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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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

放下手中的針線,“具體什麽個情況?”

車夫大叔猛灌了口茶水,擦幹嘴角的水漬,突然悄聲開口,“說是京城一個外姓王爺策反了。”

“登基的不就是外姓人嗎?”姻子蹙了蹙眉,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大叔,你之前有聽到過這些嗎?”

車夫大叔搖頭,“若不是姑娘讓我去查,我絕不會聽到這些,就這,我都是從那行商哪兒偷聽來的,那行商穿著談吐不簡單,應該是貴人,想來是才從京城來的,估計消息傳的不快。”車夫走南闖北心中明白,知道這麽個事可不能亂說,天下變了若是到處亂說,若是被人知道那可是掉頭的事。

姻子搖頭,從家家掛白燈籠來看,百姓是知道先皇駕崩的,記得昨日車夫大叔打探的消息便是當今皇上是外姓人,可是看百姓的神情好像一點不在意,這可是突然異主啊,難道就沒有一個人關心?

這事怎麽都透著古怪。

百姓對天下異主不在意,而那行商卻說京城中是外姓王爺策反。百姓的反應......不太對勁。

車夫大叔見她想的認真,半響忍不住開口,“其實,現在的皇帝挺好。”

姻子一楞,“為何這樣說?突然換了皇帝,百姓就一點沒有...人心惶惶?”連慌亂都沒有,至少聿懷鎮的百姓就過得很平靜。甚至官員都沒有一絲緊張的氣氛。

“姑娘應該知道一年前惠州瘟疫焚城之事吧?”

姻子一楞。瘟疫、焚城?是什麽樣的瘟疫居然要焚城?搖搖頭,喝了口茶水冷靜下來,“......我之前撞了頭。對以前的事記不太清,你說說看。”

車夫大叔將一年前,惠州瘟疫蔓延導致焚城的事,一一說與她聽。而那焚城之令竟是朝廷下達的,因為當時加上天災。惠州城四周的城鎮接連受到影響,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之人多不甚數,從車夫的描述中,姻子發現。百姓好像對朝廷有了怨言。

而在這件事中還出了一個女菩薩,她一路上解救了很多百姓,手中的藥方專治瘟疫。女菩薩的事一直口口相傳,惠州那邊還有一個女菩薩廟。據說去的人很多,每日香火不斷。

就在女菩薩的事過後半年,邊塞又出了一個智勇無雙的軍師,行兵布陣變幻莫測,本來被敵軍打的節節敗退的軍隊,突然間就打了勝仗,而且至此沒有輸過,還讓胡人簽了降書。

車夫大叔講的眉飛色舞,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姑娘,我好像聽說當時朝廷很混亂,京城就有好多人搬家,不過好像軍師進京後流言突然停止,過了幾個月,京城的消息一直沒傳出大家也就淡了。”

百姓的事是為了生活,只要不讓他們顛沛流離不妻離子散,他們不會關註太多,朝廷的事最多也就一時興起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論對象,一旦有新事情傳出也就淡了。

看來外姓王爺登基,其中這軍師起了重大作用,那女菩薩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麽角色?

而且新皇登記後第一件事就是整治惠州那邊,贏得了絕對的人心,這應該就是百姓沒有反應的原因吧?而京中的人因為在天子腳下,對一些事與百姓的看法不同,所以才會說是策反。

...

傍晚清風徐來,她坐在屋頂靜靜望著月色發呆,好像記憶中也有這樣的情況,但她記不太清了,好像很遠又好像很近一般。

從王掌櫃哪裏知道自己的繡計屬於京城後,她便一心要進京,在聽到皇位異主她莫名的難受,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發生了,但那樣的感覺她又抓不住,著實無奈。

看來想弄清楚這一切就必須要進京,京城!哪裏好像有什麽東西吸引著她,是什麽呢?

月色清冷,越是想著京城越是難受,心口悶悶的很不舒服。

突然一聲吱呀聲響起,聞聲看去,那是一處大宅院,就在客棧隔壁不遠,剛剛吱呀聲應該是大宅院後院的木門聲,此時已是三更天,大家都在沈睡中,這個時候開門?難道是進小偷了?

起身輕輕落到大宅院圍墻邊回廊的瓦礫上,正好四周有很多樹木,樹枝將她完全遮住。

開門之人,從背影看去像是一纖細女子,從門外進來的卻是一男子,在屋檐下看不清臉。

男子一進來就相擁女子雙手不老實,女子輕輕呻嚀推開男子,四下看了看拉著男子悄悄走過回廊,而姻子的位置正好在回廊瓦礫上,兩人走過時小聲交談她聽在耳中。

“你急什麽啊,那死鬼都已經死了...哎呦~瞧你那猴急的樣子,輕點。”女子的聲音嬌羞中帶著誘.惑。

男人的聲音比較沈穩,“這不是想你嗎?你臉沒事了?”

“沒事,抹了藥就好了,不過你可得替我報仇,那賤.人居然敢打我的臉。”

“必須的,敢動我的心肝,我定要讓她後悔。”

“呵呵......好,你說的哦,那我今晚伺候好你。”聲音越來越小,漸漸消失。

154.柳暗花明

“寒潮來臨,關燈關門。”打更人的聲音由遠至近傳來,聲聲鑼鼓敲響在這沈寂的夜,打破了夜色的寧靜,卻也增添了不少生氣,不顯得那般冷清寒骨。

此時已過涼秋,天氣逐漸轉涼,夜晚吹點風都冷的人發抖,半夜三更還不睡覺亂跑之人少之又少。敲更的聲音漸漸遠走,穿過回廊,遠遠看見兩人相擁去了後院住房。

原以為是宅子裏的小丫頭半夜偷.人,現在看來那兩人進的可是住屋,難道這家人當家主人不在?帶著好奇悄悄摸索過去。

月色變得有些稀薄,許是因為雲霧的關系,被遮了起來。

跳下屋頂摸索到房門前,屋裏忽高忽低的呻嚀聲傳出,四下靜悄悄一片,姻子頓時一臉窘迫,半夜三更不睡覺跑來聽人家行事的墻角,好像有些不太好。

“朱斌那個媳婦你打算怎麽做?要不要我......”男人沈重喘息間開口,女人猛然抱住他的頭紅唇印上去,兩人又滾到了一起,繼而一陣呻嚀過後,女人才嬌喘開口,“不...不用,我自有辦法。”

“那我就不管了,不過你可得盯緊了,別讓她順走什麽東西,弄死朱斌可不容易,這到手的家財決不能讓他人撿了便宜。”

“這事有我呢,倒是你,怎麽老說起她啊,你不會看上她了吧?告訴你,別想......恩...嗯嗯......啊......”一場翻雲覆雨的呻嚀

壞笑聲忽高忽低,“我這叫想她?那我想不想你啊?”

“你壞~”

本欲打算轉身走掉的姻子忍著窘迫聽完,感情這屋裏的不僅僅是奸.夫,還是殺害朱斌的兇手,那這女子......她想到了惡霸那個後娘。

兩人完事後屋裏沈寂了很久。久到依靠在墻角的她打起了盹,迷糊中聽見開門聲,她急忙清醒過來,看背影是個男子,想來是哪奸.夫出來了。

差不多距離跟上,那奸夫出大宅子後左拐右拐,像是在繞圈子。姻子心中疑惑四起。大晚上他繞什麽圈子?待前面這之人突然停住轉身,“我倒是誰這麽大膽子跟蹤我,沒想到竟是你這小娘們。怎麽你也饑.渴了?想找我幫幫忙?”面紗下的容顏看不真切,卻也知道她是公堂之上替左堂澄清之人,壞事的女人。

左右看了看,發現是一個死胡同。看來這人早已發現她。

月色完全被隱藏在雲霧下,四周黑漆漆一片。只聽男人腳步聲聲響起,越來越往她這邊來了。

“小娘子我陪你玩玩可好?你看你這大半夜不睡覺定是在思念什麽,就讓我來滿足你,啊。”語氣下流帶著猥瑣。若是此時有亮光,想來男子的臉上定有色彩。

在男子走了大概六七步,被堵在死胡同的女人一直沒有開過口。他有些遲疑了,按理說這女人能夠跟上他的動作定然不簡單。自己不能輕敵,想著不由停住腳步。

他的遲疑讓姻子察覺到,不過此時時機已經成熟,只見忽然間男子的四周泛起了紅光,在那一刻姻子看清男子的面容,一閃而過的熟悉,但又不記得在哪兒裏看過。

男子立刻擡手遮住臉,伸手胡亂搖擺想要打掉身旁那些紅光,卻不料身體開始感覺到緊繃,像是有什麽東西纏繞上了他,糟糕,心中驚訝,什麽時候的事?

“什麽東西,放開我。”越是想要掙脫越是纏的緊致,只消片刻雙手雙腳被束縛住動彈不得,“女俠饒命,求女俠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女俠,還請女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小的吧。”在不能動彈後瞬間開始求繞,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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