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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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采啊?這樣好危險。”

陀叔拍拍柳姻的頭,“去挖藥吧。”陀叔將繩子另一端系在他的腰間,然後開始想懸崖邊走去。

其實主人的意思是讓姻子下去,他在上面拉小丫頭,可是與柳姻相處快一個月來看,這小丫頭雖說喜歡在主人的飯菜裏面下毒,但除此外也沒什麽。

而且他經常下去采藥都習慣了,這樣的機會還是下次吧。

柳姻捏著手中的藥鋤有些躊躇,剛剛陀叔的笑怎麽看著那麽奇怪啊?

月老飄忽在懸崖上空,看著陀叔一點點下去,抱著手臂:“吾記得那個壞人說的是讓你下去采藥,這個老頭怎麽自己下去的?”

走到懸崖邊往下望去,雙手合十,“阿彌陀佛,這個世界還是好人多啊,江純子你個死變1態,看我不回去毒死你。”有了動力柳姻找起毒草來分外努力。

讓月老守在懸崖邊,自己則在周圍不遠處挖藥,轉身柳姻以為自己看錯了,這荒山野嶺的,揉了揉眼睛,發現面前確實是站了一個人,“江純子,你個死變1態,你怎麽在這裏?”

面前之人好看的眉頭皺了皺,“江純子?”聲音冷峻但不失溫柔好聽的讓人著迷,與那個陰陽怪氣的人完全不同。

“你?你是誰?”柳姻見過江純子本人,並不是這幅樣子,也就是說他易容的臉皮是這個人的?可是這個人是誰?

“你手中那支花的名字便是在下的名字。”男子淺淺一笑。

翻看手中那支似一串排列整齊小燈的小白花,她記得書上好像有記載來著,但是一時忘了,半響後,“這花叫什麽?”

“......南燭,東南西北的南,燭火的燭。”

點點頭,“呃...南燭公子的喜好有點特別啊,你也是來采藥的?”穿的一身白衣,跑到這山上來晃悠,確定腦子沒病?

南燭搖搖頭,“不,我是來看一個人的。”

“......哦,那不打擾你了。”這山上還葬了人?她怎麽沒看見墳啊?

越過南燭自顧自的想著,完全沒發現身後之人微揚的唇角。

一炷香的時間差不多過去,到懸崖邊的時候陀叔已經爬了上來,竹簍中一把斷腸草看的柳姻眼角抽抽。

“南燭公子?”陀叔看向柳姻身後,雙目突然變得驚悚起來,一臉震驚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

扭頭發現剛剛碰見的白衣人就站在自己的身後,“不多看會兒?”

“......”南燭笑笑沒答,反而看向陀叔,瞥了眼竹簍淡然道,“端木小姐的病犯了?”

陀叔恭敬上前,“是。”

江純子既然能夠易容成此人的模樣自然是認識的,只是陀叔的態度是不是太過恭敬了點?面對江純子的恭敬也沒有這麽顫顫巍巍啊?

來時是兩個人,回去就多了一個,柳姻各種好奇,然而對於南燭她是一點不了解,畢竟不認識此人。

月老一路上也是各種盯著南燭看,還各種搖頭,“此人命犯孤星可是命格又極其奇怪,怪哉,怪哉。”(未完待續)

121.端木淩兒

回到醫館,江純子竟在大廳坐著,見到南燭後並無半分驚訝,“來了。”

不過眼中的怒火還是較為明顯,南燭倒顯得畢竟淡定,無半分異色,淺淺一笑,“走吧。”

江純子拽了拽手心,松開時指甲蓋上好似有一絲血紅,不過很快被衣袖掩蓋,兩人一前一後上樓。

看了半響,柳姻低頭自言自語,“一共是三個,了塵大師,江純子,這說來......”老鄉,剛要開口,樓上房門已經合上,柳姻收回手,悻悻走去後院。

今日路過一片竹林時瞧見新出的竹筍,柳姻便掰了兩塊,正好可以吃油燜竹筍,想想就有些饞。

將那幾本書幾乎都背下後,陀叔又丟了基本給柳姻,這次記載的不是草藥,反而是一些藥的配方。

晚飯之前江純子和南燭相繼下來,前者臉色極其難看,後者依舊一副淺淺的笑,無半分異色。

“泰國人妖?”柳姻放好碗筷湊過去,眼中許是期待。

南燭依舊淡淡的笑,“雌雄難辨。”

“真的是老鄉?”

“你猜。”

柳姻一楞,急忙拉著南燭往桌邊走,“來來來,坐坐,說說。”

看了眼大廳裏另外幾人,柳姻會意笑笑,“吃飯,吃飯,吃了再談。”

喜滋滋端起碗就開始,一副撿了錢的喜悅樣。

江純子卻沒她那般歡喜了,整個人臉都是陰沈的,看兩人的神色透著一股陰狠。

“手法不錯,苦味兒也去了,甚好。”南燭夾起一塊竹筍吃在嘴裏道。

見他喜歡柳姻急忙給他加了兩塊在碗裏。吃著吃著突然發現一個問題,江純子好像與了塵和尚一樣,之前江純子易容成南燭的樣子時她才奇怪,一個老東西用那麽年輕的一張臉,可是看南燭的樣子卻一點變化都沒有。

“你今年多大?”與葉楠的猜測這位老鄉怎麽說都應該五六十歲,可是現在怎麽看怎麽都只有二十幾歲的樣子,難道她眼花了?

“你覺得呢?”南燭不答反問。

柳姻瞇眼。“舅舅說你是他師父。而你又跟了塵師父還有這個死變1態是舊識,這樣算下來怎麽著五六十歲了吧?再不然四十?”

“恩,差不多。”南燭點點頭並不否定。不過給的答案卻也是模糊的。

江純子要照顧樓上那位端木小姐,用過飯就匆匆走了,柳姻尋了機會就拉著南燭到一邊,“你來這裏有幾年了?”

“好多年了吧。”南燭淺笑。又一個模糊的答案。

“......”這回答跟沒說一樣一樣的,柳姻沈一口氣。剛要開口,可是看見南燭的那張臉,話到嘴邊硬生生憋了回去,“算了。時間不早了,晚安。”

背過身柳姻眼中冷下幾分,這個人的低她完全不知。若是全盤托出豈不是自己把自己的底細送上去?

葉楠當初是想找個哭訴對象沒考慮那麽多,柳姻對他敞開心扉說也是進京之後。在淮魯鎮也是留了個心眼的,然而這個人卻完全一副不熟樣,而外表上就有差異,還是先把這事弄清楚再說。

南燭的到來好像就只是添了雙碗筷一般,這個人太過沈靜,跟他說話如果不想答就掛那若有若無的笑,看到人很不好意思開口說下去,而他很少主動跟人說話,就算說也是單個字或者兩個字。

偶爾與他答話會多說兩句,但那樣的時候很少。

轉眼間柳姻在醫館居然呆了快兩個多月,竟然已經過年了。

南燭自從來了後就沒走過,在醫館住下,柳姻過段時間就回去寫信,兩個多月過去看來那些信都石沈大海,不過她並沒有放棄,她不急著有人來接她,就是想報個平安。

她這一失蹤,不知道娘和弟弟妹妹怎麽樣了,娘身子不好別又哭,對她身體也不好,喜兒還那麽小,她都還沒來得急給喜兒找一個好的教席姑姑。

葉楠應該會照顧好他們吧?

水家沒什麽可留戀的,反正郁氏是巴不得她趕緊消失的,然心中卻還是有點擔心水逸,她不在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安安心心研究棋局了。

端木小姐的病漸漸好轉,已經可以下地走動,從她看江純子那帶仇恨的眼神中,柳姻隱約覺得有八卦,可惜這幾個人嘴巴特嚴,冷是半點不漏。

“端木姐姐,我們晚上出去玩吧,聽人說除夕夜會放煙花。”柳姻趴在桌子上看著端木淩兒。

“不行,晚上人來人往擠著怎麽辦?淩兒需要休息。”端木淩兒還沒開口就被一個聲音打斷。

不見其人聞聲端木淩兒的臉色就暗下來,“我的事不需要你管,我愛去哪兒就去哪兒,與你何幹?”

“淩兒,這外面的人雜亂的很,你現在身子還沒好.......”江純子難得正常,一副苦口婆心道,全然不是柳姻認識的那個表1態。

端木淩兒看也不看他一眼,笑著對著柳姻道:“就這麽決定了,晚上出去玩。”

柳姻喜滋滋點頭,“好啊,我去準備。”說著跳開,留下空間給這二人交談。

對於江純子的威脅她現在完全不懼,自從南燭來了後柳姻身上那些毒居然沒有發作過,疼都沒疼一下,這下她便開始肆無忌憚了,而且時不時的還給江純子下點毒。

除夕夜

禹城雖說平時沒什麽人,不過到過年的時候人還是蠻多的,街上賣的小玩意也多了起來,就是價錢貴了些。

“端木姐姐,江大夫對你那麽好,你怎麽反而不是很喜歡他?”江純子對端木淩兒幾乎是百依百順,可惜每次都是熱臉貼了冷屁股,端木淩兒沒一次領情,即使她的命是江純子救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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