖宗才要我讓給四弟的。”說著便仰頭笑著往前走了,只是走了一兩步這爽朗的笑聲已經變了,聲音中微微帶著一些苦澀,獨自說道:“原來你自毀名聲也是不願意嫁給我的,哈哈。”

松青望著鶴玄三步並作兩步的往前走去,心中深吸一口氣道:“三哥啊,三哥,你有所不知了,我聽說這芙家的三小姐的確有些不妥不妥。”說著面上卻浮上一絲嘲笑的意味。

鶴玄獨自走在這條小道之上,一路上卻心不在焉的,直到走到怡園的時候才發現院子上面上掛著的牌子不是東苑而是怡園。

而此時的松青也到了,隔著一道花草墻兩人對笑道:“走了這一道才發現咱兩居然走錯了。”

鶴玄剛要繞過這邊的花草修葺的墻的時候,一兩個家丁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道:“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手嗎?止庵那邊起火了,快去救火啊。”

瞬時間兩邊的東苑與怡園急急忙忙的出來幾個男丁領著水桶便往外跑去。這時的聲音忽然驚動了樓上的菲若,菲若急急忙忙的跑了下來,追問道:“怎麽了,什麽事?”

一個家丁連忙恭謹的說道:“小姑奶奶,不好了。那邊的止庵著火了,我們同張管家去滅火。”

“嗯。”菲若點了一下頭道:“那你們去吧。”說著轉身要往樓上走的時候。

兩個家丁竊竊私語道:“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這止庵一般沒有什麽人去,怎麽會好端端的走水呢?”

另一個點點頭道:“難道是三夫人有靈了,埋怨四小姐不去看她。”

那個點點頭道:“也是,之前也就只有四小姐會到止庵中轉轉,現在也不常去了,所以三夫人~~~”

“你們說什麽呢?”這些話被菲若聽到了,連忙厲聲喝到:“大膽,主子們的事也是你們這些人能議論的。”說道這裏的時候菲若忽然一驚,大聲說道:“壞了,壞了。小姐今天好像是去了止庵。”

“什麽?小姐去了止庵?”芮微一手還拿著一盤子的衣服,一聽小姐到止庵了,一盤子衣服嘩啦嘩啦的脫手了,連忙從廊坊上跑了下來,拉著菲若往止庵跑去。

鶴玄蹙眉一笑,看了一眼松青,一幅無奈地樣子說道:“四弟,我們回去吧,芙家估計要出大事了。”

松青頓了一下滿臉疑惑的說道:“看樣子,三哥似乎知道什麽?”

鶴玄搖搖頭道:“嗯,也不是,只是知道芙雅小姐去了止庵,只是止庵此時已經著火了,聽動靜似乎挺大的,像是有什麽東西爆炸了。”說道這裏的時候鶴玄轉身往回去的路上走了兩步,接著說道:“這是芙家的事情。”

“等等,三哥,三小姐好像還在上面等著你呢。你不去了嗎?”松青問道。

“不去了,芙家有事,應該不希望外人打擾的,我們還是走吧。”說著繼續往前走去。

“三哥”松青又叫到:“三哥,你若有事就先回去,我稍後再回去。”說著隨著後面的那群家丁往止庵方向去。

鶴玄見著自己弟弟沒有跟著自己走,反而向止庵的方向走去,不禁輕輕嘆了一聲,獨自向著離開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低聲說道:“無心也是一種罪過,本是無心人不如讓她離開便是了,苦苦追求也是無用的。”正在低聲沈吟的時,前面閃過一個青色的身影,速度極快,瞬間將鶴玄的眼睛晃了一下。

☆、007

待鶴玄定睛看清楚的時候,才發現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安堯息,身後還跟著一個妙齡的女子,身穿著一件水綠色的衣裳,卻是與芙雅有三四分的相似。鶴玄搖搖頭,心中明白這人定然不是四小姐芙雅的。

連忙伸手將那女子的衣襟一扯,低聲說道:“姑娘等一下。”

女子衣襟被鶴玄扯著自然是動彈不了的,回眸望去,見著鶴玄一手拉著自己的一角,自然是知道這是鶴玄公子,一時矢口啞言道:“鶴玄公子?”

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芙雅房中的大丫鬟芳兮,芳兮此時穿著芙雅的衣衫,按照安堯息的計劃暫時冒充一會兒芙雅,等到芙雅她們離開的時候再做打算的。可是被這鶴玄一拉,卻是驚慌失措了。

鶴玄面若沈水的說道:“不必去了,止庵走水了,小姐在止庵,你也不需要偽裝了。”

芳兮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裏碰到鶴玄,也沒有想到芙雅居然會去止庵,而且止庵還走火了。心中一驚,但還是脫開鶴玄的手往前疾步走去。

鶴玄望著芳兮急匆匆的離開,面色沈靜,負手繼續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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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家止庵的火整燒了三天三夜,皇上甚至調來了禁衛軍,也是撲了五天之後大火才滅了,只是止庵的下面卻驚奇的發現了許多對芙家不利的東西。

起初挖出來的只有一些類似前朝的東西,但是在地宮的最後一層卻挖到了皇袍衣衫,都是王室所用的東西。禁衛軍理所當然的將這些東西呈到皇上那邊,皇上勃然大怒將芙家一家全部都圈禁起來。等到秋後審問。芙老爺芙潛本是一介書生,在朝廷政治上根基很淺,以前倚仗的不過是大夫人的娘家前朝相爺,但在芙潛繼承相位不久後。老相爺也就薨了。所以大夫人一脈已經沒有什麽仰仗了。

二夫人家中是鎮南大將,處事的時候鎮南將軍在前線負傷,況且鎮南將軍年事已高,自古美人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二夫人家的仰仗暫時也是用不上的,雖然老將軍聽說女兒家出事已經盡量派人往回趕了。

芙家一門落難,至此芙家的宅邸也是荒蕪起來,家中的奴役,人丁,有牽扯的,無牽涉的。關系大的,不大的皆是人人自危,能跑的便跑了。能逃的也逃了。畢竟這芙家犯得是株連九族的大事情,誰也開罪不起的。

這日安堯息獨自站在芙家後山之上,望著前面那片瓦楞廢墟,徘徊之際,後面的密林中閃出了一隊背著木劍的劍客。一行人皆是黑衣束身,發髻兜在黑布之中,蒙著臉。

一個黑衣人往前一步俯身說道:“公子,全部都搜遍了,除了進不去的地宮,其他地方沒有找個芙小姐。”

安堯息一收袖子。手中惦著一只銅卷軸道:“你們的意思我已經了解了。速速退去待命,這些時日切不可妄自行動。”

“嗯”黑衣人點頭道:“是,主公。只是芳兮姑娘拖我們將您帶回去。說是此時此處危險,希望主公不要冒險行事。”

安堯息搖搖頭道:“不妨,還是你們先帶芳兮姑娘離開,最好能夠北上躲一躲,我恐怕一時半會兒與芙家有關的人事都是見光不得的。”

黑衣人見著勸阻無效。只得點頭道:“嗯,主公多多保重。屬下退去了。”接著兩隊黑衣人如閃電般的離去了,極其迅猛的動作,只是在一眨眼的功夫叢林中便寂寞無聲了。

芙家一帶又開始了無止境的寧靜。

一陣清風拂過,新長出來的蒿草順風擺動。一只敏捷的兔子竄了出來,三蹦兩蹦的跳到了一個深深的土坑之中。上面的草動了兩下,這個坑便隱匿起來了。

安堯息心中沈重,他還是有一絲的希望,希望芙雅活著,還有地宮中的父親也是活著的。

夏天已經依稀過去了,秋風未及吹來,但是天氣已經變得無比的爽朗了。安堯息深吸一口氣從山上走下來,剛剛到了半山坡的時候忽然望見了一棵樹,挺拔的立在山坳的懸空處。

安堯息凝眉望了一下,那棵樹,這棵樹曾經救過他的命,所以他記憶猶新。就在這一瞬間安堯息似乎想起了什麽朝剛才那個兔子消失的地方跑去,心中暗暗想到:安清,你一定沒有死。

安堯息一口氣跑到了那只兔子消失的地方,拔開蒿草,一只不大不小的土洞露了出來,深陷但是洞口奇小,安堯息拿了一株一米長的樹枝去試探這個洞的大小,長度。一陣試探之後才發現這洞原來內裏更有玄機。

經過安堯息的測量居然發現這個洞,起初很小,但是越到裏面越是空蕩的。安堯息伸手將那段樹枝放了下去,樹枝本是長短相較,重量也是不重的,落下去的時候竟然一聲都沒有聽到。

安堯息此時擡眼目測了一下止庵到這裏的距離,從山上到這裏,不計算高度,只計算長度,只有二三十米,止庵之中的地宮也有好幾百平方米,那麽這個洞應該與止庵的地宮有關聯。

止庵建在山上,而地宮又在山底下,完全說明止庵下面的這座山是空的。

止庵現在起火了,山頭也被炸了一多半,地宮隨之消亡,而地宮的下面應該還是有地宮的。所以這個地方很有可能是地宮下面被擋住的地方。

安堯息此時很是興奮,連忙伸手去挖這塊地方。上面的蒿草剛剛被揭開的時候,忽然前面傳來了一陣響動聲,窸窸窣窣的。似乎有兩個人。

安堯息連忙俯身藏在蒿草之中,偷眼向前看去。

是兩個穿著禁衛軍衣衫樣子的男子,只是神色有些不對。安堯息心中明了,看來這兩個人應該不是正真的禁衛軍,而是穿著禁衛軍衣衫的奸細,這樣的謀略與事情他也是做過的,所以更加了解奸細的樣子。

兩人越走越近,大概距離安堯息一米遠的地方停下來。

一人說道:“老弟,你說這邊應該就是大爺說的二十六米的地方吧。”

另一人從要種抽出一把小型的鏟子來,劃了一條橫道子,比劃著說道:“應該就是,只是不知道爺到底要讓挖多深,要找什麽?”

前面的那個人也從腰中掏出了一把鏟子,在地上磨合一會兒,擡眼說道:“爺只說,隨處挖,想挖多深就多深。挖到一定時候自然就不用挖了。”

“哼”一邊挖地的男人哼了一下說道:“爺可真有意思,難道這地底下有金銀財寶,或者是顏如玉?”

剛才那個男子似乎年紀稍稍大一點,比較深沈,淡然的說道:“三爺好像從來不缺那個黃金屋子,看樣子是要找什麽顏如玉了。”

“哼”挖地的男人又哼了一聲,“我猜也是,據說這芙家著火的時候芙家的四小姐就被埋在了止庵中,至今下落不明。按理說這四小姐怎麽也是四爺未過門的媳婦,四爺關心也是有情理的。只是這三爺不關心自己牢中的妻子,卻要咱們挖四爺的媳婦,真是奇怪。”

“三爺,其實我也不信,但是我信這四小姐花容月貌。三爺可是舍不得這女子白白葬送了去。”說著便嘻嘻的笑了起來。

“這挖出來估計也是一幅艷骨了,那麽大的火怎麽會留下活人。”挖坑的人嘆口氣道:“宇文家的確奇怪,同樣是三少爺未過門的媳婦,活人關在牢中不肯去救,怎麽想得去救死人的。”

“活人,救了那活著的人,我們就成死人了。”擡著頭的禁衛軍撇著嘴說道:“芙家可是謀反,誰要是與他們扯上一絲關系,少則發配充軍,厲害的話就得誅滅九族。”

“道是,咱們還是趕緊挖吧,一會兒趁人沒有發現趕緊離開去了。”

安堯息一陣疑惑,“三爺,宇文家,明白了。三爺就是鶴玄,看樣子鶴玄費這麽大的力氣,芙雅應該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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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庵地宮的洞中一片寂靜,芙雅醒來的時候身邊還躺著一個人,白玉石床躺在一邊上,白玉石床之上有一個獸口,不時的流出一些清泉來,水滴“滴答,滴答”的順著大片的芭蕉葉子流到那人的口中。

躺在哪裏的人,似乎年紀停留在三十左右,面色紅潤,只是一動不動,只是靜靜的享受著芭蕉葉子裏面流出來的清泉。

芙雅摸著有些微微發疼的腦袋往前走了幾步,仔細看著那個人的臉龐。儒雅,淡然,一幅超脫人世的傲然。只是臉部精奇,雍容華貴。

“拂燈。”芙雅忽然迸出了這個想法,只是不知道這裏是哪了,之前的爆炸將她都炸昏了,下意識反映過來要躲進珠子裏面。

只是當時一切都是很快的,還不及眨眼便聽著轟鳴的爆炸聲,不敢睜眼都是可以看到漫天的火光。之後的時候便不記得了。

芙雅揉揉頭,看著滾在地上的那粒透白的珠子,順著地面轉了一圈又一圈的,最後滾到了白玉石床邊的一個小洞中。

芙雅大驚,忽然起這珠子是鶴玄給的,難道鶴玄要害芙家。

☆、008

芙雅想到這裏的時候,心中不禁一驚。走了幾步將這洞穴之中環視一遭,不禁心中詫異起來,這洞竟然是一個真空的空間,四周都是洞穴的墻壁,哪裏都沒有出口可言。墻壁上爬滿了藤蔓,一條條的攀巖在石壁之上,擡頭望去整個石壁黑漆漆的,至少高百米。

芙雅望著楞神,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進來的,而且主要的是不知道如何才能出去。

洞中頂端黑暗,只有拂燈身下的白玉石床,微微的發著一些亮光。將下面這片地方照的明亮。

芙雅無奈,靠著白玉石床暫時歇息一會兒。只是聞著這邊清泉汩汩,絲絲帶著清香的味道。

靠著白玉石床上,一時感覺這味道越來越濃厚。芙雅伸手掰了一片葉子,接了一葉子的清泉過來。滿是香甜淳厚的味道。芙雅喝了一口瞬時大驚,這不是清泉,這是酒水。

芙雅連忙將拂燈的頭部搬開,不讓這酒水繼續流淌到拂燈的口中。

酒泉的水,滴答滴答的落到了地上,濺起一片闌珊。芙雅將拂燈扶起來倒在石壁之上,白色的玉石床的顏色照著拂燈的臉龐。芙雅一襲的看清楚,白凈而文弱的臉龐上,泛著絲絲紅暈,泛著絲絲酒氣。一幅喝醉昏迷的樣子。

芙雅尋思一陣子,恍然大悟,拂燈能被困在這裏應該與這泉水是不無關系的,酒水可以使人沈醉,也可以將人的神經麻木。現代有一個名詞便是酒精中毒。拂燈活著卻沒有離開這千米之深的洞穴是與這裏不無關系的。只是這拂燈怎麽才能蘇醒,然後與自己一起離去呢?

想到這裏芙雅此時忽然靈光一現,轉身回了珠子裏面。

在空曠的珠子裏面,芙雅忽然想起以前在前世的時候逢年過節大家都會喝酒,酒喝多了就會找機會解酒。一般的酒是很好解得,但是拂燈這酒醉的樣子像是長久淤積導致的神智不清。

芙雅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儲藏室。裏面有很多醫藥類的書,應該會有相關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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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發暗,前面兩個挖洞的人已經離開了,安堯息從趴伏著的蒿草中鉆了出來,仔細的將那個坑洞檢查一下,發現前面四個坑,不大不小,只有兩個拳頭那麽深,但是旁邊卻挖出了好幾條低窪的道痕。

安堯息有些疑惑,這鶴玄到底要幹些什麽。想著雙手交錯在胸前,一手支著下巴仔細的思索著。

徘徊一陣子還是不解其中的奧秘,不一會兒踱步到了那只兔子消失的地方。這個坑的位置以及深度都是沒有問題的。前面的那幾個坑,應該深入不到地下面的地宮中。

安堯息曾經去過止庵中的地宮,對地宮的位置是有一定了解的,這只兔子鉆入的坑道,應該正好處於地宮的排水通道。而前面那個四個通道正好處在石壁之上,所以就算挖開裏面,也是到不了地下。

只是安堯息現在擔心的是現在芙家已經是草木皆兵了,若是現在自己挖開這裏的地坑,很難不引起外人的懷疑。而且一旦裏面挖出來僥幸活著的芙雅,那麽芙雅也是兇多吉少的。

安堯息仔細思索半天。還是決定將這邊的事情弄妥當之後再來救芙雅好了。安堯息想到這裏,連忙前面四個坑的洞添了起來,又房上蒿草。做完這些之後,安堯息仔細的見這邊的土地看了看,嗯,不錯,不仔細看是看不到這裏的不同的。

安堯息將坑埋好。又仔細的將這邊的地形觀察一陣子,在山的對角上選擇了一片地方。然後挖開了四個洞。又將這邊挖開的洞四周做出之前的痕跡。在挖開洞的時候,安堯息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這洞挖開的樣子,不像是要深開,卻是想要蓄水的。蓄水之後便會順著越來越深的坑道流到地宮之中,將下面的一切埋葬,包括芙雅。

安堯息之前經歷過一次山洪,之後對水患以及開渠有了一定的了解。心中大驚,暗暗道,鶴玄,你果真的狠毒。想到此時安堯息更加的開始擔心芙雅的安危了。

走了幾步回到後面的那個兔子刨出的深坑。用刨子將裏面的坑往裏面深挖了起來。

一夜就這麽過去了,安堯息將裏面的坑整整的深挖了九米之深,但是為了掩人耳目,這個坑只卻只挖了半米寬。

這坑一只挖到十幾米的時候,外面天色已經大亮了。正午的陽光已經投射到地面之上。安堯息在半夜的時候已經發出了信號招來了一批在附近的手下。幫著運土。

安堯息正在挖的時候,忽然聽到上面有手下發出信號。

之後上面的坑洞便被遮上了蒿草。過了一會兒,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似乎看著來人不止是兩個,甚至更多。

從坑洞上隱隱約約的傳來兩人對話的聲音。

一個人說道:“唉,不對啊。這邊的坑洞好像不在了。”

“再找找,坑怎麽會自己跑掉的。”另一個人說道。

安堯息貼著洞壁仔細一聽,道是明白了這兩人不是別人就是昨天的那兩人。看樣子又來挖洞了。

過了一會兒,其中一個人說道:“我到那邊去看看,你在這裏再挖幾個坑,我去前面看看,反正這裏人手也是夠的。”

安堯息剛剛舒了的那口氣,又緊了起來。

不過一會兒便聽到腳步更加的近了,幾乎都要接近這塊地方了。

安堯息此時卻是十分的冷靜,怎麽才可以阻止上面的人,上面的腳步越來越來近了,接著便聽到了鏟子的聲音。

安堯息屏住呼吸,就在這個時候,昨日鉆進拉的兔子,忽然從右面的小坑道上蹦了出來,見著安堯息處在一邊,一下子驚了。騰的一下子跳了出去。

這只兔子在芙家的後山無憂無慮的生活了很長時間,後山上又是草肥水美,這兔子自然是長的肥肥胖胖的。

兔子跳上去之後引起了上面這群人的轟動。一群人驚呼一聲,便隨著上面的人向前面跑去。

過了一會兒,上面似乎有人在吵鬧,“快看,這邊才是我們昨天挖的洞。”

安堯息此時才深深的出了一口氣,從洞中跳了出來。

此時的芙家卻是很靜的,只有遠處忙忙碌碌烤兔肉的幾個禁衛兵樣子的人。看來鶴玄已經將這邊的禁衛軍擺平了。

安堯息不禁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暗暗想到看來這行動需要快了。芙雅危在旦夕了。只是安堯息此時還是不明白鶴玄為何先是很有誠意的與芙家聯盟結親,為何又要此時釜底抽薪的引水到地宮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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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府,宇文家。雕欄畫棟之處,蔥嶺茂密之處的高處庭閣中。鶴玄站在一個男子的身後,樣子恭謹,貌似謙卑。

前面的男子身形高大,雍容華貴。一抹山羊胡子,面似沈水。

鶴玄恭敬的說道:“父親,我已經按您的辦法去做了。估計在秋後的時候芙家止庵下面的地宮就被淹沒了。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

中年男子微微蹙了一下眉頭,轉而哈哈大笑道:“軒兒,做的好,那芙家的老匹夫本來以為借著與宇文家結親的事可以拖延一陣子,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咱們的這招釜底抽薪。將他幾十年準備的謀逆之事一網打盡了。而且從此之後芙家就沒有翻身之日了。對了,你確定地宮已經被淹了?”

鶴玄點點頭道:“半月之後將會有一場大雨,會將地宮之處全部淹沒,然後裏面的那些不能讓人看到的東西全部徹底毀滅。”

宇文相爺點點頭道:“有勞玄兒在芙家的做的潛伏了。”

鶴玄搖搖頭道:“父親過獎了,只是我覺得芙家除了芙潛,其他人並沒有謀逆,都是無辜的。不知道父親大人在清剿芙潛之後將芙家的一幹人等放了。”

宇文相爺哈哈一笑道:“玄兒,你未必太優柔寡斷了,芙家所有的人都得死,而且就是那個去了止庵中的小姐都必須死,而且地宮也必須全部毀了,裏面的一個人都活不了。”

鶴玄此時滿臉惶恐,有些失神的望著宇文大人道:“父親,我覺得止庵下面應該只有芙家三夫人的屍體與拂燈的屍體,對我們甚至皇上都沒有威脅。”

宇文相爺搖搖頭道:“不妥,具體的地宮之下誰也沒有去過,萬一拂燈還活著,芙雅也沒有死,將他們救了出來,我們的謀算不就全完了。”

鶴玄神色還是有些猶豫,但是卻只能點點頭道:“謹遵父親的意思。”說著便負手往後退去。

正在退出去的時候,一個官家走了進來道:“老爺,後廚房似乎少了四個人,然後老祖宗一直不肯吃飯,說是湯壺燒魚的味道不對。”

宇文相爺一聽,頓時面色大變,厲聲說道:“鶴玄,你是不是將後廚房的四個人派去挖坑了。”

鶴玄面色一變,連忙說道:“也不是,只是湊巧碰到了那四個,見著她們沒有什麽事情,便派他們去了。父親大人若是不滿意,我完全可以換人。”

宇文相爺吸了口氣說道:“算了,為父也應該知道你的品性了,尤珠那時候我便清楚了,當時是我將原本定好的芙家四小姐換成三小姐的,就是害怕你過不了情關。”

鶴玄面色立即沈了下去,點頭應道,“父親是為兒子好,孩兒清楚。”

☆、009

芙雅在珠子之中忙活了半天,從故紙堆中翻騰出來很多的醫書,勾勾畫畫的找出了很多的與醒酒相關的知識。並制定了一些列解酒的辦法,為的是在盡快的時間內將拂燈救醒,然後帶著拂燈離開。

芙雅看了個明白,這上面只有三種辦法可以救醒拂燈,一是用每日的花露水覆在拂燈的身上,每日三次,在天風,上道兩處穴位按摩多次。

第二種方法是解酒毒,酣醉不醒的那種,枳子煎濃汁灌;人乳和熱黃酒服,外以生熟湯浸其身,則湯化為酒。只是這個方法耗時短,也是適合拂燈的,只是一想到這人乳,芙雅便瞬間頭疼起來了。

第三種,葛根花10克,葛根30克。搭配煎汁。藥引子便是七夕日采石菖蒲,磨成末,然後用冷水服用。只是這個方法時間也是較長的。

芙雅道是不擔心這藥效,只是擔心這真空石洞中的氧氣會不夠用,一旦這時間長了,她與拂燈都會窒息而死的。

芙雅心下仔細想了一陣子,這三個方法還是第一個與第二個同時下料比較好,想到做到,連忙伸手便將儲藏室的書籍整理一下,出了屋子去尋找這幾種草藥了。

芙雅已經很是適合這邊改變了的環境了。藥田的面積已經變大了,而且泉水已經半自動循環起來。空曠的院子中,長著綠油油的草藥。一邊太陽照射明亮的地方還曬著一摞摞的草藥。

芙雅在阡陌田間仔細尋找一番,終於在最邊上的田間找到了葛根,比鄰的那塊田上還種著開花的葛根。白色的,黃心子,很是幹凈,可愛。

芙雅連忙伸手將兩株葛根拔了起來,將枝葉去掉。留下下面的甘梗。又在另一畝田中拔起兩株花心子來,只留下花瓣兒之後放到了搭子上的囊中。

最好找的兩種藥已經找齊了,芙雅便開始計劃著明日早上尋找花露水。可是想了一陣子才發現珠子裏面只有白天是沒有晚上的,所以也就沒有什麽花露可言。

這下子徹底將芙雅難住了,怎麽就可以得到花露珠子。

芙雅坐天井的井口中,一邊擡腳踩在前些日子搭得的秋千上,一邊晃著尋思這花露珠的辦法。獲得花露珠子是需要冷暖交替,天空之中霜露凝結,然後落在花瓣之上。

芙雅此時想到這冷暖其實不難,可以這樣。在兩個交結的田地中設置不同的溫度,一邊冷,一邊暖。然後再拍風來。交接之後形成霜露,然後一定要在兩畝田地上種上花。

想到這裏,芙雅從秋千上跳了下來,找了兩塊比鄰,而且同樣都開著花的地方。一打響指。將這兩邊的溫度與濕度都調整了一下。瞬間這兩邊就變了,一邊的花田中是冷的,另一邊的花田之中溫度是熱的。

芙雅在兩邊試了一下,到這邊很是溫暖,到了另一邊卻是感覺絲絲的冰冷。

芙雅試好了溫度,便采了一些石菖蒲。到了廚房,藥引子磨成了粉末。

做完了這些,芙雅便拿著那個裝著葛根的搭子。小心翼翼的將葛根倒到了鍋中,按著配料煎熬了。

藥煎好之後,芙雅連忙端著熱騰騰的草藥出了珠子。

一邊扶起昏睡在一邊的拂燈,一邊將藥吹涼了之後給拂燈餵下。

拂燈的狀態不是很好,很費力的咽了幾口草藥。有一些的藥汁緩緩的往外流了出來。芙雅也不急。一邊將流出來的藥汁緩緩的擦掉,一邊繼續餵藥。

拂燈咳嗽了好幾下。但是藥汁還是咽了一些下去。

一碗藥還是費力的被芙雅灌了下去。拂燈喝碗藥,咳嗽了幾下,動了動,又繼續的躺在了床上。

芙雅見著拂燈可以動彈了,心中暗暗高興了,看樣子是好了一些。只是這酒中毒太深了,一朝一夕是治不好的。還是需要一些時日。

芙雅餵完了藥,道是寬敞了一些,看來這藥是可以將拂燈救好的,只是需要一些時日而已。

芙雅想著便走回了珠子裏面。先是回了樓臺之中找了一處她喜歡的樓閣亭臺之上。這個樓閣便是夕照臺,坐落在這群建築的樓閣之中。

芙雅順著道路往夕照臺走去,走了一陣子忽然到了前些日子到過的樓臺前。望著前面這處老翁主招待過她的廳堂,以及裏面絲毫沒有變過的布局閣樓。芙雅心中不禁一怔,看來這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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