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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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澤見他不答,又說一遍:“我不要做那個手術。”

“啾~~”威爾斯在他紅紅的嘴唇上親一口,“可是你不聽話。”

安澤垂眸,咬了咬嘴唇,他忍:“我以後去哪裏會跟你商量。”

威爾斯見他一副忍氣吞聲的模樣,苦笑著用手指刮了刮他的鼻梁嘆氣的把他再次抱住:

“你明知道我最見不得就是你示好了……哎,安澤,你喜歡我嗎?我想聽你一句實話。”

安澤:……為什麽這個時候來問這個問題,這種時候是問這種問題的時機嗎?

似乎料到安澤不會馬上回答,威爾斯抱著人又說:

“我們,從我對你威逼利誘開始,又因為我的占有欲和不理智傷害到你從而鬧到這步田地,老實說,我現在心疼得恨不得捅自己兩刀,取出你身上alpha晶片的目的是因為我想你安安心心的留在我身邊,讓我來保護你。”

“我承認,我一直沒有正視過你在做的事情,也可以說是我不敢正視,我在逃避,我希望,我們好好的生活下去就好,我沒有在你的立場上用看待alpha的目光去認真思考過你要背負的東西,我一直以為你在我身邊才是最好的,讓我護著就好。”

“我曾想過你會對烏托邦的事情知難而退,誰知道你卻越戰越勇,我好不容易把你變成我的人可是你還是不肯留在我身邊,我想參與你也開始排斥,我怕有一天我會失去你,我怕你會在那些我到不了的地方永遠回不來!安澤,每次你長時間的獨自行動,我每一天都是寢食難安的煎熬,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我很痛苦,我有錢、有勢力,可沒有你又有什麽用?”

“這次的事情也是,你完全聯系不上,我拜托洛特幫忙,可他也查不到,我簡直要瘋了!小凡和安卡都結婚了,他們那麽幸福,只要你肯放下我們也可以的,這樣不好嗎?你保護了安卡這麽多年,現在他有兩個強大優秀的愛人保護他了,你該為自己想想了不是嗎?”

“我一直知道我做得不夠好,我願意改的,只要你說,可是,自從這件事後,這幾天我一直在想……也許不管我做什麽,你大概都不喜歡吧,因為你不喜歡我,我們之間,只是威脅與妥協,媳婦兒,我想聽你一句實話,這麽多年來,你有沒有一點點喜歡我?在乎我?”

將積在心裏許久的話盡數說出,威爾斯長出一口氣。

“我說實話你會放過我嗎?”

安澤幹啞著聲音反問,胸口一抽一抽的發疼,道理都懂,可是做起來他們都做得不好。

威爾斯收緊手臂:“對不起,我不會放過你,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要把你綁在我身邊。”

安澤:“那實話與否又有什麽用?”看嘛,這個人,永遠都想掌控他。

威爾斯似乎被噎住,抱著人久久不回答,直到安澤伸手撐開兩人的距離,才看到抱著他半天不說話的男人眼眶紅了,眼裏是他從沒有見過的神情。

相視沈默,安澤抿著嘴,心裏百感交集,威爾斯手掌輕輕撫上他的臉:

“我很混蛋,我就是個流氓,脾氣不好,暴怒無常,心疼你,又忍不住氣你,明明恨不得每一分鐘都呆在你身邊,卻又硬著心腸在聲色場所浪蕩對你不聞不問,真是爛透了!”

“所以……如果你不喜歡我,那麽我愛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事情,我會遵循我心裏的感受不會放開你,但是……我想知道你喜歡的人是什麽樣的,我願意改,有生之年爭取變成你喜歡的樣子行不行?”

如果他足夠好,安澤怎麽會一直往外跑來逃避他,如果他足夠好,如今安澤肚子裏懷的孩子就是他的,放開所有的手段算計,在這段感情裏,他是個很悲哀的人,僅剩的也只是拽著不放。

KING的巨變過後,安澤就沒有見過威爾斯流淚了,這麽多年來,無論面對什麽樣的生離死別,這人頂多就是沈默或者眼眶泛紅。

如今見到威爾斯流淚,不只是紅著眼眶,而是真正的流下眼淚,還當著他的面,他很想不理,可是,心臟部位卻傳來一陣陣窒息的痛感……

威爾斯揉了揉眼角拭掉溢出眼眶的鹽水,再次把人擁住:

“媳婦兒,我錯了,真的,對不起,你原諒我一次,不要離開我,好不好?不管寶寶是怎麽來的,我都會疼愛他,只要你不離開我,我什麽都答應你,以後你做什麽我都會支持,你不讓我管的事情我絕不多事……我什麽都依你整個KING都是你的,好不好?”

他認了,相對於失去這個人,所有的一切都不值一提,媳婦兒犯的錯,都是他的錯!

安澤感覺喉嚨哽得難受,緊緊咬著牙關才忍住不說心軟的話,聽多了威爾斯肉麻兮兮的情話,這次不煽情卻讓他感動成狗,直到威爾斯把反省和道歉的話說幹凈了,才咬牙說一句:

“你哭的時候醜死了……”

雖然這些廢話他聽得挺舒服的,可是,他不會現在承認的。

“心疼了?”

威爾斯沙啞著聲音反問,帶著些許鼻音的低沈聲線仿佛可以讓人的耳朵懷孕,聽得安澤心跳漏了半拍,語氣都變得急促起來:

“誰,誰會心疼你!廢話真多,給我好好回答問題就好了。”

看嘛,他還沒說什麽呢,就自作多情的得寸進尺了,正經煽情不過三秒!

威爾斯聽這人的語氣改變,低頭窩在他脖子間嗅了嗅耍賴: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喜不喜歡我?愛不愛我?”

安澤不答,直接在他胸前用力咬了一口:

“都把老子標記了還來問這種低能的問題,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對我的身體動手腳嗎?真的以為什麽人都可以對我耍流氓?世界上覬覦老子美色的除了你之外墳頭草都兩丈高了!你還有什麽不滿?威爾斯你個裝傻的混蛋!”

威爾斯啞然失笑:

“那就是喜歡咯……那個手術,不做了。媳婦兒,把你嚇到了對不起,我想好了,反正你揣著個包子也去不了哪裏,從現在開始你做什麽我都會陪著你,等孩子出生後,如果你在外面跑,我就和寶寶等你回來。”

安澤冷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麽,變相的軟禁我的孩子?”

威爾斯翻身把人壓住,剛才還悲情的alpha恢覆成平時痞裏痞氣的樣子:

“你要這樣想也可以,反正我不會放開你,說句你不愛聽的……就算是孩子他老子來了,也休想從我手裏把你們搶走。”

他想好了,如果那個占了他媳婦兒便宜的混蛋敢上門來討人,他就把他剁了拿去餵魚,屍骨無存。

“誰會跟你搶!”

安澤沒好氣的翻個白眼,心裏其實有自己的考量,除非真的有記憶缺失,要不然他覺得肚子裏的小混蛋就是身上這個老流氓的,只是發生了一些特殊情況讓安達拉誤判了孕期而已……

失去一段記憶,讓他和跟在他身邊的人都沒有絲毫察覺和懷疑,能做到這個程度的,絕對是個很恐怖的對手,而且,讓他懷孕又沒有扣押他,這樣的邏輯也說不過去,難不成把什麽奇怪的基因或者東西放進他的肚子裏了?

太天方夜譚了。

“沒有最好,要不然讓他有來無回。”

威爾斯說得咬牙切齒,媳婦兒不能欺負是吧,那就找人欺負。

安澤看著一臉痞氣的壓在身上的人,感受著小腹上頂著的東西,忍不住諷一句:

“哭都能把自己哭硬了,你個流氓。”

威爾斯用下腹蹭了蹭:“抱著你我就沒軟過。”

安澤:……果然是流氓本性不改。

威爾斯調戲了一下又變回正經的神色,看著身下面容憔悴的人:

“媳婦兒,我認錯了,心裏的話也說了,你呢?我希望你也把壓在心裏的話說出來,我有錯,你也有,我們都要坦然面對,以後再也不要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好嗎?”

安城直視他的雙眼,一會之後開口:

“威爾斯,對不起。”

這句道歉不是針對這件事,這件事他不會道歉,就沖著威爾斯不信任他和對他用強的這點他這次就不會道歉,這句對不起是他這些年欠威爾斯的,

威爾斯聽後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安澤抿一下嘴巴繼續說:

“一直以來,我仗著你對我的好總是任性妄為,出門在外讓你擔心不安……以後,再去這樣的地方我會提前跟你說跟你商量,我的事情我想自己解決,你好好把KING守好就行……我知道你對我好……我,我也……”

【我也會對你好的……】說不下去了,太肉麻了。

威爾斯見他面紅耳赤的樣子挑挑眉:“然後呢?”

其實能讓安澤說這樣的話已經很好了,畢竟媳婦兒這樣的性格,從小到大能動拳頭的絕不動嘴,在這種情況下風花雪月起來還真不太可能,不,溫柔的話,對Omega倒是會,比如安卡,比如小凡……

安澤憋紅了臉也說不下去:“然後沒有了。”

威爾斯沈吟一下,不想放過這樣的好機會,於是窮追不舍:

“怎麽會,媳婦兒你肯定沒有說完,你也什麽?嗯?”

安澤側過臉去:“說了沒有了……”

然而他越是不好意思威爾斯越開心:“我不信,媳婦兒說嘛說嘛,嗯?”

安澤一急,脫口而出:“我知道你對我好,我也覺得應該是這樣沒錯。”

“咦?”滿懷期待的alpha一懵,接著噗嗤一下大笑起來,“哈哈……媳婦兒,你真可愛。”還是這樣的媳婦兒可愛。

安澤被他笑得臉頰發燙,伸手推搡:“笑屁啊笑!從我身上死開唔嗯……”

突然落下的吻,安澤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識的推拒,直到威爾斯抓住他的手再次吻上來:“媳婦兒別怕。”

安澤怔了怔反應過來給予回應,既然說不出口就給這笨蛋一點甜頭吧……

威爾斯對安澤的反應很滿意,漸漸加深糾纏,手掌也開始不安分起來,三兩下就把他的衣服給剝了,安澤也只是輕哼著沒有拒絕……

直到撫摸到安澤的小腹,威爾斯才忽然想起來身下的人不像之前了,肚子裏有個小的,他不好放肆了,輕輕含住安澤泛起粉色的耳垂呢喃:

“媳婦兒,我想要……”

“唔嗯……”

安澤輕喘不語,這種問題回不回答都一樣,他本來就渾身無力頭腦發暈的,現在被吻了一下都恍惚了。

可是得不到他回應的威爾斯又繼續說:“可是你現在身體虛弱,我舍不得碰……”

安澤怕癢的側了側頭想要避開他撩弄自己耳朵的舌頭:“唔癢……那就憋著唔……”

威爾斯眼裏火熱升騰,舔了舔嘴唇:

“這樣吧,媳婦兒明天補償我,然後今天現在也半夜了,就給我用手來一發好不好?”

安澤被他這麽一說,突然記起剛才聞到的惡心香水味,忍不住反問:“在外面沒有爽夠回來?”

“我沒碰過任何人,就算是為了氣你我也沒有做出格的舉動,只是把他帶回來想氣一氣你而已……”

安澤冷哼:“把他人帶回來了?”

“呃……”威爾斯暗道不妙,想起安澤完全不知道這件事啊,“媳婦兒你聽我說啊嗚……”

安澤手掌突然抓住他的關鍵部位用力拽了一下,然後陰測測的問:“帶回來了不操怎麽對得起這根孽根。”

“嘶……”威爾斯抽一口涼氣:

“媳婦兒你聽我解釋,我對天發誓這根從我們正式開始後就只為你一個人服務了……相信我,我就是一時腦抽想用個幼稚的方法來氣你而已,不信你可以問安達拉醫生,他見到了,我在花園裏就把人打發走了。”

安澤手裏用力,咬牙切齒:“自己這德行也好意思為一些不明真相的事情遷怒我?”

威爾斯心虛的親了親媳婦兒的鬢角:

“我做事容易沖動,特別是對你的事情自控能力超級差……我,你也理解一下我那種惱羞成怒憋屈的心情嘛……我真的唔嗯……”

話說到一半,安澤握著他大寶貝的手勁突然放松,然後給他上下擼動起來。

剛剛的脹痛突然又變爽的感覺讓威爾斯像是走了一趟過山車,不過還是很快的說討好的話:

“媳婦兒你真好,啾~~”

面對某人比防護墻還厚實的臉皮,安澤已經無語了,紅著臉瞪他一眼警告:

“以後還敢這樣,我就掐斷廢了你讓你斷子絕孫,別以為我不敢!”

“保證不會了,我們可是要兒孫滿堂的,說什麽斷子絕孫,多傷感情,嘿嘿嘿。”威爾斯滿嘴保證,這次的經歷他會永遠記得。

安澤邊滑動手裏越來越硬的器物邊不服氣的瞥他一眼:

“種馬!說不定你現在已經兒孫滿堂了,在你不知道的地方。”

威爾斯知道他在吃醋,微微粗重著呼吸一字一頓的說:“能生下我的孩子的人,只有你!”

說完低頭在媳婦兒的脖子上輕輕啃咬,安澤不再理會他的花言巧語,也不拒絕他的親昵,手裏滑動的東西有了濕滑的觸感,這人很興奮啊。

“媳婦兒,好舒服。”

“媳婦兒在再一點……”

“媳婦兒摸一下頂端……嗯……”

“唔嗯,摸一下蛋蛋……”

“媳婦兒……”

“給我閉嘴,再說你自己來!”

安澤忍無可忍,真是的,他的技術有差到需要人指指點點的地步嗎?

“啾~~別啊,我只是說我的感受,你才知道我的需求嘛,就像我要你的時候你告訴我頂哪裏舒服一樣一樣的唔……”

威爾斯伏在愛人身上喃喃自語,不時的在安澤白皙的脖頸上舔弄啃咬,這幾天一直恍恍惚惚的,頭腦裏的東西亂七八糟,現在問題解決了,對於安澤有種失而覆得的感覺,身心舒暢。

恨不得狠狠的把懷裏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心疼了這麽久也終於讓這高傲的人服軟聽話了不少,以後他們一定會很幸福的,這頂來路不明的綠帽子他戴就是了,就當是他之前風流成性的報應吧。

安澤許久沒有頭腦清醒的看到威爾斯在他面前情潮澎湃的樣子了,眉宇輕蹙,眸色微斂,咬著牙發出克制的低吼悶哼攀上頂峰,雙手穿插在他的頭發間微微用力拽著,伏在他身上呼出的氣息異常的熾熱,緊實的胸肌緊貼在他的胸口上,居然該死的性感。

“媳婦兒好棒唔……”荷爾蒙氣息爆棚的低語呢喃,讓安澤忍不住用另一只手輕輕撫摸他的後頸輕聲問:“爽……爽嗎?”

威爾斯大口呼吸幾下後舔著嘴唇吞咽喉嚨回答:“爽,太爽了,謝謝……”

安澤被他難耐的表情給撩了一下,有些口幹舌燥,急忙轉移註意力:“我手都酸了。”

威爾斯意猶未盡的在他脖子上又啃了幾下:

“多謝誇獎,你老公我向來持久啊,媳婦兒,下次幫我口吧,這樣手就不酸了。”

其實他現在就想要,恨不得狠狠的抱住懷裏人猛烈索取一番,他們這麽久不見,一次完全不夠嘛,可惜看安澤現在虛弱無力的樣子只能咬牙忍下……

安澤撓一下他的後頸:“不要臉!你少給我得寸進尺!”手不酸,但嘴麻啊!

某人不依不饒,在他脖頸間磨蹭:

“沒有啦,我都做夢夢到好幾次了,你就幫我實現一下我的夢想唄,而且,你懷孕了,我怕你身體不方便嘛……”

想到媳婦兒漂亮的嘴巴給他含,他就興奮得難以自已。

“那你就克制一點。”安澤不依,接著小聲嘀咕:“說得好像我沒有跟你弄過似的!”

“那次怎麽算,”威爾斯說到這個就窩氣,“要是知道你耍手段,我都不願意要那樣的福利了。”

那次安澤給他口,然後灌他酒,最後他恍惚的醒來就跟另一個Omega睡在一起了,然後這個狡猾的家夥就借題發揮,利用結婚的時候,他當時為了討他歡心立下的那條忠誠協議來要挾跟他離了婚……

那一次被安澤算計,他悔得腸子都青了。

安澤有些心虛,不搭腔,換個話題:“爽完了就起來收拾幹凈,黏糊死了。”

“真可惜,這麽多,要是能放在媳婦兒身體裏就好了。”

威爾斯把被子完全掀開,抽過紙巾給安澤的手和自己的小兄弟擦拭。

安澤自知放嘴炮放不過他,悶聲不吭的看著他擦幹凈下體後說:“抱我去洗手間洗手。”

威爾斯有些玻璃心的拉著媳婦兒的手捏了捏:“我的東西你嫌棄什麽……”

安澤眼角抽了抽咬牙:“那你自己的東西就自己舔幹凈好了。”說著把沾著特殊體味的手伸到威爾斯嘴邊。

“你的東西我才會舔幹凈。”威爾斯側了側頭,然後默默起身抱著人走進衛生間。

因為藥物的原因,又跟威爾斯拉扯糾纏了半夜,安澤累得夠嗆,回到床上後窩在威爾斯懷裏很快睡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早上,在安澤還在夢鄉裏的時候,威爾斯已經來到了他的飛船辦公室,這幾天心情不好都不敢踏足這裏,生怕沖動之下把整支船隊都拿去餵魚。

現在既然跟安澤的誤會已經解開了,那麽他就要著手辦事了,首先查一查安澤這段時間在外面發生了什麽,安澤自己說沒有什麽,不是他不信任,而是擔心安澤被人算計了。

為了顧及安澤現在敏感的自尊心,他不想跟媳婦兒反覆追問,只能親自過來找人查了。

“克魯斯,好久不見。”

威爾斯慢條斯理的開口,坐在安澤平時坐的辦公椅上,交疊著長腿,一只手指輕輕扣著辦公桌面,另一只手指夾著一根雪茄吞雲吐霧,深邃的眸子半瞇著,透著危險的精光。

克魯斯是安澤的得力心腹,能力很強,去哪裏安澤都喜歡帶著他,有一陣子他都忍不住吃醋,直到安澤後來說克魯斯不夠帥的時候他才放心。

可是這次,這些家夥居然讓他媳婦兒在外面被人占便宜了,辦事不利,沒錯,他就是來找他們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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