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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為你做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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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床說不出的舒服,四周一片清和,沈宛渾身酥軟,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想張開眼睛,一瞬間她感到寧靜祥和,翻了個身抱著被子繼續剛才的美夢。她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裏的林潛有著溫柔的模樣。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聽到有人敲門。

門口傳來的聲音讓沈宛睜開眼睛猛然坐起,房間很大,通風良好,華麗的布置以棕色、金色和米色為主,背後的床頭是烈日的造型,有種怪異的熟悉感。一線和煦的陽光暖暖地投在被單上,輕柔的風吹得米白色的窗簾上下舞動。

一時之間,沈宛有點想不起自己在哪裏,腦袋裏拼命回想記憶中的畫面。她身上穿著寬大的灰色睡袍,門上再次傳來輕敲聲,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到喉嚨口,莫名的緊張讓她似乎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他徑直開了門,漫步走進房裏。

“還不起床,上班可要遲到了。”他的聲音裏有一絲調笑的味道。

像是剛健完身,一條灰色的運動褲松松地掛在他的臀上,同樣灰色的背心被汗水浸濕,他的聲音對沈宛起了怪異的影響,她深呼吸,閉上眼睛,覺得自己像個兩歲的孩童,以為只要閉上眼睛就可以遠離現實。

“早安,”他摸了摸沈宛的額頭,撩開她額前的碎發,“沒有沒覺得不舒服?衣服我已經讓李嫂給你洗好烘幹了,收拾完出來吃早餐。”

沈宛搖了搖頭偷眼看他,覺得一切都如此的不可思議。林潛抓住掛在脖子上的毛巾,她感覺他盯著自己看了會,墨色的眼眸深不可測。她始終摸不透他的想法,他很擅於隱藏自己的想法和感情。

房間裏一切都準備好了,似乎就等著沈宛來使用,她迅速地梳洗完畢,深吸一口氣走出房間。林潛換上了黑色的西服,渾身清爽地坐在客廳的餐桌前讀著報紙,下巴的胡子刮得幹凈,用修長的食指摩挲著下巴,看起來輕松又優雅。

他紳士地幫沈宛拉開身旁的椅子,遞了杯牛奶給她,“不知道你愛吃什麽,我就讓李嫂全都備了一份。”

“太麻煩了,”沈宛看著滿桌的各種中式西式早餐哭笑不得,“我很好養的,什麽都不挑,你愛吃什麽?我以後給你做。”

她一邊說一邊從睫毛底下偷看他,他從眼角往下瞄著她,沈宛笑起來,因為林潛聽了她的話嘴角往上微彎。

“天天為我做?”他的語調上揚,輕快地像一根飄揚的羽毛,隨意地玩弄著沈宛微亂的頭發。

沈宛被林潛的反問弄得滿臉通紅,埋頭使勁地喝著手裏的牛奶,不小心喝得太急被牛奶嗆得咳嗽起來。

“慢點···”林潛附身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嘴唇幾乎貼在她紅透的耳根,“你要不是不願意,那我天天為你做,好不好?”

剛剛平息的咳嗽,再次劇烈地在沈宛的嗓子裏響起,她的臉更紅了。他的手輕抹去沈宛嘴邊的牛奶印,她的眼睛裏滿是澄清,黑色的眼珠緊張地咕嚕嚕轉著,眼角的淚痣如此可愛,她不自禁地咬了咬嘴唇。

他的手定在那裏,忍不住一遍一遍輕觸她軟軟的唇,她紅著臉乖乖的樣子,讓他心裏像被一只任性的貓輕撓。

“沈宛,別再咬嘴唇,你不會知道這動作的誘惑性有多大。”他林潛靠在椅背上,忍不住笑起來,他的臉忽然在沈宛眼前放大,呼吸聲近在鼻息,沈宛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驟然響起的鈴聲,拉回了兩個人的意識,打斷了一室的靜謐,沈宛似乎聽到林潛低咒了一句,她慌亂地去接電話,林潛也走到一邊拿起自己的手機。

“大宛,你去哪啦?沈遠回來了,你知道麽?”韓小小那邊的聲音情緒覆雜。

“沈遠回來了?什麽時候?他怎麽沒有跟我說?”沈宛放低了音調,不自覺地側耳偷聽林潛的談話,林潛那邊好像是江辰蘇打過來,卻沒有談到許茹畫。

“昨晚他在你家門口等了一晚上,說是要跟你驚喜,我一聽是驚喜,就沒跟你說了,他······”

“沈遠現在在哪?”沈宛打斷她的話,直截了當地問。

“應該是去你公司找你了,他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韓小小在那邊說什麽,沈宛沒在意,急急地掛掉電話,她的直覺告訴她,要在沈遠去公司之前趕到公司。

林潛那邊也結束電話,不知道為什麽,當他倆的目光一接觸,沈宛便覺得自己在一瞬間知曉他的想法。

“我先送你去上班。”他彎腰拿起沈宛放在玄關的鞋遞給她,朝她淡淡地微笑。

“外套”沈宛順手拿起林潛放在沙發上的西服外套,兩人相視一笑。

冬日暖暖的陽光照射在大宅外面的草地上,沈宛才發現林潛家的花園裏有一副三百六十度噴水器,幾輛名氣小汽車靜靜地泊在車房裏。

遠遠可以看到老太太在院裏曬太陽,每天上午準時在門前投放信件的郵差,不知誰家氣派的大門上掛上了小鈴鐺,風一吹發出一陣叮叮聲。天上飄過一朵白雲,洋房、籬笆、一塵不染的柏油路。而她坐在林潛身邊,看著他認真開車的側臉,情不自禁抿嘴微笑。

林潛不緊不慢地開著車,車內的兩人沒有交談,但氣氛如此的安詳和諧。他看起來一如往常的冷靜自持,而沈宛沈醉在他的側臉裏無法自拔。沒來得急思考,為什麽林潛對自己上班的地址如此輕車熟路。

“我在這裏下車吧。”沈宛軟軟地開口,全是央求的語氣,“我自己走過去就可以了。”

林潛微偏著頭,用食指輕撫下唇,眼睛裏帶著疑問,順著沈宛的視線望過去,馬路對面就是她上班的公司。

行色匆匆的上班族不停地往大樓裏湧去,只有一個穿著黃色套頭衫的年輕人在門口悠悠閑閑地來回走動,他還沒來得及開口,突然發現穿著黑色套裝的許茹畫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馬路對面。兩個人似乎都很意外對方的出現,交談了幾分鐘突然地激烈爭吵起來。

林潛皺著眉頭望向沈宛,像是在向她尋求答案,沈宛也莫名其妙一頭霧水。阿遠和許茹畫?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眼見著兩個人越說越激烈,沈宛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急忙打開車門,咬著嘴唇又回頭說:“我···我們的關系暫時不要阿遠知道好不好?我會找個機會告訴他的。”

林潛的臉立馬冷下來,嘴裏還沒說話,沈宛一臉可憐兮兮,拉著他的衣角撒嬌似地搖了搖。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他回答地簡短有力,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沈宛整了整思緒往前走,掏出手機撥通沈遠的手機,她看見對面的沈遠掏出手機,電話裏立馬傳來他氣憤的聲音,她還從來沒聽過他這麽生氣的語調,像是遇到了一個殺父仇人。

“阿遠,是我呀,我在你對面,這邊!”她朝著馬路對面揮了揮手。

“站在那裏別動!”他的語氣慌亂中帶著命令,深吸了口氣,“我過去,馬路上車太多了。”

沈宛朝著他誇張一笑,她看著沈遠緊張地左右張望了一下,綠燈還沒來,他便急急地一路跑過來。沈遠的身影越來越近,她感覺就要握到那只久別重逢的手,她心裏卻突然一跳,不安地往前走,但是不知怎地絆了一跤,整個人往馬路上栽了過去。

“該死!沈宛!”沈遠大叫。

沈遠即將和她相握的那只手無力一拉,沈宛毫無著力點往後倒,一位速度飛快的摩托車在剎那間撞上她,她跌跌撞撞往一旁倒去,那輛摩托車趁機往單行道逆向而去。

一切發生得很快,上一分鐘她站在原地微笑等待,下一分鐘,她躺在他的懷裏,被他緊緊摟在胸前。他似乎能聞到她清新卻致命的氣味,混合著一種讓人心安的香味,他從千裏外回到舊地,卻害她受到如此傷害。

“沈宛···沈宛···沈宛···”沈遠緊張到結巴,一把扶起躺在馬路上的沈宛,一遍一遍無力地叫著沈宛的名字。

綠燈剛好在這時亮起,四竄的各色汽車此時全都定在原處,匆忙經過的路人冷漠地瞅了一眼地上的鮮血,木然地別過臉繼續向前。

“阿遠···我的腿好像斷了,”沈宛的臉色有些蒼白,她扯了扯嘴角露出勉強的笑容,“嘶···還在流血···”

“我···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你痛不痛?你疼就叫出來,別忍著!”他小心翼翼地抱著她上了一輛紅色的跑車。

“我不疼,別擔心我,你忘了我可是······”沈宛痛的說不出完整的話。

“噓!別說話。”沈遠心疼地將她抱在懷裏,緊握著她冰涼的雙手。

“阿遠,你回來了,我好開心啊···我想告訴你···我和林···”模模糊糊地語調,

一句話還沒說完便暈了過去。

紅色的跑車在馬路上橫沖直撞,不久便到了最近的醫院,駕駛座上的司機得意地吹了吹口哨,沈遠一腳踢開車門,抱著沈宛往醫院沖去。

“餵!阿遠,別忘了咱們倆的約定,各取所需。”那司機探出頭來,黑色的職業套裝,露出許茹畫精致的面孔。

沈遠定了幾秒,冷冷地說:“我自有分寸,不勞你費心。”

沈宛在他懷裏痛苦地呻吟,沈遠低頭湊在她耳邊,輕輕地耳語:“我···不會去想念不曾擁有的東西,如果對喜歡的人沒辦法放棄,那就要更努力地讓別人看到自己的存在,我保證誰也不能再讓你受一丁點傷害,我保證······”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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