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苦言

關燈
【安城·金線巷】

水被滴答滴答地摔到了地上,花瓣被榨幹最後的價值,發出郁香的味道,隨著白煙晃在空中,模糊了場景。

她嫩如蛋清的肌膚,浮起了汗,本想著趁著可以清涼,沒想著洗出了一身悶熱。

她徐徐走來,拿過旁邊的木碗,裏面盛滿了紅李子,輕輕碰觸果皮,留下一個不大不小的缺口。

她只是一身輕薄的紗裙,躺在了剛好與她等身的石板上,她看起來很從容,白皙的臉上掛著幾滴還在往下滑的水珠。

她的眼睛看著前方,她將木碗放在石板旁,甩開了繡鞋,趴在了上面。

“嗯。”她哼了一聲,繼續伸手吃著紅李子,汁水染紅了她的嘴角,溢了出來,隨著臉上的水一同滑了下來。

她的身材曲線是絕無僅有的,這是其他女人想盡辦法,給自己穿小鞋,系腰帶,不吃肉都換不回來的。

有的人就是天生特別好看,徐芊就是特別好的例子。

“嗯。”徐芊閉上了眼睛,又哼了一聲,她的腰身輕輕扭動了一下,她若隱若現的部分逐漸清晰。

她是個尤物。

一個身體附了上來,覆蓋住了她整個身體,顯得高挑的她此時嬌小無比。

屋內很暗,只點了一支蠟燭,徐芊雙眼無神,她被抓著一前一俯著,越來越激烈。

發絲間看見她的眼睛,她的嘴輕輕張開,配合著叫喊著。

“啊...”徐芊還準備這樣的時候自己突然被翻了一轉,她看著那個人的眼睛,他的雙手在四處游走,突然撐住旁邊的石板,躍起身來。

灼熱滾燙撐開了她的嘴,他很滿足,擡起徐芊的頭,一前一後,溫熱的乳白汁水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

徐芊沒有任何反應,他看了很不滿足,隨即取了出來。

他笑了,將一個紅李子放入她的嘴裏,隨即起身,慢慢往下滑動,用兩手扳開來,往裏沖撞,雙手不斷地抓捏著她的胸脯。

好想將雙手變作一把利剪,剪掉這兩個豐滿的水球。

只是很可惜,他沒有得到滿足。

她笑了。

徐芊伸手拿出嘴裏的紅李子,咬了果肉嚼了兩下直接吐了出去,權當漱口,她輕蔑地說著。

“不管你怎樣變,也就是這幾個花樣,換任何一個人女人都這麽幹,有意思嗎?”徐芊望著他。

“喔?你當雞這麽多年還看破了?”

“哈哈哈。”徐芊笑了,她好看的眼睛輕輕彎著,說著。

“就這麽插進去,□□,摸來摸去,最後摸累了,又插進去。”徐芊用雙手比劃著,到了最後自己又不可自抑地笑了出來。

“永遠都是那樣,最後自己就累得睡著了,你覺得有意思嗎?”徐芊眼角笑出了眼淚。

“你們男人還真是容易被滿足啊,就憑這幾個動作,就能甘願千刀萬刮。”徐芊笑著說。

“哦,那你想要的又是什麽?”

徐芊突然不笑了,望著窗邊說著:“我跟你可不一樣啊。”

“我可是真真正正,實心實意地,想了好多能留下她的花樣,想要和她共度一生。”徐芊拿起了一個紅李子,汁液染紅了她的唇。

“呵,這就是你叫我來的原因。”他穿起了褲子。

“對啊,她可是被自己府裏的人捉走當妃子了。”

“關我何事?”

徐芊坐起身來,吐掉了嘴裏的核,將頭發別在耳邊,她看著他。

“你要是不幫我,我就把你供出去。”徐芊咧開了嘴,雙腳蕩來蕩去。

“呵,一個女人又如何。”他上前將她撲倒。

“我他媽能給你換一千個。”

“少他媽廢話。”徐芊呸了一口水在他的臉上。

“我只要她。”

“啪!”掃把掉在了地上,老侍者站在原地,旁邊的小白狗芳芳也懵了。

“秦公子;秦傻子,不是.....早就死了嗎?”一人一狗心裏想著。

“汪!!”小白狗沖了上去,警惕地嗅了嗅,而後唔了一聲,一下子撲上去。

“秦公子...”老侍者還是沒有反應過來,一點也不敢相信。

“我回來了,是真的,大白天是看不見鬼的。”秦懷臻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苦笑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老侍者突然想到什麽,沒來得及架掃把就趕快說道。

“公子快去看看秦夫人吧!”

“她在哪裏?”秦懷臻走上前一步。

“唉。”老侍者指了指裏面,秦懷臻立刻走了進去,裏面的屋子。

她大概會很難過吧……會不會生病...秦懷臻一路跑一路想著,這裏幾乎沒有變化,杜鵑還是在旁邊開的很漂亮。

秦懷臻推開門。

“吱吖。”的一聲響。

裏面沒有人。咦?難道不在這裏面嗎....秦懷臻正想著,突然有一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別睜眼,讓我猜猜你是誰。”熟悉的聲音傳來。

秦懷臻心裏有些後怕,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舉動,會不會是生病了?但也沒有多做動作,而是站畢,說了聲。

“好,猜猜看。”

“你不是陌生人對吧?”

“你應該認識的。”

“那你經常出現在我身邊嗎?”

“以前一直。”

“那你是不是鬼呢?”秦夫人的聲音近了些。

“鬼白天是看不見的,要那些不靠譜的道士來施....”秦懷臻準備說著就感覺這雙手一下子掐住了他的耳朵。

“你這個臭小子還打算吹多久?”

“哎喲,疼!”秦懷臻吃痛發出慘烈的叫聲,就像小時候一樣。

忍著疼轉了一個圈。

“娘,你為什麽要裝傻。”

“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秦夫人瞪著他,她的頭發被簡單的盤起。

“那現在信我了吧……”秦懷臻嘟著嘴道。

“信倒是信了……”秦夫人松開了手,不再踮腳,雙手環抱胸前。

“你這些天去哪了?”秦夫人沒好氣地問。

“咦?爹在告訴你我沒死之後沒告訴你我去哪裏啦?”秦懷臻歪著頭疑惑地問。

“你是不是...!”

“哎喲!我錯了,我不問了!”秦懷臻笑著躲避。

“他沒告訴我,應該也不知道吧。”秦夫人說。

“你餓不餓?”秦夫人說。

“我要吃雞腿!!!”秦懷臻舉手示意道。

“別扯開話題!”秦夫人吼道。

“夫人您好,您還記得我嗎?”晏清走進門口笑著說。

“哦!是那個樂師對嗎!我記得你,快去快去,到外面等著,我給你們做吃的。”秦夫人好客地將他推出去,命侍者準備茶水。

“哈哈哈你可有口福了,我娘做的吃的,不是我吹,能讓你一輩子都忘不了。”秦懷臻邊走邊笑著。

秦夫人轉身準備著菜肉,眼淚就滴答地往下掉,肩膀輕微顫動著,過了一會兒又用袖子揩去臉上的淚痕。

終於回來了……終於回來了……

“你......沒洗臉...?”晏清問著秦懷臻。

“什麽?”秦懷臻一時不知道該怎麽接這個問話,只好尷尬地回。

“哪裏?”

晏清起身撫開他額上的散發,手裏夾了一片花瓣。

“我看看...切,臉上有花瓣叫沒洗臉嗎!就肯定是用花瓣洗......!”秦懷臻突然想到什麽欲言又止。

煙霧彌漫,水珠已經變輕了,飄在空中,試圖撲滅充滿著暧昧的熾熱。

這家驛站非常火爆的原因除了馬棚寬敞,美酒佳釀,更加特別的是,他們的花瓣浴所用的都是芳香濃郁的幹花,養顏又誘人。

晏清聽老板是這麽說著。

“啊!!劉老你們把水放在哪裏了啊!”秦懷臻突然站起來朝著外面掃地的老侍者問道。

晏清看著秦懷臻突然緊張的樣子,突然不懷好意地挑了挑眉。

“哎喲喲……好像今天沒有怎麽打水.....”老人摸著自己的臉瞇著眼睛想道。

“快想!”

“咦,廚房不是打了一桶嗎……”

“不行!換個地方!”

“啊,這樣啊……你去花園看看吧……我記得,裏面有個....”

秦懷臻聞言馬上跑了出去。

“餵魚的池塘來著……”老侍者如是說道。

“那小子又跑到哪裏去了?”秦夫人走出來放了兩個調料碗和兩雙木筷。

“他好像是去幫外面掃地的老人餵魚去了。”晏清笑著說,接過瓷碗又輕輕道了一聲。

“謝謝。”

“吃的馬上就好啦。”秦夫人頷首微笑後轉身走進廚房,掄起了袖子。

他們可長得真像,一樣的好看。晏清看著秦夫人走進廚房的身影心裏想著。

“什麽有水啊,是想讓我跳池塘嗎……”秦懷臻無奈地走了回來,不過褲腿上還是有揩抓的水跡,他將脖頸的領子理了理,把頭發順在前面,遮住了脖子上紅色的印記。

“其實沒什麽大礙。”晏清輕笑著說。正要繼續調侃他的時候。

“哦,爹你回來了?”秦懷臻看著站在門外的秦樂遠。

“秦懷臻?”秦樂遠叫了他的名字,但下意識看了一眼晏清,他也輕微點了點頭。

“先生。”

“秦將軍好。”晏清站起來向秦樂遠倚了一個禮。

秦樂遠快步走進來,走到秦懷臻面前,這個小子真奇怪,去了一趟,還覺得長高了,也沒怎麽瘦,看來晏樂師把他照顧得不錯,當初主動決定要去救秦懷臻的他果然兌現了他的承諾。

“我能救了你的兒子,我就能保證他的安全,你的事情我也不會耽擱。”晏清站在遠處笑著說。

“回來就好。”秦樂遠的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好像自己最近很吝嗇表情,露出笑容的時候還覺得很僵硬。

“你吃飯了嗎?”秦懷臻也想盡快打破很久沒見的疏遠尷尬。

“我啊,還沒來得及。”秦樂遠笑著說。

“一起吧。”秦懷臻說。

“娘,爹回來了,再加一個碗!”秦懷臻對著廚房說。

結果沒有回應,只是聽見了一陣腳步聲。

秦夫人走了出來,掄起的袖子都打濕了,手裏還拿著大鐵勺。

“你們兩個人還真是吃白幹飯的啊!回來都不知道幫我!我一個人在這裏忙都忙不過來,真以為我是你們請的下人啊,白吃白喝還有理叫了???快給我進來幫忙,否則今天如果誰能吃的了飯我就跟你們姓!”

秦夫人說完走回了廚房。

“唉,早知道就飯點再回來了……”秦樂遠虛瞇著眼睛無奈地搖搖頭,把扇子放在石桌上,往廚房裏走。

“我也是說。”秦懷臻撇撇嘴,跟著走進去。

“可是...秦夫人難道不信秦嗎……”晏清突然問道。

走在後面的秦懷臻無奈地轉過來說。

“晏清還好你是跟我在一起的。你要記得別跟女人較真。”

“你會輸得很慘的....”這句話很輕。

“兒子,你看見我的圍裙了嗎……”秦樂遠的聲音傳來。

“不清楚......找到的話我也要來一件.....”秦懷臻說。

晏清一個人站在風中淩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