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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還於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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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洛汐辰和許亦玨雙雙出院,洛家長輩早早便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從三人口中確定了指使者後,擁著女兒的洛父只說了一句話。

“去報仇吧,為我們汐辰。無論要付出什麽代價,即使要與白家從此刀光相對,也在所不惜。”

許亦玨撫了撫洛汐辰的臉,“…汐兒,等我。”

似是忘了那天的歇斯底裏一般,涼月和許亦玨都再也沒有提過望希。而涼月發現,自那句【不要】之後,白玉再也沒有過動靜,她也再也沒有被人從夢中叫醒來過。

望希再也沒有出現過。

“子墨,我記得,豹哥還欠我一個人情。你說…如果我找他幫忙,他可會拒絕?”涼月坐在副駕駛位,平平直視著前方,淡淡地說。

“…我懂了。”黎子墨勾起唇,打轉方向盤,載著三人的車子向著鄰近的A城的方向馳去。

涼月突然制止,“不,亦玨不能去。”

“為什麽?!”

“你去約白希喬到酒店開房。”涼月平靜地開口,出口的話冰冷無比。

許亦玨不解,黎子墨卻展顏一笑。“月兒,這個要等我們拿到東西之後,才能行動。”

涼月一楞,任車子繼續開。

還是在那棟爛尾樓,還是一樣的人。

“月姐姐!子墨哥!”阿奇長成了一個大人的模樣,卻仍舊帶著孩子的稚氣,朝他們奔來。

涼月拉住他,“阿奇,豹哥呢,豹哥在哪裏?我有事請他幫忙,很急!”

阿奇被涼月急迫而嚴肅的語氣嚇到,連忙指了指外頭不遠的街角,“豹哥在那兒!”

許亦玨聽黎子墨說過他們一同逃亡的那段日子,卻沒有想過涼月會與這些社會最底層的人們相處地如此之好,甚至能借用這種關系——

二人撐著膝蓋氣喘籲籲地出現在豹哥面前時,他還沒能認出面前的人。直到涼月擡起頭,沖他微微一笑時,豹哥才反應過來。

“月丫頭,你怎麽……”

“豹哥!幫我一個忙!”涼月急急開口。

“你說!只要你開口,我阿豹一定能做到!”最講道義的人,怎麽可能會是上流社會的人呢?

涼月舔舔下唇,“我要兩樣東西。”頓了頓,“春藥和男人。”

阿豹和他身後的兄弟都目瞪口呆,阿奇驚叫起來,“月姐姐,子墨哥不能滿足你嗎?!”

一群男人哄笑起來。

涼月羞紅了臉,黎子墨將她拉到身後,“不,不是這樣的。”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你們聽我說,這個是我的兄弟,他的女朋友前幾天……”

在黎子墨有條有理的解釋下,豹哥終於了解了情況。拍手示意身後一個男子上前,手中拿著一個用豆漿粉袋子包裝著的小袋子,隨即遞給了許亦玨。

“加入茶水中,十分鐘內生效。這是我們混圈子所知道的最強的藥了,一個茶匙的量混一茶壺水效果最佳。”阿豹叮囑許亦玨。

許亦玨一點頭,看了看黎子墨,“那我要先回去約她?”

黎子墨扔了車鑰匙給他,“當然,白希喬絕對不會拒絕你的。而她絕對不知道,今晚就是她自己的末日。”

“既然白希喬喜歡做這樣的事,我一定會好好滿足她。”涼月看了阿奇一眼,“你去城外的破廟裏找兩個精壯的男人回來。切記,要的是最醜最惡心的,若是身上長瘡灌濃的,那就最理想了。”

一旁許亦玨臉上的笑容帶著兩分邪魅,兩分冷厲。

阿奇一楞,沒反應過來。反倒是一旁的豹哥大笑,隨即一個勁兒地點著頭,答道。“好好好!哈哈哈!”

“人找著了,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送往白希喬房裏,放在讓她觸手可及的地方。你不是說那壺茶只喝了一杯就會持續幾小時嗎,你在她的藥性結束之前一定要把人找到,送去她房間的時候,再給她喝上一杯。壺裏剩下的,就分給那兩人全部喝了吧。”黎子墨補充交代道。

黎子墨明白,涼月給她找那樣的兩個人,為的就是折磨她,羞辱她。讓她醒來的時候,看見和自己一夜歡愛的兩個男人是怎麽樣的讓人惡心。

想著她到時候的神情,她心中一定會覺得無比的暢快。

“萬一那藥效太強,她在藥性還沒散去之前被那兩人玩死了怎麽辦。”年少的阿奇憂心地問。

許亦玨冷笑,淡漠地道。“死了就死了,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

涼月與黎子墨不置可否。

阿奇恍然,這刻,三人其實是盛怒的。

城郊破廟五個男子身著筆直利落的黑色西裝,悄無聲息地進入。為首的那人看著一破廟睡得正沈的乞丐,吩咐道,“速速找出兩個最惡心的精壯男子扛走。”其餘四人巡視了一遍,找出兩個最醜最惡心的,飛快地在二人後頸下了兩道力,扛上,往B市白希喬所在的酒店的奔去。

在洛汐辰出事後的三天,白希喬一度以為許亦玨已經發現是自己害了洛汐辰,不敢去探病不敢去打聽,現在洛汐辰回來了她這個好朋友卻連洛家都不敢去。

晌午接到許亦玨的電話時她忐忑萬分,卻聽見了他滿心的抱怨,抱怨那些人壞了他的周末,抱怨洛汐辰從此得了失語癥碰也不讓人碰,末了,這個邪魅的男子說,他很寂寞,問她在哪裏。

身心愉悅的白希喬在當晚約定時間到達了許亦玨所說的酒店,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她幾乎是在門打開的一瞬間撲到了許亦玨身上,“亦玨——”

強忍著殺人的沖動,許亦玨重重地關上房門。

可看在白希喬眼裏,他是壓制欲火的表現。

“亦玨,我就說,那個小妮子能滿足你什麽……你每天陪她過家家難道不累麽?你可還記得我們這幾年日日夜夜的纏綿?”穿的還是上次去許亦玨家時那條橘色露背的裙子,此時外套落下,鮮艷的顏色和熟悉的味道刺激著許亦玨,一瞬回想起了醉酒那天抱著的人——

竟是她。

許亦玨抱住白希喬,“告訴我,那天是不是你……”聲音低沈魅惑,白希喬幾乎要暈厥過去。

“那天?你說你喝醉了那天?”手摸上了許亦玨的臉,順勢拂過他的脖子,到胸,再到腰。

“對……”

“呵呵……那天……你答應了我一件事呢……你記得嗎……”白希喬突然開口,許亦玨的臉卻越來越黑。

稍微拉開了些距離,“我答應了你什麽?”順勢退到桌子旁,將準備好的水倒在茶杯裏,遞給白希喬。

白希喬喝了幾口,繼續說,“來做,做了我就告訴你——”

“你先告訴我,我答應了你什麽!”許亦玨看她喝光了手中的水之後,再也忍不住心底裏湧起的怒氣和惡心,一把抓住她。

可白希喬神智漸漸渙散,拉著許亦玨青筋暴起的手往自己的胸上放著,似乎已經聽不見他說的話,胡亂地往他身上摸去。

許亦玨暗道不好,將她甩到地上連忙離開,關上了房間門。

白希喬在酒店房間地上被這藥效折騰了一晚上,此時頭發散亂,面色憔悴,意識漸漸開始蘇醒,可還是無法避免地難受得厲害。

她想著,若此時自己的身邊有個男人多好。可這偌大的酒店,深夜裏還走動的不是清潔阿姨就是酒氣熏天的惡心男人,她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還怎麽去找人。

她真的覺得好難受,急需發洩一下,這樣欲火焚身的感覺,真的不是常人能忍受得了的。

在地上打滾的身子轉了一個圈,她的手好像觸摸到了什麽,手一寸寸地上移,好像是男人的胸膛!

迷離中,也顧不得手下那凹凸不平帶些黏膩的觸感,她只是震驚在有男人的喜悅中。摸著那厚實的胸膛,她越發的覺得舒服,也更加的饑渴難耐。感覺自己的下巴被人擡了起來,往她的口裏灌了茶水。

折騰了快一個小時,她正覺得口幹舌渴,這茶水對她來說,就好像天降甘露,她一口喝下,並且抓住那茶杯,迫切地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

喝了茶水,她覺得舒服得多了,可身體的饑渴還沒有解決,似想起了什麽,她的手又連忙移上剛才摸到的那精壯的胸膛,一寸寸地撫摸著,越來越迫不及待。

房間的門在這一刻被人給反鎖上。而房門的一角裏,一個紅色的點在不停息地閃著。

------題外話------

刪除了一大段白希喬受虐的,心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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