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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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斯喬今天仍然是夜戲, 所以她不用跟前兩天拍早起的戲一樣起得很早。

舒樂跟她相互抱著, 兩人睡到十點多才醒來, 然後洗漱了收拾了一番後, 準備出門吃飯。

祁斯喬拿上自己的口罩和帽子,檢查了一下包裏的東西有沒有漏掉什麽沒帶, 轉而看著在沙發上“癱”著的舒樂,挑了下眉, 說:“等下小王就把車開到酒店了。”

舒樂正閉著眼睛, 雙手握成拳頭抵在自己的腰後, 疏解著酸意。

聞言她掀了掀眼皮,有氣無力的樣子。

“我…”她頓了頓, “我腰還是酸。”

祁斯喬摸了摸鼻子, 把東西又全部放下,然後邁步走過去,她蹲下來, 望著舒樂的臉,用鼻音“嗯…”了好幾秒, “那, 我們就不出門吃飯了, 我讓小王給我們買了送過來。”

舒樂本來這幾天奔波的就不少,昨天下午又親又抱了很久,腰就有點酸。

結果晚上祁斯喬還……

舒樂臉沒忍住地泛了粉色,還真被祁斯喬說中了,她越活越回去了, 現在就想一下昨晚的旖旎的空氣中全是情/色因子的畫面都會有點害羞。

祁斯喬把手伸出來,然後按在舒樂腿上,關心地問:“腿呢?是不是也酸?”

“有點。”

祁斯喬滿臉笑容,她一邊給舒樂捏著小腿一邊搖頭輕嘆:“唉,舒老師。”

舒樂把手挪到了身前放著,她問:“怎麽了?”

“你平時太缺乏鍛煉了。”

“……”她鍛煉時間本就不多。

“不過,你昨天要是說了你本來就有點腰酸,我一定放過過你了。”

舒樂抓住她的手,眉峰微挑,一臉不信的樣子,她說:“我不信。”

“嗯!”祁斯喬重重地點了下頭,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你不信是對的。”她另一只手撐著,微微站起來了一些,對準舒樂的唇,又吻了下去。

和心愛的人做/愛做的事情,是怎麽也不會覺得疲憊的。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一個下午一個晚上就又過去了。

舒樂回雲城仍然是買的動車票,要坐四個多小時,舒媽媽給舒樂定的時間是在晚上七點之前回到家,於是舒樂定了下午一點半的票。

祁斯喬還縮在她懷裏熟睡著,睡衣在昨晚已經被舒樂親手脫下了,她現在胸前腹部背後都有舒樂留下的痕跡。

反正,拍戲又不是穿衣服,不吻露在外面的地方就好了。

舒樂手覆在祁斯喬的光滑的後背上,她手往上,摸到了祁斯喬的形狀漂亮的蝴蝶骨。

舒樂下巴在祁斯喬的額頭上點了點,她湊近祁斯喬地耳朵,說:“我要起床了。”

“嗯…”祁斯喬回答的有點迷糊。

舒樂想了想,幹脆輕輕地一口咬住對方的軟軟的耳垂,沒兩秒就放開了。

因為祁斯喬已經醒了,她張著眼睛,對著舒樂眨了眨眼睛。

“你咬我。”

“嗯啊。”舒樂放開她,坐起來,側著頭看著祁斯喬,“不然你才不會這麽快醒來。”

耳垂是很多人的敏/感/點,祁斯喬也不例外,她以前都不讓人捏啊碰的,直到和舒樂在一起,她才任由舒樂去了。

祁斯喬把手臂放在自己的額頭上,看著舒樂。

舒樂也沒穿衣服,她的烏黑亮麗的頭發自然垂下,遮住了一部分的風景,但腰窩和纖腰一覽無餘,上面還有些她之前留下的青紫的印記。

舒樂扯過一邊的睡衣,蓋在了自己背上,然後站起來,光著長腿走到了行李箱旁邊,彎腰取了要換的內衣和衣服褲子,重新回到了床上。

祁斯喬看著她的動作,悶著聲音笑了笑,接著慨嘆:“我在亓城的時候,讓你給我系扣,你那時候反應太‘粗暴’了。”

舒樂又把睡衣放下來,接著套上內衣,她轉頭看了眼祁斯喬,自己也跟著笑了下:“那樣才是正確示範。”

“嘁。”

祁斯喬索性坐了起來,她把舒樂的頭發往前,然後拉過內衣的扣子,給舒樂系上了。

她從後面把舒樂摟著,下巴擱在舒樂的肩上,臉色突然地灰暗了,也不說話,就這麽安靜地摟著舒樂。

舒樂也沒有再動,就算祁斯喬的溫熱的身體正貼著她,但她心裏也沒有一絲綺念了。

只有……即將分別帶來的憂愁。

祁斯喬將舒樂越摟越緊,過了會兒,她帶著一絲哭腔,問:“阿姨讓你回去做什麽啊?”

舒樂搖了搖頭:“不知道呢,沒問。”

“不會是叫你回去相親吧?”

“那是我爸說的,但上次我就跟他又冷戰了,這陣子已經沒有再聯系了。”

“那……”祁斯喬的眼睫毛上已經沾了眼淚,她鼻尖都紅了,她深呼吸了下,又問,“能不能不回去?”

她說:“為我留下來…等到收假那天再回去。”

她實在是舍不得舒樂,每次分離,都好像要抽光她身上的所有的力氣一樣。

房間裏開了溫度適中的空調,她們就算光著也不覺得冷。

舒樂垂了垂頭,看著祁斯喬環在自己身前的白嫩的手臂。

她把手蓋在上面,說:“不行…”

“嗯。”祁斯喬聲音淡淡的,帶著點鼻音。

“欣寧有跟你說,我之前消失過一年的,對吧。”她不是詢問的語氣,也不等祁斯喬回答,她說,“就是去年。”

“我媽她出了點事。”

祁斯喬眼睛驟然睜大了,她緊張地問:“阿姨怎麽了?”

“有點抑郁了。”舒樂說,“高要求我不準離開她,要她能夠叫我名字,我就出現。”

祁斯喬安靜地聽著。

“她是我媽,跟我爸離婚後我就跟著她,我最親的親人就是她。”舒樂說,“我把精力幾乎都放在了照顧她身上,雖然期間炸/過廚房,摔過碗,連飯都不能給她做出一頓好的。”說到這裏,舒樂輕輕笑了聲,聲音聽起來有點淒涼。

在那一年時間裏,舒樂除此之外的精力,還放在了追星這條路上。

她壓力很大,自己又無處發洩,就只能上網看看祁斯喬的消息從而減輕一些。

而事實證明,這真的有用。

舒樂沒工夫跟別人交流,索性就斷了自己的跟三次元朋友的聯系,然後只是專註著電腦,為祁斯喬剪視頻等等。

那些日日夜夜裏,舒樂覺得自己都快魔怔了。

祁斯喬放開舒樂,她掀開被子,下了床。

她邊穿衣服邊說:“我送你。”

她覺得自己剛剛那句“為我留下來”過分了,對方是舒樂的親人,而且還是最親的那個。

自己在想念舒樂的同時,舒樂媽媽肯定也在思念著舒樂,要舒樂回去肯定是有理由的。

她剛剛那句話,太自私了,也沒考慮到舒樂的感受,讓舒樂掙紮了。

十二點半,她們吃完飯出發要去動車站了,不過送她們去動車站的人不是小王,而是林瑞瑞。

林瑞瑞駕著車,從內後視鏡裏看著舒樂和祁斯喬,說:“來的急,走的也急。”她哼了一下,“我還沒來得及跟樂樂你們好好喝點酒,你就又要回去了。”

舒樂在後座坐著,她的手和祁斯喬的牽著,她捏了捏對方的指節,擡頭看著林瑞瑞,說:“下次吧,瑞瑞學姐,以後還有機會。”

“唉。”林瑞瑞神色憂傷了點,“有好多人,說了下次見,卻再也沒有下次了。”

祁斯喬靠著舒樂的肩,她點點頭,附和:“是啊…”

但有的人說了不想再見,但還能意外的重逢。舒樂與她就是這樣,那是她這幾年來,唯一的一份驚喜。

舒樂笑:“我以後肯定還來京城的,到時候瑞瑞學姐我們不醉不歸。”

“嗯。”林瑞瑞想起來一件事,她說,“對了,常西他…回來了。”

常西是林瑞瑞曾經在大學時期的男朋友,不過後來也沒能堅持下去,分手了。

“學長回來了嗎?”舒樂微微睜大了眼睛,“回雲城了嗎?”

要是說林瑞瑞跟她們關系好,是因為是祁斯喬的直系學姐還有學生會部長,那常西跟她們關系不錯,則是因為對方是舒樂家的鄰居,舒樂跟常西在小時候就認識了,只是後來她跟母親搬了家,聯系才少了。不過後來她又跟常西同一個中學,又同一個大學,關系自然不會差。

“對。”

舒樂笑:“回來的一聲不吭,太過分了吧。”

“有你過分嗎…”祁斯喬嘟囔著,用她倆只能聽見的聲音道,“說不想見我,就真的幾年沒見我。”

舒樂:“我錯了。”

“晚了。”

“你倆又在後面說悄悄話。”林瑞瑞“不滿”道,“有本事說出來讓我聽聽。”

然而,她為她倆的覆合由衷的覺得很高興。

“不了吧。”祁斯喬笑著拒絕,“瑞瑞學姐,你現在還單著呢,何苦想不開想要被傷害?”

“……今晚勞資就去一夜情,踏馬的。”

“哈哈哈哈。”

一點的時候,車子停在了動車站的南廣場。

這邊不擠,也不需要把車停在地下停車場,下了車走走就進了大門了。

自助取票區排著隊伍,好在現在不怎麽擠,舒樂很快就取了票。

很快,快到舒樂不樂意不願意不想要這麽快。

因為她要檢票進去了,而祁斯喬和林瑞瑞不能進去。

舒樂取完票,站在了她們面前。

她們站在一個角落裏,這裏雖然也沒有擋住什麽,但人流不在這邊。

祁斯喬戴著帽子和口罩,她掀了掀帽檐,露出那雙泛紅的有著淚意的雙眼。

她一想到舒樂要走了,心就被螞蟻吞噬一般地難受。

林瑞瑞則是在一旁看著現在的情況,萬一還是有人認出祁斯喬來了,那麽她需要及時做動作,讓對方不要大聲傳播。

不然,祁斯喬可能又得上熱搜了。

舒樂拉過行李箱,擡起手在對方帽檐上輕輕敲了一下。

“我走了。”她晃了晃她的藍色的車票。

祁斯喬沒說話,口罩下她咬緊了牙關。

舒樂也笑不起來,她垂了下眼瞼,接著又直視著祁斯喬,說:“說件你可能會開心的吧。”

祁斯喬可憐兮兮的模樣:“沒有可以讓我開心的了。”

“那個…”舒樂看了看四周,大家都沒人註意到她們,她走上前,輕輕地擁住祁斯喬。

她湊近祁斯喬的耳朵,輕聲問:“知道‘七七入我心’這個微博賬號嗎?”

祁斯喬有印象,因為小王看過對方發的視頻,然後覺得剪的很好,每次就滿懷期待地給祁斯喬看。

對方從她出道就開始喜歡她,是她的老粉之一,而且粉絲多,id很簡單,祁斯喬也很容易就記住了。

“嗯。”祁斯喬不知道她問這個做什麽。

“那是我。”舒樂眉眼彎彎,笑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妹想到吧!

舒老師自爆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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