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關燈
某人猥瑣一笑:“要,怎麽不要,你給的我永遠都要不夠呀。”

安澤臉上一熱,腳上踹他一下:“那就滾去洗幹凈,然後等著,別多事。”

威爾斯哈哈哈笑著起身,還不忘拿腔拿調的來一句:“遵命,女王大人。”

安澤:臥槽,這智障他不認識。

洗漱幹凈的威爾斯聽從指示,走出浴室的時候沒有看到安澤,不過沒有多事,乖乖的來到他們晚上觀看夜景和睡覺的內艙,外面已經星光璀璨,不用開燈都很亮,也才發現,內艙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布置過了。

安澤是那種一旦認真就很用心的人,威爾斯有些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家媳婦兒高冷的外表下其實內心是熱情浪漫的,他之前真是一點都沒有註意到,太失職了,他早該想到,能把弟弟養得那麽乖巧呆萌的人,怎麽可能真的冷呢。

當然,他也不知道,安澤這種浪漫情調,在某些特殊時候用來撩過不少Omega,百試不爽的情報收集手法。

“有愛人如此,夫覆何求……”

威爾斯喃喃自語,靠在沙發上看著精心布置的環境,燭臺上微微跳躍的火苗,讓空氣中都充滿了幸福浪漫的味道。

安澤進來的時候已經是洗漱清楚的狀態,一頭長發披著垂在身後,一件白色睡袍披在身上,腰間的帶子要松不散的系著,剛好遮住小腹,卻又露著大片雪白的胸肌和一雙大白腿,每走一步敞開三分之二的衣擺都能滑到大腿往上一點的地方……

讓人遐想連篇。

突然闖入視線的福利看得某人胸口一緊鼻腔發熱,急忙用手捂住,連續吞咽幾下喉嚨才不讓自己丟臉的流鼻血。

安澤手裏捧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精致蛋糕,進門後把鞋子踢開,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過來,臉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媳婦……”

威爾斯被這突如其來的畫風突變弄得有些局促,雙手搓了搓合起放在嘴邊有些難以置信,悄悄掐了一下自己的臉,疼的,不是在做夢,沒想到真的會有媳婦兒主動勾引他的一天……

頂著火辣辣的視線,安澤端著蛋糕走過來放到桌子上,才沖在沙發上看著他咽口水的某只道:

“來,切蛋糕吧。”

威爾斯舔了舔嘴唇:“媳婦兒,我覺得你比蛋糕好吃多了……”

說罷一把將人拉到懷裏,大手迫不得已的就往那寬松的衣服裏摸去,

安澤摁住他的手,危險的瞇了瞇眼睛:

“我辛苦了半天你就是這種態度?還早呢,你急什麽,今天晚上又少不了你的。”

威爾斯怔住,看一眼精致的蛋糕急忙解釋:“你先讓我解解饞嘛……等下吃蛋糕,好不好?”

安澤義正辭嚴的拒絕:“不行,等下一發不可收拾,就別怪我關鍵時候把你踢開。”

這樣壞他計劃是不行的,他的辛苦也白費了。

威爾斯捧著他的嘴巴猛啃一下又放開:“好,我們先吃蛋糕。”

想想也是,媳婦用心準備的東西那是必須要賞臉的。

正想著,安澤突然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笑問:“要不,我餵你吃?”

“咦?可……可以嗎?真的嗎?”

幸福來得太突然,當頭一棒把威爾斯敲得有些發暈,資深老流氓說話都結巴起來。

安澤挑挑眉,伸出舌頭在嘴唇上舔一圈,笑得有些蕩漾:“你生日嘛,當然可以。”

“好……”

威爾斯差點把持不住,點頭如小雞啄米,媳婦兒居然這麽赤果果的勾引他,太犯規了。

作為一個不怎麽喜歡甜食的alpha,卻生生的在自家Omega的誘惑下吃了大半個蛋糕,還有一小半進了安澤的肚子裏,最後剩下一個蜜餞櫻桃,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給自己投餵的人,威爾斯覺得他還能再吃一個……

面對一臉癡漢的alpha,安澤用手指捏著最後一棵櫻桃問:“要吃果子嗎?”

幸福得暈頭轉向的alpha忙不失疊的點頭:“要……要吃。”

只是聽他回答後,安澤卻把果子送到自己嘴裏含住,而後在他一臉驚訝的表情中,摟住他的脖子低下頭來,把果子送到他嘴邊……

“……”今天媳婦兒犯規的次數太多,威爾斯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唔……”果子的香甜和唇瓣柔軟的觸感,簡直是絕配。

“唔……”果子被威爾斯咬了一口,在想要深入的時候被安澤抽離,把嘴裏的果核扔掉後用充滿誘惑的聲音低聲問:“好吃嗎?”

威爾斯眼神幽幽的看著他,大手在手感極佳的翹臀上捏了一把沈聲回答:

“好吃,蛋糕吃完了,我現在要吃更好吃的。”

說完把人抱起來朝灑滿玫瑰花瓣的大床走去,他得問問,媳婦兒撩人的手段到底是在哪裏學來的,難道是他的言傳身教起了效果?

被壓在充滿花香的床上時,安澤沒有像平時那樣炸毛,也沒有害羞躲閃,雖然心裏已經羞恥得想找個地方鉆下去,但面上依然笑容蕩漾,甚至還用修長的手指在威爾斯的胸口滑來滑去的到處點火,主動湊上來獻吻。

威爾斯一手撐著身體,一手掐住他的下巴,用指腹摩挲他的唇瓣問:“打哪學來的,嗯?”

安澤伸出舌頭舔了舔蹂躪他下嘴唇的手指:“每天跟流氓在一起,學壞了。”

“哦?那就再壞一點……”威爾斯直接把手指探入的的嘴巴裏。

安澤沒有拒絕,把指頭含入嘴裏用舌頭輕輕撩弄一番,一會之後放開又說一句:

“吶,今天晚上我在上面……給你舔……”

說完摟著威爾斯的脖子探起身體,威爾斯聽到這種讓人血脈噴張的話哪裏還會拒絕,讓勾引他的某人輕易翻身壓住,還要小心翼翼的護著他們的小包子。

安澤翻身上位,就迫不及待的把威爾斯的衣服給剝了去,而後一臉認真的抓著在他身上摸來摸去的大手給壓住:

“威爾斯,我跟你說件事。”

“你說。”

沈浸在被媳婦兒急不可耐撲倒的感覺當中,威爾斯整個人飄飄然得都找不著北了。

安澤居高臨下,看著一臉寵溺的看著自己的人,用力咬了咬嘴唇,再深呼吸一下:

“我只說一遍,你聽好了,就是……那個……”

威爾斯眨眨眼:“嗯?”心生期待。

安澤舔舔嘴唇:“我喜歡你……很喜歡的那種……”

聲調雖然局促帶著一絲緊張,但卻清清楚楚的傳入威爾斯的耳朵裏。

一陣幸福的暈眩感過後,威爾斯掙脫雙手,跟身上的人十指緊扣放在嘴邊:

“媳婦兒,很喜歡的那種叫愛。”

安澤羞紅了臉:

“知道了就不用說出來啦,你是笨蛋嗎?能不能優雅含蓄一點,直接說愛很俗氣的懂不懂。”

“噗……哈哈哈……好的好的……”

威爾斯被愛人可愛的模樣逗笑,心裏暖暖的,柔柔的,幸福脹滿整個胸腔,所以,當安澤再次主動吻上來,拽住他的手往頭頂壓去不放的時候,他瞇著眼沈浸於幸福之中,並沒有多想,

直到兩聲不和諧的‘哢擦’聲響起,手腕被冰冷的手銬給銬住才讓他驀然一驚,看著身上笑得狡黠的某人問:

“媳婦兒你做什麽?”

安澤臉紅氣喘,把銬著男人手腕的手銬鏈子鎖在床頭的床柱上,再看著男人眼裏的焦急和不解笑答:

“我要說上你,你信不信?”

“……”威爾斯搖搖頭,他不信,但是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有些措不及防,仿佛從雲端瞬間掉到了地上,還特麽的摔進了坑裏,他的生日禮物其實是一個陷阱麽?

動了動被扣住的手,威爾斯露出委屈的神色:

“媳婦兒別鬧啦,怎麽突然這樣……”

安澤不去看他委屈的表情,騎在他身上,衣服滑到肩頭,低頭在他耳邊呵氣:

“我沒在鬧啊,你不是挺喜歡玩這種游戲的嘛,所以,我就送你個特別的生日禮物咯,怎麽樣,喜歡嗎?我們來玩游戲,在我允許之前你不許釋放信息素幹擾我,要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的哦~~”

說著不等威爾斯回答便在他耳朵上舔了一下,而後開始溫柔的親吻:

下巴、脖子、喉結、胸前,舌尖描摹著緊實飽滿的胸肌,還故意在那因為興奮而立起的兩點上舔了幾下,同為男人,安澤知道什麽地方敏感,什麽地方容易讓人興奮,畢竟,他可是深有體會的……

輕柔的細細的舔吻侍弄,一絲生澀和緊張讓被侍弄的人欲罷不能。

威爾斯被撩得難耐,不斷的掙紮雙手,總想把在他身上點火的人抱住,雖然很高興安澤的主動,但是他還是更喜歡把人抱在懷裏的感覺,不能抱著心愛的人廝磨親熱太難受了,於是,在安澤柔軟的唇親吻上他的胸膛後邊開口請求:

“媳婦兒,這個禮物我很喜歡……不過,能不能把手銬打開,我想抱著你。”

“不能。”安澤趴在他身上,雙手在他的胸口上來回摩挲,笑得高深莫測:“你不也這樣對過我嗎?”

威爾斯一驚,頭皮上有什麽炸開了似的:……這是翻舊賬的節奏?

“哼,我這樣服侍你你還不滿意?”

安澤有些不滿的在他胸口上用力咬一口,頓時留下一圈整齊的牙印,而後又伸出舌頭輕輕舔弄。

威爾斯悶哼一聲,卻被舔得小腹發緊。

對於他的反應,安澤一清二楚,起身到一旁,視線順著威爾斯完美的身材一路往下看,這種身材他一直都很羨慕呢,把人從頭到腳掃視一邊,最後將視線停留在男人雙腿間膨脹起來的地方,舔了舔嘴唇,手掌往下滑,覆蓋上那發燙之處不輕不重的開始揉捏,

“唔,媳婦……”威爾斯忍不住難耐喘息,眼神幽沈的投過來,“乖,把手銬解開。”這種要命的挑逗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似的。

“急什麽……”安澤笑得不懷好意,給他撫慰的手指曲起,對那已經支起帳篷地方彈了一下故意道:“我才發現,你這裏挺大的。”

“安澤,你……”威爾斯被他誇得下腹一陣酥麻,擡頭的器物更是雄糾糾氣昂昂的抖了抖,褲子都被繃緊了,這人肯定是故意撩他的……然後又不給他解脫。

安澤滿意一笑,接著繼續慢悠悠的說:“自控力這麽差,難怪一跟我鬧翻就往聲色場所跑。”

威爾斯一聽這話仿佛被從頭潑下一盆冷水,熱乎勁兒都忍不住消停了幾分,媳婦兒這是真的真的要秋後算賬的架勢啊。

完了,威爾斯一臉可憐的看著某只大權在握的小傲嬌,這人要是平時敢這樣聊天現在他們就應該滾在床上了,可惜,一個完美的陷阱把他給牢牢套住了……

“是不是很難受?”安澤很善解人意的問,“要不要我幫你把你的大寶貝解放出來,這樣你會輕松一點。”

“唔要……”威爾斯不怕死的點頭,雖然知道著肯定又有一個坑,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哢擦——’

果然,他才點哦圖答應,就又聽到一聲金屬彈開的聲響,接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出現在眼前,泛著冷光,

威爾斯嚇出冷汗:“媳婦兒別沖動……一日夫夫百日恩,咱有話好好說……”

不要一言不和就亮刀子啊餵……剛才還跟他深情表白的人呢?他媳婦兒難道是精分不成?

安澤見他這副模樣,唇角愜意的勾了勾:“我沒沖動啊……我早就想這樣做一次了,順便算一些……舊賬。”

手裏的刀子緩緩往下,刀背貼著威爾斯的皮膚,冰涼的觸感讓威爾斯頭皮發麻,全身肌肉的繃緊了,咽了咽發幹的喉嚨低聲開口:

“媳婦兒,你用手給我扯開就好了,別動刀子啊,不小心割到你以後的性福就沒有了唔……算賬什麽的,咱換種方式唄,這樣真的很危險啊,你的手要是抖一下……”

安澤打斷他的話,笑得一臉鬼畜:“那你求我啊。”

威爾斯考慮了一下,反正是自家媳婦兒,服軟什麽的沒關系:“媳婦兒我求你。”

“噗,求我也沒用。”某人很理所當然的否決。

威爾斯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不帶這麽反套路的嘶……”

話沒說完,安澤手裏拿鋒利的刀尖就撕拉一聲在他緊繃的內褲上劃開了一道口子,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威爾斯嚇得噤聲,咬著牙不忍直視的閉上眼,被扣住的手腕繃直了鏈條,手掌握起都冒汗了,感覺刀子鋒利的銳氣擦著他的皮膚而過,甚至可以感覺只差零點零零零幾就割到他精神抖擻的寶貝了。

臥槽媳婦兒這次玩大發了嗚嗚嗚……

直到龐然大物被解放出來,變成流蘇條的褲子被挑開扔到了一邊,安澤又戲謔:“不錯嘛,嚇成這樣都沒萎。”

威爾斯被安澤的惡趣味給嚇到了,哭喪著臉:“媳婦兒別這樣,我們有話好好說……”

這樣別開生面的生日禮物他現在拒絕還來得及嗎?

安澤打斷他的話:

“我想跟你有話好說的時候你聽了嗎?你是怎麽對我的,那晚不是操得挺爽的嗎?我求你也沒見你放過我啊。”

沒錯,事情過去了,他承認自己也有錯,可是他心裏還記著那晚的委屈,借機發洩一下,沒錯,他有時候就是這麽記仇。

某人哪怕死到臨頭都不忘嘴欠:“我每次操、你都爽。”

“你!”

安澤被他不知死活的話弄得面紅耳赤,真想直接在那面對著刀子還越來越膨脹發硬的東西來一刀,不過最後還是把這兇殘的想法給壓了下來,冷笑一下把刀子收起來,嗯,差不多了,一口氣算是卸下了,好歹也是他老公,要是真的被這樣嚇廢了就麻煩了。

“呼……”眼看安澤把兇器收起來,威爾斯松了口氣,看著捉弄他的人咬牙:“媳婦兒,你這樣是會被日的我跟你講!”

安澤嗤之以鼻:“哼,說得好像你日得少了一樣,”說著白皙的手掌重新覆上那劍拔弩張的器物:

“硬成這樣,要不要我幫你來一發?”

威爾斯心頭警鈴大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處境,最後問:“媳婦還想怎麽玩?”

安澤知道他被嚇到了,心裏放飛自我的狂笑不止,臉上卻沒有表現得太明顯,一臉的傲嬌,丫的,看以後還敢動不動就用暴力流氓的手段來欺負他。

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兒,安澤突然笑容蕩漾的反問:“你想怎麽玩?”

威爾斯盯著越看越想狠狠欺負的人,視線移到被他用手侍弄的寶貝上,低聲道:

“給我舔,然後自己坐上來。”

安澤被他幾分強勢幾分流氓的氣勢給弄得臉紅,但一會之後卻垂下眼簾,盯著手裏拿興奮得吐出粘液的東西,咬咬嘴唇,真的低下頭去,張開嘴巴將頂端納入口中。

已經做好某人炸毛準備的威爾斯沒想到會這麽順利,看著伏身在自己兩腿間侍弄的人,從地上的深坑又輕飄飄的回到了雲端之上……

“唔……”

伴隨著安澤吞吐的動作,發出漬漬的水聲,還有威爾斯舒爽的吸氣聲,手腕上的鏈條因為手臂下意識的動作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唔,媳婦兒,好爽……不過,你還是把我放開吧……”

安澤擡起頭來抹了抹嘴唇:“唔咳咳,你給我老實點……射了給你解開。”

威爾斯皺起眉:“哪有那麽快就射唔嗯……”

安澤的嘴唇再次堵了上來:“那就乖乖讓我服侍,別瞎逼逼。”

威爾斯終於閉嘴,安安心心享受這來之不易的福利,要不然誰知道等下媳婦兒心血來潮,會不會又讓他掉回坑裏了呢。

主動伏身上位,安澤自己其實緊張得心律不齊,可是自己挖的坑,怎麽樣也得填完呀,所以,當扶著威爾斯的肩膀坐下來的時候,全身都軟了。

甜美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散發出來讓威爾斯差點沒控制住,只得柔聲安撫:

“媳婦兒,慢點,別緊張……”

雙手恢覆自由的時候是在安澤忍不住繳械投降的時候,抱著癱軟的人,威爾斯原本腦海裏要好好懲罰他的想法瞬間熄滅,只能心疼的問他:

“媳婦兒還行麽?”

他還想要,可是這種不上不下的情況他擔心安澤受不了。

安澤扭動一下酥軟的腰肢喘息:“行……別動到你家崽子就行……”

威爾斯親了親他通紅的臉頰,腰上不輕不重的挺進:

“那我就不客氣了,玩鬧了半天,心裏堵的氣消了嗎?嗯?”

安澤雙眼迷離的瞪他一眼:“唔嗯……下不為例,要不然我就廢了你啊……嗯啊……”

威爾斯抱著人挺動腰部,回答:“再也不會了,我保證。”

從今往後,他們會幸幸福福的在一起。

……

時光荏苒,安澤夫夫離開帝都出門旅游,安卡和小凡在學校安安心心學習,從一開始的忐忑不安一無所知,到慢慢融入學校生活,各自交了不少新的志同道合的朋友,對於未來,兩個小夥伴是充滿期待,也做了很多的憧憬和幻想。

當然,對於帝都平靜之下的暗潮湧動也是一無所知,不得不說,被保護著的人才能體會到所謂的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四月底,五月初,例行回家度過發情期的安卡,在發情期結束的第二天意外收到謝良的邀請函,讓他和洛特去府上用餐,這也是也是安卡第一次見到珈藍。

因為有公事要處理,洛特和塞恩上午出門去了,謝良派人過來先把安卡接過去。

已經跟謝良混熟的安卡已經不是第一次踏入元帥府,不會像之前那樣膽怯了。

輕車熟路的跟著侍從來到寬敞的會客室,就見到等候多時的謝良以及在一旁跟謝良聊天的珈藍。

安卡見過珈藍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認出來了,珈藍比照片上長得還好正。

謝良還是微笑著介紹了一下:

“珈藍,這就是安卡,洛特和塞恩的伴侶,安卡,這是珈藍,我跟你說過的,照片你也見過。”

珈藍看著面前像只兔子一樣的小可愛,想起洛特和塞恩把人拐回來的方法,心裏默默的把他們劃入禽獸行列,同時也很意外,鬼畜腹黑如安澤,弟弟卻是這樣的一只傻白甜,天差地別的款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