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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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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翹你,等我?”我盡量讓自己大方地保持微笑,只是有意無意地偷偷用一只手掌將那只惹眼的戒指遮住。

許翹斜乜了我一眼:“老板剛走沒兩天,我在等老板娘和別的男人私會後回家。”

想起來了,她的老板臨走前好像是將我轉交給了這位臺前幕布後處處顯得“非常重要”的女助理管理來著。

我不客氣地向許翹斜了一眼回去,徑自直入華家,直接走上二樓臥室,不過,在樓梯口我很瀟灑地回過身去對許翹說道:“你的老板娘現在餓了,麻煩做好飯叫我。”

明知許翹在我的身後氣得又是瞪眼又是跺腳的,但是既然她已承認我是她的老板娘,那就給我好好地伺侯著。

然而我在臥室裏等到夕陽西下花兒都謝了,餓得前心貼後背也沒等到許翹來喊我吃飯,沒辦法,不想餓肚子就只得自己乖乖走下樓去。

客廳裏端端正正坐著一個身著白裙的美女,如果她不是在這麽熱的天氣裏捂著絲巾的話,的確可以算得上是一位絕世的美女。

“歐陽秋。”

我非常詫異,因為歐陽秋與華遠山從來沒有正式公開的交往,象這樣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歐陽秋向我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從她那包裹在絲巾下面的雙唇部位變化來看,她是笑著的。

然而她的眼中卻沒有笑意。

歐陽秋見到我也不啰嗦,直奔主題:“鉆石耳環是華遠山送給我姐姐的生日禮物。五年前他剛剛回國,傾盡所有給我姐姐訂制了這副價值連城的耳環。只可惜,我姐姐戴著它當天就出了事故,一只耳環也不冀而飛,沒想到事隔五年,竟然又如此神奇被你拾到。”

短短幾句話,算是對那只帶血的耳環的全部解釋,而她說完這一切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也沒有向許翹道別。

如果歐陽覓出事故的時候戴著耳環,是能夠解釋為什麽鉆石上帶有血跡,只是,現在歐陽覓早已去世多年,無從查證。

鉆石耳環不僅璀璨奪目,整個造型更是透著古典與優雅,想像著具有古典美人氣質的歐陽覓戴著那對耳環的樣子,該有多麽令人陶醉!

華遠山如果愛上這樣一個柔美溫雅的女子,無可厚非。

只是,我不明白,華遠山為什麽要對我隱瞞這一切?歐陽覓已經於五年前香消玉殞,他又何必要這樣大費周章地買通福記珠寶店來欺騙我?

歐陽秋大老遠的跑一趟,就為了給我這樣一個解釋?

且不說歐陽秋的解釋是否合理,令我震驚的是,她是怎麽知道我和袁圓拾到了那只帶血的鉆石耳環的?又怎麽知道我與鐘海濤去了福記珠寶店調查?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一直在跟蹤我。

歐陽秋也曾經對我說過,華遠山與她達成過某種交易,讓她暗地裏保護我。

那麽,這個交易一直還在有效期內嗎?

雖然歐陽秋的解釋並不完全合情合理,但我一時半會也找不出破綻,在將信將疑之中,她已裹緊了頭上的絲巾走出了華家的大門。

許翹和我一起追了出去,站在大門前,一直望著歐陽秋的背影消失在山石小道下面。

“她,是你請來的?”我舔了舔嘴唇,幹巴巴地問了一聲。

許翹沒有回答,白了我一眼,反問道:“她不來,你是不是又得走,象以往每一次那樣?”

象以往每一次那樣,我必得在華遠山回來之前遠遠地逃開,再也不願意見到他。

但現在,我已經學會了冷靜,學會了不再被一時的情緒所左右,我會留在華家等待華遠山回來給我一個應有的交代,然後再決定是否繼續留下。

“冷然,其實你並不愛他。”

半山的風吹來有一些涼意,許翹的話更是涼颼颼的令我心中一顫。

不,我愛遠山,這份愛,除了自己,他人又怎能明白?他已經和我的心長在了一起,剜不去也化不了,也許只有我的心臟停止跳動的時刻,方能作罷。

“我實話,我覺得你一點也不適合遠山,相比之下,你那位忠心耿耿的濤哥與你更般配。只不過,既然遠山決定和你在一起,我也無話可說,只希望你能夠從此定下心來,不要再反反覆覆的,遠山受不起你這樣折騰好嗎?”

不等我開口反駁,許翹輕嘆了一聲:“我知道你想說,遠山也一樣反反覆覆的,但他最終還是放不下你。我之所以沒有再勸他放手,是因為我明白,沒有你的日子,他過得有多難。真不知道,你這破小妞到底有什麽好,值得他這樣?”

“許翹,我”

我緊追著許翹進入客廳,她又一扭一扭地進了餐廳。

“你不是餓了嗎?吃吧。”

聲音有夠冷,但飯菜是熱乎的,我對於美味佳肴的誘惑向來缺乏抵禦能力,此時正是饑腸轆轆,先吃了再說。

為了打破尷尬的沈默,我沒話找話:“你不用去金世紀上班嗎?”

許翹似乎專與我爭鋒相對的,反問了我一句:“你不用去報社上班嗎?”

兩人同時低頭專心吃飯,不過許翹還是按捺不住將話題扯到了和我鐘海濤調查鉆石耳環這件事上來。

“如果你對他沒有最起碼的信任,我勸你還是趁早離開,離他遠點,別再害他。”

又是這一副老腔調,由始至終每個人都勸我遠離華遠山,我也確實一次次地離他而去,但是,現在我不會再輕易地離開,至少,我要將一切真相都搞明白之後,才決定自己的去留。

鐘海濤說我終於長大了,他沒有說錯,我這只鴕鳥總算是擡起頭來,用自己的頭腦來做判斷,而不是被種種假象和猜測牽著鼻子走。

我愛遠山,就該努力地融入到他的世界裏去,雖然要讓他完完全全打開心門很難,但我都要努力去試一試。

我將飯碗一推,攸地站起身來,打算對許翹來一番義正詞嚴的慷慨激昂,這時手機卻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不,是許翹的手機,而打電話的是她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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