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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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卡真可愛呢。”

珈藍笑著說,雖然已經成年了,但一張臉也太嫩了些,不知道那兩個禽獸在抱著他的時候有沒有罪惡感。

跟洛特和塞恩在一起後,安卡並不喜歡別人這樣稱讚他,感覺對方把他當小孩子一樣,但是珈藍畢竟是謝良的兒子,關系上也親近些,便沒有計較,笑了笑非常給面子的讚回去:

“珈藍哥哥真帥,比照片上的帥。”

珈藍聞言很臭美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很不要臉的‘嗯’了一聲,引得安卡忍不住笑起來,謝良扶額,這種自大臭美都是遺傳自奧丁那個自大狂的。

三人又聊了一會,謝良說要親自準備今天的宴席,讓珈藍帶著安卡玩,珈藍爽快的答應下來。

安卡好奇心也重,去了學校之後見聞變得豐富起來,看的書也越來越多,時常能聽到同學們說一些奇奇怪怪五花八門的事,讓他對外面的事情充滿了好奇,所以,每次回家,他都有問不完的問題詢問洛特和塞恩。

現在,面對珈藍,他的好奇心已經雀躍不已了,畢竟早早的就知道珈藍所從事的工作,見聞豐富是常人無法比擬的,機會難得,他一定要抓住機會,跟珈藍打聽一些不敢跟洛特塞恩和哥哥打聽的事。

謝良離開,會客廳裏只剩下他們兩人,珈藍看著對面的人一雙眼睛突然變得亮晶晶的盯著自己看,可愛的小臉上浮現一抹狡黠,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收回第一印象的評價,安卡說不定只是一只沒有成熟的小狐貍,並不是傻白甜的小兔子。

“安卡,我帶你在城堡裏走走怎麽樣?”珈藍試探性的問,在這裏大眼瞪小眼的讓他有些不自在。

安卡點頭:“好。”

兩人下樓來到花園裏,安卡就像只麻雀一樣的嘰嘰喳喳的打開了話匣子,從天南問到地北……

面對安卡的提問,珈藍都很認真的回答,你來我往的問答,讓初次見面的兩人關系拉近了許多,直到安卡突然話鋒一轉:

“珈藍哥哥去過宇宙中這麽多神奇的地方,懂得這麽多平常人不知道的事情,很厲害呢,不知道這些年你有遇到過烏托邦的隕星嗎?”

“嗯?”珈藍先是一楞,而後瞇了瞇眼睛笑問:“安卡知道隕星是什麽嗎?”

安卡想了想回答:

“隕星通常指的是毀壞星球的剩餘碎片,也叫大隕石,烏托邦隕星就是當年烏托邦毀滅後的星球碎片,據說烏托邦星系雖然只有三個星球,但是卻是當時宇宙中發現為數不多的大星球之一,雖然毀滅的時候整個星系都爆炸粉碎,但是還是有不少星球碎片落入不同的漩渦和磁場奇怪的星軌裏,變成隕星……嗯,書上是這麽說的。”

珈藍盯著他一雙傳神的黑眸回答:

“書上說的都只是推測而已,書上有記載在哪裏見過烏托邦隕星遺跡嗎?”

安卡皺眉搖頭:

“雖然沒有記載,但存在的幾率非常大……很多大星球毀壞,只要不完全被黑洞吞噬,或多或少都會留下一個不大不小的隕星,烏托邦是整個星系炸毀,即便大部分掉入黑洞裏,我也相信肯定有隕星遺留了下來。”

“安卡為什麽會這麽肯定?”珈藍帶著微微嚴肅的語氣問,“安卡是知道什麽嗎?”

安卡看了他一會後搖頭垂下眼簾:“什麽都不知道,所以我才問。”

珈藍皺眉,就這麽盯著低頭的人看,安卡是安澤的弟弟,都是烏托邦後裔,他知道安澤一直在收集有關烏托邦的事物和情報,但是卻把弟弟保護得很好,畢竟誰都知道做這些事很危險,就這個問題而言,安澤肯定也不希望安卡探究。

過了一會,看著外表跟內裏不搭調的某只,珈藍才淡淡的說一句:“你的好奇心真重。”

洛特和塞恩他們也都說過,安卡很單純,並不參與安澤的事情,讓他如果接觸安卡的時候說話盡量註意不要多說。

可是,此刻眼前的安卡卻跟他們口中所說的有不少出入,至少並不像他們說的對於烏托邦的事情一無所知,一無所知的人怎麽會想到問他這樣的問題呢?

他這些年也在其他地方遇到過烏托邦後裔,但是他們是真的一無所知,且都對烏托邦諱莫如深,把烏托邦後裔這個身份視如病毒和災難,拼命似的否認。

當然,他能理解他們的做法,畢竟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這樣的身份一不小心就能給他們帶來災難。

安卡用力咬了幾下自己的嘴唇才又說:

“因為我也是烏托邦後裔,所以,就想多了解一些關於母星的事情……”

“了解了又怎麽樣呢?”珈藍搖搖頭:

“烏托邦已經不存在了,你可以把它當做一個美好的神話故事,有些事情,一旦放任自己去探究……就危險了。”

安卡仰起頭來,盯著他的雙眼微笑反問:

“難道不探究危險就不存在嗎?只不過是有人為我擋了而已,你問我了解了又能怎樣……暫時是不能,或許以後可以,為烏托邦後裔這個身份做一些事。”

珈藍:……這家夥以後肯定跟他哥一副德行!

被珈藍略微嚴厲的目光審視,安卡有些不自在,暗罵自己說太多問太多了……可是這些問題他平時不敢問洛特和塞恩,更不敢問安澤,他知道他們不喜歡他參合關於烏托邦的事情,雖然哥哥對他很好,但是他也知道哥哥有很多事情在瞞著他。

之前他也不關心這些,可是,自從知道哥哥的真實身體屬性後他的想法就改變了,一些從未有過的想法開始在他的腦海裏縈繞不去:

他也是烏托邦後裔,哥哥身為Omega能做的事情為什麽他不能?難道因為他沒有被改造過就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擔到哥哥身上?

他很幸運,能遇到把他捧在手心裏寵的親人和愛人,如果他安安分分那麽他這一生將會平平順順,讀書學習,做一份自己喜歡的事情,給洛特和塞恩生幾個寶寶,安安穩穩的一輩子……

他以前也是這麽規劃的,可是,如今在他眼裏,一個厲害成功的Omega,不只是擁有疼愛自己的伴侶和一群可愛的小寶寶,應該像哥哥那樣才行:

進可大殺四方,手刃強敵,退可勤儉持家,相夫教子。【哥哥聽到這句話不知道作何感想】

就算是懷孕了,哥哥也是那麽拉風那麽帥,反觀他跟哥哥比起來就遜色多了,以前一直覺得哥哥是alpha理所當然的厲害,現在……雖然不能像哥哥那麽厲害,但至少不要繼續這麽弱下去了,他不想一輩子都生活在哥哥和洛特塞恩他們的羽翼之下。

珈藍依然用審視的目光盯著他,沒有錯過他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安卡有些心虛,掙紮了一下,手指擰著衣角瞄一眼珈藍小聲道:

“好吧,算了,這個問題揭過……”

正在心思百轉的珈藍莫名有點想笑,本想就此作罷滅了安卡的好奇心,卻又突然想起安澤那張囂張的臉,鬼使神差的脫口而出:

“我見過烏托邦的隕星。”

“咦?”安卡猛然擡起頭來,一臉雀躍:“真的嗎?”

珈藍點點頭:

“大概兩年前見過一次,那顆隕星很小,漂浮在一個黑洞周圍一條已經被黑洞吞噬了大半的星軌上,我找到它的時候它差不多已經要被黑洞吞噬了……”

“我和我的人開著飛船前往,上面毒氣彌漫寸草不生,土地和巖石都風化成了沙子,還是黑色的,像墨一樣的黑,有毒,我在上面停留了兩個小時,防護服都被腐蝕了,回到飛船離開後我中毒躺了快半個月,半個月後我們再去尋找,它已經被黑洞吸進去了。”

安卡臉上的雀躍在聽完之後變為失落,眼睛眨了一下垂下眼簾:

毒氣彌漫,寸草不生,空氣都能把防護服給腐蝕了,跟他想象的出入很大呢,在他所聽到的說法裏,他的母星繁榮美好,是毀滅後變成了那樣嗎?

“抱歉,破壞了母星在你心目中的樣子,其實我也很意外,畢竟烏托邦之所以啟動自毀裝置是為了讓更多的族人存活下來,如果爆炸之後殘餘的隕星變成災難之地,即便有人在上面也活不下來的,所以我想,我見到的那顆烏托邦隕星大概是個例外,或許是在爆炸後才遭到汙染的……”

“確定那就是烏托邦隕星嗎?”

安卡聲音訥訥的問,他還是有些不相信,那種毒氣彌漫的地方怎麽會是烏托邦的隕星呢?

在一些關於烏托邦故事的書籍和網上的一些資料上,大家都認為烏托邦的隕星依然美麗,一些匿名的人甚至稱自己就是來自烏托邦隕星上的烏托邦後裔,無論真假,安卡卻選擇相信,如果烏托邦隕星真的存在,他總有一天會跟著哥哥回去的……

珈藍知道他在想什麽,但還是點頭回答:

“確定,每個已知的星球都被記錄在案,經過星球上某些與眾不同的特質來鑒定,我的任務是發現和挖掘宇宙中的特殊地帶,相信我,不會弄錯的。”

安卡深呼吸幾下,用力點頭:

“我知道了,沒事,雖然跟我想象的差距很大,但我相信會有好的隕星沒有被發現。”

珈藍點頭表示認同:“沒錯,我也相信。”一會之後突然拿出一個透明的試劑瓶,安卡看過去,裏面是一些黑的發亮的沙土。

“這是……”安卡遲疑,“你從隕星上收集到的?”

珈藍點頭:“嗯,為了研究……但是,經過分析後卻發現,裏面含的毒素是一種沒有記入病毒庫的病毒,不知起源,也暫時研究不出相應的解藥。”

“這麽厲害?”

安卡驚訝,伸手把密封的試劑瓶拿過來端詳,眼裏跳躍著興奮的小火苗。

珈藍眼裏泛起一抹莫名的笑意,有些惋惜的感嘆:

“可惜了,如果研究出來了說不定對研究烏托邦的毀滅和遺留有一定的幫助呢……”

安卡盯著試劑瓶裏的黑沙土,眼神亮晶晶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珈藍見狀又添一把火:

“說來安卡也是學醫的呢,這樣吧,黑沙土我還留有,不介意的話這一瓶就給你了,畢竟是烏托邦消失的隕星最後的東西了,雖然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不打開密封蓋的話是不會有什麽問題的,給你留作紀念……說不定以後你醫學造詣高了會研究出什麽名堂來呢……”

安卡視線從試劑瓶移到珈藍臉上,一雙烏黑傳神的眸子投影出珈藍此刻淡然又有所示意的表情,嘴角揚起露出笑容:

“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珈藍挑挑眉,看了看周圍俯身下來:

“安卡,今天我們說的話,我給你的東西,你不要告訴你哥和洛特他們。”

安卡掩嘴笑了笑:“你放心,我只是有點呆,又不傻。”

“那就好。”

珈藍好笑的伸手揉了揉他的短發,心裏莫名有點期待,大概烏托邦後裔的基因裏都存在一種不安分的因子,不知道以後洛特他們知道自己錯把狐貍當兔子會不會痛心疾首,他甚至惡劣的想,最好,眼前的小可愛黑化像安澤一樣。

洛特和塞恩到來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跟著侍從穿過花園就看到安卡跟珈藍坐在花園裏喝茶吃點心,有說有笑異常和諧,見到他們後安卡開心的沖他們招手:

“你們來啦,快過來。”

兩人都是一身西裝,想必是換過衣服了,因為謝良叮囑過家宴不能穿軍裝,看著太端莊吃不下飯。

珈藍發現,在洛特和塞恩面前,安卡完全沒有跟他在一起聊天時候透出來的那種狡黠和好奇,變得很乖巧,很懂事,而洛特和塞恩對於小愛人的寵愛程度,已經到了看一眼都需要一副防護眼鏡的程度了。

身為單身狗的珈藍,跟他們一起相處了十幾分鐘下來,已經被虐得遍體鱗傷,最主要的是,這兩只拐帶未成年的禽獸還故意跟他炫耀一樣的秀!

這倆家夥完全忘了他們之前說過要一起單身到四十歲了吧魂淡!這麽一來,他又該被逼婚了!

可是,他這幾年完全沒有考慮過這件事。

今天的家宴沒有外人,元帥一家三口,洛特一家三口子,拋開公務公事,只談家事聊家常,言談間很隨意,就像是真正的一家人,兄友弟恭,父慈子孝,一頓飯吃得異常的溫馨。

奧丁和謝良看洛特看得比自己的兒子還重,對於他們三人行的組合也很欣慰,畢竟不管從他們三人的感情還是從大局的利益考慮,都是百利無一害的。

吃過飯,坐在沙發上喝茶聊天,安卡終於忍不住對珈藍問了一個問題,恰巧也是今天謝良想要說的珈藍無法逃避的問題,

一群人坐在沙發上喝茶閑聊,珈藍不時的問一些他們三人相處的情況,安卡突然好奇的看一眼他,問道:

“珈藍哥哥,你有喜歡的人嗎?”

得,一句話把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轉移到了珈藍身上,洛特和塞恩似笑非笑,眼裏透著幸災樂禍,謝良微微一笑沒說什麽,心裏默默給安卡點了個讚,他還在想著要怎麽開口提起這件事呢。

奧丁則重重的從鼻腔裏哼了一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瞪一眼自己的兒子,跟剛才吃飯時候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大家的反應這讓安卡心虛了一下下,其實他也就是隨口問,沒別的意思,因為看著奧丁和謝良對洛特的終身大事那麽上心的樣子,有些意外珈藍居然還好好的單著,身處和平護衛隊也是可以結婚的啊。

旁邊的洛特和塞恩默契的一人捏了一下小愛人的手,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沒事的。

反正就算是安卡不問,謝良和奧丁也會找機會說的,珈藍這家夥逃不掉,以前還有他和塞恩當擋箭牌,現在他和塞恩都跟安卡訂婚了,看他還怎麽擋。

其實帝國還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元帥繼承人需早婚,一般在成年禮後就會物色伴侶,在繼任之前成婚。

只是由於珈藍的叛逆排斥和他進入和平護衛隊的原因,物色伴侶的事情就這樣耽擱了,現在在大家眼裏,珈藍殿下已經違法晚婚了。

得到安撫,安卡吐吐舌頭等待珈藍的回答。

珈藍頗為無奈的摸摸鼻子,也不責怪安卡,掃一眼如今成家立業的兩位竹馬回答:

“要不是為了等他們一起,我早就兒女成群了,哪裏會讓他們超我前頭……”

“噗……”

“噗嗤……咳咳……”

“珈藍,你要不要臉……”

洛特和塞恩把剛入口的紅茶一口噴了出來灑在桌子上,幸好有所掩飾沒有殃及旁邊的人,這家夥真是大言不慚。

見他們失態,珈藍哈哈大笑起來,連元帥甩過來的眼刀都忽略了:

“哈哈哈哈,看把你們激動的,嘖嘖嘖,結婚太早有什麽好的……”

眼見身旁的奧丁要發作,謝良趕緊圓場:

“好了珈藍,你給我收斂一點,成什麽樣,自己吊兒郎當的還有借口了?”

天知道他跟奧丁耳提面命、軟硬兼施的用力多少方法讓他物色伴侶結婚,可這家夥為了逃避這個問題無所不用其極,甚至跟宇宙公廷提出假期作廢的申請,幸好被駁回了,要不然珈藍這個不孝子真的就打算在和平護衛隊裏任職三十年都不回家了。

珈藍看一眼謝良和奧丁:

“開下玩笑而已嘛,這麽嚴肅做什麽,而且本來就是啊,我們仨可真的說過一起單身到四十歲的。”

奧丁眉毛一橫:“一派胡言。”

謝良也白他一眼,不過沒有奧丁那麽激動,清了清嗓子才說:

“好啦,別鬧了……珈藍,洛特和塞恩現在都有伴侶安定下來了,我跟你父親商量了一下,因為現在已經在做著應對意外爆發戰爭的準備,屆時你跟洛特都要親自前往,你看,能不能在離開帝都前選一個Omega結婚或者訂婚?這樣也可以安撫民眾。”

“不要。”珈藍很果斷的拒絕,“萬一我戰死了不是要讓我的伴侶守寡?”

“你……”謝良被他突然口無遮攔的話給噎住,俊臉憋得通紅。

奧丁氣得想抽他,大聲斥責:“你個混小子!怎麽跟你爹說話呢!”

珈藍臉色不好,想了想繼續反駁:

“我又沒有說錯,這樣做是很不負責任的,而且,帝都那些貴族家裏的Omega我一個都不熟悉,你讓我跟他們結婚?這樣的結合有什麽意思?還是帝國財政緊缺到需要聯姻那些大財團來緩解?”

“你!”奧丁氣得想站起來,這家夥說話越來越沒禮貌了,謝良拉住了奧丁輕斥:“你給我冷靜一點,你們天生犯沖怎麽的?能不能好好說話?”

奧丁咬牙:“你看他說的什麽胡話!出去浪蕩幾年,連基本的禮數都沒有了,什麽話都張口就來。”

謝良捏捏愛人的手:“夠了,每次提到這個問題你們都這樣,又不是一次兩次了,”說罷奧丁又瞪一眼兒子:

“珈藍你也給我閉嘴,你不小了,這件事無論出於什麽考慮都應該提上日程了,在出征討伐禁區和半獸星前,你這個未來元帥需要好好重振一下自己的威信,這次的事情解決後,你就要繼任元帥,洛特就要成為將軍,不能兒戲了,如果不能在離開帝都前把你的婚事定下,就要等到你成為元帥之後了。”

“那就等我成為元帥之後再考慮這件事,”珈藍說完低下頭,一會之後為自己剛才的口無遮攔道歉:

“父親大人,爹,對不起,剛才是我失禮了,可是,我真的希望這件事能自己做主,我跟你們保證,我會好好結婚的,只不過不是現在。”

是他失禮了,在外面太久變野了,說話也過於隨心所欲,沒有從各方面考慮,尤其是沒有考慮到雙親的感受,之前把他丟到和平護衛隊裏都不眨眼的人,現在為他說一句話就生氣,年紀長了之後是越來越擔心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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