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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每天吻你千萬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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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再想想,只要一滴”

胡祿波不肯放棄最後的希望,又往前湊近了華遠山,華遠山又是嫌惡地退後,結果椅子都抵到了墻角避不開啦。

華遠山幹脆站起身,走了過來,將緊張兮兮的我妥妥地穩在沙發上,又將我面前已經涼了的茶水倒掉,然後悠悠然就在我的身旁坐了下來。

胡祿波從頭到尾眼巴巴地等著華遠山給出價錢,但他失望至極,因為華遠山並未象往常那樣,即使交易不成,也會給他一點“安慰獎”。

這一回,華遠山做到了真正的“一毛不拔”。

而且,他說不希望再次看到胡祿波走進金世紀大廈來。

“只要一滴”

分文不獲的胡祿波重新戴好了墨鏡口罩,提著密碼箱走出去的時候,猶自不甘心地嘀咕著的,還在門口跺了兩腳。

待胡祿波的身影從華遠山的總裁辦公室一消失,我就從沙發上跳起來,來個狂奔而去,但已經來不及了,一只手腕被狠狠地攥住,一把拉著跌坐在沙發上。

“現在才想起來逃,來得及嗎?”他看著我,面冷如霜。

完了,這秋後算賬的一出還是免不了,只好老老實實地坐著,做好挨罰的準備。

見我半晌沒有動靜,華遠山一聲嘆息:“坐著發呆就解決問題了嗎?”

跑也不可以,乖乖坐著也不可以。

那唯一辦法,就是撒嬌撒癡了。

裝使盡了渾身解數,裝傻賣萌、吞吞吐吐地問:“那我道歉行不行?

他那張漂亮的臉龐皺成了一個大大的川形,眼睛也瞇成了一條線,搖頭晃腦的,滿滿的都是嫌棄啊。

道歉不肯買賬,那就:“親你一下行不行?”

還是搖頭,那臉上的嫌棄都已經加粗加大加了驚嘆號了,無情的嘴角一撇,幽幽地說道:“親一下?你想親一下就把我華遠山搞定了?告訴你”

話未落音就一個虎撲食般撲了上來,毫不留情地將我壓倒在沙發上,又濕又熱的吻覆了上來,於急促的喘息間,才將話說完:“告訴你,每天親一萬下我再考慮是不是放過你。”

沒有紅綃帳暖,但依然溫情脈脈,面對這樣的華遠山,我已經不能夠用腦子來思想,只知道,面前這個人,已然是我的全部。

總是這樣,不知道是我徹底投降,還是他已經拿我沒轍,如果用霸占式的吻可以解決所有問題的話,我願意每天吻他千萬遍。

然而這忘情的吻還是很快被敲門聲打斷了,女秘書叫了一聲“華總”,站在門口尷尬地進退兩難。

我紅著臉,坐直了,整了整淩亂的衣裳,低垂了頭,卻難掩心中的嬌羞。

華遠山則象沒發生任何事情似的,起身走到了辦公桌前,淡定地接過女秘書手上的文件,認真地查看,偶爾擡起頭來,問一兩個問題。

女秘書除了回答他的提問之外,從頭至尾大氣都不敢出,也不敢扭頭看我。

我想從今以後她會記住我,不會再敢阻攔我進入華遠山的辦公室啦,當然,如果明天她不被華遠山解雇的話。

一直到女秘書目不斜視地走出去,並且貼心地關上門,華遠山仍然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呆想著什麽。

我知道,他一定在想之前胡祿波帶來的東西,只是因為我的存在一時打亂了他的思路而已,懲辦完了我,還得繼續想他的問題。

實際上,這也是令我寢食難安的大問題,為什麽他會繼續與胡祿波這樣的宵小來往,為什麽至今還不報警抓他?

我走了過去,他很自然地拉著我坐在膝上。

他的雙眸似乎一下子就穿透了我的腦海,看到了我打的一個又一個問號。

“胡祿波雖然是個小人,但也不能小覷他的能耐,他的背後是白無常,迄今為止,我沒有一點點白無常的線索,這也是為什麽我現在還不能動胡祿波的緣故。”

他的眉間又是令人心疼的蹙起,習慣地擡手為他去撫平,他拿起我的手指,放在唇邊輕輕地“呵”。

但我看出,這個動作完全是無意識的,此刻,他的思想早已經飛到了九宵雲外去了。

我的擔憂也同樣的不可遏制,胡祿波手裏的毒劑是可怕的,而他背後的白無常更可怕,與這樣一個完全無形的人鬥,勝算幾率低到近乎於零。

“遠山,我們把這事交給警察去處理好嗎?”

我幾乎是以一種哀求的口氣,希望華遠山報警。

按照常理,讓警察抓胡祿波,再從他那裏打開缺口去追查白無常,案子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然而遠山閉了閉眼,搖著頭:“胡祿波那裏沒有缺口,白無常根本不會讓他看到自己,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是狐貍總會露出尾巴。只是,要有耐心。”

他的嗓音有一些幹澀,帶著些許蒼涼:“白無常,但願他就是我要找的人,這一次最好不要令我失望。”

我知道之前他花了很多時間盯著精神病院的邢玉銘,但結果令他失望,而這一次他將目光鎖定在胡祿波的身後,但那卻是個無影無形的人,要揪出兇手來,談何容易?

我問遠山:“你怎麽知道胡祿波的毒劑不止一支?”

他的眉眼一揚,露出嘲笑我智商的調侃神色,幽幽然說道:“他一打開針盒我就知道他玩的什麽鬼把戲,那支毒劑放置的位置不是針盒的中間,而是靠右一點,左邊的墊布上有一個不明顯的凹痕,很顯然,毒劑不止一支。”

我恍然大悟,這麽明顯的漏洞,我卻沒有看出來,真的是智商堪憂。

而且我也想到了,胡祿波已經將另一支毒劑賣給華遠山的仇家,沒有猜錯的話,就是原秦氏集團的當家、秦筱玉的叔父秦順。

在秦筱玉之父去世之後,秦順掌握了秦氏集團,並以各種不為人知的手段將秦筱玉母女掃地出門。

雖然表面上秦氏集團與金世紀是“合並”,但實際上金世紀吞並秦氏集團已經是路人皆知的事實,也算是華遠山為秦筱玉報了一箭之仇吧。

這個秦順,面服而心不服,對華遠山懷恨在心也是不爭的事實。

如此一來,無論華遠山是不是買下胡祿波的毒劑,自己都身處極其危險的境地,性命隨時堪憂。

但華遠山的意志是我無能去轉移的,他寧願擔著生命的風險,也一定要找出胡祿波背後的人。

直覺告訴他,那就是殺害他全家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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