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三章 我只是他的緋聞女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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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遠山自始至終冷眼看著,直至章鑰被帶離後,發出一聲低低的自語:“一個小記者而已,認真你就輸了。”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這句話很熟悉,幾個小時之前,聽到他在電話裏和某個人說不要和小記者較真,難道他所說的是泛指我和章鑰這些小記者,而不是單獨指我?

“耶,這樣也行?”袁圓歪頭歪腦地不知道又有什麽想不明白的。

“當然可以,信不信我現在就暴打你一頓,那麽你和我都可以立即從這個倒黴的商場出去?”

我還沒搞懂袁圓又是因為什麽一驚一乍的,遠山便冷冷地回了她一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倒比我和沈絡繹更能夠跟上袁圓的思維方式了?

袁圓不是省油的燈,怎肯輕易被人搶白?立即白了遠山一眼,尖刻地反擊:“你還是找冷然配合你演這一出吧,她已經被你鬼迷心竅,打死她都不哼哼一聲的。”

遠山搖頭,眉眼中一股寒氣逼人:“我若打你,可以有千萬個理由,和天線寶寶一樣,一腳踹翻你絕不客氣。但我若打冷然,是屬於家暴,這是天下男人中最為不恥的一種,就算一輩子出不去老死在這裏,我也絕不會動她一根手指頭。”

我仰起頭來凝望著遠山,禁不住心中的欣喜,臉上有點燒灼的感覺。

雖然此刻寒夜如冰,卻如三春一般溫暖。

但是家暴?到目前為止,華遠山並沒有正式對外公布我和他的關系,與“家暴”這個詞還差了那麽一層。

充其量,我也只能算是他的一個“緋聞女友”而已。

我曾經那麽希望自己能給他一個溫暖的家,但既然他是玩玩而已,玩過家家可不一樣。

“你動一下她試試?”

沈絡繹欺身向前,擋在了袁圓的面前,將她象小鳥似地護在羽冀之下。

我緊張地拉住了遠山的手,遠山則將沈絡繹從頭到腳地打量了一番,露出輕蔑的神情,聳了聳肩膀,說:“懶得試。”

終於舒了一口氣。若是這時候打起架來,對於原本就不安定的商場又將是一場大亂。

再說了,就憑沈絡繹那小塑料體格,根本敵不過華遠山這個黑帶四段的三拳兩腿。

“沈絡繹,玩笑而已,認真你就輸了。”

我笑著打圓場,緩解了火藥味,同時也是語帶雙關地偷偷瞄了一眼遠山。

而他的眼神卻落在警方隊伍裏忙碌的鐘海濤身上,不知道有沒有聽出我話中的意味。

自從聽到華遠山在電話裏和對方說的那一句“玩玩而已”的話,我就變得小心眼和疑神疑鬼,對他的每一句話都要惦量三分。

我愛他,總是很容易被感動,又總是在感動之餘胡思亂想一番,逐漸為自己編織起一身防護甲。

我想,到華遠山撕破臉不再跟我玩下去的時候,我大概也已修煉成一副百毒不侵的鐵石心腸,不會疼痛。

商場裏安靜多了,但我們還是出不去。

商場裏滯留的人有上千名,排隊接受專家的儀器檢測並經過一定時間的觀察,實在是個非常漫長的過程。

“濤哥,我們並沒有被感染,可不可以放我們出去?”

鐘海濤嚴肅地搖著頭:“每個人都必須接受檢測和觀察,有沒有受到病毒感染由專家說了算,沒有人能例外。”

“哼,虧我一個勁地幫你在冷然面前說好話牽線搭橋的,你就這樣報答我的啊?以後再也不幫你啦。”

任憑袁圓和沈絡繹輪番賣萌賣乖加威脅利用也無濟於事,鐘海濤毫無商量的餘地。

“哼,濤哥這是跟某人鬥氣的吧?”

袁圓忽地又來了精神,沖著我不懷好意地眨著眼睛,我狠狠地瞪了回去,她卻哈哈哈地笑。

偏偏這個時候鐘海濤的街坊小夥看到了我,沖著我喊:“濤嫂,你怎麽也在這裏?沒事的濤哥,我把我的位置讓給濤嫂,讓她快點回去。”

鐘海濤再怎麽沖他眨眼睛示意也來不及了,他還莫名其妙地問:“怎麽啦濤哥?幹嘛眨眼睛?”氣得鐘海濤想要打他。

我尷尬得幾乎想找個地縫鉆進去,袁圓咧著嘴直樂,幸災樂禍地一會兒看看鐘海濤,一會又瞧瞧華遠山,尤其是等著看華遠山的反應。

遠山面無表情,轉身離開往二樓麥家的方向去。

我楞著,他沒有帶著我,表明他真的很介意。

“還不快跟上?”

沈絡繹小聲提醒了一句,我才回過神來,看了看遠山的背影,猶豫著,最終還是決定跟上遠山。

“原來華大總裁也會這麽小心眼啊。”

袁圓左右看了看,也跟了上來,還在我耳邊大聲地嘀咕:“冷然你解釋不清楚就死定了。”

我有一種想要暴揍袁圓一頓的沖動。

麥家的服務員早已在走廊上看到了遠山控制住商場門口沖突的壯舉,見我們回來,全都站在門口列隊鼓掌歡迎。

我們前腳剛踏入麥家的門,鐘海濤後腳就跟了進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難不成今天這一架是非打不可了?

我那從小到大的好閨蜜袁圓早已擺好一副看熱鬧的架勢,拉著沈絡繹離開我們好幾步遠,以免遭受池魚之殃。

一個是跆拳道黑帶四段,一個是武術散打冠軍,若是真打起來,我想袁圓那一點距離是不夠躲避的。

還好鐘海濤不是為了打架而來,也不是來解釋什麽的,而是以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問道:“華博士,對於今晚這些貌似詭異的事件,你怎麽看?”

聰明的鐘海濤用的是“華博士”的稱謂,而不是平常說的“華總”,一雙眼睛直溜溜地盯緊了遠山的臉,令他不能回避。

他問的是做為一名刑事偵查博士對於今晚事件的看法,而不是一個商界大咖,這種本質的區別就在於,“華總”可以推說不知道,而“華博士”如果不回答的話則說不過去。

鐘海濤繼續盯著遠山:“據我所知,你曾經受邀協助美帝的csi破獲幾起重大的刑事案件,美帝對你的評價是觀察入微、所識獨到,善於以不可思議的方式對案件進行側寫。那麽對於今晚這樣的離奇事件,你應該也有獨到的見解,海濤在此洗耳恭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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