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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冰封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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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非雲得知樸玉珍已經被人帶走,心中十分不甘,沒想到自己還是來遲一步,這可如何是好呢?

被浪無情半擁著的張佳欣,見楚非雲眼中那抹隱藏得很深的悲傷之色所打動,不由怯聲道:“楚公子,你現在如此頹廢可不行,相信那位姑娘正等待你去救她,你應該振作起來才是!”

楚非雲心中一動,眼睛緊閉,片刻後才睜了開來,目光沈靜如水,再不覆剛才顯露出的一絲哀傷,反而充滿堅毅。他一掌拍在石桌上,無聲無息下,竟然硬生生留下一個深達寸許的掌印,看得浪無情和唐威暗自倒吸一口涼氣。

“多謝張姑娘提點,楚非雲已經知道該如何做了!”楚非雲對張佳欣這個善良的女孩子倒還挺有好感,淡淡謝了一句道。

張佳欣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半依偎在浪無情懷中,似乎是想起了自己被浪無情保護時的那種感覺。浪無情欲言又止道:“楚非雲,那欣兒的病……”

“放心吧,我先帶你們回去決,我找個時間就替張姑娘醫治,我答應過的事絕不會食言!”楚非雲手一擺,淡笑道。

“對了,唐兄你怎麽會被困在此地?”楚非雲看了一眼唐威,疑惑道。

唐威露出一個苦笑,搖了搖頭道:“都怪唐某托大,以為自己有一身高明的暗器和千奇百怪的毒藥防身,初出江湖,行事實在有些大意。西域毒王想來楚兄也不陌生吧?”

“嗯!”楚非雲點了點頭,應了聲道。

唐威嘆口氣道:“因為西域毒王對我唐門的毒藥很有興趣,一直想通過得到本門秘制毒藥,以供他鉆研出新的劇毒。唐某也是一次大意下,被一個叫七煞樓的組織抓了起來,然後被逼為毒王提供唐門毒藥!”

“那你是否提供了唐門毒藥?”楚非雲突然想起以前江湖上有一些唐門的毒藥外流的事件,故有此一問。

唐威有些黯然道:“確實唐某所提供,不過為了保護師門的秘制毒藥,唐某是守口如瓶,不讓他們得到任何資料!不過,也確實有些唐門毒藥外流出去。無論如何,唐某雖然被逼無奈,但是也借此得到了一些七煞樓這個組織的資料,也許對楚兄你們用得上!”

楚非雲聽了唐威的話後,倒也沒說他什麽,畢竟忍辱偷生不容易,珍惜自己的生命,他這樣做無可厚非,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沒有把唐門秘制毒藥等說出去,這就證明他至少還有點骨氣。

“既然如此,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我帶你們先回去……”楚非雲雖然很是擔心樸玉珍,不過自亂陣腳,那只會妨礙到冷靜的分析,再者沖動是魔鬼啊!

浪無情反正現在只在乎張佳欣,所以楚非雲答應治好她,他自然是帶著她跟著楚非雲。唐威是一臉激動,終於可以逃出生天了!

當楚非雲正準備帶三人離開,突然從這個地下石室的其他房間裏傳來一陣刺耳的笑聲,而且那聲音就像九幽黃泉裏的厲鬼一般,聽得人毛骨悚然。張佳欣這麽個柔弱的女人,頓時嚇得小臉蒼白,直把臉埋在浪無情懷中,嬌軀瑟瑟發抖。

唐威臉上也有些不自然,楚非雲覺得那聲音似乎有那麽點耳熟,當即皺眉問道:“唐兄,你知道這是誰嗎?”

“那是個瘋子!整個人陰森森的,很是嚇人,就像厲鬼一般!更重要的是,我見過那瘋子出手,功力高得可怕,我們還是別管他了,

他整天就知道圍著一具被冰封的屍體,不知道在研究什麽藥!”唐威打了個寒戰,顯然不願意去*近這個瘋子。

不過被唐威這麽一說,楚非雲心中的記憶反而如潮水般湧來,他驀然感到這個瘋子很可能就是那個人……

念及此,楚非雲反而起身,朝聲音發出的方向走去。唐威先阻止楚非雲,不過見他目光冷厲,顯然一派“頑固”,絕不會聽自己勸告,於是只得無奈嘆口氣,不加阻止,只是說了句小心。倒是浪無情一點都不擔心,楚非雲武功高到什麽程度,他可是算深有體會。

楚非雲尋聲而至,穿過一條石廊,見那處的石門開著,走了進去,只覺得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這個地下石室的空間比較大,而且整個地下室空氣也比較流通,應該有通風口。在這個石室裏,則顯得溫度偏低,且四處溢著絲絲寒意。

“真的是他……”楚非雲見到室內那人的背影,不由露出個古怪的笑容。

只見石室內,正前方有放著一具石棺,裏面卻散發著一層冰涼的藍光。在石棺前,站著一個身穿黑袍的男子,他一頭長發淩亂地散在肩上,雖然看不到他的相貌,卻已經感覺到一股陰森的寒氣。

“桀桀桀……還差一些,就可以成功了……愛妃,不用多久,你一定能活過來的!”那黑袍人有些瘋狂地笑著,聲音回蕩在這個石室。

楚非雲見對方還未發現自己,不由摸了摸鼻子,然後故意咳嗽一聲道:“鬼王!我們好久不見了,沒想到又會在這裏碰上了!”

聽到楚非雲的咳嗽聲,鬼王就已經反應過來,等見到楚非雲的臉時,鬼王卻露出一絲茫然之色。待楚非雲話音剛落,他仿佛想起了什麽,嘶吼起來道:“閻王!你是閻王!你又要來奪走本王的愛妃嗎?”

“你怎麽會在這裏?”楚非雲對於他的話,自動過濾,反正這個瘋子到現在還以為自己是閻王。

“閻王!本王絕不會讓你將愛妃帶到陰曹地府去的,你受死吧!”鬼王也不回答,他兩眼閃爍著光芒,神色奇怪,仿佛有些精神錯亂,還在那裏不顧形象地抓著自己的頭發(如果他有形象……)。

楚非雲還未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到一陣波動,鬼王如餓虎般撲來,利爪劃出道道淩厲的爪勁,呼嘯著破空而來。楚非雲沒想到這個瘋子說動手就動手,當下腳底幻起一片玄妙的步法,身子化為一片模糊的虛影,那爪勁如利器般,在堅硬的石地上留下道道痕跡,觸目驚心!

楚非雲手掌一幻,迎上了鬼王,掌爪相交。鬼王不虧有一甲子的功力,而且武功陰毒為主,出手極為狠辣。既然對方想置自己於死地,楚非雲也不客氣,以鬼王的實力,他還不放在眼中,雖然他的內力確實較深,不過還難不倒楚非雲,因為他的武功特別是招式方面實在很弱,來來去去就這麽一點。

楚非雲掌勢一變,化為擒拿,扣住他的手腕往後一扭,鬼王全然不懼,根本不管自己的手臂,反手就是一爪抓向楚非雲脖子處。楚非雲暗罵一聲,這鬼王啥時變那麽狠了?當下,楚非雲兩指成劍勢,點在他的爪心,同時扣住他手腕的那只手,又化掌將他壓在地上。

驀地,原本還在掙紮的鬼王,渾身一震,一聲吼叫,一股龐大的氣勁,直將楚非雲震開。楚非雲心中凜然,沒想到鬼王會突然爆發,立刻提起渾厚的內力,眼見鬼王披頭散發的模樣,好不猙獰,雙眼血紅,似六清不認。

“楚兄小心,他用了一種邪功,刺激自己功力猛漲!”唐威不知何時出現在石門處,見鬼王的神態,忙大叫出聲提醒道。

楚非雲面色一凜,手掌翻覆,鬼王此時閃電般沖了過來,飛身襲擊,狂湧的氣勁如一層層巨浪沖擊著四周,那些石桌石凳均被震倒或震裂。楚非雲感受到勁風吹到臉上,刮得生疼,暗叫一聲不好。

鬼王身體飄在半空,那黑袍驀地散開飄舞,一片黑氣散布在周圍,此時的鬼王就像幽冥界的魔鬼,要來奪走楚非雲的生命。那形象,實在不敢恭維,如果膽小點的女生看了,保證嚇暈。

楚非雲竟然見到鬼王身旁仿佛纏著一些半透明般的冤魂,實在讓人不寒而栗,楚非雲大驚失色下,驀地運起十成功力,身體前傾,一掌蘊涵澎湃內力的手掌打出。

“翻雲掌!”楚非雲氣勢十足,霸道剛猛地喝出一聲,直震得這個地下室似乎也搖晃起來,不少灰塵也被震落下來。

仿佛地動山搖般,唐威在門口身子一個不穩,立刻扶在一旁,這才保持了平衡。他駭然看著楚非雲這一掌,只見楚非雲的手掌仿佛化為一片光芒,形成一個模糊的巨大掌影,把鬼王整個人都罩住在光掌範圍內。

轟聲巨響,那氣浪將武功不高內力也不強的唐威直震得氣血翻湧,身子也連連倒退,石室內更是一片塵土飛揚。石桌石凳更是早已化為白色的塵埃,飄散於整個空間之內。地面上留下了一個成扇形輻射開去的深坑,面目全非。

鬼王奄奄一息躺在那具石棺旁,還在用手摸索著石棺,眼中有著濃烈的不甘。楚非雲心中一驚,忙上前,一探鬼王的經脈,卻發現他體內的經脈本就已經大有問題,被楚非雲剛才那一招翻雲掌擊中後,更是傷上加傷。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楚非雲見鬼王已經沒什麽氣了,忙輸入真氣,為他續命,暫時維持他的生機。

不想鬼王卻在此時此刻睜開了眼睛,不過奇怪的是,他眼中已無那種暴戾瘋狂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澈與淡然。楚非雲驚疑不定,卻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他忽然想到,莫不是自己將他打傷後,他卻恢覆神智,不再瘋瘋癲癲了?

鬼王顫抖地伸出手,緊緊抓住了楚非雲的肩膀,喘著氣道:“照顧好她!一定要將她救活過來!”

“你……我答應……可我根本不會制作你的那種不死藥,我無法救治她啊……”楚非雲也不知為何答應了下來,可又犯難地道。

鬼王另一只手,從懷中拿出一瓶藥,交到了楚非雲的手中。楚非雲接到手後,心中就在懷疑,難道這就是鬼王一直花心思研究的不死藥,能讓被冰封的那位美女覆活?在楚非雲把註意放到這瓶藥上的時候,鬼王看到了唐威一點點*過來的身影,低聲地斷斷續續道:“小心……你身邊的……人……”

“呃……”楚非雲一時沒聽清楚,也並未註意到鬼王的眼神。

鬼王知道自己的時候不多了,他看著石棺中的千年寒冰,神智有些模糊地喃喃道:“凝鳳,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楚非雲心中一震,鬼王說完話後,原本抓著他肩膀的手,也失去了力量,摩擦著衣服,無力地滑落。楚非雲半蹲在鬼王的屍體前,一時間,有些神傷,鬼王臉上很是安詳,嘴角還有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凝鳳……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楚非雲有些艱難地收回視線,又轉移到了那具石棺裏千年寒冰中的這個美麗成熟的女子。

“楚兄,你沒事吧?”唐威站在楚非雲身後,似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事……叫浪無情他們進來……”楚非雲深深地凝視了冰中美人一眼,淡淡地吩咐道。

背後傳來唐威離開的腳步聲,楚非雲這才輕輕地喟然長嘆,當中卻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感受。是難受,是悲哀,是神傷,還是什麽?

浪無情攜著張佳欣而來,聽到楚非雲說要將這冰封美人和鬼王的屍體帶走,一時有些懵。在被楚非雲不耐煩地拍了一記胸口後,他才反應過來,連連點頭,表示沒什麽問題。楚非雲依舊是一臉淡漠地吩咐他去找輛馬車或別的什麽,幫忙運下山。反正就算整個分壇的魔教弟子來了,他楚非雲照樣能輕松地殺出重圍,就算冥尊厲敖在,也絕對阻擋不了楚非雲的決心!

事實上,他們很輕松地就下了山,魔教弟子沒有起疑,再者分壇中可能因為樸玉珍被帶走,加上地點隱秘,所以並未安排太多高手。浪無情找了輛馬車,小心翼翼地駕著車,慢慢下山。

楚非雲找了個景致怡人,視野開闊的小山峰上,把鬼王的屍體埋了,希望他死後也能看到這片美麗的景色,能夠感受天地自然。楚非雲對於那位被冰封住的名叫凝鳳的女子,則有些頭大,他又不能隨便給她治療,而且這千年寒冰也不是隨便能化開的。

暫時也只能把這冰封美女藏起來,等將來想到辦法再說。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楚非雲也只能暫時這樣安排。現在頭痛的事還多著呢,樸玉珍被抓,就已經是件麻煩的事了,何況她還是高麗公主,身份很是敏感,要是出了事,那就是國家間的問題了。

重新返回貴陽,不過現在卻多了三個人,唐威以及浪無情、張佳欣。

回到單鳳儀三女住的清幽別院,才剛進入,就見三條美麗絕倫的倩影迎了出來。楚非雲忙迎了上去,柳月琴見到有外人在,一時有些忸怩,卻又擺不出以前那飄渺仙子的儀態,顯得頗為尷尬。

倒是玉添香一拉她的柔荑,以柔和的眼神鼓勵了一下。柳月琴芳心稍安,也隨著玉添香迎了出去。

浪無情見到柳月琴竟然也和楚非雲的妻子一起迎了出來,頓時嘴巴張得老大,估計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唐威見到三女,特別是柳月琴時,卻眼中閃過一道奇異的神色,隨即便露出一副驚艷的表情。

三女見怪不怪,只是圍了上去,關心地向楚非雲詢問。玉添香和單鳳儀更是絲毫不顧外人在,將楚非雲左右打量一番,生怕他缺胳膊少腿。

“好了!別看了,我們先進去說吧!”楚非雲見到柳月琴氣色紅潤,顯然內傷已好了很多,遂放心下來道。

“嗯!”玉添香三女註意到浪無情,有些驚訝,但又沒見樸玉珍,說明楚非雲並未救出她,想來情況還不容樂觀。

眾人進了大廳後,單鳳儀就按不住性子,焦急地問道:“玉珍妹妹呢?”

楚非雲臉色有些黯然,喟然道:“我去晚了,玉珍在我到的前一天就被帶走了,如今不知身在何處,完全沒有線索……”

“怎麽會這樣……那夫君我們該怎麽辦?”單鳳儀臉上流露出些許悲色,直為樸玉珍擔心,畢竟她已經算是內定的姐妹了。單鳳儀真是一個寬容善良的女子,楚非雲心中對她最為愧疚。

“夫君,那我們現在……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玉添香也是眉頭緊鎖,輕幽地嘆了口香氣道。

柳月琴先望了一眼浪無情他們,然後才沈吟道:“為今之計,只得先從長計議!”

“唐兄,你對七煞樓這個組織有什麽了解?”楚非雲沈思了片刻,突然向唐威問道。

唐威皺了皺眉頭,只道:“我所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七煞樓內,有好幾位高手,似乎都不是現在江湖中的人,可能要問老一輩的人。另外一點,就是那些高手,似乎只聽從一個人的吩咐,至於這個是誰,則不太清楚,不過我知道毒王在為他們做事!”

“既然他們會在魔教的分壇中,說明很可能是厲敖、莫雨龍他們與七煞樓有勾結!”柳月琴黛眉緊蹙,直接說出了楚非雲心中的猜測。

“如果是這樣,那可就不太好辦了!”玉添香走到楚非雲身旁,兩只玉手輕放在他的肩上,為他揉捏按摩一番,使自己的男人獲得一些放松。

“浪兄想必應該知道多一些!”柳月琴淡淡望著浪無情,輕聲道。

楚非雲見機,便把去雙塔山的事講述了一遍,聽得在場的三女都是一陣唏噓,當然柳月琴則是有些震撼,沒想到莫雨龍竟然被楚非雲一掌擊斃,還真是大出人意料之外。

浪無情聽他簡單地敘述完後,只是冷淡地道:“我知道,厲敖他們有提到魔君。如果我沒猜錯,這七煞樓肯定和魔君有關!”

話一說完,他就不再開口,因為他本身是魔教中人,對柳月琴這個飄渺心閣傳人則較為反感。就楚非雲看來,浪無情所知確實不多,幫不上什麽忙。

就在大家一時陷入沈默中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楚非雲心頭一震,站起身道:“有好幾個人進來了,不知道是什麽人,武功不弱!”

“應該不會啊!我們住在這裏,就只有龍門鏢局的龍志茗和趙繼知道而已!”單鳳儀訝然道,同時也順勢站了起來,神色間變得警惕起來。

浪無情見他們的神情,立刻就將張佳欣護在身後。楚非雲慢慢走到大廳中間,望著外面的院子。沒一會兒,就見到龍門鏢局的趙繼指揮著幾個人,擡著兩副擔架進來,旁邊跟著二個男子。

“怎麽會是他們!”楚非雲驚道,再也耐不住,沖了出大廳。

單鳳儀三女也是註意到了來人,當即起身出迎,倒是浪無情擁著張佳欣沒動,唐威則是一臉關心地望著外面,看不出在想什麽。

“井嚴,你怎麽會被打傷的?”楚非雲沖到擔架旁,劈頭問道。

原來躺在擔架上的正是音井嚴,他神色萎靡,只是費力地向楚非雲點了點頭,另一個擔架上則躺著已然陷入昏迷的宮本清十郎。旁邊兩個男子,正是鄭寅清和拓拔峰二人。他們兩人雖未受重傷,不過也是神色頹廢,風塵仆仆。

“一言難盡,先讓人把他們兩個擡進房間裏吧!”鄭寅清灰頭土臉地嘆了口氣道。

楚非雲臉色不太好,有些凝重起來,忙吩咐單鳳儀道:“鳳儀,帶他們去房間!”

“好的!夫君!”單鳳儀擔憂地應道,忙帶著那些個擡著擔架的人,往後堂去。

“麻煩趙鏢頭了!”楚非雲拱手施禮道。

趙繼回了一禮,客氣道:“楚大人多禮了,鄙人也是舉手之勞!鄙人先不打擾了,就此告辭,如有需要,可盡量來龍門鏢局!”

“多謝趙鏢頭,恕在下無法遠送!”楚非雲喟然一嘆,歉然道。

“楚大人言重了,鄙人告辭!”趙繼客氣了一下,就離開了。

楚非雲急忙把兩人拉到大廳,直接向鄭寅清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我們看到你捎的信息,直接趕來貴陽,不過半路上卻偏偏遇襲,對方的修為太恐怖了!宮本那家夥卻和他們打上了癮,井嚴也把持不住,就這麽和他們耗上了!我們想撤退都做不到,最後還是*拓拔兄的計謀,才勉強逃脫,不過宮本和井嚴都中了他們的毒,宮本受的傷比井嚴重,在送到這裏來時,就已經昏迷了!”鄭寅清沈痛地道,聲音也頗為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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