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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兩個男人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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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海濤毫不掩飾自己對華遠山的調查已經到了多麽細致的程度,而這同時引起了滯留在麥家裏人們的驚嘆,個個心懷崇敬地看向華遠山。

“哇,csi都請他破案,太了不起了。”

人們看華遠山的眼光,早已從一個豪門大總裁而轉為了對於一個破案高手的崇拜之情,遠遠超過了對於鐘海濤這個刑警隊長。

這讓鐘海濤多少有些不爽,從他那堅毅的臉上,我看到了不服輸的倔強。

雖然兩個人之間處於一種膠著的較勁,但這並不影響鐘海濤虛心向博士請教的磊落大方。

這也是我對於鐘海濤敬佩有加的緣故,他是一個有擔綱的男子漢。

不過,華遠山似乎並不想接鐘海濤打過來的這個球,轉而吩咐店員為我送來一杯熱奶茶之後,才坐下來想了想,慢悠悠地回答鐘海濤的問話:“難說。”

鐘海濤一定沒有想到,等了老半天就等來“難說”這兩個字,有點懊惱,但他無法勉強華遠山非得就此事件發表什麽看法。

因為,華遠山雖然有個美帝國的刑事偵查博士頭銜,據說也曾經為美帝的csi破獲重案立下過汗馬功勞,但畢竟在國內並沒有正式的警務身份。

他的身份仍然是金世紀大總裁,或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只是一個警方多年來沒有破獲的慘案受害者的遺孤。

看著鐘海濤失望地轉身走到了門口,華遠山這才心滿意足地開始發表他的看法。

“就今晚的事件而論,看起來匪夷所思,卻又有計劃有預謀,還有分工協作。從病毒的散發,到有人鼓動鬧事,這些並不是簡單沒有關聯的事件。把那些帶頭鬧事的抓一兩個問問吧,鐘隊長,你任重道遠。”

鐘海濤默默地點了點頭,不難想像做為一名刑警隊長,他肩頭擔子有多麽沈重。

不過,他的目光中有著一種異樣的堅毅,越是艱難就越能夠激發他內心不斷升騰的鬥志,我相信他能夠挑起這副重擔。

華遠山這時卻是一臉倦意,摟緊了我,閉目養神。

鐘海濤只是看了我一眼,移開了目光,快步向外走去。

“人都出去了,還盯著看?”

華遠山忽地睜開了眼睛,看著我的眼神火辣辣的,同時將我松開。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在華遠山的懷抱裏,眼神卻一直跟隨著鐘海濤,確實有點過分了,紅著臉低下了頭。

華遠山面色陰沈地攥住了我的雙肩,盯著我的眼睛說道:“冷然你給我記住,你是未來的華太太,不是什麽濤嫂,別再讓我聽到這兩個字。”

他那帶著磁性的聲音裏充滿了酸味與兇狠之氣,我有點哭笑不得。

袁圓則“撲哧”一聲,沖著我嘻嘻地笑出聲來。

袁圓的笑聲還未落下,華遠山突然間松開了我,沖出了麥家。

我本能地跟著他跑出去,只在走廊的盡頭看到一個白色長裙的背影一晃而逝,又出現在三樓的走廊上,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

我對於那個鬼魅一般的身影太熟悉了,除了歐陽秋,別無他人!

可是,為什麽歐陽秋如影隨形地糾纏著我們不放?而遠山每次見到她就象見了鬼一般。

他說過讓我給他時間,我不知道這個時間究竟需要多久?難道真的就是一個毫無期限的漫長等待嗎?

我站在走廊上,可以看到華遠山追上了歐陽秋,抓住她的一只手臂說著什麽,隨後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視線之外。

我猶豫著,沒有繼續追到三樓去,不想獨自走回麥家裏去聽袁圓的冷嘲熱諷,默默在走廊裏徘徊。

其實我不用跟上去也能想像得到華遠山此時會對歐陽秋說什麽。

“她只是一個小記者,玩玩而已,你不必太認真。”這句話一直在我的耳邊回蕩,我也幾乎能夠斷定,之前打電話的一定就是歐陽秋。

陰魂不散的歐陽秋,已經成為我眼前的一道陰影。

不管華遠山需要多長時間去解決他與她之間的糾葛,我都決定,不再傻傻地等待。

不想再陪著華遠山玩下去,這一場暧昧游戲早就該收場了。

雖然心很疼,但我知道,也只有這樣才能救自己,不至於輸到沒有自尊和底線。

這時商場出口處排隊檢測的人們怨聲疊起,但總體還算秩序井然。

我在走廊上躊躇不定,望著遠山和歐陽秋消失的方向思緒萬端。

我想,就在這裏等華遠山回來,是該好好地攤牌的時候了,無論他再如何信誓旦旦或者甜言蜜語,我都不會再上當。

猛然間覺得身旁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擡眼一看,竟然是一個天線寶寶人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來到了我的身旁。

之前警察早已將那些人偶通通帶走了,不知道為什麽還遺漏了這一個?

我仿佛聽到從人偶裏發出的“吃吃”的笑聲,一股恐怖的氣息立即攫取了我的全部神經,頓覺毛孔倒立。

人偶繼續向我慢慢移動著,我也一步一步地往後想退回到麥家去。

這時候麥家裏的人們發現了這個人偶,一齊沖出來,將我和人偶團團圍住。

“打、打,打死他,免得禍害別人。”

人們圍著天線寶寶,卻又不敢靠近,害怕他身上攜帶那令人聞風喪膽的病毒,所以只是圍著吶喊而已。

一樓的警察聞訊沖了上來,當我看到鐘海濤的身影,頓時放下心來,知道自己並不是孤立無助的。

然而這時候天線寶寶人偶裏的真身忽然掙脫了出來,將我脅作了人質,而他的一只手上正擎著一個註射器對著我的脖子。

“你是文彬?”我驚恐地脫口而出。

所謂的天線寶寶,竟然是精神療養院裏那個假扮華遠山的話劇演員文彬!他是怎麽跑出來的?

註射器裏應該就是用來做**試驗的病菌,難道這一晚上所有吊詭的事情都是這位患有嚴重精神疾病的文彬所為?

此時我在文彬的手裏,從眼角可以看到袁圓和沈絡繹,但他們也和鐘海濤一樣絲毫不敢輕舉亂動。

因為何順的註射器就在離我的脖子不到五厘米的距離,稍不留神,我就成了下一個**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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