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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不打不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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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明明沒惹他的,紫萱暗暗在心中叫苦,怎生這般陷害與她。

麻木的雙臂顫抖的愈發的厲害,她知道,再這樣下去,這一盤子東西非叫她打翻了不可,到時候就不是什麽觸怒聖上那麽簡單了。

怎麽辦?如今怎麽辦?

兀自咬了咬牙,紫萱心一橫,橫豎都是個死,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總比死個不明不白要好的多。

想罷,她費力的動了動雙腿,想要膝行到皇上的旁邊,將這一盤子東西放到桌上,自行請罪,可是跪了這麽久,兩個膝蓋上早就沒了感覺,麻木的疼痛感瞬間傳來。

紫萱身子一歪,險些摔倒在一旁,眼見著盤中的茶水便要打翻,情急之中,一雙手穩穩的接過了托盤。

“都是兒臣不好,將這新沏的茶水都放涼了,還望父皇莫要怪罪!”

李恪穩穩的將盤裏東西一樣一樣的放在了桌上,好像方才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車上太過顛簸,水都灑了大半,兒臣這就吩咐下人為父皇換上一碗。”

“不必了!”李世民微微一笑接過了茶杯,“難得你有這份心,這路上顛簸,一來一回又灑了大半,換不換都是一樣的。”

紫萱暗暗的松了口氣,小六子曾告誡自己,寧可惹了太子殿下也不要惹蜀王,丫的,我明明沒惹他,他怎麽也這般仗勢欺人。

方才短短半個時辰,紫萱覺得像從鬼門關走過了一圈,滿頭大汗淋漓,恍惚間擡起頭,剛剛好對上了李恪滿含笑意的眼神,對著她得意的一笑,紫萱想也沒想,狠狠的回瞪了回去。

過分……

只是她沒有想到,這個高貴冰冷的王爺在她面前,沒有最過分,只有更過分……

於是乎,他將空盤子遞回了紫萱,沒有讓她出去,亦是沒有讓她起來,就這樣,又開始了他第二次滔滔不絕的長篇大論。

盤子是不用舉了,就這樣讓她在地上跪個一兩個時辰也是夠她受的,房紫萱不明白,她究竟是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值得他這樣瑕疵必報,房紫萱啊房紫萱,你說你惹上誰不好,偏偏惹上這麽個瘟神,以後,定是沒有自己的好日子過了。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嘛?

紫萱心中暗道,以後無論在哪裏看到他,本小姐主動退避三舍,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還不成嗎?

許是房紫萱一個人低下頭想的太過認真,淩空一支羽箭破空而來,她竟沒有發現,李恪眼疾手快,一把拉過李泰,羽箭在方才他坐過的木椅上兀自射穿了一個窟窿。

“來人!護駕!”

馬車的棚頂瞬間被掀翻,整座馬車倒扣了下去,紫萱撲通一聲摔落在地上,雙腿麻木的已然沒有了感覺。

廝殺聲,慘叫聲,空中濃密的劍雨四散紛飛,紫萱嘗試著撐起沈重的雙腿,想要站起,均是沒有成功。

她的身前,李承乾長劍在手瀟灑的阻擋著四方而來的羽箭,一時也沒顯慌亂,紫萱坐在他的身後,也頗為安全,這個大唐的皇子,李世民的嫡長子,全然不似影視劇中那般文若的模樣,威風凜凜,氣勢恢宏,一點都不輸給李世民當年的風采。

只是,有勇無謀終究是他的弱點,一心只顧前方,全然不看後面的偷襲,冷不防一支羽箭射來,正中李承乾後心,孩子還沒找到,自己怎能讓他死的不明不白。

不知哪裏來的力氣,房紫萱一撐地面,猛地站起,眼見著淩厲的羽箭就要射進肩頭,紫萱恍惚間閉上了眼睛。

沒有預想之中的疼痛,耳畔傳來一聲清脆的碰撞,忽然,一支雪白的羽箭如流星當月,在最後一秒,將將隔開了傷害,箭尖對箭尖的準確,射入的絲毫不差。

循著羽箭的方向望去,棗紅色的汗血寶馬上,一人一身白衣如雪的便裝,胸口與領袖皆繡著雲水波動的流紋隨著微風輕輕的擺動,好似天空的流雲,又好像那清冷的湖面上一抹銀白色的月光,明朗夜色,皎皎星辰,一派不識人間煙火的高貴,那倔強的眼神中,充滿著不可一世的孤傲。

紫萱將將站穩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身後倒去,李承乾正待伸手去扶,李恪揚鞭策馬,幾步奔到身前,長臂一揮便將紫萱擄上了馬背。

李恪快馬加鞭,遠離戰場,紫萱側坐的身體瞬間騰空。

“李恪!你做什麽,放我下來!”話一出口,紫萱便感覺到了不對,一個小小的侍衛,竟直呼了蜀王的大名,看來她離死已經不遠了。

“閉嘴!再喊我就把你扔下去!”

紫萱望了望塵土飛揚,怪石嶙峋的土道,乖乖的閉了嘴……

比起生死未蔔的摔落在地面,她更願意在堅硬的馬背上再顛一會兒……

黑衣人雖說早有準備,卻抵不過朝廷人多勢眾,一擊不中便紛紛撤退,皇上已被侍衛安送到了安全的馬車之中,大部隊慌忙北撤,想盡早趕到芙蓉園,好查點死傷人數。

李恪二話不說,一把將她拉進了自己的馬車,紫萱擡起頭看看,馬車還算寬敞明亮,雖說不似太子的雍容華貴,可紫萱本就不喜歡黃色,少了那一抹艷麗的明黃,紫萱反倒喜歡這裏多一些。

李恪揮了揮手,馬車中的下人紛紛退了出去,當紫萱還沒意識到危險正在一點點靠近,李恪一把將她按在了墻角。

“你一個姑娘家,居然能混進宮中的侍衛,還真是費盡心機啊!”

紫萱一楞,不會吧,自己女扮男裝竟然能被他一眼識破,這委實不可能啊,難道,自己竟真長得這麽有特色?

忍不住做了個垂死掙紮,紫萱的大眼睛靈動的閃了閃,“蜀……蜀王殿下,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一個宮中的侍衛哪裏是什麽姑娘家?”

“哦?是嗎?”李恪的眼中滿含著笑意,不知為何,這風華絕代的笑容望在紫萱眼裏,竟有那麽一絲絲的恐怖。

李恪的雙手從她的肩膀向下用力的一拉,原本單薄的外褂慢慢被撕了個粉碎,雪白的頸項瞬間一覽無餘。

冰冷話語宛若一桶冷水,順著紫萱的頭頂傾瀉而下。

“房紫萱,你就是化成灰了本王都能認出你來,所以,你最好不要和本王刷什麽花招。”

“李恪,你個混蛋,你放我下去!”

紫萱雙手撐著靠背用力的掙紮,雖說什麽跆拳道,散打,她通通都有練過,可李恪文武雙全,就劍術而言,整個大唐能勝過他的寥寥可數,自己穿過來這樣一具嬌弱的身體,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可這外面那麽多王公貴族,他總不敢欺人太甚。

“李恪,你再不放開我喊人了啊!救……”

“就這點力氣還敢掙紮!”李恪一把捂上她的嘴,眼中微微閃過一絲不屑,“你可以隨意的大喊大叫,但若是驚動了父皇,我且說不清,你也是活不成,這場交易,還算公平!”

公平?公平你個鬼……

紫萱洩氣了一般的放棄了掙脫,索性擡起頭破罐子破摔的望著李恪那雙絕美的雙眸。

“你拉我進來究竟是要幹什麽?”她就不信,他會有這樣一個閑心,

弄了她來,欺負一頓再放她走。

“你接近太子,究竟有什麽目的?”

“我才沒要接近太子!”紫萱故作鎮定的瞪著他,李恪的嘴邊竟揚起了一抹微不可覺的笑意。

從見到她的第一眼起,他便想象到她的目的便是太子,那是太子的馬車,車上都是太子的人,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在那裏溝通最合適不過

,她那點小心思,騙得過別人卻騙不了他。

望著她兀自躲閃的雙眸,李恪的眼中竟閃過了一絲玩味,這個女孩子還當真有點意思,已然到嘴的食物,他卻有了心情慢慢的品嘗。

修長的手指冰涼的劃過如玉的臉頰,另一只手卻對著她的衣服用力一拽,雪白的肩膀一瞬間裸漏在外。

“李恪,你……”

“你不說也沒關系!”李恪心情頗好的欣賞著她完美的肌膚,“你不說,我就扒一件,你再不說,我就再扒一件,反正,本王有的是時間在這兒慢慢陪你玩!”

房紫萱用一種近乎絕望的眼神望了望天花板。

“李恪,你混蛋!”

混蛋?罵得好!

李恪一把將她按在了座位上,修長的手指微微一拉,另一半香肩也露了出來,已然到了禁區,他渾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馬車正自飛速的行駛著,車內顛簸異常,紫萱被他按在了座位上,沒有絲毫活動的餘地,李恪手一推,竟開了一面的車窗,大片大片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了紫萱不著寸縷的肩膀。

紫萱一驚,慌忙中一縮,瞬間將身體藏在了他的身下,顛簸的馬車帶著座位不住的晃動,李恪的重量原原本本的壓在了她的身上,竟使得身體與座位的每一次撞擊都異常的疼痛。

被他一人占了便宜,本就令她羞愧不已,窗外密密麻麻都是宮裏的侍衛,若是再被別人看到,那她就真的不用活了。

“李……李恪,你把窗戶關上,我們有話好好說!”

“肯說了?”

“嗯!”

“此事不許宣揚!”

“好!”

“不許再接近太子!”

“是!”

“還有……”李恪微微低下頭,頗為得意的看著她一臉受氣的表情,“以後除了了本王,你不許再給別人擋箭。”

“李恪,你神經病!”

紫萱一把推開了他,伸手去關了窗戶,後者悠閑的靠在了車壁上,一臉好笑的看著她整理著被自己弄亂的衣物。

“看什麽看!”紫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色狼!”

“哦?是嗎?”李恪推開窗子,故作悠閑的望了望窗外,一片青山綠樹,鳥語花香。

“你以為我願意看。”李恪的視線沿著她雪白的脖頸慢慢移至胸前,“不是也沒什麽看頭,一川平原,還不如窗外的風景,至少峰巒疊聚,起伏跌宕,錯落有加!”

李恪,你丫的混蛋……

紫萱原本雪白的臉頰上羞的紅嗒嗒的一片,好似一朵鮮艷欲滴的出水芙蓉花……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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