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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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斯得到安澤的手段可以說是威逼利誘全用上了,典型的強盜做派。

安澤身為烏托邦後裔,有著他需要去做的事情,他們對那個消失的星系除了戰力逆天之外一無所知,曾經烏托邦令人聞風喪膽沒錯,很多勢力都希望他們滅亡,可是不可否認,就是因為烏托邦的消失才引發能源爭奪戰,星際大戰席卷宇宙。

安澤的家族存活下來,創立了KING,初衷無非就是覆興烏托邦,安澤沒有做錯,只是世界格局改變讓這樣的事情顯得異常艱難而已。

安達拉糾結了許久,反覆在那光禿禿的頭頂上摸了又摸,最後帶著責怪的語氣說:

“你這樣又是何必呢,繼續下去像以前一樣不是挺好的,你就不應該跟安澤靠太近的……”

從一開始他就不支持威爾斯觸碰安澤,至少不要試圖糾正他的身體屬性,如果他們沒有對安澤用藥,安澤體內的alpha晶片如果沒有受到藥物侵蝕,他的體質就不會發生改變,他可以更加放開手腳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身為一個研究者,從私心的角度來說,安達拉更期待安澤能覆興烏托邦,烏托邦在古地球語言中是理想之地的意思,擁有這樣名字的星系和種族不應該只有殺戮,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安澤肯定也知道,所以他才這麽努力。

可惜……好吧,安達拉承認,是威爾斯開出龐大的、不求回報的、給他提供無限的研究資源這種誘人的條件讓他妥協了,這些年一直暗地裏對安澤用藥,造成了現在這樣的結果。

威爾斯跟安澤相安無事這麽多年,但兩人的理念終究無法行同一線。

威爾斯苦惱的揉額頭:

“像以前那樣?不可能了,我已經把他標記了。”

以前他跟安澤隔著一條線,現在那條線消失了,回不去了。

“所以說你就不應該標記他啊……”

“安達拉醫生……”威爾斯投來一個陰測測的眼神,正想數落他的安達拉只得閉嘴。

“我承認,我幹涉他,無法認同他一個Omega居然想做一些alpha都做不了的事情,還讓自己頻頻遇險,雖然到目前為止他都平安回來了,可是,自從不需要照顧安卡後,他就越來越過分,不讓我參與,想方設法的脫離我的勢力範圍,去闖那些廢棄的禁地,我怎麽放得下……”

威爾斯越說越激動,最後雙手交叉緊握,掐得骨節咯咯作響。

安達拉見他情緒失控,起身在一個抽屜裏翻出兩個酒杯,再從一個堆滿廢紙的紙箱裏拿出一瓶酒,倒了兩杯端過來:

“來,冷靜一下。”

威爾斯接過酒,點頭:“謝謝。”

抿了一大口才覺得胸口裏憋的氣順暢許多。

安達拉也喝了一口,咂巴一下嘴巴開口:

“威爾斯,你完全陷入牛角尖無法自拔了,這樣不好,你應該理智,不應該只想著怎麽把安澤綁在身邊,而是想著大局,安澤在KINGD地位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威爾斯看他一眼,不置可否,沒錯,自從把安澤標記後,他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安澤身上……因為從那一刻起,他就想把安澤占為己有,獨屬於自己一個人,忽視了從其他角度來看待安澤,忘了他是KIING的船長大人……

安達拉看他沒有暴躁,才繼續說:

“威爾斯你得明白,安澤不讓你參與是不希望你出事,如果你出事……KING就完了,你知道的,他見證了KING的九死一生,你知道他有多珍惜KING,有時候我想,你應該多在他的立場上考慮,站在他作為一個alpha的立場上考慮而不單單是從Omega的角度去看他。”

“以前你不能參與安澤的行動,可是現在可以,換種方式,相信我威爾斯,帝國肯定也在暗中研究烏托邦,別忘了,元帥夫人謝良的哥哥,那個執行秘密任務後不再回來的人,曾經隸屬地球上一支神秘部隊……”

威爾斯:……

安達拉把杯子裏的酒喝完放下杯子,最後認真的說一句:

“威爾斯,你可以選擇支持安澤,也可以選擇把他囚禁,你有這樣的能力,但是我希望你三思,不要沖動之下做出讓自己後悔一輩子的事情,再退一步說,那東西,拿出來容易,放回去可就難了,你舍得看他痛苦絕望嗎?能看多久?你如果後面後悔了我也愛莫能助了。”

威爾斯從安達拉的實驗室出來,回到房間,安澤沒有醒,看著睡得香甜的人,想起安達拉說的話,頹廢的抓了抓頭發,重新脫了外套上床,把熟睡的人抱在懷裏才感覺安心,睡著的人無意識的在他胸口蹭了蹭還咂巴一下嘴巴。

威爾斯心軟得都要化了,第N次覺得,安澤上輩子一定是他祖宗……

這一覺是安澤幾個月來睡得最安心舒坦的一覺,雖然時間不算長,醒來的時候在威爾斯懷裏,而不是冷冰冰充斥著怪味的帳篷,就因為睡在那樣的地方,所以他總是睡不好……

“醒了?”

威爾斯在懷裏人醒來的時候就睜開眼,手掌輕輕撫摸在他削瘦的背上,這人,真是瘦了好多啊。

安澤點頭:“嗯。”擡手揉了揉眼睛,又打了個滿足的哈欠,

威爾斯把他往胸口貼了貼又溫柔的問:“睡夠了嗎?”

安澤:“夠了。”

威爾斯很壓抑的呼一口氣才把人放開:

“下午四點了,起來吃點東西,再泡熱水澡會舒服很多,你這樣都不知道我多心疼。”

說完用終端吩咐人送晚餐上來,安澤定定的看他幾秒,沒說什麽,一會之後從他懷裏離開起身。

吃了東西,又在威爾斯強硬的態度下喝了一瓶營養液,安澤才獲準走進浴室,當然,威爾斯也跟了進來。

即便跟威爾斯沒羞沒臊了無數次,也知道他們這麽久不見面無法避免,但是安澤還是下意識的緊張臉紅,威爾斯走進來後把人直接推在墻上,微微垂首就這麽盯著臉紅到脖子跟的人,這人明明在害羞的時候可愛得不行,冷靜下來就像人格分裂似的、

安澤低著頭,雙手撐在身後的墻壁上,緊張的吞咽著喉嚨,真是的,每次這種時候他就緊張得心跳亂竄,恨不得吧浴室裏的燈給關了……偏偏,不知道威爾斯今天哪根筋不對,楞是盯著他看沒有下一步動作,要耍流氓就趕緊的啊餵……

終於,低著頭的人忍無可忍擡起頭來:“你到底在看什麽……”

猝不及防對上威爾斯溺死人的眼神,心跳漏掉一拍,完了,他最受不了威爾斯這樣看他了。

“媳婦兒……”威爾斯輕喚了一聲,捧起他的臉,低下頭雙唇試探性的在那柔軟的薄唇上碰了碰,聲音嘶啞的說:

“媳婦兒這段時間有想我嗎?”

近在咫尺的氣息讓安澤更加緊張:“幹嘛……在這個時候問這種問題?”

威爾斯不語,盯著他看,似在等待他的答案。

“想……”

安澤咬著嘴唇吐出一個字,而後主動吻上男人的雙唇,臉上火燒似的,本來他不想回答的,又怕熱得威爾斯不滿。

威爾斯輕笑一下,身上散發出濃郁的信息素,久違的刺激讓安澤四肢發軟腦袋嗡嗡作響,本來沒有什麽感覺的身體變得燥熱起來。

果然,只有受到威爾斯信息素的刺激他才會產生欲念,身體的信息素也會在這種時候失衡,不由自主的散發出一絲絲甜味。

幹柴烈火,一點即燃,靠在墻壁上的兩人抵死相纏,相互撕扯著對方的衣服,威爾斯摁著人又啃又咬,很快就在安澤白皙的脖子和鎖骨上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痕跡。

安澤知道威爾斯內心充滿對他的怨念和不滿,冷靜的時候舍不得責怪他,只能在這種時候宣洩,所以即便被咬得難受也不敢像之前那般拒絕和出言挑釁,把威爾斯惹毛了受苦的是他,尤其是在這種地方。

老實說,他是有點懼怕威爾斯的,在他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之後……

即便威爾斯不怎麽溫柔,可是技巧卻還是很好的,加上信息素的刺激,安澤很快整個人都癱軟下來,褲子也支起了帳篷。

威爾斯把兩人的衣物去除,微微粗糙的手掌伸進安澤的褲子裏,掌握住他昂熱立起的脆弱揉捏。

安澤雙手圈著alpha的脖子軟在他身上,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

這一次,威爾斯沒有進入安澤的生殖腔就洩了出來,第一是因為不是發情期,要進入Omega的生殖腔不容易,他們許久不見,都有些急不可耐。

第二是在這種地方安澤比較受罪,而且,他明顯感覺到安澤的體力不如之前,因此只抱著人單純的狠狠發洩一次,反正現在還早,他們有的是時間。

折騰了一次泡在浴缸裏,威爾斯溫柔的給軟在他懷裏的人梳理頭發,眼神沈沈的盯著安澤背上的好幾處淤青和傷痕,在白皙的皮膚上異常刺眼,他剛才看了一下,安澤的胸口前肋骨的地方也有幾處淤青,用手壓的時候安澤還會難受的皺起眉,卻咬著牙不吭聲。

能讓安澤受傷的人實力是很強的,幾個月不見,美好的身體就傷痕累累的,果然,他還是把這人囚禁起來算了,以免提心吊膽……

安澤感覺自己最近總是容易疲憊,大概是這幾個月精力透支太厲害的原因,所以,紓解過後泡在浴缸裏,不一會又開始昏昏欲睡,於是對在他身上摸來摸去的人說:

“威爾斯,我好累,不做了……”

威爾斯本來想在浴缸裏再來一次的,看他累成這樣只得作罷,把人從浴缸撈起來帶回房間,給他把身體和發絲擦幹後蓋上被子。

正想抱著人溫存一番,別墅的傭人突然在通訊裏給他傳話,說是將軍府的管家和財相府的人前來拜訪,按照禮數送一些謝禮過來,讓他下去接待。

威爾斯交代了讓他們稍等,他換了衣服就下去。

婚禮後的謝禮,這種謝禮的禮數只在貴族之間流行,也叫退禮,因為一般會把新人的一些陪嫁品退回來,意思是出嫁不可能全部帶走,這裏還是他們的家,早上新人出門,晚上啟燈前夫家送來謝禮,寓意早出晚歸,有始有終。

威爾斯才離開房間一會兒,安澤就被通訊聲吵醒,懶洋洋的接聽,克魯斯急切的聲音就傳來:

【船長,密閉艙出事了,你快來!】

克魯斯的話讓安澤一下子就從床上坐起來,神經瞬間繃緊,疲憊感被強行壓了下去,拖著有些乏力的身體邊穿衣服邊低聲問:

“出什麽事了?”

克魯斯很著急:【咱們帶回來的東西不妙啊,通訊裏也說不清楚,總之船長你快來……】

“他醒了?”安澤聽到那邊傳來像是野獸般的低吼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想了想下達命令:

“不要靠近,你們不許進入密閉艙,實在不行就給他用強力鎮靜劑,等我過去。”

克魯斯:【好,船長你快來哈,這聲音瘆得慌,完全不是人類了……】

安澤把外套套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出息。”

克魯斯:【嘿嘿,這飛船沒有您坐鎮我們心慌啊……】

“少廢話,等著,給我穩住了。”

安澤懶得理會他恭維的話,直接把通訊掐掉,這些家夥真是的,他都有本事單槍匹馬去抓住帶回來了,他們還看不住,一點狀況就大呼小叫的。

正想著等下要不要直接去把安達拉醫生帶過去,一轉身卻發現威爾斯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正站著門口眼神低沈的看著他。

安澤嚇一跳,不知道剛才他說的話威爾斯聽了多少,想了想還是先開口:

“那個,威爾斯,我出去一趟。”

“不是很累嗎,這個時候要去哪裏?”

威爾斯順手把門關上從裏面落鎖,邊問邊走過來。

“出去一下……飛船上有些事情需要我去處理。”

安澤回答,在看到落鎖的房門時心感不妙,也明顯感覺得到威爾斯情緒的變化,不過還是盡量淡定的看著他走近。

威爾斯走到他面前:“回飛船?”

安澤點頭,垂下眼眸:“嗯,我抓了些人……不聽話,現在去看看。”

威爾斯用手擡起他的下巴:

“你現在對我撒謊是越來越熟練了,什麽人不聽話到需要強力鎮靜劑來處理?我跟你去。”

安澤心裏咯噔一下,忍下想要發火的習慣,別開臉:

“又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不需要你去,我處理完很快回來,回來了慢慢跟你解釋,包括我這次出行的情況。”

說著就往外面走,在他把東西拿到手前不能讓威爾斯插手。

看著男人不斷變換的神色又補充一句:

“抱歉,我很快就回來,回來你問什麽都可以。”

“你……呵……”威爾斯突然冷笑起來,聲音幽幽的喚他一句:“安澤——”

安澤腳步頓了頓,剛想回頭就被一股大力從後背拽住雙手,來不及反應就聽到‘哢擦’一聲,他的手被手銬扣住了,威爾斯一手制著他的雙手,一手從後面伸過來扼住他的脖子讓他被迫仰起頭側過來。

“威爾斯你做什麽啊……”

安澤心急,沒想到威爾斯會突然發難,這人突然間發什麽瘋,有話好說,動什麽手。

威爾斯不說話,暗自咬著牙,洩憤似的在他脖子上用力咬一口,咬得安澤抽氣,然後用力拽著他被手銬銬住的手往床邊拽。

“威爾斯你在做什麽你放開我,要去就去,先把我放開……啊嗚……”

話沒說完被威爾斯直接推倒撲在床上,野蠻的男人又走過來把他翻個身,完全不理會他的掙紮用力拽他,把手銬的另一頭銬在床柱上,

這樣,安澤就呈身體躺在床中間,雙手被半吊著舉過頭頂不好動彈的姿勢。

“威爾斯!你幹什麽!你……到底怎麽了……”突然就變得這麽暴力。

安澤不知道他哪裏觸動了威爾斯的暴力基因,看著明顯情緒處於暴走邊沿的人驚慌失措起來。

“怎麽了?”威爾斯冷笑,“我也想知道我怎麽了!”

他控制不住了,他受夠了他的冷淡漠視和忽冷忽熱,他非得忍著心疼好好教訓教訓他不可!

安澤看他開始脫衣服心知不妙,咽了咽口水還是決定示弱:

“我又不會去哪裏,我只是回一趟飛船處理事情而已……你,你要是真的想去,去就是了,先放開我……事情緊急……”

威爾斯再次發出令人寒意直冒的鬼畜笑聲:

“呵呵……我現在不想去了,你也別去了,我剛才心疼你這麽累讓你休息,可是你貌似並不需要,事情緊急?能有我急?那艘飛船炸了都沒關系!我可以給你新的船隊!”

“你……”安澤氣結,看著此刻的威爾斯,只感覺渾身發冷。

威爾斯把外套脫下丟到一邊,修長的手指扯開領帶,然後一顆顆的解開襯衫扣子,看著臉上露出恐懼之色的人自嘲的笑起來:

“怎麽,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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