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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星際土匪鬧北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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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些時日,優利卡領著熱裏、埃裏克,並幾個得力的手下,一同來到了渭州。把潘金蓮也一同帶上了,一路上只做服侍使喚。

到了渭州,幾人來到了當地小有名氣的一處潘家酒樓。直接找了主人家,將酒樓包下了。上了樓,撿了個不錯的位置,坐下了。將酒樓裏的好菜點了個遍,並燙了一壺酒。幾人坐在一處,喝酒吃菜。也叫潘金蓮坐下一起吃,只是沒人同她說話罷了。

潘金蓮跟在優利卡身邊多日,也知曉這些人的脾氣,並不敢多言。

幾人正聊得盡興,突然聽見樓下一陣吵鬧聲,並桌椅板凳砸爛的聲音。

“提轄官人,小店是真的已經被包下了。”酒保作揖道。

“灑家管你包不包店,今日就是要吃酒。你再羅裏吧嗦,壞灑家酒興,今兒個就砸了你的店!”魯達道。

酒保還在求饒,優利卡等人已經從樓上下來了。

“好多年都沒有人敢在我面前撒潑了,今日居然讓我碰見個找死的。”優利卡冷笑道。

熱裏等人跟在身後下來了,見了魯達,低聲議論道:“這男子的體質在這個星球應該算是佼佼者了吧?難怪敢這麽囂張,可惜不過井底之蛙罷了。”

魯達見對方對方出言不遜,越發惱怒。優利卡也不是個好脾氣,一言不合就動起手來。

雖說魯達有倒拔垂楊柳的神力,但比起星際時代強悍的體質也就不夠看了。更何況優利卡可是能夠單挑蟲獸女王、幹翻星際種馬男的存在,在這個星球完全是碾壓的。

沒多久,魯達就被按在了地上。

至此,魯達也知自己不是對手,遇逃脫又不能夠,便問道:“敢問閣下是哪路英雄?”

“哪路英雄?”優利卡眉毛一挑,“我不是英雄,只是個強盜。江湖上都叫我女魔頭。”

“你就是天下第一山的山主女魔頭?”魯達一驚,隨即大笑。

“你都傷成這樣了,怎麽還笑啊?”熱裏忍不住開口道,頭一回見到被陛下打了還能笑得這麽開心的。

“灑家是經略府提轄,姓魯,諱個達字。一向聽聞天下第一山的女魔頭好武藝,還只當傳言不可信,覺得一個婦人家能到得哪裏?今日一見,方知名不虛傳。今日,是魯達失禮了。”

優利卡聽了魯達的話,心裏的氣也消得差不多,將手一松。魯達站了起來,拱手道:“今日結識山主,心中甚是歡喜。不如,灑家請客,一起吃桌酒?”

優利卡也覺得魯達的脾氣其實挺對她胃口,便也道:“那恭敬不如從命了。”

經過方才一番打鬥,一樓的桌椅板凳都毀得差不多了。優利卡讓熱裏給了店主人一些錢財,讓其置辦一些新的。正要轉身上樓,卻見酒保領著一老一少二人下樓來。那女子走在前邊,十八九歲,一邊走一邊抹眼淚。老者跟在身後,五六十歲的老兒,手裏拿串拍板。

“這兩個是哪裏來的?”優利卡問道。

酒保連忙道:“這是綽酒座兒唱的父女兩人,方才在閣中啼哭,沒有聽見外面清場子。小人方才在樓上看見了他們,怕打擾了客官們吃酒,所以正打發他們走呢。”

女子連忙上前,道了三聲萬福。

魯達問道:“你兩個是哪裏人家為甚啼哭?”

優利卡也頗為好奇,站在一旁聽。

那女子便道:“官人不知,容奴告稟:奴家是東京人氏。因同父母來這渭州,投奔親眷,不想搬移南京去了。母親在客店裏染病身故,撇下我們父女二人,流落在此生受。此間有個財主,叫做鎮關西鄭大官人,因見奴家,便使強媒硬保,要奴作妾。誰想寫了三千貫文書,虛錢實契,要了奴家身體……”

聽到這裏,優利卡忍不住打斷:“你這個當父親的,就這麽眼睜睜看著女兒受欺負?”優利卡也是當母親的人,還曾經將試圖傷害烏克亞的裴迪南投入黑洞。若是易地而處,有人如此作踐烏克亞,她肯定把那人扔到蜂獸的巢穴中去。

“父親懦弱,和他爭執不得,他又有錢有勢。我們人生地不熟,能如何呢?”女子哭道,“未及三個月,他家大娘子好生利害,將奴趕打出來,不容完聚。著落店主人家追要原典身錢三千貫。可是我們當初不曾得他一文,如今那討錢來還他沒計奈何,幸好父親自小教得奴家些小曲兒,來這裏酒樓上趕座子。每日但得些錢來,將大半還他;留些少作為父女二人的盤纏,好回東京老家去。這兩日酒客稀少,違了他錢限,怕他來討時,受他羞恥。我們父女想起這苦楚來,無處告訴,因此啼哭。”

魯達正要說話,優利卡開口道:“你這樣窩囊廢、膽小鬼的父親,就應該扔到黑洞中去。”

說完,轉身上樓,擋在路中的潘金蓮被她一腳踹開。被踢倒在地的潘金蓮嚇了一跳,連忙往一旁躲避。

魯提轄又問道:“你姓甚麽在那個客店裏歇那個鎮關西鄭大官人在那裏住?”

老兒答道:“老漢姓金,排行第二;孩兒小字翠蓮;鄭大官人便是此間狀元橋下賣肉的鄭屠,綽號鎮關西。老漢父女兩個,只在前面東門裏魯家客店安下。”

魯達聽了道:“呸!俺只道哪個鄭大官人,卻原來是殺豬的鄭屠。這個腌臜潑才,投托著俺小種經略相公門下做個肉鋪戶,卻原來這等欺負人!你們幾個且在這裏,等灑家去打死了那廝便來。”

熱裏上前揪住他的衣領子,道:“你方才被陛下一頓好打,現在上門是給人家試刀去了。要打,也得等傷好了再去。”

這邊安撫魯達,那邊埃裏克也去把潘金蓮扶了起來。

“你別怪陛下。當初陛下也結過婚,膝下有一個愛若珍寶的獨女。後來,那廢物男人的妾室給小殿下下毒,那廢物也不管。後來他還跟他的愛妾一起聯絡了賊人,想要將陛下的女兒賣掉。所以陛下才會對不盡責的父親這般痛恨。”

金老漢一聽,不禁微微顫抖。魯達也沒想到女魔頭居然有這樣悲慘的過去(優利卡:excuse me???悲慘?你說我?),一時不知說什麽好。

潘金蓮卻是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陛下把那廢物(扔進黑洞)絞成了碎片,命令我們幾個親自去將他的子女斬草除根。當然,除了小姐以外。”熱裏補充道。

“咳咳咳……”魯達猛烈地咳嗽了起來,胸口上的傷也被扯動了。

“……”潘金蓮心裏一陣波濤洶湧。優利卡的行為在當時的人看來無疑是非常大逆不道的,殺夫、殺子(在當時的人看來,小妾生的也是主母的孩子),還是那般殘忍的手段。但潘金蓮卻覺得,自己很讚同對方的行為。或者說,如果換成她,就算她沒有優利卡那般武藝、沒有這些忠心耿耿的手下,她也一定會用其他的方法的。

話是這樣說,潘金蓮從小耳濡目染的畢竟也是夫為妻天的思想(雖然她並沒有遵守),這樣的言論一時間還是給了她不小的震撼。

“在說什麽呢?”優利卡從樓上下來了,手裏捧著一袋銀子,“姑娘,你過來。我與你些盤纏,明日便回東京去如何?”

金翠蓮道:“若是能夠回鄉去時,便是重生父母,再長爺娘。只是店主人家如何肯放鄭大官人須著落他要錢。”

魯達性急,開口道:“你們父女只管回去收拾行李,俺明日清早來,發付你兩個起身,看哪個店主人敢留你!”

優利卡看了魯達一眼,道:“店主人那邊用不著你。我已經寫信給我的手下瑰拉,以她的腳程明日早晨怎麽也到了這渭州了。到時候,就讓她一路護送這父女二人回東京。至於你,明日倒是可以和我一同去會會那所謂的‘鎮關西’。”

“如此也好。”魯達道。

一行人上樓又喝了幾杯酒,這才散去。

只說魯提轄回到經略府前下處,到房裏,晚飯也不吃,氣憤憤的睡了。主人家又不敢問他。

潘金蓮晚間給優利卡送去洗澡水時,也戰戰兢兢的。優利卡看了她一眼,問道:“你的傷處可還疼痛?”優利卡很確信自己沒有用大力,但對方體質實在是太弱。

“已經不妨事了,謝陛下關心。”潘金蓮忙道。

優利卡掏出自己的傷藥,遞了過去:“洗澡後再抹,哪裏疼就抹哪裏,別抹太多。”

潘金蓮接過藥,道了謝。

“今日嚇到你了吧?”優利卡道,“我也有個女兒,也曾放在心口上疼愛。我一向不把她父親當成個東西,更不用說他的那些妾室了。卻不曾想,這樣一群阿貓阿狗,泥土一般低賤的人,卻好幾次險些害了我的女兒。我也著實不能理解,那廢物恨我也算是合情合理,畢竟我一直拿他當耍子看。為何對我女兒那般狠?那難道不是他的女兒?雖說最後我取了他的性命,但自那以後就見不得不慈之父。”

潘金蓮看了優利卡一會兒,說道:“陛下,真的是女中豪傑。”

“把女中兩個字去掉,我就是豪傑。”優利卡喝了一口酒,道,“行了,你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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