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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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安澤是真的怕了。

“晚了!安澤,我處處縱容你,放任你,什麽都以你為先,愛你、疼你、關心你,你笑,我就開心,你不開心,哪怕眉頭擰一下我都心疼,我整個世界都圍著你轉,看不得你受一點點委屈……”

說到這裏,威爾斯頓了頓,身上的襯衫也隨之被丟到一旁,露出肌肉緊實的上身,皮帶解開,褲子褪下,頂著兩腿間半蘇醒的雄偉一步一步走過來。

安澤轉過臉不看,卻因為緊張和羞恥面紅耳赤。

威爾斯上床來,大手捏住他的臉轉回來,一只手撤掉他的發帶,撩起散發著香氣的發絲放在鼻尖上嗅了嗅,眼神深邃的盯著他的雙眸繼續說:

“可是,對於我的心意,你卻毫不領情,你任性,獨斷獨行,你可以對所有人無私,卻唯獨對我自私到發指的地步,就連笑容都吝嗇,你不喜歡我,沒錯,一開始就註定……”

“可是你不要忘了,我們從小就有婚約的,離過婚又怎樣,你現在被我標記了,我想,既然我的溫情打動不了你,那麽我只能用另一種方法讓你記住,我是你的男人這件事!一個被標記的Omega,是無法反抗自己的alpha的!”

說著低頭狠狠的吻住安澤的嘴巴,用力在那柔軟的唇瓣上啃咬蹂躪,安澤只覺得嘴巴痛得發麻,很快血腥味開始在嘴裏蔓延,頭腦恍惚間,又聽到威爾斯的聲音冷冷的傳入耳朵裏:

“安澤,在你懷孕前,我不會讓你離開這個房間,在你生下我的孩子前,你休想離開城堡,我現在以KING的首領身份宣布,從下一秒開始,你在KING的所有權利被剝奪。”

威爾斯的話音落,安澤就聽到自己衣服被撕開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無論他怎樣掙紮,都被威爾斯穩穩地壓制著反抗不了,不一會穿戴整齊的衣衫便破碎不堪,變成一根根布條掛在身上,加上之前折騰的時候留下的痕跡,淩亂中帶著色情的意味……

“你個瘋子在做什麽!”安澤憤懣的朝他吼,屈辱的感覺湧上心頭。

“我你還不了解嗎?都到這種地步了還不明白?”

威爾斯嗤笑一下,滿意的看著眼前的光景,安澤憤怒的目光下大肆揉捏他的身體,直到白皙的皮膚泛起可愛的粉紅,接著大手往下,利落的扯掉那包裹著一雙白皙長腿的褲子,

至此,安澤身上只剩圍著領子的幾塊布條和一條灰色棉質內褲。

“你!”安澤氣得說不出話來,用力咬著已經滲血的嘴唇惡狠狠的瞪著作弄他的人嘶吼:“威爾斯你個變態流氓!你給我放開,有本事我們打一架!”

威爾斯故意不去看他的表情,生怕自己心軟,垂下眼簾盯著他輕顫的身體無情道:

“那又怎麽樣?被我玩弄得興奮的人不是你嗎?只要聞到我的信息素,你就會控制不住的失去理智低聲下氣的求我……”

“威爾斯……你混蛋!”

安澤咬牙切齒,卻還是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一股一股熱流向下身集中而去,無法控制的體內喧囂而出的悸動。

威爾斯壓著安澤的雙腿不讓他亂蹬,低頭在他的雙唇上又是一通亂啃,在弄得安澤忍不住喘息連連後才又離開,繼續壓著他的腿,從儲物戒裏拿出一小瓶不明液體,擰開蓋子,傾身下來捏住他的嘴巴將液體灌入他的嘴裏:

“我混蛋!沒錯!我也從來沒有說過自己的好人,我這次要混蛋到你給我生孩子為止!這是比上次濃度高兩倍的助孕劑,即便不是發情期,我也能讓你懷孕。”

“咕嚕……”

安澤被迫咽下嘴裏的東西,身體無法反抗,怒氣化為委屈,咽下助孕藥劑的時候,繃緊掙紮的身體也不再抵抗,在聞到威爾斯身上散發出來的信息素味道後,眼裏淩厲逼人的光彩退去,用力隱忍了一會淚水還是流了下來,哽喉嚨咬牙切齒的對威爾斯質問:

“我做錯了什麽你要這樣來對我?”

一言不合就強暴他,用他最討厭的方式來對付他,這算什麽?他犯了多大的錯需要受到這樣屈辱的懲罰?

安澤是眼淚落下,威爾斯心痛得不能自已,捏著他下巴的手都顫抖了一下,卻咬著牙忍耐,動手把房間裏自動調光的燈給關了,周圍拉著窗簾加上外面天色也晚了,房間裏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安澤僅剩的衣領被解開,手上破碎的袖子也被扯掉,alpha粗重著呼吸壓著他動作野蠻的啃咬,從脖子一路往下,然後整個人壓上來沒有任何準備就用力闖入。

微微幹澀的摩擦讓安澤痛得悶哼幾聲收緊身體,心裏悲憤交加,只能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淚水沿著臉頰滑落而下,這人,剛才那樣溫情,轉眼就可以翻臉成這副模樣……

威爾斯自然知道他肯定會難受,但還是強忍著心疼狠心懲罰他,一會之後才低啞著聲音開口:

“無關對錯,我想要你乖乖的待在我身邊。”

“唔嗯——”

交合處火辣辣的疼,安澤用力咬著下唇,卻還是壓抑不住讓破碎的喘息斷斷續續的溢出喉嚨,隨著威爾斯的動作高低起伏……

安澤不再說話,對他猛烈索取的男人也沒有溫情的話語,威爾斯只把積累下來的怨氣撒在他身上,負面情緒爆發出來便不好收拾,情欲的幹擾讓強大的alpha失去理智……

房間裏肉體之間的碰撞和破碎的喘息,還有手銬因為他們的動作撞擊在床頭的聲音交織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輕微的血腥氣,

Alpha激烈的動作讓周圍的氣氛都變得灼熱躁動,安澤沈淪在被強制激發的欲海裏沈浮搖蕩,難受得他忍不住開口求饒:

“威爾斯……停下……”

“……停下……”

“求你……”

威爾斯把嘶啞著聲音求饒的嘴巴堵住,洩憤的繼續為所欲為,心裏積壓的怨氣完完全全的宣洩了出來……

劇烈的疼痛讓安澤混亂的頭腦都清醒了不少,用力掙紮被困的雙手痛苦的嗚咽著。

威爾斯對此充耳不聞,直到身下的人突然沒了聲音,威爾斯才停下來,才發現,懷裏人身體發冷和不正常的痙攣。

伸手把燈打開,低頭看,身下的床單暈開刺目的紅色,而被他蹂躪了半天的人已經臉色蒼白渾身冷汗的失去意識,身體痙攣著,冷汗一層一層的從皮膚上滲出來,手腕上因為掙紮而摩擦出道道殷紅刺目的血痕……

眼前的景象讓威爾斯瞬如同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失控的理智冷卻下來,頭腦恢覆清醒,才發現自己到底做了什麽,冷意席卷全身,急忙把手銬打開把人抱住,顫抖著手輕拍安澤慘白的臉頰輕喚:

“安澤……”

“安澤。”

“安澤……媳婦兒……”

安澤沒有回應,頭發淩亂的沾著汗水貼在臉頰和脖子上,咬得血肉模糊的雙唇緊閉,眉頭也用力擰著,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讓人知道他此刻很痛苦……

“安澤——”

“媳婦兒……你別嚇我……”

威爾斯起身套上睡袍,拽起淩亂的毯子把人包裹住離開房間,快步往安達拉的實驗室而去,邊走邊提前給安達拉掛通訊,每走一步都感覺心臟在顫抖。

一腳踹開安達拉實驗室門口時,安達拉黑著臉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大晚上的出什麽事……”

話沒說完,在瞄見安澤露出的手腕和脖子上斑駁不堪的痕跡後瞬間了然,狠狠的瞪一眼緊張得頭冒冷汗的威爾斯,把他們帶入另一間治療儀器齊全的房間,

威爾斯把安澤放到床上,安達拉走了過來,拉下臉冷冷的對分寸大亂的alpha吼:

“滾出去!”

威爾斯看著臉色慘白如紙的人紅了眼眶,捏緊雙手不發一語轉身離開。

待到房門重新關上,安達拉才掀開包裹安澤的被單,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身體咬牙切齒的罵一句威爾斯禽獸,不久前他們聊的話都成了放屁。

威爾斯走出實驗室的屋子來到露臺上,哆嗦著手拿出一根煙點上,冷冽的夜風灌進單薄的睡衣裏,讓他整個身體都冷得厲害,雙手撐在欄桿上,猛吸一口煙來緩解在心裏蔓開的後怕。

他該在安澤祈求的時候停下來的,至少能早些發現他的不對勁,安澤示弱的時候他就應該收手的,那麽高傲的一個人被他折騰成這樣。

“砰——”

煩躁的alpha一拳砸在欄桿上,卻只能咬牙切齒的罵自己一句:“該死的!”

……

話說這邊威爾斯跟安澤一言不和鬧得雞犬不寧,另一邊洛特一行人卻是另一番景象。

晚上七點的時候,一場盛大的婚禮派對賓主盡歡後散去,作為今日主角的兩組新人才回到各自的城堡,回到他們新區的新城堡。

安卡到底是年紀小,折騰一天下來,在回程的車上就在塞恩懷裏睡著了,回到城堡後洗澡都像是在夢游,讓兩個alpha小心伺候著,理所當然的,新婚之夜洞房花燭什麽的泡湯了。

不過洛特和塞恩倒是不介意,畢竟他們每天都是甜甜蜜蜜的,也不差這麽一天。

至於小凡和漢斯,因為小凡酒量不好,為了應酬喝了不少,加上在跟安澤吐真言的時候猛灌了一下自己,不小心就微醺了,漢斯也得以借口帶著他去準備的客房休息了不少時間。

因此,相對於安卡的精疲力盡,小凡精神很好,加上對安澤的心結解開了,回程的時候一直跟漢斯聊個沒完。

漢斯抱著人認真聽著,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

回到城堡,裏面燈火輝煌,最新定制的機器人管家邁著輕快的步伐,盯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走過來,行了個標準的貴族禮:

“主人,夫人,歡迎回家。”

漢斯抱著小凡從車上下來對它點頭:“小N,下去吧,今天我們自己打理就好。”

然後抱著愛人從門口踏著一地紅毯往屋裏走。

一行跟隨的人在進入城堡後各自散去。

布置得喜慶浪漫的婚房,地上床上都是精選過的玫瑰花瓣,一進門就能聞到醉人的馨香,點心美酒都已經準備好了。

漢斯把人直接抱到床上放下整個人也壓上來,小凡紅了臉,抓起鋪在被子上的玫瑰花瓣放到漢斯嘴邊:

“你聞一下,好香……”

漢斯拿開他的手,臉湊近他的脖子輕聲說:“沒你香。”

小凡在他肩膀上捶了兩下,反手把人抱住,兩人就這麽抱在床上,沒有多餘的動作,累癱人的婚禮終於結束,剩下的是獨屬於他們的靜謐和溫存。

過了許久,漢斯才擡起頭來,在愛人的嘴唇上輕啄兩下:“我們去洗澡。”

小凡點頭:“好。”

雖然跟漢斯親密接觸不是第一次,除了沒有標記,他們該做的都做了,可是,如今在亮堂開著暖氣的浴室裏,跟愛人坦誠相對,小凡還是害羞得不得了。

“這麽緊張?”

熱水灑下來,漢斯寬大的手掌在他身上恣意游走,聲音低啞溫柔,帶著不經意流露的柔情和挑逗,聽得小凡心都酥了。

“漢斯……我是太高興了……”

小凡雙手攀在alpha的肩膀,頭抵在他的胸口上,緊張又興奮,從今往後,他的身心都有了歸宿。

“我也是……媳婦兒,我也好高興……”

漢斯輕聲安撫緊張的愛人,緊貼在一起的肌膚在溫熱的水花下,有種身心交融的幸福感,他知道這種時候應該說一些煽情的話,可是他說不出口,只能把人緊緊的摟著,他希望,小凡可以感受得到他的心意。

小凡擡起頭來小聲問:“要……要在這裏做嗎?”

漢斯撫摸他的後背低頭含住他的雙唇,一只手掌輕輕在他後頸上摩挲,一會之後才回答:

“不,今晚要把你標記,我們回房間。”

小凡在他緊實的胸口上親了親:“好。”

柔軟充滿花香的大床上,漢斯溫柔的把人放下又溫柔的傾身壓上來,從額頭到眉眼,從嘴唇到脖子,每一寸肌膚都細細的親吻,融入滿心的寵溺和柔情。

小凡被愛人溫柔的服侍著,從一開始的緊張興奮,到慢慢的坦然享受,說出自己的感受,而後在愛人的愛撫下達到頂點的時候,嘴裏輕聲呢喃著對方的名字。

漢斯動作很溫柔,可是從未被觸碰過的身體深處被強行頂開,還是讓小凡哭了出來,太疼了,當漢斯在他的生殖腔裏成結,又咬破他的後頸信息素腺體射出來的時候,讓他整個腰腹都在痙攣,酸麻脹痛輪番而來攪得他的意識都模糊了……

漢斯呼吸粗重,肌肉緊實的雙臂把哭得抽氣的人緊緊箍在懷裏不斷的親吻安撫,心疼得不得了。

“漢斯,我疼……”小凡恍惚的喃喃自語,額頭上滲出一層密集的細汗,身體下意識的掙紮著想逃離。

Omega第一次被alpha進入生殖腔標記的時候感覺並不好,尤其是人工造就的Omega,本身生殖腔都比自然Omega的脆弱些,入口也相對要小,第一次承受alpha成結都很痛苦,身體積累起來的快感都能被抵消掉。

漢斯把人緊緊的箍著:“乖,再忍一下就好了,以後都不疼了,嗯?”

他也知道他難受,可是現在哪裏退得出來。

直到十分鐘後,漢斯才從昏睡過去的人身體裏退出,昏睡的人皺著眉輕嚀了一聲。

床單上暈開一抹殷紅,漢斯心疼的把人抱在懷裏有些自責,他該再溫柔一點的。

細心的給小凡清理過後又把人抱回床上,漢斯看著眉頭終於舒展開來的人心裏滿是甜蜜,手指輕輕在小凡白皙的臉上刮蹭。

他之前想過他未來的Omega會是什麽樣的類型,也立下了不少奇奇怪怪的flag……

不過,小凡的溫柔體貼不做作,善解人意大方得體,倒真的很合他的心意,雖然他們沒有太多感情基礎,但是小凡這樣的性格應該不是問題……

……

“冷靜下來了嗎?”

安達拉醫生冷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空曠的夜裏,微微幹啞的聲線顯得有些突兀。

威爾斯回過頭來點頭,把手頭的煙蒂丟掉腳下碾了碾,才嘶啞著聲音回答:

“冷靜下來了……安澤怎麽樣?”

安達拉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瞪著眼定定的看著他,似乎是在確定他吹了大半夜的冷風是不是真的冷靜下來了,站在醫生的立場上,他現在想給威爾斯兩拳。

威爾斯焦急:“安達拉醫生,我媳婦兒怎麽樣?傷得嚴重嗎?”

第一次的時候他都沒有把人弄傷,現在……現在他想捅自己兩刀。

“你還知道他是你媳婦兒?”安達拉氣急敗壞,看一眼地上一堆煙蒂,可憐他在外面吹了這麽久的冷風,吹胡子瞪眼:“進來說。”

威爾斯適時地打了個噴嚏後隨他走回屋裏。

安達拉又倒了兩杯酒,一杯給威爾斯,一杯給自己,喝一口酒後才開口:

“威爾斯,就憑安澤身上的傷,你就可以被提起公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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