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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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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自然也當是我楊家主母,是以,聽聞府上二姑娘也是嫡出,如若不然,以妹代嫁,我楊博也是能接受的。”巨邊女血。

一句話,就是不同意冥婚!

想他楊家也是三大家族之一,如若真遂了白淵的心思,那才是眾人的笑話,且一個死人還要占著楊至柔的嫡妻位置,讓後來者都成填方繼室,哪家的姑娘願意。

可白淵就像魔障了一樣,他獰笑一聲,周圍的護衛靠近一步,“不急,白老哥看的上元瑤,那是她的福氣,但總歸元瑤只是平妻所出,且母親還故去,不弱元霜尊貴,白老弟若有意,當可元霜與元瑤一同進門便是。”

絲毫不松口,甚至以武相威脅,已經與鳳家撕破臉皮,白淵索性便無恥到底,連楊家一同辦了。

楊博瞟了眼護衛手上的利刃,忽的笑道,“如此,白老弟總也得給時間,讓我回去置備第二份的聘禮才是。”

白淵也不是個傻的,哪裏不曉得拖延之法,他臉上神色陰測測,“不急,賭行盛典還未結束,楊老哥就不想看看鳳家是何下場。”

眼見如此,楊博只得應下,“是,白老弟說的沒錯,那鳳家壓在你我頭上多年,鳳一天更是為人所不齒,今個栽到白老弟手中,真是大快人心。”

說著,就端起酒盞,要敬白淵的酒。

白淵應承地喝了,兩人相視一笑,誰也不知到打的什麽主意。

卻說被壓下去的鳳家等人,在半路上,又見鳳鸞不知從何處逮了出來,至此,鳳家人一個都沒跑掉。

一路越走越偏,蘇媽媽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找了兩間隔得老遠的房,將鳳家的男丁和女眷分隔開,一處在東,一處在西。

要說的是,被推攘進門之際,鳳修玉不知從哪冒出的力氣,一肩栽過去,再一腳將護衛踹到地,人一個溜煙就逃了,蘇媽媽手中的黃梨木拐杖一杵地面,就吩咐道,“還楞著幹甚,將人先給我關起來,我自行去將人給捉回來。”

說著,人一個跺腳,就追著鳳修玉逃跑的方向去。

鳳酌與鳳宓、鳳鸞還有鳳寧清三人一個房間,貼身婢女又是另外處置。

那房間是個偏房,房間中一應物什妥當齊全,竟還頗有幾分的整齊,一進門,鳳宓便氣憤難當,她不斷來回走動,後看著鳳酌道,“三妹妹,我們幾人中,唯有你會拳腳,你找機會先逃,先回鳳家回稟,帶人過來。”

鳳酌不可置否,她淡淡地看了鳳宓一眼,找了椅子坐下,老神在在的並不理會。

鳳鸞從頭至尾都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麽,而鳳寧清卻是被嚇到了,她身上血跡斑斑,狼狽的很,好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三妹妹,這種危急關頭,大姊求你了,一會我們予給你找個機會,你一定要先逃出去!”鳳宓苦口婆心,深怕鳳酌在這當出亂子。

鳳酌屈指敲了敲桌沿,她心裏曉得,約莫鳳一天自有打算,要知鳳家五位長老,眾人曉得的是從前的二長老身手了得,五長老天生不能習武,四長老如今又遠在?溪,三長老自不必說,早年外出游歷,至今未歸,而大長老也就是家主鳳一天,少有人見他出手過,可鳳酌很早就看了出來,只怕這位的拳腳遠在二長老之上。

要說他如此輕易就被護衛之流給困住,那鳳酌是決計不信的,只怕還是另有算計。

故而,她是半點都不想理會鳳宓,只漠不關心地道,“再說吧。”

鳳宓無法,只得同意。

不多時,蘇媽媽去而覆返,她身後跟著一眾兇神惡煞的護衛,一揮手,就將鳳宓等人給拿下,“送那邊房去!”

“滾開,別碰我!”鳳宓嚷著被推了出去,整個房間這麽一會,就只剩鳳酌一人。

蘇媽媽惡笑了聲,“鳳三姑娘還是安分地呆著,你師父等人,皆在我等手上,若有個萬一就不好說了。”

話畢,人又如來時般飛快地退了出去,並將房門給鎖了。

鳳酌眉頭一皺,總覺這裏面有點蹊蹺,可她又想不出來,如此忽的就懷念起徒弟來了,若徒弟在,有他那腦子,什麽事都能揣度出一二。

正想著的當,鳳酌敏銳地聽聞有叩窗聲,她猛地起身,手刀一豎,立到木窗當口。

就見木窗被推了兩下,然後是鳳酌無比熟悉的聲音傳來,“小師父,是弟子,開開窗。”

75、你敢打我主意?

那木窗外面一把大鎖鎖著,裏面也是木梢插著的。

鳳酌去了木梢,就見那木窗動了動,然後被推開。露出樓逆那張俊美的臉來,他朝她笑,直如滿樹春花綻放般華美,鳳酌心裏莫名就歡喜上了幾分。

“三姑娘看來還無比自在呢。”隨後是白元瑤調笑的聲音,她也伸頭過來往裏看了看。

樓逆順著窗爬進來,回身拉了白元瑤一把,將她也帶進來,才到鳳酌跟前,上上下下地看了,見她全須全尾,才算放心。

“弟子見到小師父真是歡喜,小師父呢,可高興?”他笑瞇了鳳眼問她,上挑的眼梢帶出瀲灩的清貴,如耀眼的波光粼粼。

盡管心裏是歡喜的。鳳酌也繃著臉,神色淡淡,她低著語氣道,“你怎在白家?”

樓逆雙手環胸,下巴一點白元瑤,“小師父在這,弟子自然也要在這。”

說著,他從懷裏摸出方絲帕來,展開了,才見那絲帕裏包裹著幹花,鳳酌眼尖,看出那些幹花是早上從海棠金絲紋香囊中取出來的那些,她低頭看了看裙裾上的壓裙香囊,有些不明所以。

樓逆將那幹花碾碎了。後盡數倒入茶壺中,晃蕩了幾下,嘴角笑意倏地就冷淩起來。“小師父不曉得這是哪種幹花吧?”

沒等鳳酌開口,他又繼續道。“鳳宓可真是費盡心機,在香囊裏填上牡丹花和天仙子。若是平時,倒也沒什麽,可晌午小師父該也是被勸著喝了盞酒,枸杞加人參的酒,可不就是好酒麽!”

說到這,樓逆的語氣越發森然,他盯著那茶壺,身上殺意汩汩,“她這是想給小師父下媚藥來著。”

聽聞這話,鳳酌眉頭一皺,她手摩挲了下那香囊,臉上就帶出無比的譏誚來。

“不管是香囊還是酒,那可都是借的師公之手,料想小師父是拒絕不得。”樓逆伸手解下鳳酌腰上的海棠金絲香囊,在手裏上下拋了拋,後收入懷裏。

“猜猜鳳大姑娘是想讓誰來壞三姑娘的清白?”白元瑤一拂袖,施施然坐下,眉目俏皮的一眨,端的是眼波婉約。

鳳酌想了想,忽的就念起那日鳳寧清上門說的那等惡心人的事,又見起先整個鳳家唯有鳳修玉逃了出去,便道,“鳳修玉?”

白元瑤眼眸彎彎的就笑了,她纖指抵著下頜,眉目又是那種讓人憐惜的輕愁來,“可不就是麽,可是三姑娘,鳳修玉也是元瑤看中的人哪,眼下卻是不能將這機會讓給你了。”

聞言,鳳酌轉頭看向樓逆,曉得這其中定有利益糾葛,可確切的就不是那麽清楚。

樓逆解釋道,“二姑娘可是有大志向的,且鳳白兩家若有姻親關系,那也是鳳一天樂見其中的,是以小師父,咱們就不摻和了。”

他說的言笑晏晏,拿著茶壺就往桌上的茶盞中倒了茶,“一會鳳修玉過來,小師父讓他把這茶喝下,其他的,就看白二姑娘的手段了。”

鳳酌點點頭,既然徒弟都安排好了,她也就不多事,按著計劃行事便是。

三人說著間,忽的就聞外面響起輕喚聲,“三妹妹……”

樓逆對鳳酌點點了頭,與白元瑤一個轉身就避入裏間紗幔中,鳳酌看著那茶盞,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又關上,果然,鳳修玉人就出現了。

一見鳳酌,鳳修玉眼色一亮,他幾步過來,瞅著四下無人,就對鳳酌道,“三妹妹,我來救你。”

鳳酌目光深沈地望著他,她人並不動,而是冷冷的道,“少家主為何不先回鳳家搬救兵?”

鳳修玉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在鳳酌對面坐下,“我逃出來前,父親與我交代,要先來救三妹妹。”

這話更是讓人心頭冷笑,鳳酌已經沒了耐性,她將那茶盞擱他面前,口吻淡漠的道,“少家主辛苦了,先喝盞茶,我這就跟你走。”

鳳修玉半點不疑,他接過茶盞,眼神還膠著在鳳酌臉上,臉上帶笑的將那盞茶喝的一幹二凈,可那目光透著隱晦的欲望,叫人心頭犯嘔。

鳳酌緩緩起身,她冷哼一聲,在鳳修玉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舉起拳頭,朝著他臉砸了下去。

鳳修玉吃痛,可又不敢聲張,他捂著臉,低喝道,“三妹妹,你這是做甚?”

鳳酌揚起下頜,二話不說,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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