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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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簡單的吃了飯, 祁斯喬就匆匆趕去片場拍戲了。

舒樂回到酒店洗了澡, 吹好頭發後就趴床上準備睡覺了。

是在祁斯喬的房間的床上, 舒樂閉著眼睛, 身下是柔軟的被子,她下巴蹭了蹭, 手隨意地擺放著。

過了幾分鐘,她才往左邊轉了個身, 把右邊被子掀開, 然後往右轉進去, 進了被窩。

祁斯喬的床上也鋪了她自己的床單,有著一股馨香, 舒樂依舊是趴著的姿勢, 臉埋在枕頭上,愜意地舒適地閉上了眼睛。

不過她跟祁斯喬下午抱了很久,她有點腰酸, 舒樂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或輕或重地錘著。

臺燈暖黃, 房間安靜, 這酒店的隔音效果好, 外面走廊上就算是有人發生爭吵也聽不見。

過了會兒,舒樂取過一旁的眼罩,翻了個身仰躺著,微微擡頭把眼罩戴上,然後沈沈的睡了過去。

而另一邊的祁斯喬, 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裝褲和高跟鞋,坐在一張桌子上,手裏端著杯咖啡,而椅子上坐了另一個男人。

她正在拍戲,今晚依舊是加班的戲碼,對面坐著的男演員只是一個配角,是她的屬下,祁斯喬這個女主正在教他一些事情。

這場戲拍完,導演對她祁斯喬了個拇指,然後拍了拍手掌,對著全場說:“大家休息十分鐘。”

夜越來越深了,工作人員們卻也必須的打起精神來。

祁斯喬在一邊的椅子上坐著,化妝師正打算她補口紅,她剛剛喝咖啡掉了些。

祁斯喬笑著搖頭拒絕了:“不補妝的話更自然一點。”

“好的。”

化妝師走一邊去了,祁斯喬穿的襯衫的袖子還挽著,現在已經六月份了,蚊子早就已經有了,祁斯喬的體質就是容易被咬的那種,小王看著她在自己手臂上撓了下,然後小王在她身後拿了瓶花露水噴霧出來,給祁斯喬噴上。

“還好只有一只蚊子在作祟。”噴完花露水,祁斯喬再被咬的地方掐了一個“十”字,然後把袖子放了下來。

小王出聲提醒:“祁姐,還有腳踝。”

“我來吧。”

做完一切後,祁斯喬拿過小王遞過來的手機,她看了看,舒樂在九點半的時候就給她發了消息說先睡了和晚安。

祁斯喬把手機屏幕亮度調低了點,回了句晚安。

還有一些別的朋友發的消息,祁斯喬看著也都一一回覆了。

接著她點進朋友圈,她的微信好友人很多,有劇組工作人員,有公司同事,也有自己拍戲拍廣告認識的合作夥伴,也有這些年來新認識的朋友,也有以前的好友,等等等等,人很多,她有時候看他們發的動態都有一種看的眼睛發疼的感覺。

但在之前,唯獨沒有舒樂。

她想要看舒樂的朋友圈,還得問林瑞瑞或者她們曾經的室友。

不過,現在就可以隨便看了。

想到這個,祁斯喬彎起了唇角,把手機屏幕關了,然後自己輕輕咳了咳,掩住笑意。

有什麽事情可以讓你想到就情不自禁地想要笑嗎?

對祁斯喬而言,是有的。

有時候回憶起她跟舒樂還在談戀愛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她就會想笑,但那些也只是回憶,過了那麽久,她已經觸碰不到了。

而現在則是,舒樂又重新闖進了她的生活,在她的世界的各個角落裏留下了身影,而且目前還在這裏待著沒離開,這就讓祁斯喬一想起來就會揚起嘴角了。

她以前覺得自己不是戀愛腦,現在也仍然覺得不是,但是關於舒樂的消息,她總是最在意在乎的那個。

誰讓她喜歡舒樂呢?

世界上的人的種類真的分的很多,有的特別花心,有的卻特別專情。

話說,她曾經還說過舒樂薄情來著,就因為舒樂不讓她對她朋友說她們的關系,讓祁斯喬心塞不已,然後就說了這個評價。

但是,事實證明其實她倆都是很專情的人。

或許可以稱之為固執,或者執拗,但她們就是認定了一個人就會認死理了。

就像舒樂說的那樣,從認定的那刻起靈魂就被蓋了章,而章印上是對方的名字。

祁斯喬也不例外,不然她也不至於這麽幾年對舒樂念念不忘了。

這又說不清是好還是壞,因為曾經有時候會覺得異常痛苦,回憶又消不掉,而且又舍不得,她經常陷入兩難的糾結的境地,因此用工作來麻痹自己。

她接戲拍戲,她連軸轉不停歇,後來被李雯說了她要好好休息才慢了下來,隔兩個月拍一部電視劇或者電影。

祁斯喬面前擺著一張小桌子,上面放了水之類的東西,她拿過一瓶水擰開,然後按照習慣閉上眼睛,喝了幾口,潤潤嗓。

“好了。”導演又拍了拍手,將有些精神有點恍惚的工作人員給喊醒了。

祁斯喬也從這些思緒裏抽身出來,她搖了搖頭,整理好精神以後又繼續拍戲去了。

拍完戲,小王開車,她倆又回了酒店。

已經淩晨兩點了,祁斯喬沒有門卡,不得已又給舒樂打電話,沒多久,門就開了。

舒樂穿著睡衣褲,發絲淩亂,睡眼惺忪。她知道是祁斯喬,所以難得的沒有起床氣,只不過她現在太困了,於是對著祁斯喬說了句“祁祁晚安”,就又倒頭睡下了。

吃飯之前就洗過澡,現在夜又這麽晚了,祁斯喬只是簡單的卸了妝和洗漱後,換了衣服就也上床了。

這陣子的工作時間都有點讓她吃不消了,她自己也感到疲憊,於是進了被窩以後,她側著身體,右手搭在舒樂的另一側腰際,頭靠著舒樂的肩頭,她看著戴著眼罩睡覺的舒樂,沒忍住地微微撐起了身體,接著將自己的唇又印在了舒樂的唇上。

舒樂的唇很軟,有點涼,祁斯喬輕柔地貼著,沒幾秒探出舌尖舔了舔舒樂有點幹燥的唇瓣,描摹著舒樂嘴唇的形狀。

她有點上癮了,但不能再繼續了,她得收嘴了,否則就會把舒樂吵醒了。

她重新躺下,把舒樂抱著,耳邊卻傳來舒樂的的悅耳的聲音:“祁祁…”

祁斯喬又重新揚起頭來,她嘴角噙笑,說:“對不起啊,把你吵醒了。”

舒樂眼罩未取,她嘴唇現在泛著光澤,她抿唇笑了笑,又說:“早點睡吧。”

祁斯喬作收支著自己的腦袋,放在舒樂腰側的手不安分地輕輕掀起了一個衣角,她的指尖微涼,漸漸地觸到了舒樂的光滑的肌膚。

舒樂放在一旁的手把她的手臂抓住了,舒樂喉嚨動了動,她說:“別動了。”她的睡意正在逃跑。

祁斯喬聽話地手沒再動,腳和小腿卻又在被子裏調皮了起來。

舒樂傳的是絲質睡褲,很滑,祁斯喬穿的是短褲,她輕而易舉地用腳尖撩起了褲腳,然後在舒樂的小腿上點啊點,甚至還用自己的小腿蹭了蹭舒樂的。

舒樂左腿一擡,將祁斯喬的雙腿壓在了腿下。

祁斯喬癟了癟嘴,躺下身體,看著天花板,說:“舒老師…怎麽越活越回去了?”

以前她倆談戀愛沒多久就已經在對方的身體上蓋下了自己的印記,而現在呢?

祁斯喬覺得自己有點饑/渴,畢竟幾年都沒有跟舒樂做過這麽親密的事情了,她……她懷念。

但是舒樂好像就不是,看起來跟“欲望”倆字毫無關系。

怎麽…難道是因為節奏太快了嗎?剛覆合就做太過分是不是確實不太行?

祁斯喬開始反思了起來,可能錯誤就是在自己身上。

下午她主動吻著舒樂,等到呼吸不過來了,彼此才放開。

而後也沒做什麽,就繼續溫柔的纏綿的接吻而已,因為祁斯喬晚上還要拍戲,然後後來兩個人就親到了沙發上,再然後就是抱著對方平穩著呼吸,就沒繼續了。

舒樂聽見祁斯喬這個問題,她轉了轉頭,回答說:“你明天還要拍戲…”她可不想明天祁斯喬被發現了脖子上種了一片草莓。

祁斯喬被她這句話噎住了,她轉頭看著舒樂的臉,舒樂的眼睛都被遮住了,只有鼻尖嘴唇一小部分臉和下巴在外面。

有點…欲。

祁斯喬左手從舒樂的脖子下穿了過去,另一只手搭在舒樂的手臂上,她又把舒樂圈著了。

她問:“然後呢?”

舒樂說:“然後早點睡吧。”

“你是不是覺得太快了?”

“沒有。”舒樂沒那麽認為。

“那…你是不是怕我沒辦法拍戲了?”

“…是。”

祁斯喬哈哈笑了兩下,聲音不大,但傳進舒樂的耳朵裏怎麽聽都會有點…讓人羞澀。

“笑什麽。”舒樂禁不住地一陣臉紅,她耳根都燙了。

“笑我對象傻裏傻氣的。”

“嗯?”

“你又不拍戲,所以我來也行啊。”

說完祁斯喬一個翻身,將舒樂壓在身下,她的手捏著舒樂的手腕舉在舒樂頭頂。

“餵…”舒樂啞著聲音出聲想要制止,但好像已經來不及。

祁斯喬低低笑了聲,旋即她低下頭,隔著舒樂的眼罩,在舒樂的眼睛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舒舒,窗子沒關,窗簾擋不住聲音。”

“你記得小點聲。”

作者有話要說: jj現在嚴查,所以就介樣吧~

喬先攻股贏了。

btw,我微博ID改了,現在是【夾紙今tia喝闊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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