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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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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有百姓悄聲議論。原來那魁梧男子就是坐牢的惡霸,因為新皇登基大赦天下,今兒剛剛被放出來。

這惡霸一向看左鏢師不順眼。原因就是他看上了聿懷鎮威遠鏢局鏢頭的女兒,左鏢師三番五次壞他事。而他之前入獄就是這個左鏢師幹的,這次一出來他就來找回場子,卻不想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手中紅絲悄無聲息游走到魁梧男子手腕上。半響收回絲線。

“慢著。”見捕快帶走清秀男子。姻子開口,將嚇的發抖的小蘿蔔頭抱在懷中靜靜看著聞聲轉過身的幾人。

捕頭看了她一眼,對著四周揮揮手,“閑雜人等都散去。”根本不理會她。

“人不是他殺的。”沈穩冷靜的女音響起,四周的議論聲頓時消散,大家看向她的眼神就好像再看一個瘋子。

旁邊一婦人開口,“姑娘,雖說那惡但也不能睜眼說瞎話。大家都不是傻子。”

姻子搖搖頭,上前幾步到捕快面前。指了指被他們拿住的清秀男子,看向四周開口,“他與地上那人打了有多久?”

之前那婦人想了想開口,“大概有一炷香的時間,他們從酒樓一直打到這裏都沒停過。”

婦人一開口旁邊有人附和,時間都差不多。

捕頭上前,“姑娘,這有什麽關系?還請你別妨礙我們做事,不然”

“不然怎樣?你們抓錯真兇還顯得有理了?”

“你。”捕頭皺皺眉,但看面前是女子忍了下來,轉身,“回衙門。”一副不與你計較的模樣,全然不將她放在眼中。

清秀男子走了幾步回頭看了她一眼,從知道魁梧男子死亡後就蒼白的臉上毫無血絲,嘴角艱難牽扯出一抹笑,“謝姑娘好意。”

回到客棧,車夫已經打探消息回來,車夫大叔困惑的眼神讓她好奇,“遇到何事了?”

車夫大叔搖頭,“姑娘,我是粗人可能想事情不夠細,您幫我理清楚看看啊。”

“你說。”

車夫大叔想了想,像是在思考怎麽開口,片刻後,“你看啊,先皇駕崩,登基的應該是皇子才對。”

姻子點點頭,這麽個淺白的道理誰都知道。

“可我聽人說登基的新皇姓歐陽,現在又改國號為‘趙’,是我聽錯了還是?”車夫大叔一臉不解。

之前的國號是‘宋’三百年沒變過,三百年?她為何會說三百年?

搖頭甩掉這個奇怪的念想,車夫大叔的疑惑是對的,宋氏皇朝的子孫繼承皇位怎麽改也不會改了國姓,但若是有人篡位,卻又沒有聽到這樣的消息,就是不知此事真假度,“這樣吧,你明日再去打探打探,一定要問清楚。”

“好。”

翌日一早,她繼續帶著小蘿蔔頭四下逛逛看,這次換了一家繡店賣繡帕,老板給的價格還不錯,又買了些繡布囤積。

“快走快走,衙門開庭了。”匆匆而過的路人推嚷中差點撞到她,她急忙抱著小蘿蔔頭繞到一邊,想到昨日被捕快抓走的男子,她跟了上去。

到縣衙時,裏裏外外圍了好幾層的人,遠遠只看見人頭濟濟根本看不清縣衙裏面的情況。

縣衙旁邊有棵老樹,正好從外長到了縣衙裏面,抱著小蘿蔔頭跳上樹,將縣衙中的情景看了個徹底,縣衙上胖胖的縣太爺,還有跪在地上的背影,看著倒是像昨日那個男子。

小蘿蔔頭指著那背影,“是大哥哥。”

拍拍小蘿蔔頭的腦袋,“你還能認出來啊,不錯哦。”惹的小蘿蔔頭咯咯直笑,雙手卻不忘緊緊抓著她的衣角。

152.公堂

縣太爺手中驚堂木一響,捕快帶了兩名婦女上堂,背影看去窈窕纖瘦,到公堂便跪下喊冤,背影動作看去像是在抹淚一般,縣太爺問了幾句,兩人紛紛擡手指著昨日被抓男子,像是在指責又似在質問。

離得太遠她聽不太清公堂上具體據說了些什麽,四下看了看,“小蘿蔔,待會兒我們下去,你不要哭鬧哦,姐姐不喜歡不聽話的孩子。”

小蘿蔔頭狠狠點頭,“姐姐飛飛。”

拍拍小家夥的腦袋,隨後抱著小蘿蔔頭跳下樹進了縣衙裏面,迎面有一捕快過來攔住她,“你是何人,為何在縣衙?聽審到外面去。”

“捕頭大哥,我小叔子昨日被抓聽說今兒開審,我這不是擔心嘛,就想來看看,外面人太多了我根本看不見裏面,你幫幫忙。”說著遞了一塊銀子過去,那捕頭眉眼精明有著幾分小聰明,接過銀子四下看了看,指著大堂中跪著的男子背影,“你小叔子是他嗎?”

姻子連忙點頭,“是啊,是啊,我小叔子犯了什麽事?為什麽會被抓都縣衙?”

捕快伸手將銀子放進腰間,“他啊,麻煩大了,把咱們鎮上的惡霸給打死了,雖說做了件好事,但......唉!看在你是他嫂子的份上,我帶你去隔壁聽審吧。”

換了個位置果然不一樣,大堂上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原來那兩位婦人是惡霸的娘和媳婦,背影看去還真沒分辨出來,那婦人說是惡霸的娘,估計也就是個後娘,太過年輕。比惡霸的媳婦還要俏麗幾分。

惡霸後娘演的一手好戲,哭的梨花帶雨,直指清秀男子殺害了自家兒子,倒是惡霸的媳婦比較冷靜,雖說也在流淚但面上表情卻是一派輕松,像是終於解脫了一般,人只有在沒有包袱的時候才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縣太爺驚堂木一響。“左堂。你殺害朱斌證據確鑿還不認罪?”

清秀男子左堂跪的筆直,雙目神色堅定,“朱斌並非在下所殺。還望大人明察。”

“啪~昨日那麽多百姓親眼看見你一掌打死了朱斌,你還敢狡辯,實乃刁民,來啊。動大刑,看你能撐幾時。”

“住手。我師兄不會殺人的。”一道俏麗的女音猶如驚鴻,欲打人的衙役將左堂摁在地上,剛要下棍不知從而哪兒飛來一道鞭子將其抽飛,只聽見兩聲慘叫。公堂頓時大亂。

縣令大人起身,驚堂木拍的啪啪響,“是誰?是誰擾亂公堂。是誰?”

“是我。”堂上走上前一粉衣女子,俏生生的模樣格外亮眼。

看縣令的模樣好像有些頭疼。扶正自己的烏紗帽重新坐好,“我說武大小姐,你想幹嘛啊?知道私闖公堂的罪嗎?趕緊回去,不然我告訴你爹啊。”語氣說不出的無奈,想來這縣令與這女子的父親相交甚好,世伯面對世侄女都是這樣。

“你告訴我爹也沒用,我師兄沒有殺人,你這是屈打成招。”

縣令不高興了,驚堂木啪的拍下,“多少人看見他親手將人打死,本官還冤枉他不成,你問問外面的百姓,看是不是本官冤枉他的。”

縣衙外聽審的百姓七嘴八舌,大多都是說親眼看見左堂打死人,粉衣女子嘟著嘴俏生生的模樣尤為憐人。

“魅兒,不得無禮,這裏是公堂。”一道渾厚的男音闖了進來,縣衙門口眾人紛紛讓開一條道來,男人大概四五十歲,但卻極其精神,一看便是因明果斷之人,他一到公堂粉衣女子嘟嘟嘴委屈站到他身後小聲開口,“爹爹...你救救師兄吧。”

在女子父親身旁還站了一年輕男子,眉眼細長嘴角微尖有些賊眉的感覺,看人時眼神不夠老實,“師妹,我也不相信大師兄會殺人,可是昨日百姓都看見了,這是事實,你別......”

“你閉嘴。”粉衣女子怒瞪他一眼,低頭伸手拉了拉自家父親的衣袖,“爹爹,你救救師兄吧。”

“胡鬧。”中年男子甩開女兒的手,上前幾步,“縣令大人英明神武,是在下教女不嚴給大人添麻煩了。”

縣令擺擺手,“哪裏的事,武鏢頭和令千金先去後面坐坐?”你們家的事還是到後面去處理吧,這裏是公堂,本官還要斷案。

鏢頭,鏢師,想到昨日有人提起的威遠鏢局,有這麽一個師父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不了,我等就在這裏,大人結案吧。”武鏢頭拉著自己的女兒站到一旁,完全事不關己的樣子。

左堂看著自己師父剛正不阿的臉,笑笑,“師父認定人是徒兒殺的?”

武鏢頭沒有答話,正眼都沒甩他一個,雙目平視看著前方。

縣令見武鏢頭高高掛起事不關己的態度,不由放心,繼續要打左堂,卻不料又一道聲音“且慢”冒出,縣令不由火大,“又是誰來擾亂公堂,拖出去打二十板子。”

“我能證明左鏢師不是兇手。”

略帶熟悉的話音,左堂看到依舊戴著面紗的女子一楞,“是你。”昨日就是她說自己不是兇手,今日竟然也來了,不由低頭慘笑,自己的師父都不信他,外人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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