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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閻明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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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之水?!”

族長聽了這幾個字,差點沒把眼珠子掉了出來,不會是我耳朵聽錯了吧,“翩翩,你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什麽?”白翩翩沒想到自己嘀咕的聲音都能被族長聽了去,不明白他想聽什麽話再一遍。

“你剛剛是不是說了天上之水?”族長緊聲問出。

白翩翩斜著眼角對著族長,腹誹道,“聽他這口氣,好似知道天上之水一樣。”白翩翩帶出笑臉,細柳的眉毛一挑,“就是天上之水,莫非族長你聽過。”

族長老眼瞇起,露出微微笑臉,“為何偏是天上之水,難道就沒有其他的水可以助長了你體內的靈力?”

“哎呀,族長,你純粹站著說話不腰痛,如果是其他的水那就好了,省得我大費周章,一路兇險地出來找它。本來我這身體夠奇特,一般情況下靈力微弱,可是一沾染上水,便有種無形的巨大吸力,更能夠接收周圍的靈氣,只有天上之水才能完全破解了我這看似廢體的身子。”

“哦,原來如此!”族長捋著雪白胡子,點點頭,意味深長道,“這麽說來,天上之水對你很重要了。”

“廢話,不重要姐能放著小姐的日子不過,跋山涉水冒著無窮兇險出來找它?”白翩翩腹誹,隨後恭謙地那麽雙手一拱,“如果族長真知道天上之水的下落,還請明示,這樣一來,我也可以救了靈鏡呀。”

“對,靈鏡,救靈鏡事大。”手拿靈鏡的族長一抖,看了一眼靈鏡,臉上泛著蒼白之色,內心糾結,“到底是要告訴她還是不告訴她。”

白翩翩偏著腦袋,看了族長怪異的臉色,關心問道,“族長,你很關心靈鏡吧?”

“嗯!”族長想都沒想,破口而出。

白翩翩看出來了,這個靈鏡好似跟族長的交情比跟自己的要深得多,那究竟是為什麽呢?

白翩翩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靈鏡跟族長會有什麽交集,幹脆大膽問出,“你們是有什麽淵源嗎?不然怎麽會這樣?”

族長沈思了片刻,一雙雖然渾黃但也透徹的眼眸盯著白翩翩,祥和慈近地悠然道出,“是的,我跟他有很深的淵源,可以說如今這天盡頭都是他一手打造出來的。”

“媽媽咪呀……牛掰了!”白翩翩揉揉耳朵,有些懷疑自己的聽力,茫然又道,“他……這麽牛轟一個人?”

“其實這都不算什麽。”族長搖頭道,不以為然,“我能幻化成人形也是因為他。”

白翩翩越聽越感興趣,也有太多的不惑。這個族長嘴裏的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如此厲害的人又是怎麽藏入一面鏡子裏的?

“那他到底有怎樣的通天本事,叫什麽呢?”白翩翩趕緊問到,越聽越好奇,沒想到成天被自己罵成二貨的人會有如此了得的本事。

“閻明靈尊!”族長吐出這個熟悉字眼,滿眼都是滄桑變幻的神色。

“靈尊?!”白翩翩支出的下巴都快脫離整個臉部的組合了,“這個級別有點高喲。”白翩翩下意識地往天上看去,心裏泛著嘀咕,“姐現在就處在天上了,估計他得更高的天上吧。”

“這面鏡子就是他的隨聲攜帶之物。”族長手裏緊緊握著靈鏡,內心久久無法釋懷那種激動的情懷。

白翩翩腦子裏七股八雜地想了很多,轉眼看著族長手中的鏡子,打趣道,“難不成這閻明靈尊是個愛美人士?成天揣面鏡子在身,沒事拿出來照照!”

“嘿嘿……小丫頭——真聰明!”族長對著白翩翩豎起大拇指,沒想到她腦袋還挺靈光的。

“呀!這也能被我猜中,姐果真也牛。”白翩翩得意地笑了,緩解尷尬氣氛的目的是達到了。

“既然都是靈尊級別的人物了,怎麽會香消玉殞呢?”白翩翩這個詞用在一個男人身上她一點不覺得不妥,愛美人士嘛,就應該這樣說。

“哎,別說了,說來也挺慚愧的。”族長眼神裏多出一分憂傷,聲音慢慢變得低沈而沙啞,“你想,他的稱號是閻明,就不難猜出他有多麽剛正不阿了,凡事都那麽認真,很難不樹敵,也就因為人心純善,終究受奸人所害,才落得一絲魂魄被封印在了這面鏡子來。”

“哦,原來這樣,還得多虧了他這成天臭美的工具呢。”白翩翩笑呵呵道,抹去悲傷的情愫,“那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族長被問及這裏的時候,不禁身子一顫,似觸電一般,那眼神述說了他腦海裏串聯起來的思緒,全是閻明靈尊的身影,不自然地眼眶裏充盈了獨特的晶瑩之光。

斂了斂悲切的神色,族長深深吸入一口氣,嘴角一抽,“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一件事,當時我也像你嘴裏的吉祥一樣,弱小膽怯,在族群裏完全是個不起眼的小嘍啰,時常還被欺負,突然一天,靈尊來到這裏,為了躲避外界對他的暗算廝殺,所以在此處靜心修為,那時候我們便建立了一定的感情。”

“他都靈尊級別的人物了,還怕跟人打架?天下之大,偏偏怎麽又來到你們這天盡頭呢。”白翩翩一個問題接一個地問。

“難道你沒聽說過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饒是閻明靈尊已然厲害,卻也是有對手的,而天盡頭這裏也是他取得的名,或許是因為他的修為,洞察到這方天地的不一般吧。”

“哦,這樣說來也就不奇怪了。”白翩翩皺起的眉舒展了開,“我還是想知道你是怎麽幻化成人的。”

族長狹長的眸子斜看了一眼白翩翩,不客氣的說道,“目前我們應該更關心怎麽救了閻明靈尊吧。”

白翩翩完全搞反了孰輕孰重的順序,就想知道幻化人形這事。

“日後有機會,我定然會告訴你的。”族長到此,話音終落。

“現在麻煩事一波接一波,還沒知曉墨淵跟小白的下落,這會又生出個閻明靈尊,不過這靈鏡姐是必須得救的。”白翩翩悄然地把小手攥得更緊,嘴裏嘟囔道,“天上之水,你給我出來。”

族長又一次聽到白翩翩嘴裏說出“天上之水”的事,定了定神情,心裏暗自道,“還是說出來吧,為了閻明靈尊。”

“族長,你在想什麽?”白翩翩歪頭看著入神的族長,自己也是有些急躁。

“翩翩,有件事我想要告訴你。”族長鄭重地說道,眼眸中盡然堅毅的光彩。

“什麽事,族長但說無妨!”白翩翩察覺出了族長的認真,不敢再有造次的表現,“關於我的?閻明靈尊的?”

“嗯,你果然夠聰明。”族長點頭捋著胡須,一口稱讚,“是關於你們兩個的。”

“哦!?”白翩翩豎起了耳朵,要聽了仔細。

“你可曾知道我們天盡頭的法寶?”族長問。

“法寶,倒是聽你跟吉祥嘴裏聽說過,但具體是什麽,我卻不知道,畢竟是你們族群裏的法寶,我一個外人,也不大好多加打聽。”

白翩翩這席話說得得體,讓族長看白翩翩的眼神中多出一份欣賞來,心想,“閻明靈尊果然是有先見之明的,不會輕易認了哪個人作為保護自己的對象。”

“你不是要找天上之水嗎,其實這神水就在我們這裏!”族長直接明了說出,不帶拐彎抹角。

“什麽……”白翩翩驚異得居然鬥雞眼出現,還張大了嘴巴,要多醜有多醜,“天上之水在這裏?天盡頭有天上之水?”

白翩翩努力地搖著腦袋,再是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族長,你能再說一遍嗎?”

“沒錯,你聽到的就是對的,天上之水就在我們天盡頭。”族長重覆道,臉上掛出一絲和悅的容顏。

“我勒個西天佛陀呀……這下姐大發了,竟然被我找到了天上之水。”白翩翩隨即高興得手舞足蹈起來,還跑上前去抱了一把族長,心中激動而高興的情緒完全不能被壓制住,“墨淵、小白,還有冉靜、曼芝、二哥、少爺,你們知道嗎,我找到天上之水了。”

白翩翩說著說著噗通一下跪地,雙手合十,“我總算是找到了天上之水了。”

族長看著高興得完全失去自我的白翩翩,心中存有一絲異動,但又不好開口打擊了她。

“族長,那我們還楞在這幹嘛,趕緊去取天上之水呀。”白翩翩好似忘了人家這天上之水是天盡頭的法寶一事,說得輕巧,就像自己屋裏的水一樣。

族長遲疑了下,吞吞吐吐道,“那個天上之水也不完全在我這兒。”

“噹……”

白翩翩腦子裏一片翁鳴,像是被什麽東西猛敲了頭,發出轟鳴的聲響,“族長,不帶你這麽開玩笑的,一會說在一會說不在的,你到底什麽意思呀?”白翩翩怒火馬上燃燒起來,要知道剛才她的心情是多麽的釋然。

族長杵著他的寶貝拐杖,踱著步子,沈重道,“翩翩,我知道這樣對你來說很老火,可是事實就是這樣,我也不得不說。”

“那你快說呀!吊我胃口不是?”白翩翩沒有好氣,心裏簡直不爽。

“其實天上之水分天上地下兩處方位的,而我們這裏的是天上的一部分,還有一部分就是地上的。”族長道。

“啊?坑爹的天上之水,居然還有這樣分的,意思就是我找到了天盡頭這處根本就湊不全,是吧?”白翩翩怨念值爆表,簡直氣得頭發絲都快豎起來了。

“是的,為什麽天下都傳說天上之水不那麽好找,也就是這個原因,不過在我看來,你已經很幸運了,這天上的天上之水也是不容小覷的,要知道有多少異類想得到我們這裏的天上之水,可從未得手過,你——我可以送給你。”族長頓了頓,還是把後半句說出來了,雖然不舍,可是無可奈何。

天註定的事情,誰都無法改變。

在閻明靈尊快要被封印的那段時間,他便給族長交代了此時,算出自己會有一劫,事後定然需要這天上之水救贖,只是沒想到是這樣一個人族的女子帶他來了天盡頭,而且天上之水就要交到她的手上。

白翩翩心想,也是那麽個道理,雖然不能得全了,不過有一半總比一半都沒有強吧。

“那這一半的天上之水能夠救得了靈鏡嗎?”白翩翩終於有那麽一次問到點子上來了。

“可以,完全可以,只是要解除了他的封印,估計要得了下半分天上之水,與之融合,完全被你吸入體內後,才能做到。”族長道。

“行,只要能先就回靈鏡裏那貨,也不算白瞎找一回。”白翩翩嘴上雖然說道得不悅,但心裏還是感到欣慰滿足。

誰都知道天上之水不是那麽容易找到,當初自己出府,也不是純粹為了尋找天上之水,很大一部分的原因還是想好好歷練自己一番,不然像個廢物呆在府裏,早晚落個死不瞑目的下場。

“那行,現在我們就等時機成熟,再取了天上之水的上半部分。”族長皺巴巴的臉終於平坦開來,不再焦眉愁臉,想著他有救了,自己的心境跟著也放松起來。

白翩翩卻驚炸開來,低吼出,“什麽叫時機到了就取,難道不是你直接給我拿過來嗎?”

“拿?怎麽拿?”族長卻是一臉狐疑,“我不是說了嗎,天上之水的這部分屬於天上,要取了只得等天上給註下,翩翩,你就耐心點吧,既然已經來到這裏,證明你得到天上之水的時機很快就會來到。”

“我的媽呀,果然夠坑,坑死人不償命的坑……”

“我不玩了,這樣一點都不好玩。”白翩翩耍起賴來,誰都無敵,嘟囔起的小嘴,足以掛尿壺,“什麽破水嘛,既然是你們的法寶,難道不應該用什麽瓶瓶罐罐裝得好好,供在什麽隱蔽或神秘的地方麽?居然還要等天上給註下,這都什麽跟什麽呀……”

白翩翩不幹,完全接受不了這個現實,一次次冷水潑來,讓她脆弱的心靈備受打擊。

……

天盡頭,懸崖處,亂石陣!

墨淵對著那些亂飛亂排的石頭無轍,心裏又是擔心白翩翩又是想著辦法到底怎樣才能出去。

誰料,他竟然想著想著就入了夢想。

這個墨淵,現在倒是心境變得甚好,這樣的情況跟條件,也能睡得著,完全有了妖君的氣質在內。

一手仍然摟住小白——很緊。盡管入夢,但也不曾送手。

“嘻嘻……來呀,你來呀……”一串似銀鈴般的妙齡笑聲在墨淵耳畔響起,墨淵的魂無意識地隨了這聽來讓全身起了雞皮疙瘩的聲音而去。

仔細聽,跟白翩翩的聲音相似度極高,所以他出跟了去,“翩翩,翩翩,你在哪兒?我被困了,出不去,想找你卻不好找。”

“呵呵……我在這兒呀!”那狐媚的聲音再度響起,墨淵忽略了一路所有景致,尋聲跟去。

“臥槽——有這麽邪門,居然還能做起春夢?”

“……”墨淵鄙夷眾人,很明確的告訴大家,絕對不是春夢喲。

“你在哪兒,等等我呀!翩翩……不要再跑了,爺快累斷氣了!”墨淵在夢境裏喘著粗氣,雙手撐在雙膝上,上氣不接下氣。

“笨蛋,傻瓜,我就在你前面,你快跟上來,不然一會丟了,我可不負責喲。”夢境裏嬌嗔低吟的聲音,聽著有股魔力,不斷讓人忘卻一切想要跟了上去。

“你丫……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罵我,看我逮著你了怎麽收拾你。”墨淵刀子嘴豆腐心,一心認為喊叫他的人就是白翩翩,心裏樂得開花似的。

“呵呵呵……”笑聲不斷,驚喜不斷!

倏的,那境天地卻瞬間開始變了色。

前一秒還陽光明媚,風和日麗。

後一秒就昏暗無光,塵土飛揚。

墨淵捂住嘴,微瞇著眼,避免沙石如了嘴跟眼,“翩翩,你在哪兒,我看不見你了,怎麽突然就變了天,你可得小心些呀。”

“呵呵呵……”仍舊不帶多餘字眼,除了勾魂攝魄的笑還是嚶嚀嚀的笑。

墨淵艱難地前行著,努力地想要跟上那笑聲的步伐,卻怎麽也抓捕不到。

瞬間塵土飛揚變幻成了石塊、大石塊、特大石塊。

“媽呀,什麽情況?”墨淵看著眼前的景況,不禁大驚失色道,“這是哪裏,難道又是亂石陣?”

“爺跟你還真有緣,哪兒都能碰著這陣法。”剛說著,墨淵眼前一道白影閃過,“呀,翩翩……”

那道白影好似輕松地游走在這陣法之中,毫無障礙與困難。

墨淵定晴一看,大失所望,“什麽?你不是白翩翩,小白……”

“小白?白翩翩……”墨淵嘴裏喊著,突然整個人驚醒了過來。

震醒過來的身子正坐在大石塊上,他輕輕地撫去額頭的一層汗珠,重重吐出一口起,“原來只是一場夢!”

小白就在自己手旁,也是被墨淵的突然醒來給驚醒,低聲“嗷嗷”叫著,跟墨淵的身子挨得更緊。

“小白,你知道麽,我剛剛做夢了,夢到了翩翩,但又是你,你能告我是,到底是怎麽回事嗎?”墨淵神情凝重,對著小白說到。

------題外話------

三月又要下臺了,這個月很多親帶給鳶實在太多的鼓勵與感動了。

鳶,再次鄭重謝過!

雖然鳶不喜歡也不習慣向大家索求票票花花鉆鉆什麽的,但是月底了,只求大家會在新的一個月繼續支持了鳶。

只有你們,才是鳶前進的動力!

好想特別謝謝一些朋友的,但是寫出來又害怕傷到其他朋友的心,所以鳶還是記在心底了吧。

那些天天給評論的可愛的親們,鳶真的真的很愛很愛你們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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