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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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兩人有緣無分,所以化成他的樣子過過幹癮!”雖然酒吞童子這麽保證著,但完全不覺得眼前這家夥有節操和信譽這兩樣東西的錦歲,本想不著痕跡往後退和他拉開些距離,沒想到她剛剛就在池邊,後面沒啥地方可退了。

“我可對男人沒什麽興趣,不過剛好手頭有樣有趣的東西,所以特意過來逗逗你而已。本想看你變臉的樣子,不過,似乎意外發現了一些更加有趣的事情呢。”比如說,這個女人,竟也會有那般脆弱的時刻。

“……就這樣?”狐疑地看著距離自己不到一臂的男人,在看到他毫不猶豫地點頭承認後,心中各種神獸呼嘯而過。近距離的水中美男固然賞心悅目,但這男人到底是有多無聊,惡趣味有多重才會幹這種囧事?剛剛果斷是想占她便宜後變臉,看她炸毛跳腳吧?

“你想進一步也可以,我的技巧自信能讓你上癮的。”朝某糾結的女人飄了個媚眼,表示他閱歷豐富,錦歲可以完全信任他的‘能力’。

“那個可以跳過,不過,你剛剛變的就是殺生丸?包括所有?”她記得連身上的妖紋也有很好的覆制……好吧,剛剛‘殺生丸’下水的時候她偷偷看了那麽一點點。

“那當然,我連他的氣味和妖氣都覆制了。”某城主得意地仰頭,若非對殺生丸不甚熟悉,稍稍再熟悉他性格,只怕和殺生丸面對面,錦歲都辨認不了到底誰是誰。

“那你介不介意變回他的樣子回岸上站那麽一下下?”反正不是本妖,看了也不算看,驗驗貨了解下真實也好啊……嘖,早知道不是本尊,她剛剛就不大意的看了,錯過了實在可惜。

“……”對錦歲的想法秒懂的酒吞童子,無言看著她,感覺身後似乎有冷風夾帶枯葉飄過。

“咳,我開玩笑來著。我的意思是說,男女授受不親,你趕緊回岸上去……咳,當然,還是穿上衣服的好……免得著涼嘛。”當然他不穿她也不太介意。捂臉,她剛剛似乎沒說什麽掉節操的話吧?

“呵呵,你還真是每次都出乎我的意料吶,錦歲。”低頭一笑百媚生的酒吞童子,望向再度無良狀的錦歲,大掌撫上她的小臉,微微勾唇,向來戲蔑的雙眸難得帶了幾分認真,卻是俊秀堅毅,豐神俊朗,饒是錦歲也怦然心動,“只有不相信自己的人,才會被輕易替代。”

“酒吞童子……”這家夥,是在安慰她嗎?

“你們在幹什麽?”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嗓音,乍聽之下不帶殺氣,然而夾帶的冰寒,卻是幹脆利落地將暧昧和諧的氣氛輕易擊碎。溫泉岸邊,一身白色櫻紋戰袍的殺生丸,冷冷地看著他們,似乎想將兩人連帶這冒著熱氣的溫泉,都給徹底冰住一般。

得,麻煩事來了。這是傳聞中的抓奸在水咩?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最近家裏有人住院了,各種忙活來去,延遲更新不好意思~

‘話說某玊,你女兒都被抓奸了,這戲還能編下去嗎?殺生丸大人忍耐力再好果斷也是不能……’笑得一臉不懷好意的讀者某

‘恩,無刺激無動力。估計這次要麽有人掛,要麽有人會被啃得沒塊好骨頭才是~特別是殺生丸大人是狗狗,愛啃骨頭吶~【餵!】’淡定喝茶狀某玊

‘這麽說,果然他們兩個人要到【嘩……】的地步咩?’各種激動蕩漾的讀者某

‘嘛,這是你說的我果斷是沒說過什麽令人誤解的話喲~’淡定茶某玊

【你說的話還不夠令人誤解咩?】

嘛,估計下章也許還是會放點小福利的啦,不能放肉也會熬點香飄飄的肉湯才是~當然如果沒啥響應或者某玊熬不出來,咱們就繼續鹹水青菜吧,XD

☆、115醉心酒

人若是醉了,會放浪形骸。心若是醉了,又當如何呢?

——酒吞童子

不知道為何在某傲嬌微寒視線註視下,感覺分外心虛的錦歲,仿佛真的爬墻被抓住般,尷尬得想直接鉆進水裏,卻又好死不死想起酒吞童子現在什麽都沒穿,真潛水下去就更說不清楚了。只得默默杵著把眼珠子到處轉悠,就是不敢看殺生丸的表情,心裏默默哀嘆,她好不容易沾點葷看個帥鍋養眼,就這點福利都被抓現行,節操果斷都碎到太平洋了。

“我們在幹什麽,不是很明擺著?殺生丸。”偏偏某口味偏重的城主,似乎還嫌西國少爺那張臉還不夠臭不夠凍人般,笑得一臉雲淡風輕地挑釁,讓泡在溫泉裏的錦歲不禁抖了抖,就差沒搖著完全不知道在得瑟什麽的風騷妖怪咆哮,姐姐今天晚上還要跟他同個房間的,是不是想害她今天晚上被某傲嬌當成宵夜給啃了才樂意?

“哦呵呵,酒吞童子大人不知從哪裏學會完全模仿妖怪的方法。剛剛他扮成你進到這裏來,竟連妖氣都相差無幾,不過他下水後我還是認出來了~讓他大感意外,這不,剛剛他正問我如何辨別他不是本尊。作為回報,大人說此番回去要送我三座堆起來和他一樣高的金沙作為封口費喲。”在酒吞童子還沒從被她堂而皇之敲詐勒索的驚訝中反應過來前,錦歲不大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就這麽決定的表情。看似無厘頭的話,卻是將來龍去脈都講得分外清楚,讓原本寒氣高漲的殺生丸劍眉微挑,多少滅了心裏剛剛湧起想將酒吞童子撕裂的念頭。

“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滾出去。”徐步走到溫泉邊,殺生丸居高臨下看著酒吞童子,迎上他挑釁的目光,原本滿是殺氣的金眸卻是平靜得令人心寒,表示他話一出,就不打折扣。

“若是我不樂意,你能奈何得了我麽?殺生丸。”表示他今天跟殺生丸杠上的某城主,薄唇微勾,望向岸邊男人,頗有挑釁之意,“你不希望我和錦歲獨處,大可下來,這我倒是不介意的。”

“……”

“……”餵,大哥,你是想玩3P咩?將突然冒出節操全無的吐槽默默咽下,看著岸邊臉色越來越不好的某傲嬌,錦歲額頭不由掛下三根黑線,越發感覺自己活不過今晚,不由抑郁狀望向道出這般無厘頭餿主意的酒吞童子,完全無法理解為啥這家夥會提出這般令殺生丸不屑一顧的事情。某傲嬌本來就是因為純粹領土意識,覺得自己的玩具……咳,下屬被別人欺負了不爽才會在這,怎麽可能會真的因為不樂意她和酒吞童子兩個人泡在一起就下水呢。而且,她也完全無法想象,他們三人光溜溜泡在溫泉裏面面相覷的場景……簡直太恐怖了!

嘩……華麗麗水波流動的聲音,讓原本魂飄到虛空的錦歲回神,望向動靜所在,隨後石化。

“哈哈哈,沒想到你還真的因為她下來了。怎麽,殺生丸,你很喜歡她麽?”看著完全不甩他的殺生丸,默默丟給錦歲一個敢說錯話就殺了她的警告小眼神,而後某無良女便乖乖杵著當木頭,越發覺得這兩人有趣的酒吞童子,不由放聲大笑。單手一揚,水面便出現一大紅木盤,上面放著一紅色木制酒壺和三個酒碗,一點也不拘謹的酒吞童子,優雅地為古樸酒碗添滿瓊液,頓時酒香四溢。

“好香吶~”半個酒蟲的錦歲,聞著醇厚醉人酒香,不由吸了吸口水,很快將註意力從某傲嬌□的胸肌各種嫩豆腐中轉移,望向泡在溫泉中被殺生丸抓奸……咳,做壞事被逮了正著也沒半點不自在,風流自若的酒吞童子,只見氤氳霧氣縈繞在他分外出彩的五官上,加上令人無法忽視的邪魅貴氣,不由暗嘆這廝果然是老天安排來讓女人心碎的。

“看不出你還挺識貨的,錦歲。這是我酒吞童子自己釀的醉心酒,平日裏不曾與人分享過。今晚光景難得,大家隨意吧。”酒吞童子頗有風度地端了一碗給等他發話就伸手的錦歲,對她這般毫不懷疑自己,心中頗感愉快,看了看她身邊仍舊對他帶了幾分敵意的殺生丸,言語間不乏挑釁,“敢喝我的酒麽,殺生丸?”

“……”殺生丸早便判斷酒裏無毒,也不認為以酒吞童子的實力,需要用酒放倒他們,被眼前男人一激,加上錦歲在場,頗有輸人不輸陣的意味,殷紅妖紋的右手,默默端起酒碗。

“好酒!哈哈哈!”錦歲喝了一碗,只覺此酒似清泉香醇,又似烈焰舞於舌尖,勁道醇厚,一如它的主人,紅艷張揚,魅惑致命,卻是世間少有。

“這酒千金不換,你喝起來倒是頗為順口吶。”沒想到錦歲居然是半個女酒鬼,將口中瓊液一飲而盡的酒吞童子,和殺生丸一同將酒碗放在盤子裏,由錦歲加滿。

“哎呦,都那麽富的人就不要小氣嘛。話說你這還有存貨沒?”覺得此酒不僅口感極佳,而且喝完身體分外舒暢的錦歲,早將之前的尷尬丟到天邊,殷勤地為兩人添酒,討好狀望向某富可敵國的城主。

“回去我送一壇給你。”表示他的確不小氣還很大方的酒吞童子,慢條斯理地端起酒碗,朝她丟了個媚眼。

“哈……那就謝了。”帥哥的熱情固然賞心悅目,但隨後某傲嬌狗狗冷得像冰渣的小眼神讓錦歲又忍不住抖了抖,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場面當真不好受吶。“阿嚏!”看吧,她被這兩人玩出病了。

“那啥,我先上去了,你們慢慢聊。”揉了揉鼻子,覺得自己沒什麽後宮命,這兩冰火美人自己實在無法消受的錦歲,忍痛斷眼福,決定留兩妖在這裏慢慢攪基,她爬上岸回去睡大頭覺,結束這折騰的一天。結果才轉身,卻是被殺生丸攔下。

“你就這般上岸?”接收著某脫線女人疑問的小眼神,金眸壓了幾分無名火的殺生丸,不介意丟給她一個不打折扣的疑問句。當然,錦歲也可以把它理解成命令式否定句。

“她這般上岸,不是挺好的麽,殺生丸。或者說,你還沒看過?”低聲悶笑的酒吞童子,顯然比眼前這兩只更清楚風月之事,將碗中瓊液徐徐送入雙唇,連帶含笑雙眸,亦添了幾分暧昧綺靡。

“……”雖然懶得反駁酒吞童子,但某犬妖那傲嬌的小眼神,分明說著哥早就看過,就不樂意給你看怎麽地吧!讓讀懂他想法的錦歲滿頭黑線。話說,她還在這裏,這兩個人給她差不多一點。

當然,殺生丸說的話也不無道理,她還沒豪放到在兩個男人面前光溜溜上岸。默默嘆口氣,錦歲從千合取出死霸裝,在酒吞童子不可置信的註視下套上身,而後在某傲嬌半帶讚許的目送下全身濕漉漉爬上岸,心裏不斷詛咒這坑爹的人生!

當然,她沒想到,更坑爹的還在後面!

半夜三更時,月黑風高殺人夜!不管間妖界荒野夜幕之下掩蓋了多少狩獵殺戮,至少現時會所之內,還是一片安詳靜謐。已經回到房間重新洗了澡換了短袖睡衣的錦歲,本來在某妖臥室乖乖想靜候主人回來,由他安排某處疙瘩角落給她睡覺。結果某傲嬌居然真留在溫泉池和某鐵城城主不知羞愧地攪基了,等得她各種無趣,幹脆大咧咧直接睡他臥榻上。反正也不是沒睡過,某妖不樂意大可以自己滾一邊睡。

然後,等某無良睡得各種亂沒睡姿時,突然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逼近,雖熟悉卻令人不安,猶如直面猛虎野狼那種純粹而令人戰栗的恐怖,讓好夢中的錦歲不由抖了抖。悠然轉醒,卻見僅著白色裏衣的殺生丸,正端著床頭,金眸爍爍,即便她醒了也難得不移開視線,讓錦歲有些發毛。

只見燈火之下,殺生丸原本白皙的俊臉被映得微紅,連帶雙頰那紅冶妖紋亦越發耀眼。如星河銀瀑的長發隨意傾瀉,和他原本便白皙卻帶著猶如火焰躍動妖紋的的軀體,那隨意盤起的雙足纏繞成令人心跳加速的魅惑。一雙金眸雖在看她,偏偏帶了些許游離的迷惘,更添幾分撩人風情。偏偏素來衣著端正的他,今夜一襲蟬薄裏衣不過在腰際系了系,露出大片本來便令人心生遐想的肌肉,從胸肌到腹肌,那飽滿勁瘦的肌肉,在昏黃光照下鍍上一層近金銅色的光暈,流動著令人渴望觸碰依靠的光澤,無不宣告著主人的力量,以及雄性與生俱來的壓迫力。此刻的殺生丸,猶如靜臥的獵豹,平日裏冰冷貴公子樣已然消失,雖然依舊冷漠,卻帶了幾分危險的妖性,偏又是這般妖魅的樣子,讓原本睡得有些迷糊的錦歲,也看得有些口幹舌燥,總感覺自己又要被動爬墻了。

“殺……殺生丸大人,回來了咩?”輕咳一聲,收收口水,順便收回將殺生丸裏裏外外好身材看得差不多的自家眼珠子,在對上那雙今晚感覺深邃許多的金眸,感到莫名心虛的錦歲,只好以廢話當開場白。可惜她也就只能說這句廢話,接下來就被某妖直接撲倒了。

“唔……咳咳~”被不小的沖擊力壓倒在軟榻上,偏偏身上還壓著某一米九成年男人重量的犬妖,讓錦歲差點連肺裏空氣都被壓光,心裏還沒來得及吐槽到底是殺生丸操作不對還是那些寫小說想太過,人家女主被撲倒各種溫情暧昧小蕩漾,為什麽到她這裏是差點連肺都要被蕩出來。而且好不容易續上一口氣,居然滿滿都是酒味啊~額,不對,酒味?!

微訝望向此刻神情仿佛非常正常,但神情分明帶了幾分危險的殺生丸,錦歲嘴角微抽,心裏瓦涼瓦涼的。這孩子莫非喝醉酒了?不能夠吧?好歹堂堂西國少主啊,酒量不能那麽差吧?!酒吞童子那混蛋到底給他喝了多少酒才能灌倒看起來酒量不錯的殺生丸?就差沒寬帶面條淚的錦歲,不由在心裏咆哮,話說殺生丸的酒癖到底好不好,她不想當第一個知道的人啊啊啊!這算什麽女主福利啊,分明隱約有要脫層皮的預兆哇!

“你很喜歡酒吞童子?”壓在錦歲軟綿綿沒半點抵抗的軀體上,右手仿佛習慣般,直接附上她的頸,即便未曾用半分力,金眸卻隱隱帶了些戾氣,隨意便能撕裂任何獵物的利爪,卻已伸長,不帶半分玩笑意味。

“不喜歡。”老老實實回答,毫不猶豫地表示她跟那個老愛放電外帶各種炫富的鐵城城主不算很熟,更談不上喜歡二字,最多也就是顏比較順眼而已,絕對無法讓她冒著生命危險跟個醉酒傲嬌找所謂顏控的認同感。而且,她鼻子再不好,也從向來冰清冷冽的某貴公子身上聞到了酸意,撇開心底那點小愉悅不說,就看自己現在這種情景,還敢逗弄某傲嬌玩什麽抗拒那絕對是嫌命長。

“我也覺得,錦歲。”殺生丸俯□,俊臉在錦歲面前放大,讓某顏控被秒殺得動彈不得。尤其吸入著夾帶殺生丸氣息的空氣,他們軀體又這般暧昧的姿勢交纏著,讓錦歲不覺熱力上湧,偏偏未曾附毒的妖甲點上她觸感柔軟的唇,像無意識般有一撥沒一撥地摩挲著,不知思緒飄向何方的殺生丸,看著錦歲,喃喃低語,嗓音迷離而令人心醉。在錦歲以為他要犯無數小說男主都要犯的錯誤,就這麽華麗而狗血地為她獻上他身為人形的初吻時。心裏那點沒節操的小躍雀還沒冒頭,未曾想殺生丸金眸微瞇,大掌竟直接掐上她的頸,而且這次不是隨便玩玩而已,而是動了真格,猶如她第一次見到他般,真實地從那大掌傳來的力度上感覺到主人的殺意。

“你喜歡的,還是朽木白哉麽。”望入錦歲那雙不可置信的黑眸,金眸微黯,終究,他還是問了最為在意的話,卻是怒氣更盛。猶如釋放了原本被緊緊禁錮在內心深處的猛獸般,隱忍的情緒猶如溢池秋水,在這異界之夜釋放。一直以來強行向自己宣告他殺生丸在完成霸道的路上,根本不需要一名女子相伴同行,自己更不會重覆一世英名喪盡的父親所犯下的,那令妖界不齒的錯誤。況且他是妖怪,而錦歲是人類,不一定能適應妖界的生活。偏偏錦歲這女人,即便踏入了普通妖怪也極難生存的間妖界,自己刻意隨她鬧騰,竟也過得瀟灑自如,無半分違和。只是這固執女人,明明對自己在意,為他做了那些舍命的事,卻又一心一意還念著那個不曾真正見過的男人。

看著錦歲帶著些許痛苦神色的小臉,任錦歲雙手緊握他的右手,卻始終沒有試圖掙開他大掌。那軟綿的小手傳來的溫度,猶如她的眷顧,又似平日裏那張沒心沒肺的無良笑臉,那束停駐在他身邊不同時空的光,源於掌下這柔軟而纖細軀體內那抹堅韌的靈魂。即便殺生丸不看,也知道她頸上必然已是烏紫一片,即便外表妖化,實際上錦歲的*仍舊屬於人類,脆弱得他若不費心拿捏力度,隨時都會掐斷她的脖子。只是,偏偏這不會比擡手更費力半分的舉動,他殺生丸卻永遠不會對她做出……

‘殺生丸,你愛錦歲麽?無論她變成什麽,是人是妖,都愛麽?’剛剛在溫泉裏,酒吞童子突然冒出這句話時,以為酒吞童子識破了錦歲人類的身份,自己第一反應竟是想殺他滅口,絲毫不曾想過酒吞童子問題假設的前提,仿佛根本已不需要假設存在。

無論錦歲是人類、是死神、是任何非妖類的存在,他都早在一開始,允許她跟隨,默許她在自己身邊。只是他未曾想過,她心裏一直住著那個清冷強大的死神,甚至那份思念,已成了她立志當死神的執念。而自己,對於錦歲的存在,卻已成了習慣,思緒既成,即便再利的刀,都已無法割開。

想要的便用自己的手去得到,凡是阻礙自己的便全部撕裂。自父親逝去,西國大權旁落,他孤身闖蕩戰國以來,數百年都這般走來,不覺有半分困擾。偏偏到了錦歲這女人身上,半分都使用不得。

“唔……”雖然不知道殺生丸在糾結些什麽,但錦歲覺得自己再這麽任他發呆下去,自己果斷小命不保。而某傲嬌不曾流露過,那般糾結孤寂頗有些無助意味的空洞眼神,竟也狠狠撕扯著她的心,讓她大感心疼,也不知道那根線倒路了,竟雙手往上勾住殺生丸的脖子,拉著他往自己身上……哦不,是唇上壓!反正都快要被掐死了,她就趁他發呆占點便宜……咳,其實她主要目的是想轉移下殺生丸的註意力~

和殺生丸本人的冷冽不同,他的唇溫度很怡人,和上次匆匆停留不及一秒的微妙觸感不同,這次真實而持久的觸感自自己唇上傳來,夾帶著他的氣息,讓原本便血氣上湧的錦歲頗有些情動,不由小小動了動唇,摩挲著那片似乎不曾沾過女色的唇。結果被回過神的殺生丸那傲嬌小眼神狠狠一瞪,感覺自己就像那調戲良家婦女的無良惡少般,反而越發威武雄壯的錦歲,不知從哪裏借來的肥膽,覺得自己居然腦抽敢調戲殺生丸,橫豎今晚都會被抽打,不如及時行樂占多點便宜,竟還頗有些惡作劇意味地伸舌頭舔舔他的唇。

其實錦歲本來想嚇唬嚇唬殺生丸,趁他驚訝走神之際逃開,然後找個大棒槌什麽的砸暈他,第二天就告訴他什麽事情都沒發生。有也只是他做了噩夢之類。結果她好像幹了蠢事,只見殺生丸被她這般挑逗後,整個人猶如觸電般僵直了下,錦歲的確也按計劃趁機推開他打算溜人,結果人還沒爬出軟榻,便被殺生丸抓住左腳,華麗麗地拉回去壓著。

“……”滿頭黑線看著殺生丸一臉你居然敢看不起本少爺的危險表情,錦歲艱難地咽了咽口水,還沒想好該怎麽求饒,唇上已經被結結實實堵上,讓她充分了解,看不起平日裏不沾女色的冰山男,會有什麽樣的報應!

“唔……”被突然強硬的殺生丸吻上,本能想推開的錦歲,雙手被殺生丸單手壓住,徹底沒戲。呼吸著他的氣息,雙唇貼合摩挲,□漸燃。直面銀發犬妖純粹卻似燎原烈火般的熱情,錦歲發現自己日常所謂的矜持,卻是如此蒼白無力。本來便夜夜相擁而眠的兩具軀體,熟悉而陌生,在交纏間溫度漸生。殺生丸自她頸邊剛剛被他掐得有些紅痕的地方開始落下吻痕,時而夾帶略帶懲罰的啃咬下,錦歲急促的喘息漸漸化為細淺□,感覺自己這副軀體的掌控權,正在被眼前這男人奪走,猶如自己的靈魂,已在他掌中,永遠不覆回來,就此沈淪!

☆、116兇險之局

清晨,殺生丸醒來時,便對兩件事情,感到非常意外。

第一件事,便是他和錦歲這個女人衣衫淩亂地擁睡在一起。雖然這已不是他們第一次相擁而眠,但這般暧昧姿勢,卻不曾有過。第二件事,則是她身上那件基本上可以斷定是被自己撕得差不多的睡衣,外加那些親近舉動才會有的痕跡,以及這女人身上有史以來帶有自己最為濃烈的氣息,讓他很懷疑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特別是錦歲這女人向來沒心沒肺的睡臉,竟帶了些不安委屈的神色,讓素來冷清的金眸微瞇,顯然想極力回憶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一切記憶都截止至他和酒吞童子喝完酒回房後便結束了。

“唔……”似乎感覺到固定了自己一晚睡姿的元兇已經有所松動,錦歲無意識地呢喃了一聲,本想翻過身去,未曾想殺生丸雖想著事情,手卻是熟稔得很,不過輕輕一撈,某睡姿不怎麽優雅的女人便又回到自己懷裏,這次不止那些痕跡,連帶她原本還算白凈的脖子上,那烏紫的掐痕和紅色吻痕都顯而易見了。

偏偏無論殺生丸怎麽回憶,都想不起昨天晚上到底對錦歲做了什麽。白皙大掌微微撥開錦歲現時只能勉強算是大布條蓋在她肩上的睡衣,卻只見一處毫不懷疑是自己犬牙的齒痕落在她帶著深淺不一吻痕的雪白肩上,似乎還下了輕微的毒,估計終身都無法消除痕跡,頗有宣告主權的意味。而自己的身體,似乎也比任何時候都更為習慣她的身體,對她一切舉動都分外敏感。顯然昨天晚上自己和錦歲確實親近過,偏偏自己卻是半點印象都沒有,讓他分外惱怒,很快便想到某罪魁禍首,不覺按在她肩上的手,也添了幾分力道。

“唔,就是你是狗狗也不要這樣咬我,好痛~”顯然牽動某女人昨天晚上糾結的回憶,只見錦歲皺著眉抗議著,頗有些不滿宣告她人身權利,又想翻身逃離,結果被殺生丸手一收,似乎也認命了,手腳並用又掛在他身上,外加不安分地在他懷裏來回磨蹭了會才再度睡去。

“……”在某女人完全無節操不負責任的磨蹭下,金眸漸變幽深,連帶呼吸也厚重了些。殺生丸看了看她眼下淡淡的黑眼圈,沈默半晌,不得不將整片軟榻讓給她繼續翻滾,用錦被蓋住她那片春光後,默默起身,將已完全滑落腰際顯然被錦歲扯得不像樣的裏衣穿上,徐步到浴室門邊,單手按上門扉,前往冷浴泉。三刻鐘後,殺生丸一身束裝,留下還在睡大覺的女人,自己提著鬥鬼神前往對面惡鄰串門。

並不知道隔壁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某女人,滿意地翻了個身,再度沈沈睡去。完全不知道,還有更大的麻煩在等著她。

“錦歲大人,殺生丸大人!”急切敲門聲響起,讓昨天晚上被某精力旺盛的犬妖折騰了一整夜睡眠嚴重不足的錦歲皺眉,只道天塌下來也照樣有好多人頂著,輪不到她,翻個身繼續睡。

“錦歲大人!”似乎那聲音頗有不叫醒她就不罷休的姿勢,不斷地敲著門,讓捂緊被子卻仍攔不住魔音入腦的錦歲火氣上升,睜開眼睛一看,卻發現偌大室內只剩她一人,暧昧淩亂的軟榻錦被,還有身上某犬妖留下那些略帶疼癢的細碎傷口,讓她多少意識到,昨晚那一夜的折騰,並不是她在發夢。只是沒想到醒來是這般涼寂的場景,讓原本便有起床氣的錦歲,心中更加郁結。

某犬妖這是什麽意思?雖然昨天晚上到最後他們兩人也沒什麽實際性的‘進展’,多少對不起不少雞婆人士的關註,而且在某酒醉犬妖突然醋意大發各種宣告主權的行為時,她也不留餘力地占便宜……咳,是拼死抵抗著,但不管怎麽說也是她比較吃虧點,某犬妖一大早不給她伏低認個錯什麽的,好歹也給她裝得無辜點,這種占完便宜吃霸王餐後拍拍屁股走人的態度實在太傷人了。

“錦歲大人,錦歲大人!”小包子急切的呼喚讓錦歲稍稍回神,不由微微皺眉,這麽早會敲門,估計是出事了。

“等等,就來!”錦歲本想起身開門,結果發現自己身上睡衣基本報廢,額頭掛滿黑線,趕緊找了件衣服套上。待她手忙腳亂梳洗時,才發現殺生丸那家夥真不愧是犬妖,在她身上,特別是脖子上留下那些個狗啃的痕跡,只怕她踏出大門就會招玉藻那些家夥的笑話,只得恨恨從千合裏面拿出金貴去痕消疤的傷藥,也不管妖怪的靈藥對人類有什麽副作用,直接塗上。還好塗抹後勉強能見人,這才火燒火燎地提著千本櫻,快到門邊的時候,卻聽到小包子淒厲的喊聲,“錦歲,快逃!”

“哼!小鬼,居然敢通風報信!找死!”將小小阿九整個吊起,往上一拋,準備手起刀落的某妖,只見銀光一閃,自己最引以為豪的大刀已經斷成兩截,那原本早該摔下地面的小妖怪卻失去了蹤影,不知何時原本緊閉的紙門已經打開,入口處站著一名身著黑色和服的女人,右手提著一柄殘缺長刀,左手抱著那小妖怪,臉色頗有些不健康的白皙和黑眼圈,然而那雙黑眸卻是冷如星夜,隱隱夾帶了些許火氣,此刻正一臉平靜看著眾妖,似乎不是在評估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倒像是在評估需要多少刀,才能把他們的頭給砍下來一般,讓領頭的妖怪,也生出幾分寒意。雖然知道這女妖好歹是天狐妖女,即便是個小小侍妾,也不容易對付。但他們沒想到這女人見到這般陣仗,卻是半分慌張神色都不曾見,反而從容放下了那小妖怪,摸了摸他的頭,低聲詢問,“怎麽回事,這些家夥怎麽進來的?”

“君敖他們都不見了,我們的房間的門也開著,這些家夥是直接闖進來的。他們說要你抵命,你快逃吧錦歲!”剛剛他也是用妖術迷惑了他們,才能順利跑到這裏跟她示警的,可惜還是太遲了。

“放心,就這麽些人,還指不定誰倒黴呢。找我什麽事?”見眼前這二十來名妖怪,最起碼有十只是地級的。雖然錦歲嘴上說得輕松,心裏卻很清楚,這般環境下,自己勝算不大。偏偏君敖那幾個可以威嚇的大人物都詭異不見了,令人意外之餘,卻也無心細究,見這些人來勢洶洶,一副找她討命算賬的樣子,只怕自己被人暗中扣了不小的屎盆子了。

“哼!事到如今還裝傻!昨日毒蠍妖他們向你討要我們本該分到妖獸的肉,你礙於君敖大人和無我大人的面,還了我們。卻因為毒蠍妖他們對你惡言相向而懷恨在心,竟在昨晚殺了他們!以為有君敖大人他們的庇護,我們奈何不了你。你沒想到吧?今天君敖大人他們一早都去狩獵傳說千年難得一遇的珍獸,正好殺生丸也不在,我們現在就殺了你,回頭再向無我大人請罪!”剛剛大刀被錦歲劈成兩半的妖怪,倒是實在,兇神惡煞地將事情說了個大概,讓原本便睡眠不足的錦歲感覺頭更痛了。

“你們這些人,竟然敢冒犯殺生丸大人和錦歲大人,簡直是找死!誒?錦歲大人,殺生丸大人……呢?”剛剛跑得太慢,好不容易擠到前面的時候,剛好見到錦歲救下阿九的邪見,見主子在了,氣勢也便足了。站在錦歲身後恐嚇著,卻後知後覺地發現殺生丸不知道哪裏去了。而且,錦歲在聽到殺生丸大人的名字後,明顯臉色更加陰沈,讓邪見下意識後退了幾步。腦海裏突然出現了殺生丸大人做了什麽對不起錦歲結果落荒而逃不告而別的可笑想法……咳,看來他的病越發嚴重了,最近果斷要離錦歲大人遠一點,不然真沒救了。

“哦?就因為他們死了,所以把事賴我頭上?先不說他們是不是我殺的,倒是你們,什麽時候居然比人類還團結友愛?居然會替幾名剛剛認識的陌生妖怪討命?”看著氣勢洶洶的一群人,錦歲沒有半點慌張神色,不怒反笑,“瞎子都知道,昨天那只妖獸本來就是我們幾個殺的,跟你們這些遠遠跟在後面等著撿便宜的家夥一點關系都沒有。就算你們臉皮夠厚,難道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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