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四章 夜探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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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時光,可謂是轉瞬即逝。再也沒有一種東西,能比時間流逝的度更快,也再也不會有一種東西,流逝的時候像時間一樣的無情。

很快就到了贖回離無憂的那一天,當然還是要按照程序來得好。畢竟離無憂還是一個弱小的女孩子,不能夠承受太多的腥風血雨。而且她曾經還生病了。在約定的地點,蘇洛漓每天都把藥物放了下來,讓“黑白雙煞”派來的人取走。

當然這個“黑白雙煞”是經過後面的調查之後得出的結果了。蘇洛漓經過一番粗略的調查之後,還是知道了這個黑面老大和白面老大是本地有名的土匪,合稱:“黑白雙煞”

而且那個黑面老大是出了名的武藝高強,而且辣手無情。據說他從來都不守信用,做一切事情都是隨心所欲的。所以他們只能在香山上占地為王,而不能將自己的權勢進一步的展。

白面老大被稱為文武雙全,只是應試數次,皆是不能考中什麽功名。於是一個好好地少年郎,就這麽的蹉跎了好幾年的青蔥歲月。只是數次應試都不中,叫他放棄了在這種方式上尋求自己的證明的路。咬了牙齒,從此和自己的過去的生活脫開聯系,占山為王。

他們所占的山,名為香山,人傑地靈,風水寶地。本來是一個大戶人家隱居山林的居住之地,易守難攻。只是他們兩個計謀智慧都是非凡的。於是就混進了這家大戶人家中,先由家丁做起,將裏面的格局摸索了一個清楚之後就開始了搶劫。

當然他們就是土匪,搶劫實在是再容易也沒有的事情了。

蘇洛漓知道了這一切之後就對這兩個人有了粗略的看法。只是突然之間想到這個黑面老大,是這般不守信用的人,那麽怎麽又會和這個非親非故的白面老大組成這麽鐵血的搭檔呢?這也真是叫人覺得奇怪的。

不過一個人的心思本來就是最難猜測的事物,一個人可能是一個好人,但是他也一樣的會做出壞事來,一個人可能是一個壞人,也會做出一點像是正經之人的事情來,誰又能知道呢?

蘇洛漓這麽的計劃著。錢給了他們其實是不緊要的,只要他們安好的交回離無憂,一切都好商量。她也悄悄地和陶染一起潛入了香山幾次,看了一番裏面的守衛,雖然說並不森嚴,但是裏面有不少警報的東西。

例如說在踏入香山的土地的時候,就有一種鳥兒,受了驚嚇便飛了起來,出一種賞心悅目的“丁玲”之聲來。蘇洛漓和陶染當然知道這種聲音不是用來賞心悅目的,只是鳥兒飛起來觸動了機關的鈴鐺激了聲響的緣故。

當然他們就迅的退避了,鬼知道還有什麽危險的地方。這座小小的香山是這麽的易守難攻,他們還是不敢輕易地動手。畢竟這裏是別人的地盤,要是被現了自己在這裏尋找離無憂,也不是一件好事情。畢竟他們自己單方的不守信用,說不定會導致撕票。

所以兩人都迅地退出了這個地方。這第一趟可謂是無功而返。

第二次兩人都學乖了,還沒到這個地方,就灑下不少的香噴噴的玉米粒,吸引那些鳥兒都站住來吃。於是兩人都迅地通過了這段區域。畢竟食物對於任何動物來說都是莫大的吸引力。就算是這些鳥兒明知有人在前面走動,也並不想飛開去,只想埋頭吃面前的玉米粒。蘇洛漓想著,就算是現在抓幾只來吃這些鳥也不知道害怕的,真可謂鳥為食亡了。

兩人都迅地前行著。這段路比他們的想象之中還是要簡單很多的。只是香山裏面宅院真的很多。他們一時還是找不到離無憂會住在哪裏。只是有點忙得團團轉。陶染學過不少的關於建築之類的知識,對於面前的這些建築還是略有一些看法的。

所以他通過一系列的估計,還是把這個院子最好的房間找了出來,坐北朝南,而且還是最大的哪一間房間。

不過這已經是在夜裏了,每間房間都點燃了燭火,誰也說不準究竟是在哪裏能有人居住。而且他們也只能匍匐的前進,以免自己的影子倒映在門窗上面,被人現了。陶染是很擅長於此道的,畢竟他是一個全能型的產物。他的能力在任何一個方面都很平均。

當然他只是一個產物罷了,他不是一個完整的人,也沒有自己的思想。不就是為了離無淵服務麽,把話說得好聽了一點兒罷了,誰不知道他只是一個可憐人罷了。他沒有自己的思想,沒有自己的感情,能做的所有都只是為了離無淵服務。

離無淵的母親把他選拔出來,就只是為了讓他為離無淵出賣自己的性命。曾經被人救了的一命,還不是遲早要還回來的。

蘇洛漓在沒有穿越之前,所有的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暗殺,她也半點都不覺得自己的工作有任何可怖之處。她明白要不是這份工作,她自己也不知道會成為什麽樣子。她能夠依靠的所有,就是自己的這份工作罷了。

而現在的蘇洛漓並不是為別人工作,而是為自己的好朋友工作。或者她和離無憂並稱不上是好朋友,但是還是只能用這樣的形容詞。她明白離無憂對她的那種親近的好意。但是她卻不愛接受。她不是一個喜歡接受別人的好意的人,畢竟所有人的好意都是有價值的,有朝一日要歸還的。

這麽一說或者是現實了一點。但是一個人的一世本來就是在付出和得到之間徘徊著的。蘇洛漓很清楚的明白自己這麽做其實也是因為自己的自私。就是因為自己太愛自己的了,於是就不願意為了別人而付出。

很多人都是這樣的吧,就是因為愛自己,所以會吝惜付出。不過還更有一些人,他們總是認為全世界都應該愛自己,都應該為了自己付出,大概這種人才是最恐怖的吧。

每個人活著,都是不一樣的。蘇洛漓想起以前自己聽說過的平行世界的說法,就是說這個世界上還會存在著另外的一個自己,那個自己和現在的自己是不一樣的。現在的自己選擇做的事情,另外的那個自己或者沒有做。

就是說就好像面前擺著的有扇門,而自己推開的,只是其中的一扇,平行的世界裏面卻是推開了別的門。於是同一個自己,卻做著不同的事情。誰知道自己還是不是自己呢?或者說在平行的世界裏,自己根本就是一個雙親健全的孩子。

更或者在平行的世界裏,自己在孤兒的時期,就已經在大病之中身亡,或者說自己被師父收養了之後,遇到了深愛自己,每天給自己送花的那個男子,於是牽住了他的手,一生一世,和他一起走。

不過那些幸福也是一樣的註定短暫,就算她是最富盛名的殺手也是雙拳難敵四手,而且愛自己的那個男子不知道會不會是朝秦暮楚的人。最後出賣自己的反而是他就好笑了。那真是白白的lang費了自己的一片真心。

蘇洛漓覺得自己今天真的想得有些多了,還是把回憶重新拉回看離無憂的那個夜晚吧,很快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黑面老大和白面老大也會如約的來到她這裏,帶來離無憂,履行他們的承諾,換來一萬兩黃金。

蘇洛漓還是不會忘懷那個時候的情景,整個諾大的香山裏面彌漫著一陣陣音樂。之所以說是彌漫是因為這種音樂是動感的,舒服的,叫人覺得有力量的。就好像一陣花香,或者又像是一陣清風,總之是叫人神清氣爽的舒服的。

蘇洛漓和陶染在心裏都有些驚訝和期待。畢竟這種出音樂來的能力並不是一般人所有的。而是一種近乎於神奇的能力。或者換一種表達來說這應該是一種神奇的內功。用音樂,可以出招式,可以蠱惑人心,也可以為人治病療傷。

而他們聽見的,明顯就是為人治病療傷的那一種了。當然是不是確切的是那一種他們也不是非常的清楚。只是覺得這種音樂這麽瀟灑的彌漫出來,卻會讓人覺得是一個深深地漩渦,裏面就好像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吸引力一樣。

蘇洛漓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現在的這種感覺,就好像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吸引著自己向著選我的中心走下去。她心裏略略閃過的,是擔憂而且不安的念頭。她的確是覺得這裏是叫自己不舒服的。而且在音樂的中心,或者有一種東西的能力,她一個人無法制服。

陶染的功力略差了一些,只是控制不住自己了心中那種忍不住的感覺。蘇洛漓也看到他的面色有些變化,覺察到他的那種不適的感覺,只想和他一起退出便是了,畢竟和他還只是處於這個漩渦的邊緣,要是想全身而退應該也不會是一件難事。

但是在這個漩渦中心的撫琴的人,是不是知道了漩渦的邊緣闖進了異類的物體?會不會突然之間難起來催加漩渦的能量?蘇洛漓自知自己的內力已經算是整個錦繡城之中的佼佼者了,而面前的這個陶染雖說也是不弱,但是比起自己來說也是差了一籌。

蘇洛漓在那個時候,思維可謂是亂成了一團糟,但是她還是畢竟有著許多次生死的邊緣的挑戰,對於這種事情也並不恐懼。她自信還是要帶著陶染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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