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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回上:黃河落天走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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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回:黃河落天走東海,萬裏寫入胸懷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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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書說到小生和巫鹹以及青陽,在巫彭的帶領下前往龍族,在路上遭遇一夥不懷好意的強人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與小生和青陽展開了一場戰鬥。

小生擅長的是射箭,青陽本來擅長的是拳腳功夫,所以,雖然有利刃在手,卻完全沒有章法。所幸的是,那些強人也並非什麽絕世高手,只不過是些嘍啰而已。

小生和青陽雖然人少,但是畢竟也是經常經歷了無數次戰鬥,堪稱經驗豐富,何況青陽先下手為強,率先放倒了幾個強人,已經在強人的心理上給予了嚴重打擊。

而且,小生和青陽逐漸發現,那些人的目標根本不是他們兩個,幾次三番的想要去攻擊巫鹹。而且,他們的目的絕對不是要娶巫鹹,而是堯殺掉巫鹹。因為他們都是揮舞著鋼刀去砍巫鹹。

青陽發覺,雙方現在基本處於勢均力敵,畢竟這邊人少,不適宜持久戰。於是,連忙對小生喊道:“用你的拿手本領再搞定幾個。”

小生道了一聲:“明白,”然後虛晃幾招,跳出圈外,撒開腿往外跑。

小生那些強人並沒有一直追趕,而是有轉攻青陽和巫鹹,青陽疲於應付,倒是巫鹹身邊有黑豹護著,那些強人反而忌憚被狗咬傷,巫鹹揮舞著鐵木棍,倒也可以勉強應付。

小生扔下鋼刀,連忙彎弓搭箭,大喊了一聲:“這邊看。”

那些鏖戰中的雙方都不自覺慢了一拍,往這邊看。當然,結果自然是有人被小生一箭射瞎一直眼睛。那個人一聲慘叫,眾強人大駭,還沒有反應過來,小生又一箭射出,一連三箭,又有三個人的眼睛被射中。

那些被射傷眼睛的人,捂著眼睛蹲在地上哀嚎不已。剩下的強人,紛紛丟了青陽和巫鹹,朝小生攻來。

小生自然不敢怠慢,且退且射,連珠箭一發又一發,每發必中,無不是傷人眼睛。

青陽在後面跟著,用利刃砍傷那些蹲在地上捂著眼睛**的壯漢。當然,他並沒有大肆屠戮痛下殺手,而是心懷一線慈悲,只是砍傷那些人的雙腿,讓他們無法起來繼續參戰。殺人不是目的。

小生一邊往後退,一邊喊道:“你們趕緊停下,不要再逼我,否則下場都一樣。”

青陽也提著血汙的利刃,喝道:“你們已經輸了,趕緊放下武器,去救治你們的夥伴去吧。”

那幾個沒有瞎眼的壯漢,看了看小生,看了看青陽,又看了看巫鹹和巫彭。最後,終於丟下武器。

青陽讓巫鹹和巫彭:“趕緊騎馬離開。”然後,他也去牽馬,小生依然拿著弓箭盯著那些強人。箭在弦上。

青陽牽著馬走近小生,雙雙翻身上馬,打馬離去。去追巫鹹和巫彭。

這完全是一場不期而遇的意外,好在有驚無險,所以,並沒有人多想,繼續上路。

走了半天路程,前面一道黃河攔在面前,路的盡頭,黃河的岸邊,有一個渡口。可是渡口並沒有船,野渡無人舟自橫。

小生怔怔望著滾滾流淌的濁浪,然後去看巫彭,不知所措。

巫彭並沒有任何表情,從馬上下來,站在渡口,從包裏掏出骨笛,放在唇邊吹走起來。

未幾,忽然從船下鉆出一個人來。

那個人是一個精瘦漢子,裸著上身,從水中爬到穿上,抹了一把滿臉的水,說道:“是誰擾了我的好夢。”

小生連忙說道:“你可是船家?”

那個精瘦漢子說道:“這個船便是我的家,你說我是不是船家。”

小生問道:“請問船家,去龍族怎麽走。”

船家說道:“過了這條河不多遠,就是龍族。”

小生說道:“那煩勞船家度我們過河可否。”

船家看了看他們,說道:“度你們過河,當然可以。只是,你看我的船這麽小,載的了你們,卻載不了你們的坐騎。”

小生說道:“這可如何是好。”

船家說道:“我有一計,不知尊意如何。”

小生說道:“但講無妨。”

船家說道:“我可以一次載你們一人一騎,然後分四次載你們過河。”

小生說道:“那多謝了。”

青陽說道:“我先過河,再讓師婆過,小生,你和巫彭大巫師留在最後。”

小生點頭說道:“言之有理,你多加小心。”

青陽說道:“你也是。”說完就牽著馬緩緩上了渡船。

船家見青陽牽馬上船,說道:“水流湍急,波濤洶湧,小心了。”

船不大,船家也很瘦,但是,船到了船家的手裏,如虎添翼,輕車熟路,駕輕就熟,出沒風波裏。

盞茶功夫,船家便劃過寬闊的河面,把青陽送到了對岸,輕松返回。

小生這才放心的讓巫鹹牽著馬上船。

船家依然如是的說了一句:“水流湍急,波濤洶湧,小心了。”

一葉輕舟,搖動雙槳,泛起了波浪,悠然飄離了岸邊,飄在水面,向河中心飄去。

忽然,黑豹,“汪”了一聲,箭一般從岸上躍起,跳上了正要離去的小船。

巫鹹坐下來,輕輕撫摸著黑豹的脊背,黑豹順從的臥在船上,臥在巫鹹身邊。

船家劃著船,望著那一只大馬,還有馬身邊那坐著的巫鹹,還有趴在巫鹹身邊的黑豹。

只有船槳劃動波浪的“嘩嘩”水聲。

一條身形狹長的紅尾鯉魚躍出水面。也許,為了那水面飛行的蚊蚋。也許,那只蚊蚋剛剛從蚋變成蚊,也許,那只蚋僥幸在水中無數次逃過錦鯉的無數次捕食。

人,離不開水,但是,水也是殺死人類的兇手之一。比如:溺斃和嗆死。

船,劃到了河中間,施施然停住了,就像一輛車停在陸地上,一動不動,並沒有隨波逐流。

船,靜靜的飄在湍急的河面。

船家笑盈盈的問巫鹹:“你看到剛才那只錦鯉了嗎?”

巫鹹淡淡點了點頭。

船家笑道:“那只鯉魚餓了。”

巫鹹沒有說話。

船家接著笑道:“你聽說過鯉魚化龍的故事嗎?”

巫鹹淡淡點了點頭。

船家接著說道:“傳說,黃河裏有一道門,只要鯉魚能過了這道門,就可以化成一條龍。所以這道門,便喚作龍門。於是,黃河上便了數個以龍門命名的地方。”

巫鹹靜靜的坐在船上,她的身旁有一個高頭大馬和一個全身黝黑的豺狗。

船家頓了一頓,緩緩說道:“其實,黃河裏並沒有那道可以讓鯉魚變成龍的門。那只是世人的愚昧無知,以訛傳訛罷了。”

巫鹹靜靜的看著,沒有說話。

船家說道:“但是,鯉魚是可以變成龍的。”

巫鹹還是靜靜的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他。

船家問道:“你知道鯉魚怎麽變成龍嗎?”

巫鹹搖了搖頭,冷冷的,淡淡的,緩緩的,輕輕的。

船家依然笑道:“是吃人。鯉魚吃了人,就可以變成龍。”

巫鹹依然靜靜的看著船家,放佛船家講的是一個和自己毫不相關的故事。

船家不懷好意的笑道:“當然,也不是任何鯉魚吃了任何人都可以變成龍。”

巫鹹依然淡然的坐在那裏,和黑豹,靜靜的望著船家。

白雲飄飄,河水泛著水花。船家也閑庭信步一般,繼續笑著說道:“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就是那個讓鯉魚吃了能變成龍的人。”

巫鹹站起來,看著船家,仿佛不知所雲。

船家從船舷一邊的深水下摸出了一把刀,緩緩從皮鞘中拔出利刃,劍光森寒。

巫鹹冷冷說道:“你要殺人越貨?”

船家笑道:“你看到剛才那只錦鯉了嗎?”

巫鹹不言不語,不動聲色,不置可否。

黑豹已經站起來,弓著身子,脖子裏的毛都豎起來了。

船家接著說道:“它已經修行百年了,但是一直無法化成人。只要吃了你的肉,就可以讓它的修煉事半功倍。”

巫鹹靜靜的說道:“你確定你能殺了我嗎?”

巫鹹的沈著冷靜的確讓本來信心百倍的船夫有點驚疑,到底是什麽原因讓一個弱女子在如此險惡的環境下,在生死存亡的關頭如此沈靜自若。

巫鹹靜靜的站在那裏,靜的就像一絲也看不到的風,臉上看不到一絲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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