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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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咬牙撇開臉。

柳姻從身上掏出一瓶東西來,掰開老板娘的嘴巴將藥丸丟進去,紙上慢慢書寫,【一炷香時間斃命,不想說就等死。】

老板娘瞪大雙眼,怎麽都想不到這看似很好說話的小女娃,居然這麽歹毒,看了眼一直坐在一邊沒說話的江純子,想到剛剛她被人抓住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不由開始心慌,“給我解藥,我說。”

柳姻掰開另一個人的嘴,將藥給塞了進去,【解藥只有一顆,你們自己商量。】

那小二見狀霹靂啪裏道出他們將人迷暈後藏在地窖中的事。

“學的不錯啊。”江純子在一旁陰陽怪氣道,起先這些手段看著很熟悉,等柳姻讓人做出選擇江純子終於反應過來,這不是他用過的嗎?

柳姻扭頭對著他燦爛一笑,無害的可愛。

將被老板娘藏起來的幾人找出來,這家黑店並不殺人,他們一般都是做賣人的買賣,將人迷暈後帶走,然後轉手賣人,這樣的事已經發生不止一次了。

被救出的那人正好與官府有點關系,連夜將悅來客棧的老板娘和小二送去官府,而柳姻早被江純子給提上馬車連夜趕路。

靠在馬車裏,說起來悅來客棧的事讓她很奇怪,沒理由啊,這樣的事真的存在?容不得她去猜疑,他們已經到了下一個鎮子,一路走來這些地方柳姻聽都沒聽過,不禁心中哀嚎,她這離京城是越來越遠了,按照江純子那變態的尿性,她以後還有機會回去嗎?

好想見娘還有弟妹。

【至少長公主派出去的人,還有小王爺的人都跟丟了。

最讓葉楠氣憤的事,那只膽小的月老居然也沒回來報個信,一群人幹著急,好歹他還有一定範圍可以活動啊,就算那人抓走柳姻也不可能連他一並啊,可是楞是沒有見著那只鬼。

這麽看來,只能說柳姻已經出了京城。

京城這邊亂糟糟一片,而此時柳姻正一臉憤慨的瞪著某人的背影,馬蹄噠噠響動,鞭子聲在空中抽的啪啪響,聽得出趕車的人很著急。

月老苦憋著臉與柳姻一同坐在馬車裏面,他還好可以活動自由,柳姻是半分都不能動,而且自從那日被抓走她醒來後就發現自己不能言語了。

不論怎麽都發不出半點聲音來,心中早已經將江純子的祖宗八代都問了一遍,但心中仍是不解氣。

她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反正從醒來就一直聽見馬蹄聲,一直在馬車裏面顛簸,還全身僵硬,這個該死的江純子。

馬車裏面暗了下來,看來外面天差不多黑了,馬蹄聲終於漸漸變小,江純子戴著鬥笠挑來馬車簾子,伸手在柳姻身上一點】1(未完待續)

120.南燭

壯士四下看了看,甩掉身後人的手,看了眼他們擡來的人,咬咬牙,“治,記住你說的話,治不好我們可是要砸店的,如果失手打死人也別怪我們。”

他們擡來的人其實已經被好多家的大夫斷定必死無疑了,不然他們也不敢來這家醫館找麻煩,禹城最邪門兒的醫館就屬這家了,如果不是錢多,他也不敢冒險。

柳姻點點頭,“好啊。”然後看向陀叔,“上吧陀叔,為了醫館的名譽,加油。”

自信自保沒問題,柳姻非常果斷的將陀叔推出去,騷年們,砸店吧。

陀叔:“......”

“丫頭,這六只手以後就放在你的房間如何?”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屋裏四面八方傳來,柳姻一個激靈跳到一邊躲在三七身後。

在這裏住了這麽久,都沒見江純子出手治過人,不會他真的要出手吧?柳姻心中有些打鼓,她只是想讓這些人鬧事罷了,可沒真想過要別人的手。

欲哭無淚,柳姻開始反省,是不是跟著江純子太久她的心也變黑了?不要草菅人命啊。

擡人的幾個壯士其中有兩個開始雙腳打顫,擡頭四下看了看,對視一眼急忙轉身就往外跑,然而大門早在他們進來時就關上了,兩人急忙跪倒在地一個勁的磕頭,“饒命,大仙饒命,我們不是故意來鬧事的,跟我們沒關系,大仙饒命。”

帶著好奇柳姻摸索到一邊,怎麽感覺怪怪的?這是醫館又不是道觀。大仙?

三七看了眼陀叔,會意走過去打開門,放那兩人走。

陀叔看了下剩下的四個人。“還有誰要治的?賭約變更,若是治好手就不用了,人留下就行。”

說的輕描淡寫,但看的出那幾個人臉色為之一變,丟下那個病重的人轉身就跑。

六個壯漢瞬間跑的沒影,這......走到那個被他們丟下的人身旁,身上還蓋著白布看來他們已經確認此人已死了。

“三七。搭把手。”陀叔與三七兩人將地上躺著的人擡起放在長方桌上。

柳姻湊近看了看。是名女子,慘白的臉上無一絲血色,不過卻不難看出此女子的絕色。若是活著不知多驚艷啊,掀開白布身上衣物也算華麗。

“陀叔認識?”側頭就看見陀叔一臉淡定,拿出一副銀針開始施針,而且看向那女子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對。

“端木家的大小姐。寒冰之氣已入骨。主人,救不救?”陀叔說話聲音一直平常。但後一句明顯不是對著她說的。

江純子突然一襲白衣出現在長方桌旁,臉色異常的盯著那女子的臉看。

月老探出頭來,“咦,這人是誰?”

江純子站在旁邊看了會兒。隨後抱起那名女子就往樓上走,說起來樓上柳姻都還沒去過,她這個住柴房的命。

直到房門合上柳姻才收回眼。“陀叔,那個什麽端木小姐不會跟你家主子有一1腿吧?”

“噗......”一口茶水盡數噴出。狼狽擦掉身上的水漬,瞪了眼柳姻,“你個小丫頭知道那麽多幹嘛?去去去,醫書背完沒?晚飯想好做什麽吃的沒?藥切好沒?你很閑嗎?”

“......”默默轉身,好吧,死老頭子你贏了。

*ing*

靠坐在床邊,透過窗戶看著屋外的月光,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怎麽還沒人來呢?

從柳姻可以出去自由活動後,她便找了驛站寫信,按照日程差不多也就這麽幾天了,可惜卻遲遲不見動靜。

江純子從把那位叫什麽端木小姐的抱上樓後便沒下來過,飯菜都是陀叔送上去的。

好幾日過去,柳姻幾次想上樓去瞧瞧,可惜都被神出鬼沒的三七發現。

陀叔給的幾本醫書差不多都看完了,她沒想過要學醫看了感覺也沒什麽用,而且陀叔給的上面記載的全是毒草毒藥,除了記下能夠辨別一下藥材別無它用,除了給江純子下毒。

這天天色尚早,房門便被人敲響,月老從月牙箋中鉆出來,“那個老頭來了。”

揉了揉眼睛,外面天都還沒量,這麽早叫她作甚?

“陀叔。”房門外,陀叔全副武裝,背後還有個竹簍,手中還提了一個小的,裏面有一把小藥鋤,將那個小點的竹簍給柳姻,“跟陀叔去采藥。”

“......”

天色蒙蒙亮兩人已經走進深山,這裏不愧為草藥盛產地,一路走來倒真是見到不少,其中不乏那幾本書裏寫的,柳姻辨別後也挖了不少。

不過陀叔好像此次是有目的的,徑直往山裏走,而且沿途的草藥看也沒看一眼,不過並沒有催促挖藥的柳姻,反而還陪著她走走停停,時不時給她講兩句。

“陀叔,你應該也是個大夫吧?”這麽多草藥都認識,不是大夫她都不信。

陀叔笑笑,“以前是,現在不是了。”

“什麽意思?”

“沒什麽,前面有條小溪,咱們在哪裏歇會兒再走。”

這裏估計常年都有人上山挖藥,走出的路都已經踩實,隱約中聽見溪水流動的響聲,看來陀叔也是經常上山的。

在溪水邊休息會兒,柳姻掏出自己之前買的食物,月牙箋可以算是個儲藏空間,不過為了不被人發現她自己做了個布袋當掩飾。

吃過東西繼續往裏走,不過後面的路好像越發不好走了,前面走的都有一條很清晰的痕跡,過了小溪這邊就全是荒草,陀叔在前面,柳姻小心翼翼跟在後面。

也不知道陀叔到底來挖什麽藥,兩人是越走越偏,眼見著都快到山頂了,果不其然差不多走了半天的時間,翻過山頂另一面竟是一處懸崖。

陀叔嫻熟的解下腰間的繩索,感情是來攀巖的?

四下看了看,找了棵大樹將繩子系好,“丫頭,待會兒陀叔下去采藥,你在這裏守著,這裏也有不少草藥,你可以自己去挖,一炷香的時間陀叔就上來。”

望了眼懸崖底下,柳姻退回來,“陀叔,什麽藥非要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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