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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真正的華氏豪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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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遠山忘了我整整五秒鐘,不過,這五秒鐘我的腦子也是完全空白的,在袁圓的笑聲裏,我只顧跟隨著華遠山的腳步奔跑,而沒有問他究竟要帶我去哪裏。

鐘海濤和小爐子幾個緊緊跟在我們身後,機場裏又是一陣騷動,人們看到一群警察跟在一男一女後面猛追,以為兵捉賊,紛紛閃避。

一名機場保安從斜刺裏沖出來,朝著我和遠山來了個餓虎撲食,遠山拉著我一避側身,保安撲倒在地上,但他的手緊拽住了我的腳踝,趴在地上興奮地叫嚷:“抓住啦抓住啦。”

我心中一驚,那種感覺似曾相識,但這人的手感和身開形與第一次抓住我的機車殺手並沒有相似之處。

我越是掙紮,那保安的手抓得越緊,尖尖的指甲陷入我的肌膚,滲出了點點血痕。

“放開。”華遠山幾乎是一腳踩在保安手上,但保安頑強地咬著牙不肯撒手,

好管閑事的袁圓和沈絡繹也奔到了我的面前,非常驚詫:“抓她幹嘛?”

傻保安繼續趴在地上,臉轉向了鐘海濤:“鐘隊,抓她幹嘛?”

鐘海濤一臉納悶:“沒事你跑啥?”

我也不知道跑啥啊,只知道華遠山拉著我,我就義無反顧地跟隨著他。

鬧了一個大烏龍,我無辜受傷,跳著腳金雞獨立狀。

華遠山一把將我扛了起來,幾乎是夾在胳肢窩底下扛走的,還回頭惡狠狠地沖著鐘海濤撂下了兩句話:“第一,不許跟來。第二,冷然受傷,這賬算在你頭上。”

鐘海濤並沒有被華遠山的威脅所嚇倒,仍舊緊緊地跟隨著,看來他今天是非跟著華遠山不可了。

我被華遠山夾著,在眾目睽睽之下,十分難堪,圍觀的人群中有人認出了華遠山,拿著手機拍照。

金世紀的華大總裁公然在機場,胳膊底下夾著“華太太”,一群警察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之前還鬧出了個保安抓賊的誤會,這很難不令人不想入非非,各種猜測都有。

但是華遠山不管不顧,也沒有放下我的意思。他更知道鐘海濤不是幾句話就能逼退的,也不再理會,很從容地朝著停車場走去。

一路上將鞋子蹭掉了,鐘海濤不聲不響地拾起來,一直拎在手上,在我和華遠山上車之後,他默默地將我的鞋子遞了過來。

華遠山搶先一步,將鞋子接了過去,妥妥地放在我的腳下,他說過,連一點點機會都不肯留給別人的。

“遠山?”

華遠山一言不發開著車一路疾馳,有些興奮,卻又帶著異樣的焦慮,車速如飛。

我望著後視鏡,此時鐘海濤的警車緊跟在後,雖然那破警車很難追上華遠山的豪車,但也仍然緊咬著不放,給人一種警方正在追逐匪徒的感覺。

我和華遠山就象一對雌雄大盜,在極力閃避著警方的追蹤。

一個多小時之後,華遠山將車子緩緩駛入一處莊園,眼前綠草如茵,豪華的宅邸此刻燈火輝如宮殿般綿延。

門前兩排統一著白色服飾恭首侍立等候著的傭人,使得華遠山看上去更象一位冷酷的帝王,我被這位帝王牽著手東張西望一步步走向宮殿,則顯得象只醜小鴨。

那茵蔓如織的碧草之中,豎立著一塊木牌,簡簡單單寫著兩個字:“溢園”。

“這裏,就是我九歲以前的家。”華遠山久久地停立著,撫摸著木牌上的兩個字,眼神有一些泛散。

“那時候,祖父常常帶著我,親自擦試這塊木牌。”

原來這裏才是真正的華氏宅邸,建築面積兩千八百平方,占地面積則超過了十點八畝。

它的主人華若風以及家族主要成員在二十多年前那場變故中罹難,後來溢園多方輾轉變賣,直至華遠山東山再起將它收了回來。

站在門前的全都是溢園的老人,溢園轉手之後,他們也各自流離,最終又跟隨著華遠山回到溢園。

“祖父常說,親人在,溢園才成其為一個家,親人不在,溢園就只是個普通的園子而已。”

木牌很樸實,“溢園”兩個字遒勁有力,那是華若風親筆所書,意為華氏源遠流長,華光溢彩。

而今世事滄桑,溢園,早已失去最初的意義。

我癡望著遠山,問:“遠山,我是不是你的親人?”

華遠山握著我的手一點一點地撫向溢園的筆劃,說:“當然。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溢園的女主人。”

我的歡喜溢出了言表,撫著溢字的筆劃是如此的歡快,對華遠山說道:“那溢園就是你的家。”

他的指尖劃過我的鼻尖,笑道:“是我們的家。”

他終於從思念之中醒過神來,神態由轉陰郁轉為了陽光,嘴角浮現那種我最愛的上翹弧度,牽著我的手在綠茵之中轉著圈圈,大聲地笑。

“這裏是我們的家,有我全部的親人,很快就會有我們的孩子,很多很多的孩子,他們在這裏奔跑嬉戲,無憂無慮,就象我小的時候那樣。”

原本嚴肅站立於兩旁的傭人們受到了他的感染,臉上也紛紛浮現出笑意來,看著遠山的眼神充滿了疼愛,望著我的目光是友善的,然而更多的是感激。

我還是很不習慣在兩大排人的註視之下,華遠山輕輕一揮手,那些人全都自動退了下去。

兩大排人解散了,但還有一撥人站在草地上默默地註視著我和華遠山,那是緊追不舍的鐘海濤小爐子他們。

還有二貨袁圓和沈絡繹,一步也不肯落後地追到了這裏來,此刻正張大著嘴東張西望,不停地叫喚著:“乖乖,這才是真正的華家嗎?足足有兩條街那麽大吧?”

我很奇怪華遠山居然沒有讓人阻止鐘海濤他們進入溢園,而讓他們如此明目張膽地在溢園裏走動。

特別是袁圓這二貨,已經快要爬上一棵種在草地一側的龍眼樹啦,一個身穿白色制服的女人很不高興地盯著她,嘀咕著:“龍眼還沒熟呢。”

而此時另一位穿制服和男人走了過來,輕聲說道:“已經很多年沒有人這樣爬樹啦,那時候的遠山一不高興就爬樹上不肯下來。哎,這麽多年過去了呢。”

童年的遠山,童年的溢園,該有多麽的溫馨美好。

我不由自主地握緊了遠山的手,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一定一定不會再讓他失去家的溫暖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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