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是個什麽小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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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假期的最後一天，李女士大發善心，放了古傾一天假。
她本來想在這一天睡到自然醒，結果被柳西亭連環電話轟炸，成功把她從被窩裏炸到了時代大廈。
她扶了扶因為著急過來而有些掉落的黑色框鏡，大口吸著氣，緩慢的拖著步子走過來，拍了拍柳西亭的肩膀，“西亭…你發生什麽驚天大事了？”
柳西亭轉過身，看見她這個狀態不由得一慌，連忙扶著她到一邊的長凳上坐下，有些心虛的不敢看她，“內個，就是……老古，我可不可以今晚去你家住一宿？”
古傾一怔，想了想，雖然李女士平常對她會很兇，但夏含之來找她玩兒時候，她都是笑著的，應該不會在意，“可以，是發生了什麽嗎？”
柳西亭垂著腦袋，聲音都蔫蔫的，“和我媽吵架了，唉，算了，不提這個了。”
她擡起頭，看到對面是奶茶店，頓時有開始振奮起了精神，“老古，走，我請你喝奶茶！”
兩個人抱著兩杯奶茶，百無聊賴的在大廈裏逛著，這個大廈一共十層，一樓化妝品，二樓到七樓是服飾區，八樓是電影院，九樓是娛樂場所，十樓是美食城。
她們現在在三樓的服裝區逛著，三樓是高檔服飾，裏面的衣服件件貴的讓人手抖，古傾只有第一次被夏含之叫來陪她買衣服時候，才仔細認真的看過，當她看到標簽上的價錢後，她發現自己無法再去看這些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目光的衣服。
和她身上這種服裝城幾十塊錢的衣服比起來，每家店的水晶燈照射下來的暖色光，都像是一層厚厚的玻璃屏障，將她這種平凡人，隔離的遠遠的。
她抱著奶茶低著頭看著下面的瓷磚面，心情突然變得不是很好。
胳膊突然被柳西亭搭在上面的手抓緊，不停晃著，“老古老古，你快看前面，那個人是不是大佬！”
她的語氣太激動，古傾聞之瞬間擡頭看過去，那站在暖光下，正挑著衣服的模樣精致的少年，有著她從未見過的，清冷矜貴的氣質。
古傾定定的看著他，正在挑選衣服的陳九生，像是感覺到了什麽，眼尾動了動，那雙能勾人的桃花眼，尋著感覺，幽幽的看了過來。
在看到她們後，他的眉梢微微揚起，歪頭對著正在另一邊挑選衣服的沈臣道：“我出去一下，你先選著。”
在古傾呆呆的目光下，陳九生緩緩走過來。
柳西亭手猛地攥緊，語氣莫名有些緊張，“老古，大佬是向我們走過來了嗎？”
古傾也有些不知所措，“好像…是。”
話音剛落，陳九生已經走到她們面前，他從兜裏拿出錢包，指尖落入裏面，抽出來好多張紅色鈔票，它們整整齊齊的，被他夾在指縫中，遞到她面前，“你的酬勞，沒想到會遇見你，這些先給你，其他的明天我會給你。”
見古傾沒接，他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接著，我不喜歡欠別人。”
那些鈔票悉數被放在她手心上，古傾低頭靜靜地看著手心裏的紅色鈔票，半響，她把它們原樣弄得整齊，放進背出來的小包裏。
“西亭，我們走吧。”
下午，她陪著柳西亭回家娶了衣服和書包，等兩人坐著公交到達古傾家附近公交站時候，已經日暮低垂，夕陽西下。
踏著橙黃色的夕陽，兩人挽著手說說笑笑，沿著已經翻了黃的林蔭小路，慢慢往家走著。
中午時候她和李女士說了這件事，李女士聽到了時候，只說了一個好字。
回到家，一開門古傾就聞見了濃烈的排骨香味，她有些意外的站在門口，還是李女士圍著圍裙從廚房出來，嘆了口氣，一把那她拉進來。
李女士嗔怪的點了點她的額頭，“你這丫頭，快讓同學進來啊，傻楞著幹嘛呢？”
“啊，西亭快進來。”
古傾連忙讓了讓，拿出拖鞋放在地上，柳西亭進來，對著李女士十分乖巧的笑，“阿姨好！”
“好好好，這小姑娘長得真俊，阿姨趕去做飯，讓傾傾帶你玩兒啊。”
“好的阿姨。”
古傾帶著她回到房間把東西放下，柳西亭在她的房間四處看著。
古傾的房間並不大，一張雙人床，床的一邊是窗戶，另一邊是一張書桌，一邊靠墻位置放著一個兩門的衣櫃。
簡簡單單的房間，最後柳西亭把目光放在了她書桌上的一個小豬存錢罐上，“老古，這個是我送你的那個？”她拿起來那個小豬存錢罐，發現它滿滿當當的，沈得厲害，“我的天，老古你—”
古傾及時捂住了她的嘴，“噓，不要說，我的房間隔音效果很差。”
柳西亭比了個OK的手勢，古傾剛松開她，李女士就敲響了門，“丫頭，飯做好了，帶著你小同學出來吃飯。”
吃完飯，李女士和古致遠一起去了超市，古城和人約了打球，他們陸續離開，家裏很快就剩下她們兩個。
“西亭，我去洗完頭，卷子在桌上。”
“好嘞，我真是太愛你了老古！”
古傾無奈的拿著毛巾去了衛生間，她真的有些受不了柳西亭的愛意。
洗完頭發，因為時間還早，她想了想還是自然感比較好，擦得差不多就回了房間。
柳西亭正在奮筆疾書的抄著卷子，聽見門開了，拿著卷子轉過來問她，“老古，這題你說我應該怎麽改比較好？”
“我看一下。”
古傾靠過來，因為頭發還濕著，她拿過卷子坐到床上看，卷子半折，遮住了她半張臉，因為剛洗完頭還沒來得及梳開頭發，此時有些淩亂的披在腦後，恰好露出她光潔白皙的額頭。
這還是柳西亭頭一回看見她露出額頭，心裏起了好奇心，惡作劇的把卷子往下拽了拽，古傾奇怪的拿開卷子看向她，“怎麽了？”
這下輪到柳西亭奇怪了，不，她不是奇怪，她現在是完全的驚住了，眼前這張白皙好看的鵝蛋臉，彎彎的眉，大大的杏眼像是盛著光一樣的女孩子，是個什麽小仙女？！
她顫抖著手指向古傾，磕磕巴巴的問：“你...你是誰？”
古傾被問的一蒙，“我是古傾啊，西亭你怎麽了？”
柳西亭簡直是無法淡定了，她站起來，看見桌上那個黑框眼鏡，連忙拿起來給她戴上，又把她被毛巾裹上去的劉海給拔下來，做完這些，她往後退了一步，看了半天後，她猛的一掌拍向自己的額頭，“我之前好像瞎了！”
這麽個大美妞在自己身邊坐了一年多，她竟然半點沒發現！
濕濕的頭發粘在額頭上，古傾在這一瞬間才明白柳西亭為什麽這麽反常，她有些緊張的站起來，雙手絞在一起，說不上的慌亂，“西亭，我馬上就去吹頭發，你別這樣，你就當剛才什麽都沒看見，你...你別因為這個遠離我，好嗎？”
柳西亭前一秒還因為自己眼瞎了而懊惱，這一秒直接被她的話弄迷糊了，“我為什麽要遠離你？吹什麽頭發？不許吹！”她過來把她的黑框眼鏡摘下來，又把那醜陋無比的劉海給撥了回去，忍不住笑起來，“我們老古這麽好看，我為什麽要當作沒看見？”
古傾不敢相信她說的話，“好...好看？西亭，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這個樣子很醜，沒事的，我都習慣了，我這就去吹頭發。”
“吹什麽吹？不許去！”柳西亭拉住她的手把她拽了回來，“什麽玩意很醜？你這還叫很醜的話，你要我怎麽活了還？？？”
古傾傻傻的看著她，“你...是說真的？”
“廢話！你見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柳西亭看著她這個小心翼翼的樣子，覺得哪裏怪怪的，想起來自己之前曾問過她為什麽要留這麽個厚劉海，那時候古傾怎麽說的？
【古城說這樣會好看一些，就拉著我去剪了。】
她那時候還吐槽古城有什麽頭發的怪癖，現在想想，怎麽想怎麽奇怪。
“老古，你這個模樣，有人說你醜？”
古傾點頭，垂著腦袋，深吸了一口氣，“其實我現在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醜，或者是不是很醜。”她擡起頭，抱著腿看向窗外的一片漆黑，繼續說：“小學時候，班級裏的女生都不喜歡我，她們會把我寫好的作業撕掉，會把我的校服畫滿各種東西，會把我堵在廁所裏抓著我的頭發，在我的臉上寫字。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她們寫在我臉上的字，一左一右，大大的......”
她頓了一下，兩手抓緊了，一字一頓的道：“醜、字。”
“準備上初中的前一晚，我問古城，我真的有那麽醜嗎？醜到沒有女生敢喜歡我。古城第二天就拉著我去了理發店，我以為他要剪我的頭發，死活不去，他說我額頭窄，留個劉海會好看一些，硬是拉著我去了。出來時候，路過一家飾品店，他買了一個黑框眼鏡給我帶，說這樣好看多了，但我一點都不覺得美，我第一次照鏡子時候，都沒認出來那個是我。”
古傾抿了抿唇，突然笑了：“神奇的是，上了初中之後，班級裏的女生，都沒有不喜歡我，那些陌生的面孔，竟然會對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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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想在這一天睡到自然醒，結果被柳西亭連環電話轟炸，成功把她從被窩裏炸到了時代大廈。
她扶了扶因為著急過來而有些掉落的黑色框鏡，大口吸著氣，緩慢的拖著步子走過來，拍了拍柳西亭的肩膀，“西亭…你發生什麽驚天大事了？”
柳西亭轉過身，看見她這個狀態不由得一慌，連忙扶著她到一邊的長凳上坐下，有些心虛的不敢看她，“內個，就是……老古，我可不可以今晚去你家住一宿？”
古傾一怔，想了想，雖然李女士平常對她會很兇，但夏含之來找她玩兒時候，她都是笑著的，應該不會在意，“可以，是發生了什麽嗎？”
柳西亭垂著腦袋，聲音都蔫蔫的，“和我媽吵架了，唉，算了，不提這個了。”
她擡起頭，看到對面是奶茶店，頓時有開始振奮起了精神，“老古，走，我請你喝奶茶！”
兩個人抱著兩杯奶茶，百無聊賴的在大廈裏逛著，這個大廈一共十層，一樓化妝品，二樓到七樓是服飾區，八樓是電影院，九樓是娛樂場所，十樓是美食城。
她們現在在三樓的服裝區逛著，三樓是高檔服飾，裏面的衣服件件貴的讓人手抖，古傾只有第一次被夏含之叫來陪她買衣服時候，才仔細認真的看過，當她看到標簽上的價錢後，她發現自己無法再去看這些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目光的衣服。
和她身上這種服裝城幾十塊錢的衣服比起來，每家店的水晶燈照射下來的暖色光，都像是一層厚厚的玻璃屏障，將她這種平凡人，隔離的遠遠的。
她抱著奶茶低著頭看著下面的瓷磚面，心情突然變得不是很好。
胳膊突然被柳西亭搭在上面的手抓緊，不停晃著，“老古老古，你快看前面，那個人是不是大佬！”
她的語氣太激動，古傾聞之瞬間擡頭看過去，那站在暖光下，正挑著衣服的模樣精致的少年，有著她從未見過的，清冷矜貴的氣質。
古傾定定的看著他，正在挑選衣服的陳九生，像是感覺到了什麽，眼尾動了動，那雙能勾人的桃花眼，尋著感覺，幽幽的看了過來。
在看到她們後，他的眉梢微微揚起，歪頭對著正在另一邊挑選衣服的沈臣道：“我出去一下，你先選著。”
在古傾呆呆的目光下，陳九生緩緩走過來。
柳西亭手猛地攥緊，語氣莫名有些緊張，“老古，大佬是向我們走過來了嗎？”
古傾也有些不知所措，“好像…是。”
話音剛落，陳九生已經走到她們面前，他從兜裏拿出錢包，指尖落入裏面，抽出來好多張紅色鈔票，它們整整齊齊的，被他夾在指縫中，遞到她面前，“你的酬勞，沒想到會遇見你，這些先給你，其他的明天我會給你。”
見古傾沒接，他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接著，我不喜歡欠別人。”
那些鈔票悉數被放在她手心上，古傾低頭靜靜地看著手心裏的紅色鈔票，半響，她把它們原樣弄得整齊，放進背出來的小包裏。
“西亭，我們走吧。”
下午，她陪著柳西亭回家娶了衣服和書包，等兩人坐著公交到達古傾家附近公交站時候，已經日暮低垂，夕陽西下。
踏著橙黃色的夕陽，兩人挽著手說說笑笑，沿著已經翻了黃的林蔭小路，慢慢往家走著。
中午時候她和李女士說了這件事，李女士聽到了時候，只說了一個好字。
回到家，一開門古傾就聞見了濃烈的排骨香味，她有些意外的站在門口，還是李女士圍著圍裙從廚房出來，嘆了口氣，一把那她拉進來。
李女士嗔怪的點了點她的額頭，“你這丫頭，快讓同學進來啊，傻楞著幹嘛呢？”
“啊，西亭快進來。”
古傾連忙讓了讓，拿出拖鞋放在地上，柳西亭進來，對著李女士十分乖巧的笑，“阿姨好！”
“好好好，這小姑娘長得真俊，阿姨趕去做飯，讓傾傾帶你玩兒啊。”
“好的阿姨。”
古傾帶著她回到房間把東西放下，柳西亭在她的房間四處看著。
古傾的房間並不大，一張雙人床，床的一邊是窗戶，另一邊是一張書桌，一邊靠墻位置放著一個兩門的衣櫃。
簡簡單單的房間，最後柳西亭把目光放在了她書桌上的一個小豬存錢罐上，“老古，這個是我送你的那個？”她拿起來那個小豬存錢罐，發現它滿滿當當的，沈得厲害，“我的天，老古你—”
古傾及時捂住了她的嘴，“噓，不要說，我的房間隔音效果很差。”
柳西亭比了個OK的手勢，古傾剛松開她，李女士就敲響了門，“丫頭，飯做好了，帶著你小同學出來吃飯。”
吃完飯，李女士和古致遠一起去了超市，古城和人約了打球，他們陸續離開，家裏很快就剩下她們兩個。
“西亭，我去洗完頭，卷子在桌上。”
“好嘞，我真是太愛你了老古！”
古傾無奈的拿著毛巾去了衛生間，她真的有些受不了柳西亭的愛意。
洗完頭發，因為時間還早，她想了想還是自然感比較好，擦得差不多就回了房間。
柳西亭正在奮筆疾書的抄著卷子，聽見門開了，拿著卷子轉過來問她，“老古，這題你說我應該怎麽改比較好？”
“我看一下。”
古傾靠過來，因為頭發還濕著，她拿過卷子坐到床上看，卷子半折，遮住了她半張臉，因為剛洗完頭還沒來得及梳開頭發，此時有些淩亂的披在腦後，恰好露出她光潔白皙的額頭。
這還是柳西亭頭一回看見她露出額頭，心裏起了好奇心，惡作劇的把卷子往下拽了拽，古傾奇怪的拿開卷子看向她，“怎麽了？”
這下輪到柳西亭奇怪了，不，她不是奇怪，她現在是完全的驚住了，眼前這張白皙好看的鵝蛋臉，彎彎的眉，大大的杏眼像是盛著光一樣的女孩子，是個什麽小仙女？！
她顫抖著手指向古傾，磕磕巴巴的問：“你...你是誰？”
古傾被問的一蒙，“我是古傾啊，西亭你怎麽了？”
柳西亭簡直是無法淡定了，她站起來，看見桌上那個黑框眼鏡，連忙拿起來給她戴上，又把她被毛巾裹上去的劉海給拔下來，做完這些，她往後退了一步，看了半天後，她猛的一掌拍向自己的額頭，“我之前好像瞎了！”
這麽個大美妞在自己身邊坐了一年多，她竟然半點沒發現！
濕濕的頭發粘在額頭上，古傾在這一瞬間才明白柳西亭為什麽這麽反常，她有些緊張的站起來，雙手絞在一起，說不上的慌亂，“西亭，我馬上就去吹頭發，你別這樣，你就當剛才什麽都沒看見，你...你別因為這個遠離我，好嗎？”
柳西亭前一秒還因為自己眼瞎了而懊惱，這一秒直接被她的話弄迷糊了，“我為什麽要遠離你？吹什麽頭發？不許吹！”她過來把她的黑框眼鏡摘下來，又把那醜陋無比的劉海給撥了回去，忍不住笑起來，“我們老古這麽好看，我為什麽要當作沒看見？”
古傾不敢相信她說的話，“好...好看？西亭，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這個樣子很醜，沒事的，我都習慣了，我這就去吹頭發。”
“吹什麽吹？不許去！”柳西亭拉住她的手把她拽了回來，“什麽玩意很醜？你這還叫很醜的話，你要我怎麽活了還？？？”
古傾傻傻的看著她，“你...是說真的？”
“廢話！你見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柳西亭看著她這個小心翼翼的樣子，覺得哪裏怪怪的，想起來自己之前曾問過她為什麽要留這麽個厚劉海，那時候古傾怎麽說的？
【古城說這樣會好看一些，就拉著我去剪了。】
她那時候還吐槽古城有什麽頭發的怪癖，現在想想，怎麽想怎麽奇怪。
“老古，你這個模樣，有人說你醜？”
古傾點頭，垂著腦袋，深吸了一口氣，“其實我現在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醜，或者是不是很醜。”她擡起頭，抱著腿看向窗外的一片漆黑，繼續說：“小學時候，班級裏的女生都不喜歡我，她們會把我寫好的作業撕掉，會把我的校服畫滿各種東西，會把我堵在廁所裏抓著我的頭發，在我的臉上寫字。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她們寫在我臉上的字，一左一右，大大的......”
她頓了一下，兩手抓緊了，一字一頓的道：“醜、字。”
“準備上初中的前一晚，我問古城，我真的有那麽醜嗎？醜到沒有女生敢喜歡我。古城第二天就拉著我去了理發店，我以為他要剪我的頭發，死活不去，他說我額頭窄，留個劉海會好看一些，硬是拉著我去了。出來時候，路過一家飾品店，他買了一個黑框眼鏡給我帶，說這樣好看多了，但我一點都不覺得美，我第一次照鏡子時候，都沒認出來那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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