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章 秘訪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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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站在他身後的海克@貝格馬斯歐也同樣是重甲披掛,將咆哮盾衛者最隆重的鎧甲全套穿戴整齊,這沈重的負擔卻絲毫沒有令他的行動顯得遲緩,而只要看到他額頭的紫色菱形和幾乎和兒子尼祖恩格列一樣年輕的面容,人們就能輕易找到答案——很顯然,作為咆哮盾衛者的首領,海克@貝格馬斯歐已經被賜予了狂暴之血!“召集諸位首領的目的,各位應該已經清楚了……正如諸位所見,力量的象征、狂暴的猛獸,我們武勇的主人,艾內墨歐,”在沈默持續了足夠久之後,麥文迪許@鋼角低沈而雄渾的聲音驚醒了癡迷在狂暴之血的光芒中的眾位首領,那明顯變得年輕許多的聲線更是唰地吸引了數道尖銳的目光:“……賜下了他無可匹敵的力量!這十顆珍貴的狂暴之血,將被當作主神的嘉獎,恩賜給最虔誠的部落……”他的話一出口,下面頓時轟然變得一片喧囂,方才還達成意向準備一起對抗麥文迪許@鋼角的首領們沒有了絲毫矜持,全都嘶喊起來,高聲表述著自己部落的功勞,整個大廳頓時變得嘈雜不堪,幾乎什麽也聽不清楚。“安靜!!”麥文迪許@鋼角嚴厲地暴喝一聲,壓制了洞內的噪音之後,眉頭還是皺的很緊;雖然恢覆了年輕,他怕吵的毛病卻依然在:“因為各個部落一直以來都很虔誠地侍奉著我們的主神,所以為了公平起見,各個部落將從同樣的新起點開始,考察對主神的貢獻大小——而標準只有一個,那就是,進獻給主神的食物數量!”大薩滿的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已經有幾個首領露出了明悟的目光,那個阿利空部落的癡肥首領口中甚至低聲和麥文迪許@鋼角幾乎同時地說出了這個詞——“食物……”“這不公平!”葛拉爾生硬的聲音澀澀地響起:“我們部落終年生活在沙漠中,連自己的肚子都填不飽,怎麽會有多餘的食物進獻給主神?我們也是偉大的艾內墨歐的後裔,有資格繼承狂暴之血,難道就這樣把我們排除在外嗎?”場內頓時靜了下來,首領們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大薩滿的身上。“……”麥文迪許@鋼角的目光變得更加覆雜,似乎還隱約地嘆了口氣,然而隨即他身上的氣勢就猛地爆發開來,整個人仿佛被暴風籠罩一般,向四周散發出沈重的威勢,在無數目光的註視下他一言不發地從旁邊一名咆哮盾衛者的腰間抽出精工打造的巨斧,輕描淡寫地揮手一甩,卻是閃電般劃過空間,深深地斬入了葛拉爾身前的巖石地面中。嚓!難聽的撞擊聲過後,竊竊私語消失了,大殿裏再次鴉雀無聲,首領們的目光都註視著那柄閃爍著森森寒光的巨斧,這一瞬間,麥文迪許@鋼角的意志傳達給了全體獸人。我們是野獸!

第一五九 驚遇

果單純比較各自經歷的話,作為在永眠之地長大的魅格芙遠比道格更適合作為一個地下組織的首領;後者只不過獨行俠一般在地下組織混跡了數年、從未接近過領導層,很多事情都是‘聽說過、沒見過’;後來成為威斯特的親隨,那些大哥大們則是沖著他主子的勢力對他比較容忍,沒和他玩過什麽‘真格’的;而伊格芙則完全是靠著狡詐、欺騙和殘忍等諸多‘優秀’的素質才能在永眠之地艱難長大,混進人類社會之後則是在與各個組織的血腥交鋒中變得更加成熟,憑借著堅忍果決、心狠手辣的鐵血作風打下了一片天地,一舉躋身於希安大佬級的首領之中……然而世界是如此奇妙,本來應該是雲泥之別的兩人,現在的身份卻完全翻了過來;憑借著命運的青睞——呃,實際上從道格的角度來看稱之為詛咒也並無不妥——道格現在是潛力無限也危機四伏的神祇級別的存在,而本應一呼百應的伊格芙,現在卻揮舞著手中的皮鞭,狼狽不堪地和一群又累又餓的災民爭奪一間搖搖欲墜的破草房的所有權。啪!“你們這些XX的XX都他X的給老娘滾開!”鞭子抽打在人體上的響聲過後,伴隨著災民的痛呼和哭叫,伊格芙暴躁的聲音如同悶雷般響徹全場:“這間屋子是老娘我先住進來的,誰要是敢邁進來一步我剝了他的皮!覺得身上熱想涼快涼快的就來試試!”她一邊喊著,一邊手裏也沒有停下,一條用繩索加木柴做成的簡陋鞭子舞得虎虎生風,不時發出撕裂空氣的銳嘯,另外幾個角頭大哥此時也都在竭盡全力地保護這個平時看都看懶得看的破爛屋子,有兵器的揮舞著兵器,沒兵器的也拿著從屋裏搜刮到的桌子腿之類地鈍器,有些反應慢的連桌子腿也沒弄到,就幹脆脫光上衣、露出滿是傷痕和紋身的身軀來嚇阻周圍的災民。一時間群魔亂舞,這幅景象遠遠地望過去就像是一個肥肥的女戲子正在表演馴獸一般滑稽。當然,現場沒有人能夠笑得出來。“伊格芙大姐,這些王八蛋人數太多了!怎麽辦?”一名角頭大哥暫停了搖晃胸部惡龍紋身的舉動,喘著粗氣靠近伊格芙後詢問。這一波災民的數量足足有幾百人,而他們這些大哥的所有手下加起來還不到五十個,現在是全靠一股狠戾地氣息嚇阻著災民,時間一長。恐怕就要失效了:“要不我們暫時先退一下?”“退你X個XXX!”伊格芙粗的嗓音毫不客氣地咒罵起來,差點就反手給這個家夥一鞭子。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已經夠讓人憋屈了,如果再被一群平日綿羊般溫順的市民輕易搶走了屋子,她以後還怎麽混?“都給老娘聽著!你們已經把老娘我惹火了!”一咬牙。她轉身厲聲地高喊,劈手從附近的手下手裏奪來一把短刀,滿面猙獰地舉了起來,雪亮地鋒刃迎著太陽反射出一道刺眼的精光:“再有誰敢靠近一點的話。這裏的地面就要換顏色了!”雙手染過血地人一旦拿起了刀,自然就有種特別的氣勢散發出來,被伊格芙那雙充滿殺意的兇眼掃過,周圍那些哄鬧紛亂的災民幾乎是集體地頓了一下。原本沸騰地熱血開始冷靜,喧鬧的聲音也立即小了許多。“滾、滾、滾,都趕緊給老子滾!”這些平民剛剛有些猶豫。經驗豐富的各位角頭大哥手下立即就察覺了這微妙地變化。趁勢大發威風。紛紛拿出最大地威懾力,眼睛瞪到快要掉出來:“大姐大都發話了。你們再搗亂下去就要見血了,那可就不是現在這種鬧著玩地了!”……人群並沒有散去,只是暫時地後退了一段距離。部分人繼續地踏上了向其他城市遷移的步伐,而另一些則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不時地向這裏張望,似乎並不死心地樣子。“真是他XX的!兔子都XXX的想咬人了?不知死的XX……”伊格芙恨恨地將手中的短劍甩手飛出,擦地一聲刺入了草房簡陋的墻壁中去。自從當上了大姐大之後,她什麽時候受過這些草食動物一樣的平民的氣?現在在這麽狼狽的時候他們竟敢來雪上加霜,自己的周圍卻只有幾名手下,實在是窩囊的很。該死的兄弟會……該死的沙爾多@維斯帕……該死的!魅魔那張精致的嫵媚臉孔在偽裝之下眉頭緊皺。一半是怒火,另一半則是擔憂——莫名其妙的大毀滅,天上亂竄的隕石,在兩名頭牌身上發生的奇怪事情……一件件離奇的事情不斷出現,自己身邊卻力量單薄之極,實在是令她無法安心!“那個,伊格芙姐妹,”剛被迫加入兄弟會的大佬之一神情嚴肅地靠了過來:“我們接下來應該往哪裏走?”他不知道伊格芙為什麽會突然在這棟破屋子停留這麽久,但是眼前的形式很顯然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刻,如果這個用卑鄙手段把自己和其他幾個大佬都弄進了‘兄弟會’的陰毒老女人有什麽計劃的話,現在就應該說出來了!“我們去達文納!”略一考慮之後伊格芙選擇了一個目的地,然而隨即就註意到那名大佬聽到這名字後皺起了眉頭.雙目立即兇光一閃:“怎麽?你有意見?”“不要誤會、呃,伊格芙姐妹。”這名大佬在伊格芙兇狠的註視下面色微微有些改變,強自鎮定地挑選著詞語:“只是達文納的人口只有十多萬,連希安的郊區都比不上,附近也沒有什麽富庶的城市,我們去那裏……”——我們去那個窮疙瘩裏乞討過日子嗎?他心中暗自腹誹,自然嘴上是不敢說出來的。“混賬!”作為魅魔,從別人表情的微妙變化解讀他們的心思近乎是種本能,伊格芙馬上就明瞭了這位新晉‘兄弟’的心思,不由得恨罵出聲:“老娘說去哪裏就去哪裏,你個XX的XXX不想跟著就自己走!”她才懶得解釋自己的理由——去達文納正是因為它又小又破。剛剛被毀滅地希安是人口稠密的繁華大城,誰滅它的那個什麽玩意兒是不是在找下一個目標?在情況下。還是窮鄉僻壤的地方比較安全,生命是第一位的,有了命才有其他……“嘖嘖,伊格芙姐妹,這樣就不對了。”一個淡然的聲音突然在小院子裏響起,聲音很輕,伊格芙卻仿佛被毒蛇咬了一樣,肥胖的身軀猛地躥了起來。肥臉上地表情是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還有一點點的恐懼——“沙爾多?”她如同看見鬼魂一樣失聲驚呼起來,差點就露出了自己真正的聲音。“正是在下,伊格芙姐妹。”一身利落短打扮地道格很親切地微笑著。落在伊格芙的眼中,卻不啻於惡魔的獰笑。“你……你什麽時候來的,沙爾多兄弟?”深吸一口氣,魅魔迅速令自己冷靜下來——有什麽好怕地。沙爾多這家夥之前交代給自己的任務都已經完成了,希安的毀滅是個不可抗的意外,自己反正已經把人都拉進兄弟會了,什麽責任都沒有!“哦。實際上我匆匆忙忙地剛剛才到,一來就聽見各位兄弟姐妹竟然要分開……”道格依然是很親切地微笑著,這笑容卻實在令人無法愉快:“我們都是立下了很重地誓言要做彼此的兄弟姐妹的。怎麽能因為這麽一點點分歧就分開呢……”在他說話地同時。隱隱地從那些大佬地手下們那邊傳來了低聲地交談。‘這就是那個沙爾多?看起來很瘦弱嘛!’這是新加入的老大們地手下。‘要叫大人!你不想活了?他可是隨時都能出現在你背後的!’這是伊格芙的手下。已經從拉貢的口中聽說過沙爾多的可怕之處。……實際上道格已經在這裏觀察了一段時間了。雖然他早通過信仰之力、掌握了伊格芙和那些新加入兄弟會的大佬們逃離希安後的大概情形,但是謹慎的天性依然令他觀察了十幾分鐘之久。這才出聲表達了自己的存在。哼。伊格芙在心中用一聲冷哼表達了自己的想法,表面上卻立即調整到恭敬的樣子,連語調也瞬間變成了社交專用的貴婦口音:“哎呀,我可不是想要違背誓言哪,沙爾多兄弟……只不過是想要尊重這位兄弟的想法罷了!”“原來如此……”道格點了點頭,微瞇起來的目光轉向一旁的那位大哥,笑容再一次擴大:“這位新來的兄弟,大家都是兄弟姐妹,有什麽話說開了不就可以了嗎?溝通是件很重要的事情啊!”一邊說著,他一邊非常細心地替這位大佬拍了拍兩邊肩膀的灰塵,在這位反應過來之前,道格的手指轉瞬之間已經在他的咽喉前來回擺動了近十次,每次都輕輕碰觸一下他的肩膀,速度快到在外人看來不過是一個動作,這位大哥卻是真切地感受到了每次拍擊的,不由得倒吸一口氣,冷汗刷地布滿了額頭。“是,是的,沙爾多大人說的對通的,請您放心、呵呵,放心!”他帶著滿臉僵硬的笑容不斷點頭,心裏的驚懼卻是無法抑制地狂升。這個兄弟會究竟是什麽來路,如此混亂的情勢下竟然輕松地找到他們?而這位使者更是神出鬼沒、出手如同鬼魅!這樣一個組織,一旦進入,恐怕再也沒有希望脫離了吧?……同樣的疑問和擔憂,也在伊格芙的心頭盤旋,和沙爾多兩人進入屋內的這段短短的距離,她的內心已經閃過無數個念頭,卻沒有一個有價值,最終都變成了紛亂的思緒,令她的心情更加煩躁。魅魔的天性也在令她抗拒這種情形,作為沒有什麽武力、全靠天生的魅惑生存的她們,更願意成為操縱者在幕後安排著一切,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人牢牢地抓在掌心!“你看起來似乎有什麽心事。伊格芙姐妹?”道格地聲音在這簡陋的屋子裏響起,驚醒了伊格芙。“怎麽會呢,沙爾多兄弟。”她嫵媚地那輕笑了幾聲,臃腫的肥軀突然詭異地扭動起來,數秒鐘之後,魅魔那張精致而誘惑的臉孔就出現在道格全赤裸的嬌軀從偽裝的外殼中探出一半來,帶著一陣溫熱的氣息迅速地貼近了道格地胸膛。纖手伸展,如同蛇一樣纏在了道格的身上:“如果一定要說有的話,那也是因為沙爾多兄弟你這麽久都沒有出現在我面前的原因哦!”“那可真是十分榮幸!”道格地大手毫不客氣地覆上了伊格芙胸前堅挺的雪峰,臉色卻依然一本正經:“伊格芙姐妹不但人長得絕頂美麗。能力也是十分強悍,能被你記在心上可真是令我的虛榮心膨脹到極點了,嘿嘿。”“你這個無情的家夥就會甜言蜜語……早幾天希安出了那麽大地事情,你連一個字都沒傳過來……”伊格芙一邊幽怨地埋怨這。一邊將身軀奇異地波動起來,仿佛她和道格之間布滿了彈簧一樣不停地微微起伏,彈性驚人的身軀不斷地擠壓著道格的每一寸肌膚,令他愜意地瞇起眼睛。舒服得幾乎嘆息出聲。因為菲菲安的存在,他可是很久都沒吃肉了,被壓抑地本性早已經蠢蠢欲動。魅魔在這方面的天賦自然是沒得說。輕易就令他興致高昂、劍拔弩張——只是可惜。這房子實在是太破了!!!道格終於還是嘆了口氣,卻是充滿了惋惜。伊格芙一群人占據的這間屋子。恐怕是某個牧羊人當年自力更生地作品,四面透風就不說了,根本連遮擋人們視線地基本功能都完成不了,有心人稍微繞著房子走走就可以對屋子裏地情形了如指掌,伊格芙的偽裝依然掛在身上也是這個原因。地點不對啊!遺憾地甩甩頭,道格令自己從沸騰地欲望中冷靜下來,眼神重新恢覆清明。反正打了‘兄弟會’的精神烙印之後,伊格芙已經是限定了只有自己能享用的私有物,不必過於著急。“真是個誤會呀,伊格芙姐妹。”道格一邊回答,一邊沒有絲毫停歇地繼續在那柔滑的嬌軀上揩油然不能真吃下去,咬幾口還是沒啥問題的麽:“希安時候,我正在組織的安排下參與一個行動,剛剛才完成就直奔你們這裏來了……”“嗯,暫時信你了……想來要找到我們這些難民,費了你很多時間吧?”伊格芙一邊加大了貼著道格蠕動的幅度,一邊狀似不經意地問。兄弟會的神出鬼沒和驚人的情報收集能力始終是她最大的心病,如果沒有這兩樣,她早就不會這麽安分了。“呵呵,是不是費了很多時間我倒不清楚,那有另外的兄弟專門負責,我只不過是按照他們給出的信息直接過來罷了。”道格一邊貪婪地體會著魅魔美好的手感,一邊不動聲色地信口胡吹,轉眼就給兄弟會增加了一個情報部門:“以後有機會我介紹你給他們認識……現在,先來談正事吧!”“正事?”伊格芙正在道格身上游走的小手立即頓了一下:“您這次又要給我們安排什麽任務了嗎?”“嘿嘿,我只不過是個送信的家夥,哪裏能輪到我來發號施令呢!”道格微笑著,避開魅魔又一次語言陷阱的試探:“不過這次派下來的差事可有點特殊呢,簡直就像是為伊格芙姐妹你量身定做的一樣,我看很快你就能積攢起天大的功勞……沒準下次再見的時候,我就要恭敬地彎腰和你打招呼了,哈!”“什麽哦,沙爾多兄弟,你就會‘玩弄’我……”伊格芙嬌聲地埋怨,小手以恰到好處地力度在道格的胸膛上掐了一把,眼中卻閃著一絲覆雜的光輝。這個消息讓她心情很矛盾,好處是只要自己還能夠對這個組織有用、生命安全就不需要擔心了,壞處是從上次沙爾多發布命令的經過來看,這個兄弟會的任務恐怕沒那麽容易完成,到時候的懲罰……“怎麽會呢!你聽了這個任務的具體安排。恐怕會連續笑醒好幾個早上啊!”被逗得心癢難熬地道格忍不住在她的翹臀上回敬了一抓,換來魅魔暧昧的低聲哀鳴,隨後懷裏的嬌軀就是一陣蕩人心魄地扭動,眼見得兩人之間的溫度又要升高,他不得不暫時把伊格芙的身軀推開,深深地吸了好幾口氣。“正事要緊,正事要緊……”他很不舍地對伊格芙低聲念叨,隨後轉身自行坐在了屋子裏唯一一張還有四條腿的破桌子旁邊。右手快速地一閃,掌中已經握著一個不起眼的錢袋,輕輕地放在了桌面上。“……這是什麽?”在道格起了錢袋。剛一扯開袋口的封印,一陣清晰地魔法氣息就撲面而來,頓時令她神色一動:“魔晶?!”她愕然地望向道格,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請仔細地看看這些魔晶。伊格芙姐妹,然後我再告訴你任務的內容。”道格微笑著示意她繼續觀察手裏的魔晶。充滿疑惑的魅魔將目光又投註到了袋子裏地魔晶上,一番研究之後,臉上的疑惑神色更濃厚了。毫無疑問這是真正的魔晶。雖然品質並沒有多好,倒也算是達到水準的良品……但是沙爾多給自己這些魔晶地用意是什麽呢?這一小袋的價值夠一個三口的貧民之家一年的口糧,但若是作為行動經費卻少得可憐。即使拿來賄賂一個中隊長都勉勉強強。而且這些魔晶地賣相也是相當地難看。簡直像是某個手藝粗糙的學徒制造的練習作品……咦?正在鄙夷這些‘下等魔晶’外表地伊格芙突然察覺了什麽,呼吸突然急促起來。小心翼翼地將魔晶一個個從錢袋裏拿出來,在桌面上整齊地擺起,緊緊地盯了十幾秒鐘之後,才憋得滿臉通紅地失聲低叫了一句:“這怎麽可能?”——正如她突然閃過地靈感那樣,這些魔晶在一起擺在桌面上之後就清晰地呈現出一種詭異地相似,仿佛它們真的是從某個模子裏被挨個制造出來一樣……“嗯,正如你所見,伊格芙姐妹,會裏地兄弟姐妹們花費了巨大的代價,終於將這一完全可以稱為‘恐怖’的技術弄到了手,從而能夠用世俗的材料制造這些珍貴的‘糖果’……而你,則很幸運地被組織挑選成為制造這些‘糖果’的負責人,相信不久之後你的名字就將傳播到每個兄弟姐妹的耳中了……恭喜你啊,伊格芙姐妹!”道格將早早構思好的話語流利地說了出來,而伊格芙則被這巨大的沖擊震呆了,雙手顫抖地撫摸著桌子上這些品質一般的魔晶,雙眼中的光芒幾乎能融化鋼鐵。“等一下再欣賞吧,伊格芙姐妹。”道格滿意地看著魅魔失魂落魄的樣子,出聲驚醒了她:“不久之後你就會整天見到這東西,恐怕到時候你會看到這東西就吐呢,甚至路上掉了一塊你都懶得——”道格的玩笑只開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了,因為從窗戶外面,伴隨著一陣鬧哄哄的人群喧鬧,突然傳來了一個令他極度詫異、隨即震驚萬分的聲音。“薩寧說,你必要和你的同類相愛護,在饑餓中分享食物,在暴雨中分享屋檐,只有這樣,才能令嫉妒、背叛和出賣遠離你的身邊、不被諸惡所傷害……”少年的聲音幹澀沙啞,與以往有些差別,然而道格馬上就知道自己確實沒有弄錯,因為來人接下來報出了自己的名字:“——我是薩寧的侍奉者、光明的追隨者格利高裏@赫利保埃,現在想代表這些無辜的平民,和你們的頭目交談一下……”格利高裏?!他還活著?道格的眼睛瞇了起來,殺意瞬間布滿全身

第一六零 埋伏

起來,格利高裏這次之所以會成為災民們表達怨氣的筒’,純屬是自找的——如果他與其他‘光之子’一樣開完密會之後馬上離開,就不會遇到這種破事兒了……然而很不幸,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也太頻繁,讓他的思緒一直都在高速運轉,下意識地在上午的陽光中踱著步亂走,以至於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一群災民遠遠地認了出來。於是他就只能成為‘光輝神殿專門派來觀察平民損失情況的特使’了。沒辦法,這個時候如果冷漠地離開的話,對名聲可是會造成十分糟糕的影響呢!反正也不過是一群低賤的惡棍而已,隨便幾句就可以打發了吧……雖然這些平民一直探問希安事件的真相讓人有點討厭。少年短暫地走神了一會兒,隨後帶動胸部僵硬的肌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調整好臉上的表情肌,準備配合等一下的交涉。經過鍛煉,他現在已經不用刻意操作就能保持呼吸的動作了,四肢的靈活性也有很大的提高,但是目光的死板卻是無法改變的弱點,只能靠肢體語言和表情來幫助遮掩一下了。“怎麽了,看見了威嚴的格利高裏大人不敢出來了嗎?”見屋子裏的人遲遲沒有回應,格利高裏身旁靠得最近的一名災民忍不住幸災樂禍地喊了起來:“早你們這些暴徒就只會欺負我們這些誠實的公民,混蛋!”他地話立即引起了對面的一陣小小騷動。然而正如他所說,那些大佬和他們的手下此時真得是不敢有什麽動作。格利高裏那可是薩寧大聖堂的執掌者,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光明大賢者啊,實力不容小視,即使是國王也要在他面前保持禮貌,自己這些小人物實在是沒有任何勇氣來面對這樣高度的存在——雖然他們對格利高裏為何會孤身出現在這個荒郊野外十分的迷惑不解,然而誰又敢去問一聲呢!“對立只會帶來敵人,仇恨也永遠無法解決問題。”格利高裏微笑著制止了身旁這些平民們的謾罵,身軀散發出柔和的神術光輝。如同清風一樣洗滌了周圍人們地心靈,帶走了暴躁與憤怒,只剩下平靜安寧:“你們的頭目在嗎?我想這件事情只要一次誠懇的談話就能解決。”少年的聲音也是溫和而平靜地,大佬們不自覺地消去了戒備的姿態。肌肉也松弛下來,目光不由自主地向著屋內望去。伊格芙大姐為什麽還不出來?眼前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光明大賢者啊!平常哪能這麽近地‘觀賞’……呃、不,膜拜呢!……“沙爾多大人,我出去看看?”伊格芙已經註意到了屋外的情形。嘴上請示著道格,身軀卻已經向外微轉、準備出去解決這問題了。在她心裏,無論沙爾多有多恐怖強大,也不過是個秘密組織地打手而已。和外面的格利高裏相比完全不值得一提,所以她壓根就沒起過‘不給格利高裏面子’這種念頭。雖然沙爾多身周那突然變得低沈的氣氛,讓她有點異樣的感覺。“……”道格沈默著。表情看似平靜。周身卻仿佛有一股有形地黑暗在流動一樣。氛圍詭異。他對自己的‘手藝’非常自信,當初在大聖堂給格利高裏的那一下絕對是致命地。那種突破心臟地熟悉手感他不可能會搞錯,然而現在鮮靈活現地站在這裏地格利高裏又如何解釋?死亡是靈魂之主法哈路的領域,薩寧可沒有讓一個世俗凡人覆活地神術!“沙爾多大人?”伊格芙下意識地沒有邁出步伐,疑慮地再次低聲發問,心頭異樣的感覺在悄然擴大。雖然她絕不相信眼前的沙爾多有能夠和格利高裏相匹敵的實力,然而他的表現卻令人感到十分詭異,無法不放在心上……被她的呼喚驚醒的道格雙眼一瞇,輕輕擺手,示意她出去應付,而當伊格芙肥胖的身軀剛剛跨出門口的時候,他自己的身軀卻仿佛融化在了空氣中一樣,突兀地在原地淡化、消失。不對!!身軀剛剛隱藏起來,道格就突然驚覺自己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先前自己並沒有隱藏蹤跡,如果來人真的是格利高裏,以那個陰險小屁孩的實力輕易就能察覺屋子裏原先是兩個人,而如果其中一個突然從他的知覺中消失,豈不是明告訴了他對手的實力不容低估?一想明白這點,道格馬上就調整了自己所使用的魔法,雖然對於普通人來說他依然是隱身的、根本沒有什麽區別,然而在格利高裏的知覺中,他的存在卻已經再次顯露了出來。希時間足夠短。道格一邊裝模作樣地做著鬼鬼樂樂的動作,一邊在心裏暗暗祈禱剛才錯誤的‘徹底消失’時間夠短,令格利高裏能夠忽略過這個小小的細節。“格利高裏閣下,能夠在這裏見到您真是榮幸喲~”屋外,伊格芙尖著嗓子的貴婦腔傳了進來:“這樣一個小小的誤會,怎麽敢勞動尊貴的您親自前來呢!您看,我是城裏辣妹妹夜店的老板伊格芙@愛若泰卡,可是每個月都足額繳稅的正經生意人,怎麽可能做出那種事情呢!”“這是狡辯!你這個惡毒的婆娘!”格利高裏尚未說什麽,先前開口的那個平民已經激動地反駁了回去,左臉上的清晰鞭痕更加漲紅:“不要以為可以用花言巧語來欺騙尊敬的格利高裏閣下!你們這些匪徒、惡棍!先前你們用暴力手段殘害無辜平民的場景這裏的每個人都看到了,大家都可以作證!”“喔?呵呵。是嗎?”伊格芙捂著自己的大嘴故作矜持地笑了幾聲,冰冷地目光掃過這位‘良好市民’,頓時令他後背一陣發緊:“其實原因是我的兩個姐妹當時正在屋子裏換衣服,這些市民可能是太疲勞了吧,一來就要往裏闖,我這些員工又都是些急脾氣的粗人,阻止的時候沒把話說清楚……呵呵,都說了是誤會呢!”三言兩語之間,伊格芙已經把事情的‘真相’說的一清二楚。卻偏偏是全都無法證明的事情,就算有的話證人也都在她自己那邊——而那位良好市民則被噎得一個勁指著伊格芙‘你’‘你’個不停,卻完全無法提出能夠推翻對方說法的證據,胸口憋得快要炸了。“既然是誤會。那就容易解決了。”不知為何剛才一直保持沈默地格利高裏突然又開口,只是說出的話有些改變,不再帶有華麗的詞藻修飾,似乎少年突然失去了耐心一樣:“交談是消除誤會的最好良藥——兩位朋友。請讓你們地誤會在語言中消失吧,願薩寧的光輝照耀著你們,驅除一切的惡!”少年大賢者幾乎是有點硬邦邦的話,頓時令身旁地市民們心涼了個透。彼此對視幾眼之後,後面已經有人開始失望地離開,而在伊格芙那張假臉笑瞇瞇的註視下。那位良好市民色厲內荏地冷哼了一聲。胡亂說了幾句話之後也狼狽地小跑著離開了。甚至都忘了向尊敬的格利高裏閣下道別——而格利高裏閣下似乎也沒有註意到這一點。“呵呵,尊敬的格利高裏閣下。您看,事情就是這樣~”滿意地看著草食性地兔子們再次落荒而逃,伊格芙臉上的笑容更誇張了:“這樣一點小事居然勞動了您,真得是令人十分不安哪……”“不必客氣,至高的薩寧光輝照耀整個大陸,每一個人也都有權利聆聽到他地聖訓,這也是我身為光輝之仆地職責。”少年似乎是回過神來了,語氣再次變得親切起來:“這些人都是愛若泰卡女士您地員工嗎?”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地轉了一圈,卻是瞬間就將這些人掃視完全,然而其中最強大地也不過是個四級戰士級別的,完全沒有任何威脅。——除了屋子裏面的那個。格利高裏的眼神沒有洩露絲毫的情緒——當然,實際上它也不可能洩露什麽信息——臉上的笑容也保持得十分完美,然而在他寬大的袖子遮掩下,指間的虔誠之刃已經在隱隱地發光。一開始過來的時候他並沒有怎麽在意,屋子裏有個人不想出來拜見自己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畢竟這些人看起來就兇名卓著的樣子,和他們有關聯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人——然而這種漫不經心的態度在伊格芙踏出房門的瞬間就消失了,伴隨著房子裏那同樣是突然消失的氣息。雖然他後來馬上又出現了。格利高裏輸入虔誠之刃的神力又悄悄增加了幾分。如果是其他人可能會認為是自己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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