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六章 只要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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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華夫餅並沒有打動袁圓,吃完了嘴一抹,還是對我諸多的嫌棄,我硬著頭皮又跟了他們倆走了一家醫院,調查還是沒有進展。

袁圓直接趕我走,沒有任何修飾地說我這個華太太現在對他們已經失去作用啦。

典型的過河拆橋,但這就是我的好姐妹袁圓的風格,從小到大,她就是認吃不認人的家夥。

好吧,再不走就無趣了。

站在報社的門口,想了又想,最終還是決定上金世紀去找華遠山。

金世紀大廈的保安算是認得我了,沒有再敢阻攔我,但總裁辦公室外面新來的女秘書卻是死活不肯讓我進去。

“總裁正在會見重要的客人,吩咐不讓任何人進去。”

好說歹說的,女秘書就是這句話回我,我的第六感告訴自己,此刻在華遠山的辦公室裏的“重要客人”一定非同一般。

“什麽事?”華遠山走出了辦公室,並且將門掩了掩,一手還扶在門邊,見到我時眉頭又是一皺,表示他很不高興。

我則乘機往他的腋下一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進去再說。

一進辦公室我就楞住了,因為這裏坐著那所謂的“重要的客人”,竟然是那個熟悉的怪人,照例戴著口罩和墨鏡的胡祿波。

他的手邊,依然是鎖著一只密碼箱。

剛剛還在醫院裏當著安保主任,轉眼之間又是這副怪模怪樣地出現在華遠山的辦公室裏,是來通風報信還是另有所圖?

看到這樣的場景,原本我是應該扭頭走出去的,但是沒有,而是直接走了進去。

如果華遠山會見的就是胡祿波這個所謂“重要的客人”,我就更有必要呆在這裏,看著他們又要做什麽樣的交易?

華遠山一直都不喜歡我進他的辦公室,見到我一副“視死如歸”的姿態,只好揮了揮手讓我坐在一邊。

我知道,“秋後算賬”是免不了的,但這也不能阻止我要一探究竟的決心,不能再象從前那樣,被華遠山完全排除在他的世界之外。

既然他是與我一生一世都綁定在一起的人,我就必須知道他在做什麽,不能再繼續當一個糊裏糊塗的華太太。

他沒有放下臉來趕我出去,就是一個良好的開端。

胡祿波摘下了墨鏡和口罩,對我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我有些嫌惡地看了一眼胡祿波,如果說上一次他走進這間豪華的總裁辦公室時,還有些忐忑不安,而這一次,他已是自信滿滿,臉上一派掩飾不住的得意。

不管與華遠山的交易如何,從華遠山這裏,總是能夠得到一筆不小的數目,這使得胡祿波忍不住從裏到外都洋溢著馬上就要發財的好心情。

上一次,他賣照片給華遠山,這一次又要賣什麽?

“這麽說,這事與你有關?”

華遠山顯然是在繼續被我中途打斷的交談,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說話時並不帶任何表情。

胡祿波沒有正面回答華遠山的問話,而是神秘地壓低的嗓音,說道:“我所知道的是,那是一種由無極草和毒蜘蛛提取的致命毒劑,另外加上一些屍油。”

當他提到無極草時,華遠山的眉心一跳,而我的關註點卻是在“屍油”上,這是令人想一想都覺得恐怖的東西,而且十分惡心。

“胡祿波,你想發財想瘋了吧?無極草,只是個傳說。”

關於無極草的傳說,都知道它是生長在極陰之地的一種植物,除了劇毒之外,沒有人對它有更多了解。

胡祿波聞言笑口大開,唰地將手中的密碼箱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打開,又一層層地打開錦布包裹著的東西,原來一只常見的醫用針盒。

他呵了一口氣,打開了針盒,一支針劑赫然在目,是一種黑乎乎的泛著油光的液體。

我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華遠山淡定地沖我擺了擺手,示意我冷靜,而我明明看到他也暗暗地倒抽了一口氣。

這可是致命的毒劑,我在人民廣場的雪糕店、福記珠寶店,還有機場,都見識過這種毒蜘蛛的強大腐蝕性,由毒蜘蛛提煉而成的針劑,加上那傳說中的無極草和屍油,看著就令人毛骨悚然。

“白無常說了,這東西只要用一滴,就能致命。”胡祿波盡量將他的一對小眼睛睜大,再次強調:“只要一滴。”

華遠山瞇著眼看了看展示在自己面前的一支毒劑,很快恢覆了鎮靜,冷笑:“確實是好東西,可我要來何用?”

胡祿波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轉,笑得又奸又詐:“這個東西只要一滴就能讓您不喜歡的人消失得無影無蹤,我相信您會用得著。”

他靠近了華遠山,眼珠子又骨碌碌地轉了幾圈,壓低了嗓子:“比如秦氏集團”

“住嘴。”華遠山一揮手,制止了胡祿波將話說完。

而我非常清楚,秦氏集團在金世紀的吞並下,已經名存實亡,但秦筱玉的叔父並沒有因此而消停,總是在關鍵時刻給金世紀使絆子,幾度造成市值大滑波。

尤其是這一次乘著華遠山在醫院昏迷不醒的當下,就差一點被折騰了個底朝天,幸好許翹竭盡全力依靠智慧和果敢力挽狂瀾,才保得金世紀巍然不倒。

那也就是我在醫院守護華遠山而許翹消失了一段時間的原因,而且不惜將我這個所謂的“華太太”推出來,對於金世紀,她功不可沒。

對於華遠山來說,更是不可或缺。

讓秦氏集團的影子徹底消失,對於華遠山來說,確實是當務之急,面前放著這樣的一支毒劑,也確實是一個相當大的誘惑。

然而華遠山在又一次仔細看了看針劑之後,搖了搖頭:“胡祿波,你的如意算盤算得很精,接下來你是不是花著我們給的巨款,然後躲在某一個角落裏翹著二郎腿,愜意看著我們鬥個你死我活的好戲?”

我和胡祿波同樣猛地盯住了華遠山,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用到“我們”二字?難道這裏還有別的什麽人嗎?

胡祿波訕笑著:“呵呵,真是什麽也瞞不過華總您哪,好吧好吧,我承認,另一只我已經賣出去了,但我不能告訴您買家是誰。好吧好吧,其實我不說您心裏也有數是吧?您還是掂量一下,隨便給個價錢吧?”

胡祿波已經是退到了一萬步之後,而華遠山依然搖了搖頭,沒有成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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