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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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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要信他,這位姑娘到底想做什麽?

縣令大人是真的火了,武大小姐因為是他的世侄女他不好說什麽,但突然冒出一陌生女子也敢喧囂公堂,膽子著實不小啊,“楞著做什麽?拖出去給我打,膽敢藐視公堂。”縣令瞪了眼捕頭,捕頭也發現那女子是昨日之人。

帶姻子到偏殿的衙役此時躲在角落直冒冷汗,這人想作甚?早知道他剛剛就應該將她趕出去,要是大人問她是怎麽進來的,她供出自己可怎麽辦?

姻子抱著小蘿蔔頭毅然走到大堂中央,仰著頭看著明鏡高懸下的胖縣令,“大人,板子打不出一個證據來,也打不出民心。”

“啪...大膽,來人,給我拿下。”做了這麽多年官突然冒出一個婦人來教訓他怎麽為官之道,簡直是婦人之仁,不,是膽大包天。

惡霸後娘雙眼靈動,悄悄跪倒了一邊將大堂中間位置讓出,聲音不大但也不小的嘀咕道,“莫不是這位姑娘是左鏢師的相好?別人都看見是左鏢師殺的人,就她說不是左鏢師殺的,嘖嘖,這顛倒是非黑白的能力可真厲害,哎,只可惜了我那可憐的兒啊,你死了娘都沒辦法替你伸冤,你死的好慘的。”說著說著哭上了。

姻子不免仔細看了她一眼,人才啊。

左堂索性坐在地上,手搭在膝蓋上,輕笑搖頭,“大人,小民與這位姑娘素未平生,並不認識這位姑娘是誰,還請大人放她走吧,小民認罪便是。”

躲在角落的小衙役冒出頭,“你胡說,這女子口口聲聲說你是她家小叔子,怎麽到你這裏就沒關系了。”

左堂詫異,半響,“我並無兄長哪來的嫂子?”

武大小姐點頭,“大師兄是孤兒,從小在鏢局長大。”

眾人的神色都集中到姻子身上,姻子笑笑看向小衙役,“若不然你會讓我進來?”

小衙役被縣令大人瞪的偷偷縮到角落抽自己耳光,叫你嘴臭,叫你嘴臭。

惡霸後娘雙眼珠一轉,“莫不是你們......那孩子?啊......”

話出口,一條紅繩狠狠抽在惡霸後娘臉上,出手太快眾人只聽到惡霸後娘的慘叫,以及過後快速紅腫的一條血痕,看著著實嚇人,嬌媚漂亮的臉蛋頓時醜哭。

武鏢頭看在眼中皺眉,這姑娘不簡單。

捂著臉惡霸後娘四下看看,慌張不安,“是誰,是誰打我。”尋不到人後急忙看向縣令,放聲大哭起來,“縣令大人可要為民婦做主啊,這可是在公堂上,是誰那麽膽大敢不顧忌縣令大人您的面子,求縣令大人明察。”

這後娘有點意思啊,把這個胖縣令恭維的,果然,縣令眼神掃過眾人,最後停留在姻子身上,“將她給我抓進大牢。”

“不知我所犯何罪?”平靜的臉龐毫無懼色,兩個衙役上前,伸手還未碰到她的衣角就被躲開,同時手上多了條紅印子細細長長,過了片刻火辣辣的疼,與惡霸後娘臉上的血痕印子很像。

捕頭皺了皺眉,幾個衙役上去都是這樣的情況,不由慎重開口,“大人,此女子有蹊蹺。”

廢話,本官能不知道她有蹊蹺嗎?本來以為只是一個弱女子,想他縣衙這麽多衙役,居然奈何不了一女子。

手上莫名出現紅印子的衙役紛紛避開不再上前,看女子的神色變的畏懼,直覺此女子定會妖法,不然他們怎麽還沒靠近她就受傷?受傷火辣辣的疼,幾人紛紛丟下金堂棍揉搓手上的傷。

武鏢頭身後站著的賊眉男子往武大小姐身旁走了兩步,拉了拉武大小姐的衣袖,“師妹,這是個妖女,師兄保護你。”

武大小姐白了他一眼不說話。

“縣令大人,其實這個案子的疑點很明顯,你不妨聽聽?”平靜到讓人害怕的聲音,縣令手中摸著驚堂木,卻遲遲沒有拍下,半響,“給你個機會,你說,若是無中生有本官定要治你的罪。”

153.發現小情報

左堂與她非親非故,她沒理由要管這件事,但她還是管了,難道自己一直是個多管閑事之人?

對以前的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這樣的感覺太壞了。

她安慰自己或許這樣可以找回以前的感覺,只要跟著心走,那些熟悉的感覺自然會回來,想透了她擡頭看著高高在上的縣令大人。

“還請大人傳仵作。”

縣令大人氣惱,擡起的驚堂木遲遲為落下,指著姻子的手氣的顫抖,“你、你休得耍花招,來啊,傳仵作。”氣悶丟開驚堂木,自己堂堂一縣令竟然要聽一婦人的,有損官威,最主要的還是縣衙竟然養了一幫廢物,連一個弱女子都收拾不了,廢物,越想越氣,狠狠瞪了捕頭一眼。

大堂中的衙役低下頭羞紅臉站到墻角,盡量讓自己緊貼墻根不被發現。

仵作被帶上來,四十左右的男子,身穿灰色布衫,上公堂便跪下,這樣的自然而然讓縣令大人眼前一亮,剛要舉起驚堂木開口,一道淩厲的眼神掃過他,縣令只感覺自己的背後涼悠悠的,看了眼還在哭哭啼啼的惡霸後娘,摸摸自己的臉,瞬間松開握驚堂木的手,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仵作大叔,請你告訴縣令大人,昨日那惡霸真正的死因是什麽?”姻子話一出口,頓時一片嘩然,這女子什麽意思,圍觀百姓紛紛低頭耳語,大堂外面一片亂糟糟的嗡嗡聲。

縣令大人敲了好幾下的驚堂木才讓場面再次安靜下來,看著仵作,“你說,那惡霸是不是被左鏢師一掌打死的?”

姻子忽視掉縣令的眨眼。冷笑,“仵作大叔,還請你如實告知。”

“稟大人,小人在死者的體內發現了砒霜還有......”仵作有些遲疑,擡頭看了看公堂之上。

砒霜二字一出,縣令自個兒都變了臉色,“還有什麽?快說。”

“是。小人還在死者的體內發現一根鐵針。而導致死者死亡的原因就是此針造成的。”說著將那根鐵針拿出,用一方布抱著,鐵針大概有成人手指長。細長堅硬,這樣一根針插入人的身體。

縣令站起身,“快呈上來。”拿在手中端詳片刻,驚堂木一響。“大膽左堂,你竟然用這般歹毒的手法光天化日之下行兇。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何話可說?”

“縣令大人,仵作的話還沒說完呢。”姻子嗤笑開口,這縣令指桑罵槐,證據確鑿想讓她就此閉口?想法不錯。

果然仵作的臉色面露難色。縣令一楞,“你還有何沒說?”

“大,大人。這根針是從死者背後穿進去的。”仵作的話說完又是一片嘩然,縣令還有些不明白。但聽見百姓的議論臉色難看起來,左堂的一掌是打在死者的胸前,而這根針在背面。

這位縣令可真是不幹實事啊,發生命案居然什麽都不知道就開始審案。

武大小姐拉了拉武鏢頭的衣袖,“爹爹,師兄是冤枉的,師兄是冤枉的,師兄沒有殺人。”

一直板著臉一副剛正不阿樣子的武鏢頭臉上有了動容,但依舊板著一張臉,在女兒開口時只是輕輕的點點頭。

倒是他們身後的那名男子神色暗了暗卻無人發現。

“這......”縣令一時不知該如何判決了。

姻子上前兩步,“大人,此事還有第三人也就是兇手,他躲在暗處趁著左鏢師和死者打鬥時放暗器,而從這枚鐵針入死者體內來看,兇手的武藝極高,還請大人下令早日捉拿兇手歸案。”

“大人明察,大人明察。”百姓起哄的氣勢一向是不弱的。

縣令大人的額頭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他不住擡袖擦拭,心中卻在暗罵姻子多管閑事,如果不是她,他都結案了,把這個左堂交上去,他又是一筆功績啊,壞事的女人。

握緊驚堂木用力一拍,“捉拿真...真兇長什麽樣?”誰來告訴他真兇長什麽樣?怎麽捉拿啊?

姻子擡頭看了看房梁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眾人紛紛撇開眼,誰知道真兇是誰啊,反正現在證明左鏢師不是兇手是事實。

結果最後結案的時候,縣令胡亂扯了一通,百姓聽得似懂非懂,姻子卻是明白,這縣令不打算追查了,此案也就不了了之。

回到客棧時,車夫大叔還沒回來,用過午飯逗了會兒小蘿蔔頭,將小蘿蔔頭放到床上午睡去,她拿出針線開始細細繡起來,腦海中全是今日之事,對左堂她是陌生的,但在面對所有一切都不利於他時,那種感覺卻很熟悉,她曾經也這樣四面楚歌過?

車夫大叔回來已是下午,這次他的神情更加疑惑了,“姑娘,我聽那些行走的外商說,京城現在好像在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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