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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鴻門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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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井嚴和宮本清十郎受了重傷,不過這對於楚非雲而言,倒並非難事,他的真氣最是適合療傷。但是,問題卻是他們中了毒,這就有些麻煩,畢竟自己雖然懂一些醫術,可不能隨便下藥解毒。

楚非雲憑借自己渾厚的內力和獨特的先天真氣給兩人療傷,很快就將他們的內傷治療得七七八八,但是他們所中的毒就比較麻煩,楚非雲可以憑借自己的內力暫時壓制,可這畢竟是治標不治本,所幸的是二人功力都不弱,暫時沒事。

唐威見狀,便自告奮勇,先為二人試試解毒之法,至少他們唐門有不少解毒靈藥,在未找到解治辦法前,可以先穩住他們體內的毒。

楚非雲檢查了兩人的身體狀況後,出了房門,重新回到客廳。治療的時間,幾乎花了大半天,天色也變暗,夕陽西下。拓拔峰和鄭寅清也花了時間,調理了一番,總算是緩了過來,覺得好很多了。

見楚非雲出來後,玉添香發現他臉上有著一絲疲憊之色,溫柔體貼地讓他坐下後,便俏立在他身後,玉手力道適宜地為他按摩起來。畢竟接二連三的出事,使得楚非雲雖然身體不累,可心理疲勞卻是有增無減,這不是調息一下就能好的。

揉了揉太陽穴,楚非雲呼出它口濁氣,單鳳儀乖巧地問道:“夫君,他們沒什麽事吧?”

“暫時沒事,不過那毒,連唐兄也說他沒辦法解……所以我想,最好能把華前輩他們找來,越快越好,時間拖久了,恐防有變!”楚非雲拉著單鳳儀柔若無骨的小手,感受著她手心傳來的溫暖,嘆聲道。

說到找華定邦,單鳳儀就想起風笛和葉飄零,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於是她便自告奮勇道:“夫君,不如讓妾身跑一趟吧?”

因為華定邦他們一直與楚非雲他們有書信來往,單鳳儀自然知道他們在哪,要不是沒有時間,估計早就去找葉飄零聚聚了!

不過楚非雲有些不放心,目中射出憂慮之色地道:“可是現在情況不太妙,玉珍下落不明,井嚴和小宮都受了傷中了毒,如果你單獨出去,萬一又出什麽事,我真有點不知該怎麽辦是好……”

單鳳儀感覺到楚非雲那顆焦躁的心,芳心暖暖的,她緊握著楚非雲的手,柔柔地道:“夫君,妾身不會有什麽事,你就放心好了!”

柳月琴見楚非雲眼中射出猶豫之色,柔聲道:“非雲,你先勿要擔心!不若由我陪鳳儀一起去找華前輩,這樣我們二人比較方便互相照應。這裏的事,就要你和添香姐操勞了!”

鄭寅清此時也耐不住了,出聲調侃道:“我說非雲啊,你還真是憐香惜玉!如果評個天下最疼妻子的丈夫,肯定非你莫屬!”

聽了鄭寅清頗為玩味的話,玉添香和單鳳儀不禁咯咯嫣然嬌笑起來,連柳月琴也忍不住抿嘴輕笑了幾下,白皙的臉蛋上泛起一絲紅霞,秋波流盼,盈盈瞥了楚非雲一眼。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楚非雲白了這小子一眼,笑罵道。

“這個問題,地球人都知道,除非是火星人了!”鄭寅清煞有其事地道,還嘿嘿笑了幾聲。

楚非雲豎了豎中指,又變為大拇指,沒好氣道:“你從我這裏倒是學了不少,現在開始反用來對付我了?你行!”

“嘿嘿!彼此彼此!”鄭寅清頗為得意地眉毛一挑道,美美地享用了一口香茶,還嘖嘖嘆了幾句。

拓拔峰無聲地笑了笑,又向楚非雲問道:“楚兄,你現在有何打算?”

楚非雲無奈搖了搖頭,皺眉道:“現在沒有任何線索,我根本沒辦法……如果能知道那魔君到底是何人,或許會有些蛛絲馬跡……”

“夫君,照理說這魔君應該是幾十年前的江湖人物,不知道那些前輩會不會知道呢?又或者,與魔君同一輩的江湖人物中,還有些什麽人,只要能知道一些,或許可就此推測出一些!”單鳳儀黛眉緊蹙,幽幽嘆道。

柳月琴聞言,心中沒由來一震,似乎想起了某些事,眼神變得有些飄忽起來,心神仿佛有些不凝。玉添香註意到了柳月琴那略有些魂不守攝,心思細膩的她,立刻覺察到柳月琴應該知道些什麽。

“月琴妹妹,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麽,不知能否告訴姐姐我們?”玉添香目光凝視著柳月琴,當中透著一絲奇異之色,語氣也頗為耐人尋味。

柳月琴回望了玉添香一眼,心中卻對她的話咀嚼了一番。她心中了然,無論如何,自己現在都算是楚非雲的女人了,如果她不把剛才所想到的事說出來,雖然不太會影響到姐妹之間的感情,但始終會多出一層隔閡!無論夫妻之間,還是她們這些同侍一夫的姐妹之間,想要融洽地生活,互相坦白,是消除那些不利因素的唯一辦法。

於是,柳月琴並未猶豫,她微不可察地向玉添香點了點螓首,這讓玉添香心中欣慰,知道柳月琴明白自己的意思,這已經表明她完全把自己當作楚家媳婦了。其實柳月琴也感激玉添香,以楚非雲的聰明,即使沒有想明白這點,也足夠他知道,自己此時此刻的那種歸屬的心態,最重要的是,她柳月琴是真心把他楚非雲當作是自己的男人!

“其實並非是什麽重要的事,不過也許能給我們提供點線索!”柳月琴環視了一下眾人,盈盈語道。

楚非雲和鄭寅清都來點精神,把註意力轉移到柳月琴的話上。柳月琴秀眉輕皺,流露出一抹回憶的神色,淡淡道:“本門曾經與一位武林高人有過一段恩怨情仇,不知道你們是否知道幾十年前,有一位劍神,名為蕭隱凈!”

“劍神蕭隱凈?”楚非雲等人均是愕然道,他們並未聽過這個名字。

柳月琴幽幽長嘆一聲,道:“其實你們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

“月琴,這位劍神蕭隱凈照道理應該是很有名才對,既然如此,為什麽經過幾十年後,我們卻連印象都沒有?”楚非雲提出疑問道,他來到這個世界不過才這麽幾年,當然不可能知道,但是連其他人都是一副聞所未聞的神態,他不由更是好奇了。

“這位劍神蕭隱凈是在二十歲出道,當時他劍術高絕,乃為武林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三十歲時,他就憑借自己的實力,挑戰天下高手,據我師父所知,他未嘗一敗!”柳月琴眼中露出一絲神往之色,畢竟如此具有傳奇色彩的人物,任何人都會現出儒慕與崇敬之色。

楚非雲見柳月琴那副神態,頓時酸酸地道:“看來那位前輩不光劍術超群,想來人也是長得風流倜儻吧!”

鄭寅清白了他一眼,心裏卻暗笑這小子也會吃醋。單鳳儀和玉添香忍著笑,只不過刀削般的香肩微微顫抖,說明她們忍得比較辛苦。倒是柳月琴嫣然一笑,一雙會說話的翦水雙瞳,透著絲絲羞喜之意,一個男人為一個女人吃醋,足可以說明他很在乎這個女人。

楚非雲也發現自己失態了,不過他倒不覺得有什麽,為自己女人吃醋很正常,所以幹咳一聲道:“月琴,你繼續說吧……”

柳月琴一雙鳳眸趁人不註意,風情萬種地白了楚非雲,這才繼續道:“不過劍神蕭隱凈在三十歲以後就鮮少露面,不知去了何處,之後幾年,才有所耳聞,說劍神蕭隱凈打造了一把絕世寶劍!”

“有這等事?那為什麽知道的人不多呢?照道理,應該這件事會被很快傳出去才對!”楚非雲疑惑道,手搭在唇前,一副思考的神色。

柳月琴輕嘆口氣道:“蕭隱凈在而立之年便敗盡天下高手,那些所謂的高手前輩,又如何肯在別人面前提起這些丟臉的事呢?”

頓了一下,柳月琴又淡淡地道:“當時天下間,確實有幾名絕世高手!蕭隱凈有了屬於自己最為趁手的兵器,於是約戰這些人!”

“月琴你會知道這件事,我想因為你們當時飄渺心閣的掌門也是一位絕世高手,所以……”楚非雲若有所思地道。

鄭寅清等人均是大為震動,沒想到江湖上還有這麽一個赫赫有名、敗盡天下高手的劍神。只可惜他們都沒聽過這個名字,不能不說是一種遺憾,因為無法欣賞到劍神當年的雄風,不能見識到他的劍法!這對於任何一個武者而言,都是非常渴望的一件事,現在只得徒嘆奈何!

柳月琴微微苦笑,輕幽嘆道:“事實上,你們知道蕭隱凈當年為何會突然失蹤,而後打造出屬於他自己的神兵,最後挑戰那幾位絕世高手,包括我們飄渺心閣當時的掌門嗎?”

單鳳儀、玉添香兩女對視一眼,均是發現對方眼中迷惑的神色,鄭寅清他們也是滿臉茫然,不過對於拓拔峰而言,他又發現了追尋武道之路上的一座如高山般的目標。面對這樣的高手,除了唏噓外,還真不知該如何辦。

楚非雲聽到這裏,憑著他豐富的電視電影小說經驗,驀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心中不由失笑起來,想到這裏,他半開玩笑地道:“不要告訴我,因為蕭隱凈愛上了當時你們飄渺心閣的入世傳人!”

玉添香咯咯笑起來,花枝輕顫道:“夫君,這也太誇張了吧,你以為每個男人都像你這麽色啊!”

單鳳儀也忍不住啐道:“夫君,你怎麽滿腦子都是這種東西啊?”

楚非雲苦著臉,委屈道:“我不就是說說自己的猜想而已嘛!”

鄭寅清故意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白了楚非雲一眼,嘖嘖道:“你丫腦子裏的想法,都是這麽猥瑣的,不然一個大男人怎麽會想出賣女人貼身衣物的點子?”

“……”楚非雲默然無語,心裏恨恨地罵著這小子,就知道落井下石。

不過,柳月琴一句話,不禁讓大家解開了疑惑,而讓他們頓時笑不出來了,只聽柳月琴點了點螓首,苦笑道:“非雲猜得沒錯,蕭隱凈正是愛上了當時本門的入世弟子,從而引出了當時本門的掌門。他惜敗於當時本門掌門之手,便果斷地離開,為自己打造一把絕世神兵,同時追尋劍道的極致!”

頓時出現了一個冷場,楚非雲目瞪口呆,嘴角微微抽筋道:“真的假的?我不過是隨口亂猜,還真蒙對了!我*,這劇情夠老套,最後蕭隱凈有沒成功奪得美人歸啊?”

柳月琴微微搖了搖螓首,語調婉轉地道:“關於這件事的結果,到底如何,我也不知道。可能只有我師父才知曉其中一二,因為當年蕭隱凈所愛的女子,正是我師父的大師姐!”

“那太可惜了,我想既然這位劍神前輩如此厲害,要搶回自己心愛的女人,總該不是件難事吧……”楚非雲聳了聳肩,頗有些失望地道。

鄭寅清嘿嘿笑罵道:“你小子什麽時候變得像女人那樣,不止婆婆媽媽,還那麽八卦,把別人的感情私事打聽這麽清楚幹嗎?”

“你的意思是,女人就不好了?”玉添香瞥了鄭寅清一眼,淡淡地道。

鄭寅清心中頓時一驚,差點忘了這裏有三個美女,當著她們的面說這話,不等於自己犯賤找抽嗎?他嚇得忙道:“我隨口胡說,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楚非雲無聲地笑了笑,不過那笑容中狡猾和幸災樂禍的成分比較多。玉添香、單鳳儀甚至柳月琴都有些對鄭寅清怒目而視,鄭寅清只得苦著臉,他估計等回京城後,這幾位美女肯定要告訴翁菁菁,讓這位鄭夫人好好教訓他了。

聽完柳月琴的敘述,楚非雲大致了解了一些關於劍神蕭隱凈的事跡,雖然在三十歲左右就達到如此的境界,不過因為二十多歲行走江湖時愛上了[飄渺心閣當時的入世弟子,這才引出了心閣當時的掌門。不過也因此,真正讓蕭隱凈踏上了由劍入道的道路。

因為蕭隱凈消失了幾年,而後帶著他自己的絕世神兵來挑戰當時武林中最為頂尖的高手,不過雖然約戰,但是卻並非大張旗鼓比試。

至於蕭隱凈這位劍神為什麽並未將威名流傳後世,主要是因為,被他挑戰打敗的那些所謂高手前輩,怎麽有臉在自己門人中提起?

蕭隱凈的名聲,可謂是建立在各大派高手的失敗上,這些白道武林人士怎麽可能讓這麽丟臉的事流傳下去呢?所以這就成了一個潛規則,大家都不提蕭隱凈,轉眼間,幾十年過去了,知道蕭隱凈事情的人,基本只剩大門派中的掌門或長老之類的人物了。

楚非雲推斷出,也許魔君是蕭隱凈那時代的人,不然不可能沒人知道,也許等哪天有空,柳月琴回去問問心閣本代掌門或許會知道。

楚非雲消化了柳月琴告知的信息後,終於呼出一口氣道:“雖然這位劍神前輩的事,不一定與魔君或七煞樓有關,但是至少我們多了一個線索,只要多了一條路,也許以後找機會試探一下,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獲!”

當眾人回過神來時,發現天色已暗,太陽早已落山,鄭寅清的肚子也及時“咕嚕咕嚕”叫起來了。

“時間不早了,我們先用晚膳吧!”玉添香步姿婀娜,豐腴的體態盈盈輕移,邊走邊道。

楚非雲摸了摸小腹,點頭道:“真的是有點餓了,忙了一天,早點用膳,我正想美美地大吃一頓!”

唐威本來在房間內,為中毒的兩人治療,盡量壓制毒藥的藥效。不料,就在剛入夜時,從房間內傳出唐威的驚呼聲。正有用膳準備的眾人,不由被嚇了一跳,現在麻煩的事已經夠多了,都焦頭爛額了。

楚非雲第一個奪門而入,卻見唐威正緊張地看著窗開,不由劈頭就道:“發生什麽事了?”

“剛才有人在窗口閃過,還射進了一枚暗器!”唐威驚疑不定地道。

楚非雲一聽,擡眼望去果然見到窗口有一處破洞,順著方向,他回望房間,就見到木桌上釘著一枚如飛鏢般的暗器。在暗器頭部,還插著一張白張,想來來人並非要取誰的性命,而是來傳遞消息。

“非雲,發生什麽事了?”鄭寅清第二個趕到現場,急忙道。

單鳳儀三女也是接踵而至,臉上都是緊張的神色,畢竟現在事情一件接一件,再下去恐怕就要讓人崩潰了!

楚非雲沒理會鄭寅清和唐威,大步流星跨到桌旁,拔起暗器放在桌上,徑自拿起那張白紙,折了開來。白紙黑字,卻敘說著一些絕對讓人不高興的事,因為只看楚非雲那不善的臉色就可知一二,而且他眼中的冷意殺氣也越來越中,直讓站在一旁的唐威不寒而栗。

“這是……”鄭寅清接過楚非雲交給他的那張白紙,看了後頓時臉色大變,欲言又止道。

單鳳儀忙拿過白紙,三個美女齊齊看去,片刻後她們也是臉色凝重,只聽柳月琴道:“非雲,對方肯定是七煞樓的人,約你去長馬坡救玉珍,這擺明就是一場鴻門宴……”

楚非雲默默走到窗闊,嘆了口氣,背對著眾人道:“雖然知道,也必須得去,現在每多耗一天,就怕玉珍多一分危險……”

“夫君,你是不是心裏有了什麽安排?”玉添香見楚非雲一臉沈著冷靜之色,想來該是有了主意,不由接口道。

楚非雲轉過身,望了他們一眼,點點頭,淡聲道:“我已經有了安排!”

“非雲,你說我們該怎麽做?”柳月琴望著楚非雲那雙諱莫如深的黑色星眸,芳心不由微微一跳,此時的他所展現出一個成熟男人特有的對女人頗具吸引力的一面。

“很簡單,他們約我三日後於長馬坡,那麽到時候為了沒有後顧之憂,由添香和我一起。只要救出玉珍,就由添香帶她立刻離開,然後由我應付七煞樓的人。另一面,鳳儀和月琴則快馬加鞭趕去請華前輩過來!”楚非雲沈聲吩咐道。

頓了一下,見鄭寅清剛想說什麽,楚非雲微微一笑道:“放心少不了你,你得和浪無情把他們兩個轉移地方,我怕對方用調虎離山之計!”

“讓我做後援啊……”鄭寅清不滿道。

楚非雲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如果他們兩個出了什麽事,是不是由你負責啊?”

鄭寅清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知道啦!我開句玩笑而已嘛!”

楚非雲呵呵一笑,用略微輕松的語氣對大家道:“你們放心吧,就算對方有準備好,我也不怕!別忘了,我現在的實力,連莫雨龍都被我一掌擊斃,到時就算真的有危險,憑我的輕功,想跑還不容易嗎?”

後面的話,楚非雲多是為了安慰玉添香,因為她是唯一跟著自己去的人,楚非雲怕她拿捏不定,到時一個猶豫很可能前功盡棄。如果自己是一個人面對對方,那他有絕對的把握,無人能困得住他,要是多了玉添香她們,恐怕就有些束手束腳了!畢竟,他絕不會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受到傷害,哪怕是一根頭發也不允許!

玉添香當然明白自己的男人在擔心什麽,聞言之下,雖然擔心歸擔心,但也知道這是最理智的辦法,惟有接受。她心裏微微有些忐忑,似乎有種不祥的感覺,但又說不出來哪裏有古怪。

“我還有事,要和浪無情商量一下!”楚非雲擺了擺手道,說完便徑直離開,前往浪無情所住的房間。

…………………………

“什麽?那欣兒她怎麽辦?”浪無情聽楚非雲說完後,“騰”一聲站了起來,對楚非雲怒目而視道。

張佳欣忙拉住浪無情,聲音輕柔地勸道:“楚公子的朋友被抓走,他也很難過,我們不要在這個時候為難他!無情,你聽奴家的,好嗎?”

浪無情看著張佳欣臉蛋上的憐憫之色,總是硬不起心腸,頹然一嘆,坐了下來。張佳欣轉過臉,蒼白的小臉上微微閃過一絲紅暈,嫣然笑道:“楚公子無須在意,我們會等你回來,到時再為奴家治療便可!”

楚非雲淡淡一笑,然後瞥了浪無情一眼,半調侃地道:“某些人總是那麽心急,這不,我不是沒說完嗎?我打算明天把張姑娘的病治好,這樣浪兄你可欠我一個人情,讓你幫忙也不為過吧?”

浪無情一聽,頓時呆了一下,這才欣喜,連連點頭,語無倫次道:“沒關系,只要你治好欣兒的病,你讓我幹什麽都行!”

楚非雲一臉受不了的神態,搖頭笑笑,張佳欣則是羞不勝喜,垂著眼簾,臉上都是動人的紅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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