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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星際土匪鬧北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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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達雖然性情魯莽、率性,卻也還害怕吃官司。優利卡等人才是真正的無所畏懼。加之優利卡心中又憋了一股無名火,硬是逼著那鄭屠生吃了好幾十斤豬肉。

後來還覺得不過癮,命令熱裏闖進他家中,將家裏的公豬盡皆殺了,把那未經任何清洗的豬鞭餵給他吃了。

哪怕吃這麽一堆熟肉也是要了人命,更何況是生的?

埃裏克兩只手如同鐵鉗一般,捏住鄭屠兩只胳臂,仿佛要給捏斷了。鄭屠受不了,不斷討饒。

這時候,瑰拉也領著金翠蓮父女來了。父女二人見了鄭屠,猶自害怕。但見他這般狼狽,心中又暗自拍手稱快。

“老漢,你過來。”優利卡開口道,“這老狗那般作踐你的女兒,你真的就不想狠狠教訓他?”

鄭屠的大娘子一直在一旁跪地求饒,見狀,連忙撲過去拉住了金翠蓮的衣袖:“好妹妹,是姐姐沒有容人之量,千錯萬錯是姐姐的錯。但是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好歹求個情,救一救官人。只要你救了他,姐姐保證親自迎你回家。日後家中衣食用度,你我俱是一樣的。”

金翠蓮攥住了衣角,仿佛在猶豫。半晌後,她擡起頭,鄭重地說道:“你們夫妻二人,害得我們父女二人那般淒苦,如今還想教我求情,那是做夢!你們的品性我早已看在了眼中,即便我今日求饒,你們來日也絕不會教我好過,說不定還會將對山主的怨恨發洩到我身上。”說著,她看向了優利卡,道:“多謝山主,為我們父女二人出了這口惡氣。”

鄭屠的大娘子見金翠蓮是鐵了心,頓時勃然大怒,撲上去就要廝打。卻被瑰拉一腳踢開。

鄭屠的大娘子雖然剽悍,但又何嘗受得了瑰拉這一腳?當即被踢到在大街上,口中還兀自罵道:“你這個掃把星!不得好死的小娼婦!我倒是想看看,你日後能有什麽好下場!”

瑰拉眉頭一皺,徑自上前卸了她的下巴。

金老漢也終於鼓足了勇氣,舉起了一旁的扁擔,狠狠地打在了鄭屠身上。一連打了幾十棍,方才住了手。此時,他只覺心中多日的窩囊氣一口氣全散盡了。

把死狗一般的鄭屠扔在了街邊,優利卡等人又將其家中打砸一通,大搖大擺地回了客棧。有吩咐店主人辦了兩桌酒,邀魯達並金家父女一同吃了,這才吩咐瑰拉送父女二人回東京去。

“不瞞提轄說,我是有心想在這渭州做點買賣的。”優利卡端著酒杯道,“要是提轄願意為我出力的話,我絕不虧待了提轄。”

魯達一聽這話,心裏明鏡似的。但他一來沒有親眷掛累,二來又敬佩優利卡的氣概,當下便拱手道:“山主只管吩咐。若有用魯達的地方,刀山火海,皺一個眉頭就不是好漢。”

優利卡仰頭大笑:“我就喜歡提轄這般爽快的性子。來,喝酒。”

熱裏和埃裏克二人私下說話時,對“山主”兩個字十分不滿。他們的陛下可是連凱撒帝國的女皇都當過了,現在的女皇還是陛下的孫女呢,怎麽到了這個小星球就成了“山主”了?

但見陛下興致勃勃的樣子,他們也不敢說什麽。優利卡需要的不是決策者,而是執行者。熱裏等人也好,誰也罷,都只需要執行她的命令。

南山上

“來來來,兄弟們幹杯!”優利卡舉杯喊道。數百人齊聚一堂,賓主盡歡。酒足飯飽,喜不自勝。

席間,魯達等人眼睛不夠使地打量著四處的裝飾。一方面為這山上的奢華而震驚,另一方面也對這罕見的裝修風格而感到不解。雖然有很多東西他們都認不出來,但見過不少世面的他們也能大概猜出這些東西價值不菲。

潘金蓮只是跪坐在優利卡身側斟酒。優利卡喝得盡興,上衣的紐扣解開了兩顆。

潘金蓮斟酒時無意中看見了對方脖子下露出的風光,臉頰偷偷地紅了。

金翠蓮也在瑰拉身側斟酒。

當日優利卡本是讓她送這父女二人回東京,卻不曾想,沒過兩日瑰拉就帶著兩個拖油瓶上山來了。說是他們當初就是在東京生計無著,才來渭州投奔親戚的。如今即便回了東京也不知如何養身,情願跟著瑰拉做個使喚,也好衣食有著。

剛開始,她也想著幫潘金蓮分擔一下工作,搞好關系。但不知為何,潘金蓮卻是非常不喜歡她,時常言語相激。她又是個性情懦弱的人,久而久之便只服侍瑰拉,不再往優利卡身邊來了。

“不知陛下是何方能人?居然能夠降服那般妖物?”魯達開口問道。

他說的妖物是指將山團團圍住的那些變異植物,方才他上山時一時不慎,就被那些藤蔓纏住了,怎麽都掙紮不開。若非優利卡出手,他這會兒血都被吸幹了。但見那些妖物對優利卡那般馴服,他是既敬佩又不解。

“那算什麽?”優利卡冷笑道。以她的精神力,壓制住幾顆變異植物是分分鐘的事情,只是沒辦法說與魯達知道罷了。

魯達見對方不願多說,也不敢多問,只是吃酒便罷。

夜間,優利卡將身泡在澡堂裏。感覺身體發軟,加上又有兩杯酒興,吩咐金蓮道:“你過來,幫我擦一下身子。”

潘金蓮本就是天生的風月心性,一聞言,只覺一顆心如小鹿亂撞一般。低聲道是,又拿了澡巾去幫她擦拭身體。

期間,眼中見得優利卡身體光景,心中更是七上八下。

優利卡身為女beta,體質卻是絕佳。肌肉、曲線,應有盡有。

潘金蓮看了一眼,就暗自吞咽了口水,再也移不開視線。優利卡自然覺察到了對方的目光,心中卻生出了逗樂的心思:“好看嗎?”

“好,好看。”潘金蓮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麽東西,等反應過來時,卻是吃了一驚。

“看夠了就趕緊給我擦身子。”優利卡道。

“是,是。”潘金蓮連忙動手擦拭起來。漸漸地,手上的動作卻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半晌後,優利卡閉目躺在浴桶邊上,久久不言,仿佛睡著了。

“陛下?陛下?”潘金蓮低聲喚了兩句。優利卡沒有回應。

“陛下,你睡著了嗎?” 優利卡還是沒反應。

潘金蓮遲疑了半晌,心中百般掙紮。最終,她將澡巾放在一旁。伸手捧住優利卡的臉,慢慢地吻了上去。在靠近的那一刻,她又立刻停住了,驚起了一身冷汗。

她怎麽敢?怎麽敢?優利卡是怎樣的性子,她這段時間還沒看明白嗎?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對她生出了這般心思,只怕五馬分屍都是輕的。可這時,另外一個聲音又響了起來。她不會知道的,她現在醉成這樣,就算有什麽感覺也只會當成是一場夢。心中兩個聲音打著架。潘金蓮始終不敢吻上去,卻也舍不得離去。

“你要吻你就吻,磨磨蹭蹭幹什麽?”優利卡突然睜開了眼睛,將潘金蓮嚇了一跳。

“陛下……”這時候,潘金蓮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膽子,竟然是直視了優利卡的眼睛,又微微地露出了笑容,“陛下,可是也對奴家有意?”

優利卡從浴桶中走了出來,說道:“你的性子,倒是比一味服從的Omega有意思得多。殺人劫財的事情我做得多了,強搶民女還從來沒有過。不過既然你也對我有意,我也沒必要拘束自己了。”

說罷,她上前抱起了潘金蓮,轉身走入了床幃。 ---------------------------------------------------- “生辰綱?”優利卡饒有興趣地說道,“聽起來有點兒意思。”

“也沒有什麽大意思,十萬貫罷了。咱們哪天去皇宮掃蕩一圈,那才叫肥差。”塞茜莉亞道。

“你想去就去唄,誰還能攔得住你?”優利卡慵懶地說道,又扭頭看向了潘金蓮,道:“這生辰綱拿下來也好,至少能給你打幾件新首飾了。”

優利卡心知自己早晚是要離開的。等到飛船修好了,這個落後的星球她一秒鐘都不想多待。到時候若是能多留給潘金蓮一筆錢財,也不枉她跟了自己一場。

“謝陛下掛心。”潘金蓮不知道優利卡心中的想法,只道是對方愛護自己,真心感謝道。

“既然要取生辰綱,就順便去東京玩兒玩兒吧!”優利卡起身活動了兩下筋骨,“我也閑得快發慌了。”

“卑職這就去安排。”塞茜莉亞道。

頂上萬株綠樹,根頭一派黃沙。嵯峨渾似老龍形,險峻但聞風雨響。山邊茅草,亂絲絲攢遍地刀槍;滿地石頭,磣可可睡兩行虎豹。休道西川蜀道險,須知此是太行山。

楊志、老都管和兩個虞候,領著十一個壯健的廂禁軍,都做腳夫打扮。當時一行十五人奔上岡子來,歇下擔仗,那十四人都去松陰樹下睡倒了。

楊志說道:“苦也!這裏是甚麽去處,你們卻在這裏歇涼起來快走!”眾軍漢道:“你便剁做我七八段,其實去不得了!”楊志拿起藤條,劈頭劈腦打去,打得這個起來,那個睡倒,楊志無可奈何。

這時候,對面松林裏、松樹上、草叢中,密密麻麻地湧出了數十個人。楊志道:“俺說甚麽兀的不是歹人來了!”撇下藤條,拿了樸刀。大喝一聲:“你們這廝好大膽,怎敢看俺的行貨!”

優利卡哪裏同他廢話?張口便道:“財物留下,立刻滾,不然就把人頭一起留下。”

楊志勃然大怒,挺著樸刀,上前來相鬥。優利卡伸手接住,撓癢一般。又一腳踢中對方小腹。楊志當時只覺一陣劇痛,隨即身體失重,然後就不省事了。另外十四人上前來鬥,盡皆被塞茜莉亞等人結果了。最後令手下人挑了擔子,浩浩蕩蕩就要往京城方向去。

暗處裏,欲劫生辰綱的七人見了這般光景,自然都偷偷散去,以求從長計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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