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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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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的,周家與下端木有勾結的事,頓一冷哼,“哼,找的就是周家的人。”

話音未落,她反手一甩袖子,掀的周言向前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那兩跟班就沒那麽好運,當場摔了個狗啃地,差點沒將門牙給摔斷。

周言騰地也起了火氣,想他堂堂京城紈絝之首,在大街上,從來只有他欺負旁人的份,哪裏輪得到被欺負。

他一撩袖子,也懶得再跟鳳酌客氣,一揮手就喝道,“給本公子打,打傷算本公子的!”

說著,當先就沖了過來,那兩跟班爬起來,也面色不善地跟著招呼。

三人不會拳腳,一招一式皆是市井潑皮無賴的架勢,只見鳳酌一閃一避,再一擡腳,就踹翻一人,然後再雙掌齊出,另外兩人也倒地了。

這一遭,不過眨眼的功夫,周言三人就再沒一戰之力。

周言揉著身上的痛處搖晃著站起身來,曉得今個是遇到硬茬子了,且還是專門沖著周家來的,他一口吐掉嘴裏帶血腥味的唾沫,表情惡狠狠地道,“有種的報上名來!”

這樣的時候,周言還有腦子探底。

鳳酌冷笑了聲,“本姑娘坐不改名站不更姓,姓鳳名酌是矣。”

“鳳酌?”周言重覆念叨,想了半晌還是想不通周家什麽時候得罪這樣一個人了。

小打小鬧,鳳酌很是不過癮,她有心再揍周言一頓,哪知周言滑溜如泥鰍,瞧著她一捏拳頭,想都沒想轉身就逃,連兩跟班都不顧了。

鳳酌嘴角一抽,沒臉再追上去,她不欲在大街上讓人閑言碎語,轉身就往人少的巷子走去,然轉身之際,眼梢餘光一凜,她微微仰頭,就見幾丈外,一茶樓臨街的二樓,好似有某個十分熟悉的身影。

她眉心一皺,撿隱蔽的地兒走近幾步,果然這下看清了,那二樓的人分明就是鳳寧清!

鳳酌避開人流,瞅著沒人的巷子一頭紮了進去,後縱身躍上屋頂,躬身前行,到了那茶樓雅間,她壓低身子,小心翼翼地揭開幾片瓦----

“鳳師父雕工精湛,在下素有耳聞,不想今日一見,鳳師父還如此年輕貌美,實在叫人……”

後面的話沒說全,但以鳳酌的角度能看清鳳寧清泛紅的面頰,她身邊還坐著鳳宓,對面是以頭戴玉冠的臉生男子。

鳳宓飲了口茶,目光在鳳寧清臉上轉了圈,就對那男子道,“周公子說笑了,寧清師父可是咱們鳳家少家主的……夫人,日後那等話勿要再言,壞了名聲。”

那所謂的周公子適才反應過來,連連懊惱,“你看,我還真是孟浪了,寧清師父莫要怪罪。”

鳳寧清半斂著眉目,微微偏頭,露出一截好看的白瓷脖頸,她淡淡一笑道,“周公子嚴重了,寧清並未放心上。”

鳳宓隱晦的與那周公子對視一眼,後將話題引到鳳酌身上,“寧清師父,最近可是見過酌姐兒,好些時日不見,還怪掛念她的。”

聽聞這話,鳳寧清眸色一暗,搖頭道,“酌姐兒,去端王府了。”

話到此處,那周公子啪嗒一聲,失態地打翻了手裏得茶盞,“端王府?端王殿下可不是個好相予的……”

說著,他連連搖頭,還嘆息幾聲。

在屋頂的鳳酌凝神細聽,她已經揣測出,那周公子約莫也是周家的人,且她細看了,還發現此人同之前的周言眉目有幾分相似。

緊接著她就聽著周公子可勁的編排樓逆,還說什麽,樓逆接近她是為肖想她的尋玉天賦,且如今端木家不和,盡是樓逆使的手段。

沒用三言兩語,就激起了鳳寧清的擔憂以及憤慨,也難怪自她入京城,就還未見過端王,自然就不曉得端王就是樓逆。

鳳宓再旁偶爾煽風點火。

鳳酌聽了半天,也沒太鬧明白,這兩人是為哪一樁,況如何勾結在一起的亦不可知。

三人在茶樓並未久待,不過半個時辰,就各自散去,鳳宓陪著鳳寧清去了胭脂水粉店,沒逛多久就回了端木府。

而鳳酌想都不想,徑直跟著那周公子去了周家。

青天白日的,時機不好混入,她正想法子之際,就瞥見周言回來,偷偷摸摸的準備從側門溜進去,她輕笑了聲,無聲無息地靠近,在周言即將進門之際,一把將人給捉了出來。

170、爾等竟有眼無珠

鳳酌的手段向來簡單,她壓根就沒過問周言同不同意帶她進周府,只將人拖到隱秘角落,隨手抓起他袍擺塞進嘴裏堵上了。這才一把將人摜在墻上,逮著就是一頓狠揍。

周言睜大了眼,想喊也喊不出來,且鳳酌揍人也很是有技巧,揍了不留痕不說,還專撿厲害的痛處。

沒幾下,周言就痛的眼冒金星,他想討饒也做不到。

鳳酌冷笑一聲收手,她揉了揉指關節,冷冷踩著他胸口居高臨下地問道,“帶我進周府。”

周言條件反射的就想搖頭。然胸口的那繡鞋小腳一用力,就差點讓他喘不上氣來,他忙不疊地點頭答應,心裏卻在琢磨著一進府就喊侍衛報覆回來。

“哼,鼠輩!”鳳酌不屑道,她哪裏看不出周言的心思,可也不在乎。

她將周言拎起來,像拽死狗一樣。待他緩過勁來,鳳酌隨手從袖子裏摸出錠銀子來,鉗制著周言下巴,將銀子塞了進去。

周言吱吱嗚嗚說不出一句話來,想吐也不敢。

“有本事,就吞下去試試?”鳳酌口吻淡淡,半點都不擔心周言想不開。夾爪亞亡。

周言閉了嘴。垂眸掩了臉上的憤恨,帶著鳳酌就從偏門進了周府。

平心而論,周家的宅子並不大,沒端木府奢華,可好歹也是個五進的宅子,一應布置同京城其他的宅子大同小異,鳳酌繞過影屏,大抵就瞧出了正房格局在哪方。

她環顧四周,半點都沒外人的覺悟,旁路過的下仆見是周言帶回來的姑娘,也不大多管。至此一路行來,再順利不過。

“你可是上有兄長?”鳳酌驀地問道,眼下不清楚那和鳳寧清見面的周家公子是哪位,故而不好找人。

周言垂頭喪氣地點點頭,今個的事對他來說無異於人生一大打擊,紈絝不成反被揍,他都沒臉跟人提這事。

鳳酌沈吟片刻,邊回憶那茶樓的周公子相貌邊問,“可是有個……年約二十來歲。穿一身蟹殼青長衫,今個又出門去了茶樓的?”

聞言,周言皺眉想了想,他帶著鳳酌站在前院小徑邊,好一會才張嘴道,“嗚嗚……”

然,話沒說出來,唾沫要是很不雅地流了出來,堂堂風流俊逸的紈絝貴公子周言,目瞪口呆,似乎不相信自個居然這般失態。

“是誰?”鳳酌沒耐心同他周旋。

周言比了比手,比劃出個一來。

鳳酌挑眉,“周家嫡長子?”

周言點頭,心裏頭卻念頭紛雜,不曉得鳳酌究竟想幹什麽。

鳳酌淡笑了聲,她拉了周言一把,瞅著有婢女過來,就帶著周言走過去問道,“這位姐姐,我家公子這會找大公子有事,不知姐姐可曉得大公子在何處?”

周言張口就想反駁,鳳酌眼疾手快,在他後背腰窩處就是一擰,叫周言霎時不敢動作。

那婢女擡眼一看,確實是周言,趕緊低頭輕聲回道,“回公子,婢子起先瞧見大公子往老爺的書房去了。”

鳳酌點頭,揮手屏退婢女,轉頭笑盈盈地看著周言,“勞煩公子這一趟了。”

周言心裏咯噔一下,顧不上其他,一口吐出嘴裏的銀子,扯著嗓門就要喊。

但,鳳酌手刀一揚,就將人敲暈在地,她還伸手扶著,並未引起旁人的懷疑,攙扶著周言,到了僻靜的矮叢,沒人瞧見之際,她將人一扔進去了事。

完事,她拍了拍手,擡腳就往周家正房去。

因著起先大多的下仆都見著她是周言帶進來的,是以並未多加阻攔,一直到正房書房外,才有長隨小廝喝住了鳳酌,“站住,哪個院的?懂不懂規矩不曉得正房不可私闖?”

鳳酌勾唇一笑,並不多加理會,一拳頭一個將人放倒了,正大光明的就繼續往裏走。

“來人,有人闖入!”有沒暈過去的小廝嘶聲力竭地喊道。

待一應手執棍棒的家丁過來,鳳酌已經嘭的一聲擡腳就踹壞了周家正屋的書房大門。

正在書房中密談的周家父子驚疑不定,瞧著漫天煙塵之中,一身霜白衣裙的陌生女子,唇邊掛冷笑地款款走進來。

“大膽,你是何人,竟私闖民宅!”周家老爺,也就是家主,四十出頭的年紀,上唇八字胡,吊三角的眼,人很削瘦,像是風一吹就會倒一樣。

鳳酌冷哼一聲,“哼,沒你周家的人大膽,起先另公子不是還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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