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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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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他在恒集團工作出了事,那邊要洛威賠償五億。”

“什麽?”謝莫欣驚愕圓嘴,“五億?”

傅思俞輕輕咬唇,點了下頭。

“怎麽回事?洛威不是一直在美國念書嗎?”

事情的來龍去脈傅思俞又跟謝莫欣說了一遍,謝莫欣怔忡,很久以後才開口,“所以池意是打算賣掉遠泰,替洛威還債?”說這話的時候,謝莫欣的聲音顫抖,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看到謝莫欣驚恐的神色,傅思俞忙道,“阿姨,池意雖然打算這樣做,但我絕不會讓池意這麽做的……”

..

☆、淪陷

謝莫欣突然緊緊握住傅思俞的手,眼睛赤紅望著她,“思俞……”

傅思俞被謝莫欣的樣子嚇了一跳,她趕忙擁住謝莫欣,“阿姨……”

謝莫欣握著她的手開始顫抖,赤紅的眼眸上蒙上了一層水霧,顫抖著聲音開口,“不能賣了遠泰,思俞,你不能讓池意賣了遠泰……”

“我知道,阿姨,我不會讓池意這樣做的。”傅思俞輕拍謝莫欣顫抖的背,連聲安撫。

謝莫欣因年邁而失去色澤的灰褐色眸子盈滿了淚水,她嘶啞的聲音道,“遠泰是池家的祖業,池家不能沒了這份祖業啊……”

傅思俞不斷點頭,“阿姨,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您相信,我絕不會讓池意這麽做的。”

謝莫欣失聲哭了起來,“遠泰是池家的命根,無論如何池意也不能賣了遠泰啊……”

看到謝莫欣痛哭的樣子,傅思俞很是自責,她輕輕抱住謝莫欣,讓謝莫欣靠在她的肩頭,她安慰地撫著謝莫欣的背,無比歉疚道,“對不起,阿姨,自我認識池意開始,我就一直帶給池家麻煩……”

謝莫欣用力搖頭,慢慢從傅思俞的肩上擡起頭,她哽咽道,“思俞,阿姨不嫌你麻煩,跟你相處這麽多年,阿姨知道你是個好姑娘,阿姨早就把你當做我的兒媳婦來看待……”

“我知道……”

“阿姨只是沒有想到洛威這次會出這樣大的事……不管花多少錢,只要能幫到池意,阿姨都不會有半句的過問,只是遠泰……”謝莫欣抽噎了一聲,嗓音愈加的哽澀,“遠泰是池家世代的祖業,池意的父親臨終前都還交代池意要經營好遠泰,池家不能沒遠泰……”

“阿姨。”傅思俞紅著眼眶,深吸了口氣以保持冷靜,“我跟你保證,我絕不會讓池意這樣做,絕不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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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的窗前,傅思俞接到了傅洛威打來的電話。“大姐,池意哥剛剛來找我,他說他會替我解決錢的問題……你們已經想到辦法幫我了?”

傅思俞望著花園裏那棵葉子幾乎掉光了白樺樹,毫無表情,沈靜道,“洛威,恒集團那邊有難為你嗎?”

傅洛威道,“易總今晚回來,最樂觀的想法就是易總肯讓我繼續接受改建的項目,我只需要償還三億,只是易總如果翻臉不認人,我恐怕……”

傅思俞終於忍不住皺了一下酸澀的鼻子,“洛威,你不要擔心,大姐已經想到辦法幫你處理好這件事,你這兩天避免見到媒體記者,我不想這件事鬧大,將來影響你的前途。”

“知道了,大姐……對不起,我給你帶來這樣大的麻煩。”、

結束通話,傅思俞久久站在窗前,呆滯地望著花園裏那棵白樺樹,一陣涼風拂過,樹上的最後一片枯黃的葉子,孤寂零落的飄落了下來。

她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她毫無表情地接聽了電話,手機裏傳來申秘書的謙和有禮的聲音,“抱歉,傅小姐,總裁說他這兩天沒有時間見你……”

PS:期待明天思俞去找易宗林嗎?嘿嘿,肉要來了……文過兩三天就上架,當天更新兩萬,期待的趕緊收藏此文,方便閱讀哦。

..

☆、走投無路來找他

從申秘書那裏打聽到,唐舒曼這次並沒有跟易宗林一起回A市。

從下午七點一直等到晚上十點,易宗林的黑灰色賓利車,終於駛入了別墅。

她的心怦怦直跳,目光緊緊落在車的後座上,奈何因為車窗太暗,她根本看不清楚裏面的人。

本以為車子會在駛過她身邊的時候停下來,卻不想,車子竟然徑直從她面前駛過,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她怔了一下,隨即小跑到已經停在別墅大門準備等待傭人開啟大門的賓利前,伸展雙手攔截。

而這一刻,她看到了坐在車後座的他。

他面無表情,看到她,也無絲毫訝異的目光,俊容顯得那麽的淡然。

黑暗讓他俊逸的臉龐蒙上一層平日少有的冷漠,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半個月沒有見,她對他的恐懼竟然加深了。

司機看了一眼車後座的他,似乎在詢問現在的情況該如何是好。

她不知道他回覆了司機一句什麽,司機隨即下車,來到她的面前,微笑著道,“傅小姐,易總請您過去。”

她看了眼車後座的他,他的目光淡淡,臉上卻有著似有若無的笑意,深不可測的暗黑雙眸凝望著她微微泛白的緊張臉孔,似乎很有興致見到她此刻狼狽的樣子。

在心底最後掙紮了一番,她慢慢朝他走了過去。

司機打開車門,她看到了身著一襲墨色西裝外罩一件黑色大衣的他。

他轉過頭看著她,漆黑的眼眸微微收緊,臉上微笑卻又透著一股淡漠。

她迎向他漆黑不見底的雙眸,感覺到他淡然的目光裏存在著一絲藐視和不屑。

或許他隱藏得很深,但她能夠感覺得到,一直以來,他都是用這樣的目光在看她。

是的,一直以來。

從她第一次去高爾夫球場找他,他就是以這樣不屑的目光視她,當然,外人是絕對看不出來的,而她也不知道,為什麽他這樣高深莫測的人,她卻能輕易地看透。

她當然不會去在意他看待她是怎樣的目光,她只是疑惑,他既然這樣瞧不起她,又為什麽會對她這樣感興趣?

她自認她只有平凡的外表的她,是不可能讓他逾越對她的嫌棄只對她的肉-體感興趣的,那麽,他對她,是不是還藏著其他的心思呢?不知道為什麽,她有種預感,當她有天得知這個答案時候,她恐怕會永遠都不想得到這個答案。

他頎長的身子從車上走了下來,居高臨下地望著她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沈靜臉龐。

他勾唇笑了一下,正欲開口,他的手機卻在大衣裏響了起來。

她很緊張,不知道他開口會跟她說什麽,也許是羞辱,也許是取笑,她一點招架的準備都沒有,幸好,一通電話暫時救了她。

..

☆、願意跟他開始一段不正常的男女關系

她在心底默默松了口氣,靜心看他接聽電話。

這是她第一次看見他這樣溫柔的說話,他的聲音真的很好聽,溫暖得感覺能融化南極的冰川。

“嗯,剛回別墅……我當然想你,手機沒什麽電了,我晚點再跟你打電話,乖。”

能讓他這樣溫柔的人,理所當然,是唐舒曼。

結束完通話,他將手機隨手交給身邊的司機,重新睥睨了她一眼。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他跟她的妻子打電話後,她原本緊張不安的心,突然間平靜了下來。

其實男女之間,最害怕的就是在一段不可發展的關系裏產生認真的感情,那樣的結局必定是悲傷和痛苦的,所以,她如果跟易宗林現在開始展開一段不正常的男女關系,假若產生了不必要的情愫,後果絕對是她無法承受的,可如果這段關系只存在肉tǐ,而沒有靈魂以外的東西,她和他的關系就簡單多了。

因此,她不必緊張和膽怯了,因為,她和易宗林在接下去可能要維持的不正常關系裏,是永遠都不可能產生肉-體以外的情愫的。

他對他的妻子這樣的溫柔體貼,這說明他對他妻子的愛毋庸置疑,那麽她對於他來說,好比閑暇時候出去吃的一餐飯,可能第一次會感覺好吃可口,可第二次還行,第三次就覺得膩了,他終歸還是要回家去吃飯的,換句話說就是,他在外面可能擁有很多的女人,但他始終只愛唐舒曼。

這麽想來,只要她能做到不在這段關系裏**,始終只把這段關系當做交易,將來總有一天,她會跟他好聚好散。

而,在錯過年輕時跟易宗林的緣分後,她堅信,她絕不會在這段關系裏**,更不會去破壞他現在美好的生活。

既然如此,她有什麽可懼的,她至多只是失去幾年的自由時光。

他漫不經心地笑著,“剛剛看到我還跟看到鬼一樣,這會兒怎麽就平靜了下來,臉上一點害怕都沒有了?”

她心底的寒意冒了起來。易宗林有天生察言觀色的本事,讓她總感覺在他面前無所遁形。

她輕咬了一下唇,開口道,“我想跟你談談。”

他微微一笑,“你可知道你現在出現在我面前,意味著什麽?”

她擡起眼睛來,平靜道,“我輸了,你贏了,我終究還是逃不過易總你精心編織的陷阱。”

他更放大聲音笑了一下,“思俞你真是太擡舉我了,為了你逼你就範,我拿五億來開玩笑,這未免太財大氣粗了。”

她微微瞇起眼,質疑地望著他,

他嗤笑了一聲,“不瞞你說,我的確對你的人有些興趣,如果一點小恩小惠能讓你投入我的懷抱,我會欣然接受,可我最不喜歡的就是自命清高的女人,如果你做不到清高,就不要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如果你擺出了高傲,就給我徹底扮演下去,這或許還會讓我在閑暇之時遺憾沒有把你弄到手,可你現在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明明是撕破了自己清高的外表,卻還要在求人的時候佯裝高傲,更擺出一副無奈委屈的樣子,我不知道,你這心酸的臉是在擺給誰看。”他微勾的唇角越發的上揚,仿佛眼前的她,讓他越發好笑。

..

☆、她主動吻他

來之前她就已經做好被羞辱的準備,自以為能承受,沒有想到此刻竟還會這樣的難受。

傅思俞舔了一下幹澀的唇瓣,艱難地措辭,“過去是我不對,我在這裏跟易總你道歉。”

易宗林又笑了一下,“為了傅洛威,摒棄一向的清高自傲,在我面前這樣的低聲下氣,看來你真的很疼你這個弟弟。”

“易總,我希望你能放過我弟弟……”

他打斷她的話,“思俞你真是說笑了,我對洛威一向器重,甚至不惜將淺水灣這麽大的項目交給洛威負責……我對洛威是充滿期待的,我又怎麽會為難他?只是,項目現在出了這樣大的問題,就算我肯讓洛威繼續接手改建項目,那公司目前的損失又該如何處理呢?”

“五億對易總你來說並不算什麽……”

“是不算什麽,可公司的董事會甘心損失這五億嗎?”

“易總……”她蒼白無色的臉垂著,“我希望你能幫我。”

他笑了笑,“你真是越來越離譜了,眼下的狀況你不去求你的未婚夫,卻來這裏求我這個不相幹的人,這似乎有些不妥。”

她用力咬了咬唇,“易總是聰明人,你很清楚池意根本沒有那麽那麽大筆的資金幫我……我不想跟易總你繞著彎子說話,只要易總你能放過洛威,我可以答應你任何事。”

“任何事?”他蹙了下眉,假裝若有所思,“不知道思俞你所謂的任何事是指……”

他明明知道她指的是什麽,卻明知故問,偏偏她還不能生氣,只能委曲求全。

她的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她深深吸了口氣道,“我願意答應易總你之前提出的交易。”

“交易?”他大笑了起來,“我想思俞你把事情想得簡單了……我剛剛已經說過,我最不喜歡的就是自命清高的女人,而你偏偏從一開始就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我面前,若你的真性情就是如此,我想你在我心中會是個無價之寶,可現在你如我所預料的為了錢而來求我,這樣的你,已經不值原先的那個價,不值得五億。”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刺到她心頭最脆弱的地方,她很想轉身就走,再也不要承受這樣的羞辱,可是,理智讓她的腳生根了一般的站在原地。

“易總,我不需要你給我五億……洛威他如果繼續接受改建的項目就能夠挽回兩億的損失,我只需要你給我三億。”

他依然笑得高高在上,“即便是三億,你也不值。”

他竭盡所能的羞辱。

她慢慢擡起眼睛,望著他淡笑的面容,“那這樣呢?”倏然,她輕輕踮起腳尖,吻在了他的涼薄的唇上。

夜風吹過,給她帶來了一絲涼意,她緊緊地貼著他,任由他身體的灼熱傳遞給她。

風卷起地上的樹葉,片刻後又寧靜了下來,周圍沒有了一點聲音。

..

☆、他的身體起了反應

她從來沒有這樣主動去吻一個人,即便是曾經跟他在一起的時候。

她的動作很生澀,踮著腳,櫻唇慢慢地貼在他薄薄的唇上,伸出舌,學他上次吻她的動作,一點一點撬開他的牙齒。

他沒有任何反應的動作,只低著眼,看著她長卷濃密的睫毛因緊張而劇烈的顫動著。

她試了半天,還是沒有撬開他的牙齒,踮著的腳都站酸了。

誘惑無果,她懊惱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慢慢她放下的自己的雙腳,有些窘迫,有些狼狽。

他的嘴角不知何時勾起了一抹笑,看著她漲紅了雙頰的臉龐,沙啞道,“怎麽,不繼續下去了?”

她羞赧將頭垂得更低,“我……”

“嗯?”

“我不會。”

他輕笑一聲,“你這手段不錯。”

她不明擡頭。

“欲拒還迎,倒真的讓我有幾分的心猿意馬。”

她這才明反應過來,惱羞道,“我沒有在欲……”她原想要跟他解釋,可話到嘴邊,突然又覺得沒有解釋的意義,最後,她將頭扭到了一邊。

他嗤了一下,“怎麽了,我又哪裏說錯話了?”

她低下了頭,深吸了口氣後又又擡起,她回過頭面對著他,“沒什麽,你要怎麽看待就怎麽看待吧!”

他勾起了她倔強的下巴,看著毫無表情的她,“打算就這樣放棄了?”

她沒有看他,也沒有回答。

“這樣吧,我給你一次機會,此刻如果你能讓我的身體有了反應,我就接受我們之間的交易。”

她猛地擡起眼睛,灼灼看著他,“你說真的?”

“當然。”他放開她的下巴,附到她的耳際道,“我們換個地方。”他說話時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讓她感覺又熱又癢。

她害羞得臉紅到耳根子,輕盈的身子已被他打橫抱起。

他抱著她徑直走向了別墅。

她的心從來沒有這樣跳得這樣厲害過,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她閉著眼,不敢去看周圍,更不敢去看他,直到她的身子被他抱著跨坐在他的腿上。

“現在,讓我看看你的表現。”他磁性的嗓音又低有啞。

她慢慢睜開眼睛,看到周圍的環境,她倒抽了一口氣。這裏……這裏是他別墅的大廳,而他居然堂而皇之的在這裏抱著她。

他微微笑著,“不用擔心,這裏只有我們。”

她這才意識到彼此的姿勢,她跨坐在她的雙腿上,而他的大掌竟堂而皇之地放在她的臀上。

她頓時面紅耳赤,扭捏著想要從他的腿上起身。

他掐住她的腰,“我說過只給你這次機會,你要是不想把握,那就走出這別墅。”

她身子一怔,掙紮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無措坐在他的雙腿上。

他緩緩低頭湊到了她的頸間,溫熱的薄唇似有若無的拂過她細致的肌-膚上,熱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際,低聲道,“現在,你可以開始了。”

..

☆、讓我看看你是否值你今天跟我開出的價

他的氣息拂在她的頸間讓她又熱有癢,她不由縮起了肩,“不要這樣……”

他欲吻在她頸上的動作一僵,擡起眼睛,蹙眉看著她,“你究竟是在裝,還是你……”

為什麽他每一次碰她,她的反應都這樣的強烈,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一個已經經歷過男女情事的女人。

難道她真的還沒有經歷過這些?這絕不可能,她跟池意已經**六年,六年的時光,他們之間不可能什麽都沒有發生。

唯一的解釋就是,她裝得真的很像。

“我……”她難以啟齒,不知道該如何跟他解釋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些,她真的很緊張。

她一次次的“欲拒還迎”終於讓他失去了耐性,臉冷了下來,他失去興趣一般松開了她的腰,將身子靠在身後的沙發上,眼瞇成一條線冷睨著她,“大門就在那裏,你要走,現在就可以走。”

她低頭咬了咬唇,“我……我不走。”

他猛地擡起她的下巴,陰鷙的黑眸冷冷望進她慌亂無措的雙眸,從牙縫中吐出,“那就付出一點誠意給我看,而不是像只刺猬一樣一碰就緊緊縮成一團……任何男人都討厭矯揉造作的女人。”

在他的眼裏,她的一切反應,不過只是在矯揉造作,她有些難受。

看著她失落垂下的長睫,他緊緊捏住她的下巴,道,“不要賣了自己,還要立貞節牌坊……做不到,就給我滾出去。”說完,他將她從腿上抱了下來,徑直起身。

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羞辱,她自感很是難堪,可是,她不能起身就離開這裏。

追上他,她從後面,緊緊抱住了他。

他身子微微一怔,顯然沒有料到她會抱住他。

她閉起眼,靠在他結實寬闊的背上,他好聞的氣息環繞在她的周身,她嘶啞道,“對不起……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在心底冷冷的笑,想象著她此刻搖尾乞憐的樣子,心頭竟那樣的舒暢。

她低聲下起的懇求,“求你。”

他的心情已然轉好,嘴角扯了一下,轉過身來。

她擡起眼睛,直直地望著他冷沈的臉。

他淡聲道,“脫下你的衣服。”

“啊?”

她一時沒有聽清楚,等反應過來,立即面紅耳赤,“現在,在這裏?”

“沒錯,就在這裏,讓我看看你是否值你今天跟我開出的價。”說完,他兀自走到客廳的酒櫃前,為自己倒一杯紅酒。

她站在原地,久久怔楞。

他慢慢喝一口紅酒,連看也沒有看她,淡聲道,“怎麽,還在猶豫?”

她回過神,怔忡望著他,垂落的雙手在身體兩旁瑟瑟顫抖,許久以後,她才慢慢擡起一只手,放在了後背的洋裝拉鏈上。

..

☆、猛地將她按在酒櫃上

當手指碰到冰冷的拉鏈時,她腦海裏響徹的是母親臨終時的遺言。

思俞,你一定要照顧好你的弟弟妹妹……

她閉起了雙眸,指尖在拉鏈上顫抖。

一點一點的,她將拉鏈慢慢地往下拉。

她必須承認,今天這身洋裝是她來見他前刻意換的,她只是沒有想到,會是由她自己脫下這件洋裝。

下一秒,洋裝落在了她的腳下。

是值秋日,縱使在這有著暖氣的別墅裏,她依然感覺到有些冷。

她瑟瑟地環抱住自己,沒有一絲安全感。

他低頭喝著紅酒,在她洋裝落地的時候,他看了一眼,下一秒,眸光微微怔忡。

只穿著白色內-衣和內-褲的她,身材曼妙,肌膚雪白,身上無半顆痣或疤痕,黑絲垂相愛,她美得就像是古希臘神話裏的女神雅典娜。

他的喉結動了動,紅酒竟在他的喉嚨裏幹澀起來,身體立即就起了反應,下身處開始蔓延一股燥熱。

她隱隱能夠感覺到他直勾勾的目光正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她的身子瞬間染上一層緋紅,她更加不敢看向他。

“過來。”他率先開口,聲音有種壓抑的低啞。

事已至此,她已經沒有了退路。

深深吸了口氣,她抱緊自己,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他執著酒杯,慵懶倚在酒櫃上,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終於,她走到了離他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她赤-裸的肌膚甚至能夠感覺得到他略微粗重的呼吸。

周圍安靜得不可思議,而他毫不顧忌,直直看著她曼妙的身段。

她始終低著頭不語,只能從餘光裏看到他滿足最勾的唇弧,在他的眼中,此刻的她定是低賤而不堪的吧!

她並不知道,此刻的他雖然喝著紅酒,喉嚨裏卻幹得不可思議,因為有一股巨大的欲念正占據著他現在全部的腦子,只想將眼前的她撲倒在床上。

突然,他將手中的紅酒杯摔在地上,長臂一勾,將她攬了過來。

“啊——”她呼了一聲,身子已經被他反轉壓在了身後的酒櫃上。

背磕到冰冷的酒櫃,她痛得嗷了一聲,小臉皺成了一團。

他倏爾用力擒住她細瘦的雙肩,眼睛沒有半點情緒地看著她。

“痛……”她掙紮著他的鉗制,完全沒有註意到他看著她的目光越來越灼熱。“放開……好痛啊……”

下一秒,他放開了她。

她完全沒有註意到他的神色,自顧自懊惱揉著自己疼痛的肩膀,直到——

他猛地將她的雙手按壓在酒櫃上,低頭,狠狠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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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不習慣主動的話,今晚就由我來主導 (10000+)

易宗林的吻猝不及防,傅思俞伸手推他,可拳頭被他的掌心攏住,輕松扣在酒櫃上。

她被他禁錮著,找不到退路。

“唔……”

她想要說的話,被易宗林的吻全數淹沒棱。

她心頭發顫,不知所措,他趁機將火熱的舌技巧地探進她的口中,肆意的吮-吸,侵占。

舌尖酥酥麻麻的,連帶著全身震顫,傅思俞雙腿發麻,身體幾乎無力支撐,幸好他及時環住了她的腰,將她緊緊抱在懷裏。

“喜歡這種感覺嗎?”

她在喘息的時候,易宗林嘴角染著笑,薄唇抵著她的鼻尖,邪惡的低問礬。

傅思俞沒有回答,只知道她現在才緩過神來,剛才被他吻得天昏地暗。

看著她雙眸清澈無辜的樣子,易宗林忍不住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緊接著,他將她抱了起來。

她還來不清楚弄清楚他的意圖,身子就已經被他摔進了客廳偌大的沙發上。

她驚恐,惶然,眼眸瞪得像銅鈴一樣大,只看見他脫下西裝外套,扯下領帶,又解著襯衫扣子……

即便沒有經歷過那種事,她也清楚他此刻想要做的是什麽。

既然來了這裏,她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這件事真正要發生的時候,她卻又害怕的將身子縮在了沙發裏。

他的上身一下就赤-裸了……

不同於上一次只看到他赤-裸的背部,這一次看到他明顯經常鍛煉的精壯胸膛,她竟臉紅耳赤。

來不及羞赧,他沈重的身體已經急不可耐的壓了上來,頭埋進她的頸子裏。

他細細綿綿地吻著她,又輕又柔,由頸子慢慢往下,再到鎖骨,最後停留在她的胸前。

或許是沒有吻到他預期中的隆起,他惱怒得扒開了她的文胸,隨手扔在了地上。

從來沒有在一個人面前這樣的一絲不掛,她不安的推拒他,“不要這樣……”

被***所控制的男人此刻哪裏還有理智,他的手從她的腰際慢慢下滑到內-褲的邊緣,一只手拱起她的雙腿,另一只手準備將她的內-褲剝下來。

傅思俞本就害怕,加上易宗林的動作粗魯,她竟更加恐懼起來,“別這樣……我好怕……”

早在上一次在酒店放過她,易宗林就已經被這股欲念一直控制著。

天知道這些天他洗了多少個冷水澡,只因腦海裏一直揮之不去她那日在她身下春光乍露的樣子……

內-褲被他隨手扔出了沙發……

看到她懼怕的神色,他捧起了她緋紅滾燙的小臉,“怕什麽?”

“我……”

他的身子壓了下來,堅硬的某處正好抵在了她毫無遮蓋的柔軟處。

她嚇了一跳,雖然知道男女間需要用到彼此身體的這部分器官進行男女之事,卻不知道這種事具體是如何發生的,所以訝異他身體此刻的灼燙和堅硬。

他勾唇一笑,“你放心,我的技巧,一定不會比池意差的。”

她雖然沒有經歷過男女間的事,但他說的話,她能聽明白。

她羞惱他誤會她的想法,卻不想跟他解釋清楚,反正在他心底,她已經是個不堪的女人。

他埋頭重新吻在她的鎖骨上,而這一次,她竭力壓抑著自己的緊張,緊緊閉上了眼。

他將她不安的雙手按壓在沙發上,濕濕熱熱的吻由腰間漸漸又吻到胸前,由胸前的頂端,漸漸又往下吻……

他所吻之處,全是她身體最為敏感的地方,她的身體逐漸的發熱起來。

她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全身好像被火燒一樣,血液裏全都是躁動的因子,讓她連理智都無法保持。

他的頭顱突然埋在了她的胸前,兩只手分別握著一枚渾圓,輕揉,細撚,並將其中一枚的渾圓頂端含進了嘴裏。

“嗯……”

傅思俞終於難以遏制地吟哦了一聲,她感覺很難受,雙手不斷地推攮著他埋在他胸前的腦袋。

“不要……”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傅思俞本來就被他壓得快喘不過氣來,這會兒聽到手機鈴聲,她開始用力拍打他的背,“餵,你的手機響了……”

“不管它!!”他幾乎沒有時間從嘴巴裏擠出著三個字,然後繼續含著那嬌艷欲滴的濕潤蓓-蕾。

她必須承認,她現在只在用僅剩的理智說話,因為她不知道為什麽,在他對她做這些動作的時候,她竟有種莫名其妙的愉悅感,只想他一直繼續下去。

奈何的是,他的手機仍舊在響著,越來越急促的感覺,絲毫沒有停下來的一意思。

他依舊置若罔聞,她卻被這道鈴聲將理智漸漸拉了回來,她繼續拍打著他,“餵,餵……手機一直再響……可能是你老婆打來的。”她呼吸不均勻,導致說話斷斷續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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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被鈴聲惹惱,還是被她一再的提醒所惹惱,他飈一句臟話,便從她身上起身。

……

在他彎腰拾起地上的大衣從袋子裏將手機拿出來時,她撈起地上他的西裝外套,緊緊將自己包裹住。

看見他瞬間轉換的溫柔神色,她已經知道,打電話過來的人被她猜中了。

她本以為他會先接聽電話,沒有想到,他竟一邊接聽著電話,一邊朝她走來。

他的眸光依舊炙熱的落在她的身上。

她縮在了沙發一角,他卻大手一攬,將她抱了過來,下巴抵在她的額上,他溫柔跟手機裏的人道,“嗯……老婆,你跟我說,你昨晚做了什麽噩夢?”

她聽到手機裏唐舒曼的聲音很是好聽,也很溫柔,她隱約聽見唐舒曼在跟他述說噩夢的內容。

他很認真地聽著電話,卻低頭在她的頸子裏細細地吻著。

她只能秉著呼吸,生怕在電話裏的唐舒曼會聽到一星半點的聲音。

過了許久,他戀戀不舍離開她的頸子,輕聲對手機裏的唐舒曼道,“好……如果你現在還害怕的話,我就在電話裏陪你說話,好不好?”

傅思俞見狀,將他的大手從她的腰上拿開,起身,將地上自己的洋裝拾了起來。

跟老婆打電話的易宗林瞟了她一眼,並沒有阻止,

她背著他將所有的衣服穿好,這才轉過身來看他。

他正低頭跟唐舒曼說話,臉上爾雅的笑意是他對唐舒曼獨有的溫柔。

她卻只註意到了他那樣結實的上半身,不禁感嘆他在經商之餘竟也鍛煉出了六塊腹肌。

他的身材真好。

她看得太專註,惹得他擡起眼睛看了她一眼。

她頓時臉紅,低頭將自己落在沙發邊的手袋拾了起來,拿出裏面的手機,很快在手機裏打了幾個字,遞到易宗林面前。

很晚了,我先回去了……我們算是達成共識了,希望你答應我的事能夠做到。

他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這幾個字,在她轉身準備離去的時候,他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她震了一下,轉過身。

他一邊跟唐舒曼說話,一邊從西裝袋子裏將一只鋼筆和一疊支票簿拿了出來,刷刷刷在支票簿的後面寫了一句——你今天不需要回去了,坐在旁邊安靜的等我幾分鐘,等會兒我們一起去酒店。

一起去酒店?這意思是……

傅思俞的雙頰頓時飄上兩朵紅雲,她猶豫了幾秒,最後點了下頭。

其實她今晚根本就沒有打算回池家,因為她知道,此時此刻的池意必定在到處找她,她離開這裏,今晚也會隨便找一家酒店下榻。

易宗林繼續跟唐舒曼恩愛聊天,傅思俞不想窺探他們的隱私,隨之走到了客廳的落地窗前。

這在山頂,價值十多億的別墅,果然有著別樣的景致,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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