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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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透明落地窗外,是整個A市的夜景,而別墅的屋頂,灑落著漫天的星星。

她遙望著天上一顆一顆正在閃爍的星星,不禁有些心曠神怡。還記得她和Kingsly曾經也看過這樣繁星滿天的天空,那是他第一次約她出來,夜晚十點,她偷偷從家裏跑了出來,他在她家的門口等她,然後他們一起牽手看著那晚滿天的繁星……

她的眼睛莫名有些幹澀,餘光不經意地瞥向正在跟妻子打電話的他。

時過境遷,他已經有了他此生最愛的人,腦子裏也不再有那個女孩的一絲一丁的回憶。

說服自己不再去想那永遠都不可能再回到的過去,她眺望了一下A市的夜景。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走了過來,從後頭抱住了她的肩,“你喜歡這裏的夜景?”

雖然有些不習慣,她卻沒有掙紮,只說道,“我只是更喜歡這裏的星星。”

他靠在她的肩上,望著落地窗外的天空,“這也是我當初買下這裏的原因,這裏的星星,又亮又大。”

她回轉過身來看著他,“你也喜歡看星星?”難道他腦子裏還潛藏著一些回憶?

他笑了一下,走了開來,“不是我喜歡,是舒曼看重這裏,她喜歡星星。”

原來不是他喜歡……不過,僅僅只是因為妻子喜歡這裏的星星,他就動輒十幾億在這個山頂建造了別墅?

他對妻子的愛,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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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沒有帶司機,自己開車載她去酒店。

平日裏他都是秘書、司機、保鏢跟上跟下的,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獨自一個人,表情也沒有平常嚴肅,於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多看了他幾眼。

他被瞧見了,問,“我臉上有什麽嗎?”

他突然出聲嚇了她一跳,她這才說,“不是……我每一次看到你,你身邊都跟著你的秘書或保鏢,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你一個人。”

“有什麽不一樣嗎?”

“有,他們跟在你身邊的時候,你顯得特別的高高在上,可現在的你,卻比平常平易近人。”

“我平常看起來很難說話嗎?”

“也不是,只是你平常一向都很嚴肅。”

他笑了一下,“可能吧,你知道的,每天看堆積如山的文件,開永遠都開不完的會議,心情一刻都不好,哪還有心情露出笑臉。”

她被他的話逗笑。

他瞥了她一眼,“你心情看起來不錯。”

她的心又跳得厲害了起來,細聲道,“當然,我今晚的目的達到了。”

他又笑了,“我看你是害怕待會兒跟我呆在酒店,所以這會兒竭力讓自己放松下來。”

她心底的寒意又冒了起來,沒有想到他這麽容易就看穿了她。

“我說對了吧?”他扯了一下嘴角,笑著說,“我們的關系還來日方長,你要是這樣怕我,我恐怕你以後的日子不會太好過。”

她沒有作聲,他繼續又說,“對了,我這人不喜歡跟別人分享同一樣東西,我希望你跟池意能盡早做個了斷。”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便註定她跟池意不可能再繼續走下去,她在來找他之前,就已經想通了這些。

她淡淡說道,“你放心吧,我不會給你惹麻煩。”

“那就好。”

她沒有再回應他,將頭撇出去看著窗外的景色。

車廂裏沈靜了幾分鐘,他開口,“我必須提醒你,我不會給你一個期限,唯一的期限就是我願意放手的時候,所以在我們的關系開始前,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她回過頭,詫異地看著他,“就算我人老珠黃的時候?”

“你太擡舉你自己了,就算是範茵茵那樣的美女,我的新鮮感也不過只有一個月。”

是啊,她有什麽可擔心的,就算由他來提出分手,這時間也不會太久。

如他說的,等他膩了,他就會結束這段的關系,她如果一月沒到就讓他膩了,她恐怕一個月後就能獲得自由。

想到這裏,她將頭又轉向了窗外。

“我勸你也最好不要在這段關系裏抱有太多的幻想,我跟你說過,我很愛我的妻子,你最好不要試圖做出破壞我和我太太夫妻感情的事,那樣的話,後果悔很嚴重。”

她再一次不得不回過頭來看著他,“你放心吧,我永遠都不會有幻想。”

……

走進君越酒店已經晚上十二點多,酒店裏已經沒什麽人。

酒店的侍者看到他帶著女人走進酒店,立即就點頭哈腰的迎了上來。

她刻意低著頭,不想被酒店的侍者看到她的樣子。

奈何,在走進VIP電梯的時候,他突然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害她嚇了一跳,一整張臉完完整整、幹幹凈凈出現在了侍者的眼前。

她確定侍者一眼就認出了她,但這裏的侍者似乎經過特別的訓練,即便是認出來了,也無半點的驚訝表情。

走出電梯的時候,他摟著她,對跟在身後的侍者道,“從現在到明天中午,我都不希望有人來打擾我們,如果我的秘書打電話來,你就說所有的會議和行程都推到明天下午。”

侍者恭敬道,“好的。”

易宗林從錢包裏抽了幾張錢給侍者,隨即擁著她走向了房間。

這個房間傅思俞是記得的,就是在這個房間,他讓她好好睡了一覺,那是她這些年來睡得最舒服的一次。

她現在想想,他其實也不是很壞,他至少不趁人之危,做事很有原則。

進了房間以後,傅思俞不禁提心吊膽起來,可易宗林並沒有什麽異常,還關心的問她有什麽需要,在她搖頭以後,他便去了電腦前。

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有沒有處理的公事,她看到他跟電腦裏的人在用英文視訊,他的表情嚴肅而專註。

她閑來無事,便坐在了沙發上隨便拿起了一本雜志來看。

沒過多久,他執著兩杯紅酒朝她走了過來。

她接過紅酒,他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他跟她碰了一下杯,兀自飲了一口,“睡前喝點酒有助睡眠。”

她酒量不好,但對紅酒有種莫名的偏好,所以小小嘗了一口。

他的手扶在沙發的背上,問,“好喝嗎?”

她的眉心已經緊緊皺了起來,捂著嘴,懊惱道,“這是紅酒嗎?好難喝啊!”

他大聲笑了起來,“八六年珍藏版的康帝,你居然說難喝。”

她將酒杯放了下來,窘迫道,“對不起,我不懂酒,我以為紅酒喝起來的味道都一樣,哪裏知道還有這樣的味道。”

他又笑了一下,看著她

瞬間躥紅的臉蛋,道,“看來你的酒量不怎麽好,喝這麽一點,臉就紅成了這樣。”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發燙的臉。

他說,“去洗把臉吧,累了就早點睡!”

她點了下頭,起身走向浴室,當走到浴室的門口時,她轉過身,望著他,低低道,“你不睡覺嗎?”

他笑了,“你真是醉了,我還沒有正式召開董事會,傅洛威他還欠著債呢!”

這話氣壞了傅思俞,她氣得連牙齒都在顫抖,他就知道她肯定會來邀請他,所以故意等她先開口,他這樣做分明是在諷刺她曾經說過絕不會為了錢而出賣自己。

“無恥!”

他大笑,“我還是第一次在床以外的地方聽見女人這樣形容我。”

她氣得又羞又惱,轉身就去擰浴室的房門,哪裏知道,他的手先扶在了浴室的門把上。

他不知何時過來的,她氣得用力推他,“走開。”也不管他現在是她必須努力討好的金主。

他將高大的身子擋在了浴室門前,挑起倔強的小臉,“我這才發現,你生氣的樣子,原來也這樣好看。”

她將臉掙開,在氣頭上,什麽也不管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霸道將她的臉有轉了過來。

這回她再也無法掙脫,只能迫於無奈看著他難以琢磨的臉色。

他幽深的目光落在他姣好的臉龐上,仿佛在細細打量。

她最怕他這樣深不可測地看著她,眼睫不禁開始顫抖,眸光畏懼閃爍。

幸好……

他溫聲道,“為什麽我每次看到你,都會有這樣強烈的熟悉感覺,我們從前真的不認識嗎?”

他就是要折磨她的內心,讓她時時刻刻都活在過去的記憶裏。

她的身子震顫了一下,看著他的眸光,蒙上了一層恐懼。她終於明白她為什麽會這樣害怕他盯著她看了,因為他那雙漆黑的眸子,總讓你感覺如芒在刺,好像任何偽裝在他面前都是多餘的,她不禁在想,如果此時此刻的他並沒有忘記過去,他應該不會放過現在的她吧?

成功的看到她眼底越來越恐懼的眸光,還有瞬間蒼白無色的臉龐,他突然大笑雙手環抱住她的腰身,讓自己的下巴抵著她的額,“明明是想討好你的情話,為什麽每次你都露出這樣害怕的神色?要知道,我跟別的女人說這話的時候,她們可都是笑著賴進我的懷裏說討厭呢。”

人就是這樣,一旦有愧與人,在那人面前,便永遠都心虛。

她垂下無力蒼白的臉龐,故意以輕松的語氣掩飾內心的惶恐,“我才不要跟你這種人認識。”

他笑得更大聲了,將她的小臉擡起,“習慣在事前洗澡嗎?”

她楞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立即面紅耳赤,連聲音都不清楚了,“隨……隨便。”她一點經驗都沒有,天知道現在有多緊張,雙手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服。

“那就好……”

話音還未落畢,他已經攔腰將她抱了起來,

她嚇了一跳,雙手本能地纏繞在他的頸子上,臉紅得如煮熟的蝦子。

走到床邊,他將她放了下來。

她立即松開手,低著頭不敢看他。

“如果你不習慣主動的話,今晚就由我來主導。”

做這種事還需要誰主導的嗎?她在心底疑惑。

看著她不知所措的樣子,他輕笑摟住她,這才發現她居然緊張得整個身子都在發抖。“害怕?”

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她當然怕,這可是她的第一次,但她不能在他面前露出害怕,她不想他得意。

她害羞純真的樣子吸引了他,他將她抱上到床上,褪去了她身上的洋裝。

“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以後就用這種香水。”

“……”這是不是說明她以後連選擇香水的自由都沒有了?

易宗林沒有再耗費時間,他的手撥開了她的頭發,開始低頭親吻她的小耳-垂。

從來不知道她的耳垂原來這樣的敏感,被他親吻的時候,又熱又癢,令她忍不住想要將他推開,可是理智卻不允許她這樣做,最後身子僵住,只能緊盯著天花。

“放輕松。”或許只有這一刻占-有了她,這些年不斷舔舐著傷口的自己,才會得到一絲安慰。

“我……我無法放輕松……”她真的很怕,很怕。

易宗林的舌逗留在她的耳垂,輕劃,吮-吸,並將她的長發撩到了另一邊。

他然後沿著她的耳垂,到臉頰,在她的臉上細細啄吻,最後他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傅思俞緊閉雙眼,告訴自己不要害怕,一下子就會過去的。

“別緊張……”易宗林在她的耳畔輕聲安撫。

他在她的唇上輕輕摩挲著,然後深深吻住了她。

他本不該這樣溫柔對待她的,可不知道,

這一刻看見她緊張害怕的樣子,他竟狠不下心來。

他很喜歡她口中的甘甜,令他忍不住想要獲取更多。

他的吻如狂風暴雨席卷而來,強硬竄入她的口中,跟她唇舌交纏。

“嗯……”

或許是他的吻分散了她的註意力,她的身子漸漸放松下來,不再那樣的僵硬,還本能的輕吟出聲。

易宗林的手由上往下慢慢的移動,最後大掌停留在她隆起的胸前上,輕輕揉捏、撫弄,而她因為他這樣的動作,本來就不平穩的氣息更加的起伏起來。

“唔……嗯……”

“叫我Kingsly。”

此刻的她像是被下了蠱一樣,很聽話地喊了句,“Kingsly.”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好像自己已經什麽都控制不了,只能一切都聽他的,隨著他的撩撥,她全身上下都開始發熱,身體像火一樣燃燒起來。

他動手挑開了她的內yi,看到渾圓頂端的紅嫩蓓-蕾,他立即就含了上去。

傅思俞忍不住全身都顫抖起來,她不明白身體為什麽會越來越燙,卻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在血液裏流動,可這種感覺是她從未經歷的,有讓她感到不安和恐懼。

“喜歡我這麽做嗎?”他問她。

傅思俞點了下頭,其實現在不管他問她什麽問題,她應該都只會點頭。

他的身體比她想象得還要潤滑,那如絲質般的觸感,令他壓抑不住此刻的反應,下身迅速脹大。

低下頭,他的唇隔著她身體的最後一層布料,在那個位置輕輕的啃咬,拉扯。

“不要……”身體從來沒有被人碰觸的地方此刻正被他肆無忌憚的侵犯,這使她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肩膀,身子則為了逃避他的侵犯而扭動著。

她並不知道她這樣的扭動摩擦了男人的身體,更加讓男人狂熱。

他忽地擡起頭,欺身吻住了她的唇,手卻沿著她的胸脯慢慢地下滑。

“嗯……唔……不……”她搖著頭,口中無意識地淺淺吟出。

“不要怎樣?”他邪肆地問她。

“嗯……”她不知道要說什麽,只知道全身已經失去了控制,身體像是著了火一樣。

“不要這樣嗎?”他的手滑住她平坦的小腹,伸手進了她的di褲裏。

“啊……”感覺到他的手按壓在她的私-處,她驚慌喊出。

他的手在上面輕輕旋轉撫弄,讓她的口裏開出逸出一連串的吟哦。

下一秒,他拉下了身體的最後一層布料。

她下意識地縮緊腿,只感覺身體突然被撕去了最後一層保護。

他不顧她的害怕,強硬將她的雙腿拉開。

“別這樣……我好害怕……”傅思俞畏懼地說道。

“沒什麽好怕的。”他的手指挑開她柔軟的花瓣,然後慢慢擠入……

“啊!”她痛呼了聲,不適的感覺在體內躥升。“不要……”她扭動著身體,“痛……”她用力推拒著他,想要收攏雙腿。

在探入她身體的那一瞬間,她那裏的緊致讓他錯愕。

這哪裏是跟男朋友有過同居史六年的身體,那裏的緊,竟像是第一次……

她不斷抗拒的聲音和痛得皺成一團的小臉幾乎讓他以為他之前可能誤會她了,可當手指在艱難的探尋中並沒有碰觸到預想中的那片阻礙時,他竟有種被騙上當的感覺。

他的手指開始快速在她的體內戳刺,帶著怒意,毫不憐惜。

她痛得開始啜泣,緊拽著床單,低聲求饒,“不要……Kingsly……”

這麽多年的恨,在這一刻仿佛得到了宣洩,他沒有任何猶豫的,從她的體內將手指抽了出來,然後脫下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覆上她的身體。

兩具赤-裸的的身軀交纏著,這種肌-膚相親的感覺讓他感覺很是舒服,而她依然沒有從剛才的痛楚中緩過來。

從這一刻起,他要她萬劫不覆,再也沒有退路。

他男性的分身早就因為身體的渴望而變得十分灼熱、亢奮,他單身將她的雙腿撥得更開,然後身子慢慢地往下壓……

他剛才脫衣服的時候,她在迷離間看到了他的下身,她還來不及想象這樣的東西會放在她的身體之內,他卻已經沈下身子準確無誤地抵在她身體最柔軟的哪一處。

此刻,他碩大的頭已經擠了進去。

她怎麽都想象不到這樣大的東西要在她這樣狹窄的地方進出,她嚇得用力去推他,“不……”

他沒有任何遲疑的,用力沈下身,長根盡沒。

“好痛……”傅思俞感覺到這巨大的硬物強硬地擠進她的身體,將她內壁的肌肉完全撐開到極限。

下體感覺被撕裂了她一樣,她痛得眼淚直流。

她痛得厲害,雙腿更是用力在收攏,想辦法想要將他擠出……

他毫不憐惜,擡起她其中的一只腿,毫不遲疑的用力貫穿起來……

“啊……痛……不要……”傅思俞不斷的掙紮,那疼痛的感覺就像要將她撕裂了一樣。

“出去……你出去啊……混蛋……”剛才的愉悅瞬間消無,只剩下劇烈的疼痛,她終於隱忍不住,痛哭出聲。

然而,她的哭聲並沒有引起他半點的憐惜,他掐住她的腰,開始更狂烈的律動……

……

身邊是易宗林睡著後均勻平穩的熟悉聲,傅思俞背對著他,眼睛泛紅,濕潤。

身體雖然很累,她卻睡不著,眼睛濕濕的,依然還想哭。

她雖然是第一次,卻也知道,男人在做這件事的時候,是可以溫柔的。

剛剛她已經那樣苦苦的哀求他,他卻依舊沒有半點的憐惜……她直到現在都感覺身體像是被撕裂了一樣。

為什麽他要這樣殘忍的對待她?是不是用錢買來的女人就可以隨意踐踏?

一滴晶瑩的淚液從她的眼角滑落,她閉起眼,眼淚沾濕了臉下的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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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方大亮,傅思俞緩緩睜開眼。

過了一夜,身體的痛楚已經減輕了很多,可她還是連腳動一下都感覺到疼。

“怎麽了?”

易宗林早就發現傅思俞醒來,他不開口只是想看看傅思俞的反應。

發現易宗林醒了,傅思俞搖了下頭,“沒什麽,我只是在發呆。”她不可能跟他去計較昨晚的事,今後她唯一要做的事就是討好他。

他伸手將一絲不掛的她攬到自己的懷裏,“過去跟池意在一起的時候,也會這樣痛嗎?”

他終於提到了昨晚的事,卻不是跟她道歉。

小時候有一次家庭聚會去騎馬,她不小心從馬上摔了下來,流了很多的血,當時媽媽在哭,爸爸抱著媽媽的頭安慰道,沒有關系,思俞未來的老公不會介意。

她也是直到長大以後有此跟媽媽聊天,才知道原來小時候那一摔,她的處-女膜已經破裂。

這件事她也一直都沒有在意,總覺得這塊膜對一個人的身體來說並沒有什麽實質的用處。

直到現在她才知道,如果她今天流了血在床上,此時此刻他或許就不會這樣問她。

她沒有回答他,因為不想跟他說話。他要怎樣看待她,不重要。

“怎麽不說話?”他問。

她無奈開口,“我沒事。”

“還痛嗎?”他的手欲撫上她的私-密處。

她拿開了他的手,試圖坐起身,奈何雙腿的虛軟和私密處傳來的陣陣疼痛讓她痛得皺了一下眉。

他註意到了她的神情,側身抱住她,“洗個澡會好一些……我抱你去浴室?”

她搖搖頭,不顧身體的疼痛掙開他,坐在了床沿。

他跟著坐起身,滑落的被子露出他精壯結實的上身。“這麽早就起床?時間還早。”

“不早了。”她一邊拿裏床頭櫃上酒店的睡袍穿上,一邊回答,“已經十點鐘了。”

白色的絲絨睡袍遮蓋住了她光滑的美背,在她系著睡袍的帶子時,他突然將她抱住。

☆、他難道並沒有忘記她?(10000+)

她的身子微微震了一下。

他拉下她的睡袍,露出她漂亮性感的肩膀,他輕輕吻在肩膀上,低低道,“再陪我睡。”

她將睡袍拉上,系好帶子,淡淡道,“我要回池家一趟。”

他埋入她的頸子,繼續毛手毛腳,“不是說過跟池意斷絕關系嗎?”他含糊的聲音裏包含著一絲生氣。

她縮著肩膀,躲開他的親密,“我還沒有跟他說清楚。礬”

他在她頸子上噴灑著熱氣,“要我替你跟他說嗎?”

“不用。棱”

他細細綿綿地吻著她的頸,溫柔吐出,“那好,你去跟他說清楚,然後將你所有的東西從池家搬出來。”

“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她其實已經想好從池家搬出來後就自己去租房子。

“有地方住嗎?”

“有。”

“哪裏?”

“我會去外面找房子。”

他吻上她的下顎,沙啞聲問,“你跟了池意這麽多年,他連一套房子都沒有送給你嗎?”

當然有,甚至連遠泰的股份,池意也曾經打算轉給她一些,只是,這些她都沒有接受。

見她沈默,他說,“先在酒店住幾天吧,房子的事,我來解決。”

她搖了下頭,“不用了,我自己會想辦法。”

他擡起眼睛看著她,“你今天好像不太開心?”

她以後都不會開心了。

“我想是因為你昨晚睡得不好,所以早上有了些起床氣。”他笑了笑道。

他的話讓她的雙頰飄上兩朵紅雲。

他滿足地看著她害羞的樣子,俯低頭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乖,再陪我睡一會兒。”

“不要了……”傅思俞拍怕他環在她腰上的手,“我不想睡。”

“那就陪我運動一下。”

“什麽……”

傅思俞還沒有弄懂他的意思,身子已經被他拉了下來。

他低下頭封住傅思俞的嘴,舌頭探入她的口中。

傅思俞原本拒絕的手也被他霸道的放在了他的肩上。

昨晚所經歷的痛楚讓她害怕求他,“早上能不能不要,我……”

“我跟你保證這次一定不會痛。”他的大手在她的身軀恣意的撫-摸著,最後穿過她的睡袍,停留在她的胸脯上。

“啊……”

傅思俞難受地弓起身子,她無法遏制的傳來聲聲吟哦。

他將她睡袍拉了下來,用力吮-吸著她胸前的蓓蕾,輕輕拉扯,啃咬。

“啊……易宗林……”

在將她逗-弄得無力招架、全身都大汗淋漓的時候,他將她抱了起來,走向浴室。

讓她的背靠在浴室冰冷的墻壁上,他再次挺進。

傅思俞半瞇起眼睛,手緊緊地攀附著他,“夠了,夠了……”疼痛之餘的快感幾乎要將她淹沒,她的求饒聲漸漸轉為一句句呻-吟。

他猛烈的上下動作,在最後一次動作中,釋放了體內所有的白炙……

……

傅思俞躺在床上,看著天花。

第二次做的時候她害怕得要死,現在想想,跟昨晚比起來,剛才真的不算什麽。

只是她現在全身都像快散架了一樣,連一絲起床的氣力都沒有,而罪魁禍首已經一身清爽從浴室走出來,這一會兒已經西裝革履,風度翩翩。

看到她睜著眼,他系著領帶走了過來,在床沿上坐下,“公司下午還有事,我要先走了。”

她很敷衍地應了句,“哦。”

看她不高興的樣子,他停下了系領帶的動作,雙手跨在她的身體兩邊,低低看著她,“晚上一起吃飯?”

她搖了下頭。

他笑了笑,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權利,“下午你處理好你的事,晚上我打電話給你。”

她瞪他,怎麽會有這樣霸道的人。

他又笑了一下,擡手看了一下腕表,然後道,“今天還要去見幾個政府的人,時間來不及了,你幫我把領帶打好。”

“你自己沒有手啊……”她沒好氣道。

他輕聲哄道,“乖,我沒什麽時間了。”

她咬咬唇,最後還是擡起無力的手,幫他把領帶系好。

最後他在她的額上落下一吻,滿足離去。

……

他走了沒多久,她就忍著酸疼的身子起床了。

看著地面上那皺巴巴的洋裝和根本已經撕破了的內-衣褲,她面紅耳赤。

就在她懊惱不知道該怎麽出門的時候,房間外傳來了一道敲門聲。

她知道來人肯定不是易宗林,因為像他這樣倨傲自負的男人,哪會這麽有禮貌敲門。

打開-房門一看,果然,來人是酒店的侍者,就是易宗林昨

tang晚給小費的那個。

侍者手裏提著兩個高端衣服品牌的袋子,恭敬對她道,“傅小姐,這是易總讓我給您送的衣服,您看看合不合身,另外如果您有需要的話,您可以跟我說。”

關上房門,傅思俞將袋子裏的衣服拿了出來,是一件白色洋裝和一套全新的內-衣褲,她趕緊看了一下內-衣褲的尺碼,頓時欣喜。

他送來的居然就是她平常穿的尺碼,他怎麽會知道……呃,抱也抱過了,摸也摸過了,他知道她的尺碼,好像也不是很稀奇。

傅思俞窘迫,從袋裏拿出洋裝準備換上,卻在無意間瞥見袋子裏那一瓶白色的藥。

放下洋裝,將藥從裏面拿了出來,她疑惑的目光頓時一怔。

居然是一瓶避-孕藥,因為電視裏天天打廣告,所以她知道。

等等,避-孕藥……

想到昨晚到今天早上他都沒有做避-孕措施,她臉紅之餘,明白了他送這罐藥給她的意思。

她幾乎忘記了,男女之間發生這樣的關系後是很有可能會有後遺癥的。

她真是馬大虎,居然從來都沒有往懷孕這方面想過,不過看來他比她更緊張。

看來他平日很經常派人去做這件事,否則他也不會有這麽周全的考慮,不過他大可放心,她也不希望有意外發生。

從瓶子裏倒出一顆藥,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她毫不猶豫,將苦澀的藥吞進了肚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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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酒店,她給池意打了一通電話。

池意果然在滿世界找她,看到她的時候,他急不可耐從車上跳了下來,抱住她,“你去哪了?你知道昨天到現在我有多擔心你嗎?”

傅思俞一聽到池意的聲音就忍不住酸了鼻子。

她好想池意,好想……這麽多年,她已經習慣了他時時刻刻的體貼和關懷。

她是那麽的想要深深回抱他,可是,她的手停在空中,卻遲遲沒有抱住他。

他疼惜親吻了一下她的頭發,這才松開她,“親愛的,告訴我你去哪了?”

看到池意儼然一夜都沒有睡的憔悴臉龐,傅思俞感到無比自責,內心愧疚不已。“我……”

池意看了一眼她身後的酒店,問,“你昨晚住在這裏嗎?”

她眼眶濕潤,點了下頭。

“為什麽不接我的電話,也不回家睡,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傅思俞的聲音變得哽咽,“我知道。”

看到傅思俞眼中的淚水,池意心疼捧住她的臉,“怎麽了,怎麽哭了?”

傅思俞緩緩閉上了眼,又沈痛睜開,聲音有些艱澀,“池意……阿姨沒有跟你說嗎?”

“什麽?”

傅思俞忍著喉嚨間不斷湧起的哽咽道,“我讓阿姨轉告你,我準備搬出池家。”

“媽跟我說了,但我沒有明白你這話的意思,當我想要找你問清楚的時候,我已經找不到你……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你為什麽要讓媽轉告我這句話?”

池意溫柔的目光和無害的表情讓傅思俞更加的難以啟齒。

池意預感到傅思俞的不對勁,他憐惜扶住傅思俞細瘦的雙肩,柔聲道,“告訴我,是不是昨晚我走了以後,媽跟你說了什麽?”

傅思俞搖搖頭,依舊開不了口。

池意一把將傅思俞擁進懷裏,“如果你是在為洛威擔心,我不是跟你說過,洛威的事全部交給我,我會解決好的……昨天下午見過洛威後我就去了趟銀行,銀行已經答應抵押遠泰的股份貸給我五億的資金,所以,問題現在已經解決了。”

池意的話讓傅思俞更加用力的搖頭。

池意輕輕拉開傅思俞,疑惑地望著她痛苦的面容,“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事?你告訴我……思俞,你這樣會讓我很擔心。”

這麽多年一直命令自己要無堅不摧,這一刻,她卻再無法遏止心頭的難受,痛哭出聲。

池意被她失聲痛哭的樣子嚇壞,“思俞……”

傅思俞終於擡起眼睛,慢慢地看向池意擔憂的面容,很艱難地吐出,“昨晚……昨晚我去找易宗林了。”

“易宗林”三個字響徹在池意的耳畔時,池意重重地震了一下。“你……你為什麽去找他?”仿佛預感到不詳,他連發出的聲音都微微顫抖起來。

眼淚順著傅思俞的眼角滑出,她哽咽道,“我去求易宗林放過洛威……”

池意陡然動怒,吼出,“你為什麽還去找他?”

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池意的一聲吼惹來了諸多路人的駐足。

傅思俞懇求道,“我們上車再說好嗎?”

憤怒攥緊的拳頭慢慢

放松,池意隱忍住怒意,轉身上了車。

……

安靜的車廂裏,傅思俞率先打破沈默,“池意,我不想隱瞞你……易宗林已經答應不會為難洛威,他還會將改建的項目繼續交給洛威負責。”

池意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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